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姐姐的情书 昨天 ...
-
昨天晚上榆畔他们在餐厅了聊到两点多,他们六点半就开始考试,所以相当于榆畔只睡了四个小时。
榆畔是被家里的狗叫醒的,家里的哈士奇一直在客厅里叫,估计是饿了,弄出不少动静。
榆畔“靠”了一声,怎么那么吵,张阿姨呢?
榆畔起床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榆畔不可思议的说:“啥,六点二十五。”
榆畔每天晚上都会设好闹钟,张阿姨每天到点的时候也会把他叫醒,可是今天没有。
估计是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可是张阿姨今天居然没有叫他。
这应该是他高中时期第一次迟到。
榆畔简直从床上跳起来,慌忙慌张的下楼梯,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给榆林发了一条短信。
盼盼食品:“哎,林林,你在哪里。”
榆林:“哦,你陈叔叔和我去开会了,你就自己走路或者骑自行车去教室吧,你张阿姨昨天请假回老家了,所以你自己去吧。”
盼盼食品:“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榆林:“没来得及跟你说,我现在在忙着呢,你别发消息来了。”
天空中仿佛万里乌云,雷重重的劈在他身上。
操。
榆畔火急火燎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自家后院里骑着单车出门的。
榆畔很使劲的蹬踏板,但是榆畔家离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所以迟到了十分钟。
考试一般开考十五分钟之后就不能在进考场了,榆畔纯属是运气好。
第二科考的是语文,榆畔的语文成绩还可以,一般都在130以上,主要还是因为榆畔比较喜欢看一些课外书,比如《泰戈尔诗集》。
距离考试时间结束还有10分钟,榆畔见时间还长,就顺便补个觉。
今天上午他们要考两场试,是语文和物理。
课间休息三十分钟。
榆畔坐在窗户,没多久就产生了困意。
榆畔弯着两只胳膊,将整张脸全部埋进去,困意来袭。
隐隐约约还听到其他考场的女生在窗户旁边议论。
“哎,你们知道吗,榆畔今天考语文的时候,不仅迟到了十分钟,差点进不去考场,他还在考场睡了十分钟。”
“对对对,我和他一个考场,我亲眼看见他睡了,而且人家监考老师叫他把试卷整理好,不要流口水在试卷上。
“哎,你们小声点,我们好像在他旁边。
那个女生指了指窗户,刚刚还议论纷纷的女生此时装作只是路过的人,纷纷散了。
“呯”
榆畔感觉脑壳生疼。
在手臂见微微露出一点缝隙,那只冰冷的眼睛加上阴暗的映衬,森然可怖。
顾清手挠了挠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位。
妈的,早跑了。
顾清指着还在疯狂奔跑的兔子说:“你们俩什么意思,跑什么。”
陈嘉伟撇着头说:“如果你不想被揍就快点跑吧。”
结果榆畔已经来到了他身后,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顾清,你死定了。”
妈妈呀。
榆畔和那三小只你追我赶,把整个组的闹翻天。
顾清:“哥,我只是想问问你考的怎么样。”
榆畔停下脚步说:“成绩都没出来,我怎么知道,你们别跑了?”
三小只停了下来,走到榆畔面前。
顾清勾搭这陈嘉伟问:“榆哥,今天早上我听说你迟到了?”
榆畔点了点头说:“嗯,起晚了。”
三小只:……
陈嘉伟:“哥,考试都能起晚呀。”
榆畔:“考试能打扰你们吃饭不?”
榆畔继续说:“我昨天和我爸爸去吃饭,你们猜我遇到谁?”
三小只:“不知道”。
榆畔扒了扒刚刚追他们是凌乱的碎发,然后缓缓开口道:“晏承”。
“我靠,哥,他做兼职?”
