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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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那把剑下的亡魂，杀死我的将军后来也死了。
死得太仓促，我还没来得及怨恨他，我不知道那些和我一样仓促死去的士卒是否怨恨他。
我想起了曾死在我刀下的敌人，他们是否会怨恨我。
我杀死过很多敌人，很多素昧平生的敌人。
那不是我的敌人，我与他们没有仇怨。是我的将军，我的将军告诉我，刀剑对着我的，就是敌人。
那些人不是我的敌人，不是将军的敌人，是将军的主人，他要做皇帝。
拿剑对着他的人都要死，他们的尸体铺开，一路就铺到盛京城。
将军是主人的仆役，我是将军的仆役。
所以我要杀敌，所以我被杀。
我眼前一片红光，那是我新婚妻子的嫁衣，红色的嫁衣。
我揭开她的红盖头。
她对着我笑，很温暖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