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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发觉怀疑 “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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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我在飞！”
一群身穿病服的小孩子身上长出了透明的翅膀，在天空中追赶玩闹，玩的不亦乐乎。
变身后的唐小可身穿可爱的魔法少女服装，坐在大树的分叉上，摇摆着双腿，看到天空中的朋友们发自内心的欢愉，她也快乐的拍手称好。
“乔迟云哥哥！”
余光注意到下方乔迟云正站在一旁角落，面带微笑，向她打招呼，她开心的施展魔法，在他面前降落。
“乔迟云哥哥你为什么在医院？生病了吗？”
她好奇的发问，带着些担忧。
“我是来医院做志愿义工的。”
他随意的编了一个谎话，要是说专门来找她，意图就太明显，他怕引来唐小可精灵的警惕。
“好棒呀！哥哥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吗？和我们一起玩捉迷藏！我玩这个游戏可是很厉害的。”
她骄傲的挺了挺胸脯，露出得意洋洋的小表情。
“和他们一起玩，不会暴露你魔法少女的真身吗？”
乔迟云看了一眼天空玩闹中的病人小朋友，问道，“不是说向家人保守秘密？”
“哼！小可有我在，怎么可能暴露身份。”唐小可额头红色的爱心形状装饰发出骄横的声音，是精灵小飞在说话，它带着骄傲的语气，“有我掩护魔法的保护，才不会被人看到她真正面容的，你就少操这份心！我会把小可保护好的。”
“真厉害！”
乔迟云笑眯眯夸奖道，这几日简短的相处，他知道这个魔法精灵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心的家伙，喜欢讨厌都流露在外。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有太大麻烦。
和他的世界中性情阴阳不定，疵瑕必报的学生会会长肖信比起来，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家伙，真的是好解决多了。
如果每一个虚拟世界都有一位守护者的角色，来确保虚拟世界平稳运行，保障世界主人生命安全无忧的话，乔迟云推测，对标他的虚拟世界，肖信倒是十分符合这个特性，再加上在游乐园中对方所说话语的佐证，乔迟云更加坚信他自己的猜测。
身为一名高中生，更多时间是在学院中度过，肖信本人的品行称不上高洁，但是他严苛的学生会团体管理体制，森严的制度，让学院长期处于安稳平静的状态。在学长未出现之前，他的校园生活称得上美满安宁。
那么，如果大家都有一个虚拟世界，他的虚拟世界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生活，唐小可的虚拟世界是一个魔法存在的地方，那学长是否也有一个附和自己幻想的虚拟世界……
学长的虚拟世界又究竟是什么，学长的守护者又是谁，那个奇怪的法庭又象征了什么……
学长曾说他要为二人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世界，逃离他的噩梦。
是否意味着，学长在虚拟世界中并不快乐，他躲避着什么东西，甚至不惜流窜到他的世界中。
乔迟云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个花前雨中苍白的少年。
那个血腥的微笑，和学长相似的面容，空洞双眼中的疯狂，癫狂霸道的占有。
那就是学长一直逃避的噩梦吗？
他存在的意义又究竟代表什么呢？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身处一团迷雾，唯一能够解答他疑惑的人，在这个狭小残缺的世界躲避他。
唐小可的虚拟世界虽小，但他找不到学长的身影，学长故意躲他，不愿面对他。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只有面前这个天真的小女孩了。
“捉迷藏我们之后在玩，好吗？哥哥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你。”乔迟云笑眯眯道，这样可爱懂事的小女孩很难不让人喜欢。
“好，哥哥你问，魔法少女就是要帮助他人的，而且哥哥还是我的朋友！”唐小可抬抬下巴，绷住嘴，努力让自己看上出可靠些。
“你知道，那些魔物都是从哪里出现的吗？”
或许能从她口中找到学长所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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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偏远逼仄的饭店，顾忠喝下一口闷酒，为自己现在负责的案件发愁。
