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一起直播 你有什么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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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照野刚用砂锅煲上生蚝鸡翅，一回头就发现小鱼悄无声息站在了厨房门口。那双静静凝望着他的琥珀色眼睛明亮又湿润，里面仿佛有两簇微弱的火苗在跳动，所有火光都映在了他身上。
萧照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疼痛连绵不断，但还有另一种不合时宜的情绪充盈着他的内心。
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变态。
小鱼眼中的脆弱与浓浓的依赖，沉甸甸地传递给了他，毫无保留，仿佛只要他移开目光，小鱼眼中的那点微弱的火光就会彻底在风雨中熄灭。
这种被人孤注一掷信任以及令人近乎窒息的情感依恋让他在心疼小鱼的同时，心底竟然出现了微妙的愉悦感。
从前还能忽视，但此时此刻，这股愉悦的情绪却强势地涌进了他的内心。
我竟然是变态。
萧照野悚然一惊，随即就坦然承认了。变态就变态，他就喜欢小鱼这种恨不得把他这根救命稻草一起拉进水里的依赖，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颤栗——
被依靠、被需要、被紧紧抓着。
一旦承认了自己变态，萧照野瞬间感到轻松，看喻白茶的眼神也不再有丝毫闪躲：“拆完礼物了？”
他的视线从喻白茶潮湿的眼睫轻轻扫过，仿佛在用眼神为他擦去眼角未干的泪痕。小鱼没有主动说，他就没有点破，只是眼底的心疼和怜惜更深了。
“拆了一箱，剩下那箱我想留着慢慢拆。”喻白茶走进厨房，扫了眼料理台上的食材，挽起袖子，“我来做饭吧。”
萧照野看着小鱼露出来的纤细手臂还有白嫩嫩的手指，觉得他这双赏心悦目的手更适合去搞艺术创作。
“我来，你去歇着。”
萧照野直接站在料理台前，挡住了食材，不让喻白茶有下手的机会。
“我会做饭的。”喻白茶想要拿到食材，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贴近萧照野，伸出去的手也像是要搂他的腰。
仅仅尝试了一次，喻白茶就红着耳朵放弃了，转而向萧照野保证自己的厨艺没问题：“我六岁就会烧菜了。”
“真的，不骗你。”
“一直到我上高中，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我如果去当厨师，都可以说自己有九年的工作经验。”喻白茶开玩笑。
萧照野却深深皱起了眉。
他听到了什么？
小鱼六岁就开始做饭？
六岁！六岁连小学都没上吧。
操！谁家正常人会让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天天给家里人做饭的。
小鱼这么瘦下，六岁估计也就比料理台高一点点，连锅可能都拿不动，家里人就让他这样一个小孩子做饭？！
家里人都没手没脚吗？
神经病吧。
萧照野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进小鱼家里，把家里每个人都关进猪圈。不是只知道张嘴吃饭吗，让他们吃个够。
“你怎么了？”喻白茶察觉到异样。
“洋葱熏到了。”萧照野哑声说。
“那你快用水洗洗。”喻白茶看到他身后菜板上已经切好的洋葱，赶紧伸手拉他的胳膊，“离洋葱远点。”
萧照野顺从地被小鱼带走。
“别担心，不严重，不用清洗。”萧照野按住小鱼拿毛巾的手，“但是这顿饭真的不用你做，我来就好了。还是说，你已经不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了？”
萧照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忙，我想陪你一起。”喻白茶和他对视，“六岁时做饭不是我自愿的，但现在是。”
萧照野一怔。
原来小鱼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
“和你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一起打游戏。”喻白茶扬起唇，微微笑了笑，“我觉得特别开心。”
说完，他忽然感到不好意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但他真的很开心。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他也有了朋友，而且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朋友。