榆畔感觉自己遇到一帮傻逼,这是什么脑回路,脑洞这么大。
榆畔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说:“怎么可能,我爸和他爸十多年的交情,结果我们差点打起来,我还把他衣服给洗了。”
顾清眼睛瞪得像铜铃,“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
榆畔感觉聊不下去了,回考场去。
第二场物理开始了。
高中阶段学习就两种:努力型和天赋型。就比如物理,有天赋的人随便看几眼课本就能大概明白一些,而努力型选手就要比别人花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追上别人。
显然,榆畔属于前者。
榆畔看了眼试卷,看了眼他再熟悉不过的题,没过多久就做到了大题。
考试结束。
榆畔走出考场就看到三小只靠在走廊上等他。
顾清:“走,去哪里吃饭。”
江涛:“哎,这一个学校食堂,三个人挤,没准我们跑到哪里都没饭吃了,我们去小卖部把,这个点一个没有人去那里。”
说走就走。
四个人走成一排,肩并肩的从教学楼走出来。
教学楼一出门是三阶楼梯,楼梯中间有一个喷泉,喷泉一周种了许多兰花草。
兰花草又名日日新,他的花语是希望与开始。兰花草的寿命很短,清晨开花,傍晚凋零,愿与君日日常见,故而被称为日日新。
芜菁中学的校长觉得兰花草的寓意深远,所以兰花草在学校的许多地方都能见到。
通往小卖部的路只有一条,路上人很少,道路两旁银杏飘落,由于是夏末,树叶绿中泛黄。
榆畔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有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背影。
他的背影很干脆,从不拖泥带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榆畔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人,“那人有点眼熟。”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晏承。”
晏承微微偏头,看到有些陌生的面孔。
晏承刚刚转学,其他班的都不认识,应该是自己班的。
“怎么了”
榆畔躲在两人身后,颤颤巍巍的说:“没啥,你们三个走了。”
榆畔拉着着三人往回跑。
顾清边被拽着边说:“咋的了,哥,咋看着你紧张得很。”
榆畔喘了口气说:“昨天吃饭遇到他,你们不知道他那个眼神有多吓人。”
江涛:“哟,哥,居然还有人治的了你。”
什么治不治的。
榆畔说:“走,回去睡觉。”
江涛:“哥,你不吃饭啦。”
榆畔:“不吃。”
你看我还吃得下去吗。
榆畔回到考场里,趴下去睡了一觉。
现在同学们都去打饭了,教室里没人,榆畔睡得很香。
“啪”
榆畔感觉到有一巴掌重重的呼在他脑袋上,怪疼的,只感觉脑袋现在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
榆畔还想着说是不是那三小只忘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又想被追着打了。
榆畔微微的抬头,柔软蓬松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像是没有清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姐”
亲姐。
榆畔喊了一声,摸了摸脑袋,感觉打的挺重的。
“哎,咋不去吃饭呢?”
榆梧云温柔细腻的声音传入耳朵,和刚才那一巴掌截然相反。
“哦,去的时候人太多了,没排上。”
榆梧云将一个塑料口袋提到榆畔的面前,里面是榆畔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榆畔眼中跃动着光芒,拿起筷子就狂炫。
没一会儿功夫碗里的可乐鸡翅连渣都不剩。
榆畔有些不解的问:“你怎么想着给我带饭了。”
榆梧云说:“刚刚见到你们宿舍的人,说你没去,家里的张阿姨今天刚好做了一点,送到学校里来,所以我就带了一份给你。”
榆畔:“张阿姨不是回老家了吗?”
榆梧云:“又回来了”
真及时。
“哦”榆畔长长的说了一句。
榆梧云嘴角微微上扬,榆畔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榆梧云说:“老弟,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帮你带东西,你是不是得帮帮你姐。”
榆畔嗯了一句。
“那好,我问你,你们班是不是转来一位新同学。”
榆畔嗯了一句。
“那那个新同学是不是长得贼帅。”
榆畔想了想,虽然自己和那人有一点点矛盾,但他帅是毋庸置疑的。
榆畔又嗯了一声。
“那你……帮我把这个给他。”
“操,情书。”
“嗯”
其实他根本不好看。
榆梧云递给榆畔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很简约,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然她姐表面上纯洁可爱,实际上却是个海王,看哪个长得帅一点点踩到她的点上的,多不多就表白了,玩没多久就腻了,腻了就分了。
榆畔啧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姐,你这是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