“怎么又喝闷酒了？”
唐丛林来到他身旁坐下。
“以前共事的时候，一有烦心的事，就来这里喝酒消遣。这里饭菜便宜，离家也算顺路。最后倒成了一个习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以前那个老样。”
唐丛林感概，回忆起往昔。
顾忠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是三天两头这边跑，还说我？”
两个各怀心事的大人沉默了一瞬，心中的隐瞒的苦楚，都不是轻易可以向对方倾诉，时间飞逝，多年战友情，也因彼此身份的变化，而产生了隔阂。
顾忠先打破了沉默，毕竟多年老友见上一面都是难得的缘分，搞的太生硬总归不合适。
借微醺的酒劲，他开口询问起了对方现在的情况，“你女儿现在还好吗？”
“得了睡梦病的病人还能怎如何，十多年了都没有听说过一个苏醒的病例。虚拟世界中的幻想那么的美好，不惜丢下我这个爸爸，也要沉溺在那份美梦中。”
顾忠安慰道：“毕竟那件事情，对她的打击还是太大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自然是承受不住那样的惨况。”
“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什么的……选择逃避现实也是她自身对自己的保护，等她坚强起来，自然会苏醒的。在这期间你可要坚持住呀。”
听着顾忠宽慰的话，唐丛林苦笑，这八年自己又何尝不是依靠这样的信念坚持到这一步。
期待她的苏醒，依靠着这个飘渺的幻想，一路走到黑。
为了钱，不知不觉的竟然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如果女儿真的苏醒，他又应该以怎样的面容去面对她。
他不再是她心中英雄爸爸，而是一个应该被英雄逮捕消灭的坏人。
而改变这一切的，全部都是那个恶人，笑脸黑客！
“有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噩梦多好，梦醒了，我的妻子女儿都在我的身旁。”
话说完，唐丛林都嘲讽自己的天真，“怎么可能呀，生活还要继续，执念还在，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长满老茧的拇指摩挲杯子的边缘，他在思索说出那一番话的时机。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巧合，老友相逢不够是他有意设计的戏码，他只是想拜托这个他姑且还算信任的人，一件事情罢了。
现在，差不多该道出他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唐丛林语调低沉：“现在让我最为担心的，是我的女儿。”
“我现在还活着，自然可以照顾好她，可是如果一直这样沉睡下去，我死了，我女儿可怎么办。”
酒水中倒影男子沧桑的面容，他语气沉重：“顾忠，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我知道你的品行。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情，我女儿她就……”
“碰！”
酒水撒在桌面上，杯中剩余的酒晃动不停，顾忠话语话语中带着厉色，“你的女儿你自己去养，哪有轻易托付给他人的道理！”
“今天就当我喝醉了，没听见你说什么，如果还在做什么蠢事就尽早收手，如果真的被我发现，栽倒了我手里，我可不会顾及什么往日老友同事情面！”
“话，我就放在这里了。你知道我性子！”
顾忠不是傻子，唐丛林隐晦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他推测这个消失八年的前同事在这八年中究竟干了什么蠢事，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不是气恼老友对他的一番算计，只是不喜他话语中流露出绝望念想。
就像临死前的托孤。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僵持，桌面凝固的酒水，散发处劣质刺鼻的酒味。
“嗤！”唐丛林嗤笑了一声，一扫阴郁的气质，宽大的手掌狠狠用力拍了拍顾忠的肩膀，豪爽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就你这个顽固的死模样，难怪干了三十年还是给他人跑腿的！真是活该你！”
“滚粗！你个二憨有资格说我！也就嗓门大了！”
顾忠被他拍的抢住了口水，咳凑了好几下，没好气的会骂道。
唐丛林:“行了行了，说说你那边什么身吧！看在几年的交情份上，我就陪你喝个闷酒！”