别人的朋友都没有萧照野好。
只是，他还是很贪心，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朋友，他还想要更多。他不清楚更多是什么，萧照野还要给他什么、给他多少才算给的更多，但他隐隐约约察觉到，那肯定不是朋友能给出的东西。
他上辈子肯定是个贪婪的怪物。
脸颊忽然被两只宽大干燥的手掌轻轻捧住，脸上才长出来的那点肉被挤到一起，挤出了一只圆滚滚的小鱼。
喻白茶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茫然地看着弯腰凑近的萧照野。
他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萧照野停在了离他一拳的距离，捧着他的脸颊，笑着晃了晃，晃完还意犹未尽般捏了捏他的脸颊肉。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萧照野看着他懵懂的眼神，有一瞬间特别想将额头贴上去，像是小猫们互相打招呼那样，和他蹭一蹭额头。
但是怕吓到小鱼，他松开了手。
“我们一人做一道菜，怎么样？”
“好。”喻白茶答应。
萧照野转身找出另一条新围裙，示意喻白茶穿上，并走到他身后帮忙系好围裙带子，系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头发要扎吗？”他从手腕取下来发圈，手指勾起一缕头发绕了绕。
喻白茶点点头：“我去拿皮筋。”
他没能走成，在他话音落下后，他的头发就落到了萧照野手中。萧照野动作温柔地拢住他的头发，用发圈扎住。
这次比上次扎得更好。
“不错。”萧照野说。
也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扎头发的手艺，还是夸眼前的青年。
萧照野摸了摸他的小马尾，觉得很可爱，像是小羊开心时摇晃尾巴。
“你做什么？我帮你备菜。”萧照野洗好手，左手拿起西兰花，右手拿起胡萝卜，对喻白茶晃了晃。
喻白茶的视线直接略过小打小闹的蔬菜，盯上玻璃盆中已经处理好的鱼。
“这是什么鱼？”喻白茶问。
又红，嘴巴又丑丑的。
喻白茶以貌取鱼，怀疑这条鱼的肉做出来很可能会不好吃。
萧照野说：“石斑鱼。”
喻白茶：“哦。”
他拿出手机，准备搜索一番，研究研究石斑鱼适合怎么吃。
萧照野说：“清蒸就行。”
“这个我擅长。”喻白茶将手机放进围裙兜里，开始切葱和姜。
奶奶喜欢吃鱼，但只吃清蒸的，喻白茶学会做的第一道菜就是这个。
他还学会了怎么杀鱼。
萧照野看了一会儿，放下心，开始切西兰花，但余光时刻留意着他。
喻白茶铺好葱姜，将鱼放入锅中。
“你这次会待几天？”
萧照野在给西兰花焯水，闻言，顿了顿：“我请了四天的假。”
他很想问“你愿不愿意来宁城和我一起住”，但想到还没布置完成的房间，他欲言又止。还是再等等吧，等房间完成再问。等到那时，小鱼看到了他百分百的诚意，也许答应的可能性会更高。
喻白茶眼底悄然划过一丝落寞，又很快调整好情绪，兴致勃勃地说：“那我们把上次没有去的沧山寺逛了吧，听网友说那里的素面特别好吃。”
四天的时间不短了。
喻白茶想，萧照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晚还要直播，之前分给他五天时间，这次又给了四天，已经很多了。
萧照野答应：“好啊。”
两人挤在不大的厨房忙活，时不时就会碰到对方，但是谁也没说不方便。
＊
沧山寺。
江城比较热门的旅游景点，但此时不在旅游旺季，人并不算多。
萧照野和喻白茶还没进寺里，就在门口看见许多卖香的人。
“要买吗？”萧照野问。
“你有什么愿望吗？”喻白茶问他。
萧照野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
自从遇见小鱼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孤独的滋味了。他不需要再打开家里所有灯光，打开电视播放从没有在乎过的影片，装作热闹的样子。
即使小鱼没有生活在他身边，他的世界也不再寂静无声。
“我想买一支。”喻白茶说。
他走过去付了钱。
进了寺没走多久就是敬香的大殿。
喻白茶点了香，站在大殿前，认真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愿。
希望萧照野平安快乐。
空气里全是浓浓的香火味，喻白茶在香火缭绕中睁开眼，没有看见目含怜悯的神佛，只有一双沉静深邃的眼。
喻白茶忽然就愣住了。
短暂的一瞬好似被拉长了数万年。
