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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傻话七 随便试试把 ...


  •   朱家很有钱。
      大院子乱糟糟,软乎乎一条猫就睡在门口。再一抬头,满地都是粉一块黑一块的猪。
      乌尼对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点点头:“满地,我家弟弟,医生。”
      男人又微笑又鞠躬:“屯长。”
      我跟在后面,本来的紧张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恼怒:乌尼家原来这么小,难怪我俩还要睡一个床。
      要不是乌尼是我草原神的小辈,我就跟那个朱满地了。不过缺点是朱满地没有我家的乌尼好看。

      我在院子里看我要治的那匹马,乌尼和朱满地在客厅里聊着。
      马的左后腿瘸了,站着都抖,肯定不能干重活了。它用盛满水的眼睛望着我。我骂他:看什么看。
      朱满地先开口:“屯长,不是我不相信你,他确实看着挺小的,靠谱吗?”
      “靠谱。”乌尼沉着脸,语气不容置疑,“阿蓝四五岁的时候我舅姥爷就让他摸药,七八岁就能针灸,最高记录是治好了一个植物人,智力都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好!”朱满地混浊的眼睛闪出泪花,“屯长,就拜托你了!”

      然后乌尼对我说:“回家了。”
      我咂咂嘴,踢了踢他另一条好的后腿:“不把它带回去吗?”
      “不用不用。”朱满地急了,“神医啊,你每天啥时候过来就行,他走不了远路。”
      “他不走远路我走远路?”我也急了,想起来刚才从家里走到这里要小半天,我顿时摆出很难伺候的样子,“你不信我么?”
      乌尼在旁边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最后朱满地妥协了。我牵着马,走出了朱家的大门。

      走远了乌尼对我说:因为它腿瘸,所以治好的希望不大,可以让我慢慢适应。如果治死了,他赔钱。
      然后他对我放心的笑了。
      我却感到十分酸楚。本来想摆烂的我忽然胸腔火热。
      一直走到红日落水。我的心重新凉透了。我实在累了,又不好意思叫乌尼背,只好拍拍马的背:“委屈你了。”
      马留下伤心的泪水。

      第二天,睡饱后。
      虽然和乌尼一起睡很拥挤,但是乌尼从来不骑着我睡觉,都是我骑着他。乌尼也不磨牙,不说梦话。不过我们真是性格互补,他不的我都干了。
      真是太抱歉了。
      所以乌尼醒来的时候,我也迷迷糊糊起来。我沉重的身体拖住乌尼,把他拉在床上抱了一下。然后乌尼安安静静的走了,我又吵吵闹闹的睡着了。

      晴天的早晨和正午之间,是和干正事。于是吃完饭,我就去看了住在羊棚里的马。
      我学着医生,亲切的把他拉出来,摸他的马蹄。
      “多大了?”
      “七岁。”马知道我昨天对他毫不怜惜的态度,把马蹄往后一躲。
      我不满的把他的腿拽出来:“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我满意的顺顺它硬硬的马毛:“以后你就叫精灵。”

      正式开始就诊,我像模像样的抱本书。这是一本悲惨的书,叫悲惨世界。扉页上写满了我乱糟糟的字。
      昨天我还是晚睡了。我半夜爬起来,划了一根蜡烛,在我之前逃跑过的后门边照着书在上面写我的治疗方案。
      最后我合上书,正想把蜡烛丢掉,忽然想起来:乌尼在朱满地家拿着一根带火苗的细棍子塞嘴里吸着,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的场景。
      我冷静的思考。在我做过和没做过的事之前排除半天,最后得出:也许是把着火的棍子放在嘴里就会舒服。
      择日不如撞日。本着不要浪费资源的想法,我把蜡烛放在我嘴里,吸一口嚼一嚼。
      摇曳的烛火照亮我痛苦的半边脸。嗯...味同嚼蜡。我恶心的吐掉,然后把半截啃得乱七八糟的蜡烛扔到粪池里。
      这次我没有光脚,我在黑暗里摸索,脱了鞋干干净净的上了乌尼的床。

      我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乌尼,棍子塞嘴里舒服吗?”
      沉睡的像死人的乌尼蹦起来,黑暗里一闪一闪的眼睛看着冷静的我。
      我沉着脸:“我不舒服。”
      “啊呃...你刚才去...是不是...”慌慌张张的乌尼语无伦次的擦了半天手,最后点一根蜡烛又要冲我过来。
      我一脸厌恶的推开他:“不喜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傻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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