“这种事怎么可能再和你说！”顾忠白了他一眼，唐丛林从警局辞职好几年，再怎样也不会像是以往无所不言了，更可况是是s级别的机密。
唐丛林耸了耸肩，只是给他倒了一杯酒。
空旷寂寥的无人小巷，街上高楼大厦的灯火通明驱散不了小巷中的黑暗，路旁被人踢翻的垃圾桶，肥大的老鼠耸着鼻子，毫不畏惧路过的醉汉，这样嚣张的气焰，被人一脚踢到一边。
顾忠扶着墙壁吐的不行，唐丛林抽出了烟，伴随着打火机细微“咔嚓”的声响，微弱火光点燃了香烟，朦胧的烟气模糊他的面容。
“顾忠，就你这死倔的性子，在警局的时候，就没多少人喜欢和你共事。那些被人反复践踏的规章制度也就你当成了宝，迂腐的不行。恐怕这三十年下来也就我陪你喝酒次数最多了。”
唐丛林声色沙哑，借助微弱的酒劲，把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我一直都没给你说，你恐怕都不知道。平日里，你嘴巴虽然严的很，但是喝醉了之后，就像个八婆一样絮絮叨叨的，拽这我说个没完。不够也算我欠你的，今天我就受一番苦头，听你唠叨唠叨。把压在心底的话，借酒疯都说出来！”
顾忠吐的晕头转向，顺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嘴中嘟囔个不停。
唐丛林看他差不多好了，就把烟头扔倒地上，用脚碾灭，伸手去扶他，“行了，起来吧，我扶你回去。”
他弯腰把男子的胳膊夹在自己肩膀上，正要搀扶他起来，模糊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
“智脑研究所的人……犯人逃离……近距离欣赏变态……光学迷彩隐形……天空高度……”
唐丛林仅仅只通过这几个关键的词瞬间明白了很多，他这个老朋友最近负责的案子，看来和他抢劫智脑研究所有关系。
他笑了笑，今天还能和他正常喝酒，看来是还没发觉。
不过这可真是天意呀，这缘分，不可为不妙。
他颠了癫身上的人，没太在意他们此刻敌对的身份。不管之后怎样，现在他还是他的旧友，他还珍惜他们之间的友情，更何况还有事情拜托他，虽然今天明面上拒绝了，但他了解这个人的秉性，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对他女儿不会撒手不管。
如今他来接手这个案子，如果他被他亲手逮捕，那他拜托他的事，无论如何是推脱不掉了。
打算继续扶着他前进，可接下来这个人在他耳边喃喃的话语，却让他浑身一僵。
“s级……上头在搞什么，混蛋……十年崩坏……难道重蹈覆辙……”
“……黑客笑脸……”
随着最后那个如同恶魔的称号从醉汉口中缓缓低沉吐露，魁梧大汉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原本带些微醉的眩晕感，也因这个名字瞬间清醒，一股战栗从脚底爬上了他的脊梁，让他的汗毛倒立。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到了地上，眸子由于听到这名字，震惊的缩成了一个点。
是恐惧，是惊慌，最后演变成了浓浓的憎恨！
小巷外热闹非凡的灯光穿过阴影，照亮了大汉目光中的寒光，带着渗人的冷意。
他不是个白痴，那神秘的客人，数目不菲的金钱，不一般的袭击目标，奇怪的营养舱，再结合顾忠醉后的真言，他即将要交易的物品究竟是什么东西，真相呼之欲出！
那个害他家破人亡的罪人！
笑脸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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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凛，麻烦你个事情。”漆黑的房间中唐丛林拨通了一道通讯。
那端是他队伍中精通信息技术的黑客，在之间的袭击过程中有过合作。
黑客小凛带着疑惑：“老大不是要金盆洗手了？怎么又突然联系我们。”
“事情有变，这次的任务，可不是想象中的美好！”
唐丛林浮躁的一拳重重捶下，由于通讯没有开通摄像头，所以黑客小凛并不知道老大那端的具体情况，只是通过传来的声音清脆短促，分辨老大拳头应该落在了一个铁质物体上。
黑客小凛意识到事情严重性，面上带上了肃然：“老大，你说。”
“这项任务需要你入侵联邦政府监狱安管系统，去调查一个s级别罪犯。”
黑客小凛原本一直在键盘上敲打的动作一顿，他咽了口唾沫，音带有些沙哑，顿了顿，“老大，具体是哪个s级别的罪犯。”
他心中还带着些期翼，祈祷是他多想。
“妈的，还能是那个，近十年来就出了这一个s级别犯人，还有谁！”
唐丛林破口大骂，挂断了二人通讯。
黑客小凛盯着熄灭的智脑荧幕，神情呆愣，该不会真的和那个恶魔扯上了关系。
这边挂断通讯的唐丛林目光复杂凶狠的看着凹进去墙壁中藏着的一个营养舱。
完全封闭的铁罐，拒绝了与他人的偷窥，冷冷的保守狭窄封闭空间中隐藏的秘密。
不管怎样终究只是猜测，毕竟和小可的医疗费有关，还需要调查一番才能做出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