“许了什么愿望？”萧照野忍不住打听，“告诉我也许会实现得更快。”
喻白茶看着他笑：“秘密。”
他转身将香放入香炉。
萧照野跟在他身后：“告诉我嘛。”
到底是什么愿望让小鱼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露出无比虔诚的表情。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喻白茶转移话题，指了指挂满红丝带的树。
“好吧。”萧照野顺了他的意思。
喻白茶站在树下，看丝带上的字。
周围有不少人在拍照打卡，萧照野掏出手机，决定给小鱼也拍一张。
他往后退了几步，找好角度。
好看。
再拍一张。
这个角度也来一张。
萧照野往旁边走了走。
忽然，萧照野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女生在悄悄打量他，打量完还面对面交流了一番，神情颇为激动。
萧照野皱了皱眉。
这时，喻白茶朝他走来，萧照野快步上前，高大的身形将喻白茶完全挡在胸前，隔绝了那两个女生好奇探究的视线。萧照野弯腰观察他的脸色和状态：“累了吗？要不要去那边店里歇歇？”
“还不累。”喻白茶说。
萧照野和他一起往前走。
路过一家文创店，萧照野带喻白茶拐了进去：“手上刚刚碰到了灰，我去趟卫生间，你先在店里逛逛。”
喻白茶应了声。
萧照野走出文创店的门，温和的眉眼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凌厉地扫向一路跟着他和小鱼的那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意识到被发现了，你撞撞我，我撞撞你，最后短发女生被推了出来，拘谨地朝萧照野走去。
“萧哥，是你吧萧哥？”
短发女生既兴奋又羞涩地看着他。
萧照野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她们应该是看过自己直播的粉丝朋友。
眉眼间笼罩着的不快倏地消散，萧照野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是我。”
“你们稍微等我一下。”萧照野叮嘱完她们，转身回了文创店。
“你回来了。”喻白茶余光看到萧照野，立即扭头看向他，手里拿着一个陶瓷做的白山茶花冰箱贴，“看这个。”
“很好看，买下来吧。”萧照野说。
他付了钱，顺手接住礼品袋，帮喻白茶拎着，然后才说起两位粉丝的事。
“没关系，你和她们聊会儿，我去二楼的奶茶店等你。”喻白茶说。
萧照野试探着问：“那你介意我告诉她们，我是和你在一起吗？”
喻白茶摇摇头：“不介意。”
“我很快回来。”萧照野说。
喻白茶嗯了声，上了二楼。
萧照野又买了两个文创挂坠，带回去送给了两个女生。
“萧哥，刚刚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小鱼吗？”短发女生激动地问。
萧照野笑着承认：“是他。”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着热切的光：“我们在群里猜，你这次请假也是为了找小鱼，看来猜对了。”
“能跟拍个合照吗？”长发女生举了举手机，伸出食指，“拍一张就行。”
萧照野说：“可以多拍几张。”
一起拍完照，短发女生问：“我能把合照发到群里吗？我太激动了，我想分享给群里的朋友，可以吗？”
萧照野点点头。
“不打扰你们了，萧哥快去找小鱼吧。”短发女生跟他挥手，“萧哥再见。”
萧照野说：“玩得开心。”
等萧照野回到饮品店，登录猫爪直播，一看粉丝群，消息果然刷得飞快。
【和朋友来江城旅游偶遇了萧哥和小鱼！啊啊啊啊！萧哥本人比镜头里帅一万倍！虽然没看见小鱼的脸，但是看到了小鱼可爱的背影！】
【江城哪里？我现在就赶过去。】
【看着合照的背景像是沧山寺。】
【沧山寺是吗？我来了！】
【萧哥果然和小鱼在一起。】
【萧哥比小鱼大一整圈，谁来懂一下这个美味的体型差。】
【小鱼的头发还扎了个小揪揪，头发卷卷的像是自然卷，很可爱。】
萧照野只留意了那些夸赞小鱼的消息，内心成就感满满。那可是他对着视频教程弄了半个多小时，亲手给小鱼扎的头发，做的漂亮造型，甚至连小鱼穿的袜子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不愧是他的粉丝，和他品味一致。
萧照野坐下来，发现小鱼不仅给他点了一杯饮料，还帮他插好了吸管。
口味也是他喜欢的。
“她们走了吗？”喻白茶问。
“嗯。”萧照野喝了口饮料，正要放下手机，忽然发现群里开始艾特他。
【萧哥带着小鱼给我们直播呗。】
【不露脸也没事@萧照野】
【随便直播什么都可以@萧照野】
【梦一个游玩直播。】
【想看线下一起直播@萧照野】
萧照野把手机递给喻白茶看：“他们吵着闹着想看我们一起直播。”
喻白茶看了眼快速刷动的消息。
他把手机轻轻推回去，想了想：“那我们晚上回去播吧。”
“还是明天吧。”萧照野说，“我们等会儿还要去吃素面，回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喻白茶点头答应。
萧照野在群里回了消息。
【明天晚上播，和小鱼一起。】
＊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萧照野在茶几上架好手机充当摄像头，然后用喻白茶的笔记本登录了猫爪直播。
“真的拍不到我吗？”喻白茶问。
“拍不到。”萧照野往两人中间放了一条薄毛毯，盖住喻白茶赤着的脚，“只要不越过毯子就拍不到你的脸。”
喻白茶还是紧张地往旁边挪了挪。
“这么紧张？”萧照野说，“平时陪我一起直播时挺好的啊。”
“有摄像头。”喻白茶指了指手机。
萧照野又把手机往自己这边调整了一番，靠近喻白茶的那侧身体只能看到半边肩膀：“你看，看不见的。”
喻白茶看了眼，慢慢挪回萧照野身边，挪一点，看一眼手机画面，直到他的胳膊即将碰到萧照野，他停了下来。
手机画面里还是只有萧照野。
喻白茶的身体逐渐放松。
“这里好像有道褶皱。”喻白茶回头将沙发坐垫抚平，又将上面的玩偶重新排了一下顺序，让小羊出现在镜头。
但小羊看起来有些旧了。
还是让这只小猪坐中间吧。
可是小羊陪了他很久，很可爱。
喻白茶纠结起来。
“在干嘛？”萧照野扭头看他。
“选小羊还是小猪？”喻白茶问。
萧照野毫不犹豫地回答：“小羊。”
“可是小羊旧了。”
“小羊。”
“小羊的绒毛灰扑扑的。”
“小羊。”
“小羊摸起来也没那么柔软了。”
萧照野将小羊放回中间。
“我选小羊。”他盯着小鱼的脸。
喻白茶转回身，看似平静地回了一声“哦”，实际耳朵已经红了起来。
“我开直播了。”萧照野提醒他。
喻白茶捧起手机：“嗯。”
萧照野点击开始直播前，忽然也生出一股紧张感。这是他和小鱼第一次坐在一起直播，他们不需要再开麦交流，只需要扭个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脸。
鼠标啪嗒响了一声。
直播间开始迅速涌入观众。
【见证历史的时刻】
【主播是在小鱼家里吗】
【啊啊啊小鱼是不是就在旁边】
【小鱼家里好多可爱的玩偶啊】
刚开始的弹幕还能看清，萧照野回答道：“是小鱼家里，小鱼也在旁边。”
“小鱼。”萧照野扭头喊人。
直播镜头的右下角，缓缓探出一只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挥了挥，然后又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倏地收回去。
“大家晚上好。”喻白茶温软的嗓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和紧绷，“欢迎大家来到萧照野的直播间，看他……看我们直播。”
萧照野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安抚地拍了拍喻白茶的手背，对直播间的观众说：“今天和小鱼带你们打排位，我把房间号亮出来，拼手速上车。”
【啊啊啊真的在一起直播了】
【小鱼别紧张，我们都很喜欢你】
【别试探了，我嗑】
【俩人连声音都配一脸】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求了，让我抢到一次吧】
萧照野登录游戏，率先将小鱼拉进房间，然后点开房间号。
几乎是一眨眼，房间就满了。
“发车。”萧照野打了个响指。
匹配很快成功，萧照野随便禁了个英雄，开始看密密麻麻的弹幕。发现大多数都是在许愿他玩什么英雄，于是回道：“我玩打野，至于玩什么英雄，等会儿选英雄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萧照野笑得神秘莫测。
【主播还记得自己是玩辅助的吗】
【一个玩辅助的主播，跟小鱼双排的时候，不是打野就是射手，估计连辅助两个字都不认识了】
【萧哥：什么辅助，打野我来了】
喻白茶禁完英雄，看了眼和粉丝们漫无边际聊天的萧照野，想起了第一次在游戏里遇见萧照野的那天。
他登录了很多年没玩的游戏，本想直接注销账号，但心中却泛起一丝不舍。
他为了交朋友，在这个游戏里投入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愿，但他投入的时间是真实存在的。
鬼使神差，他开了把游戏。
然后，他就听见了萧照野低沉动听的声音，就和此时此刻一样。
萧照野和他们打招呼，还一直夸他的镜玩的厉害。他只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可萧照野口中，他好像是会十八般武艺的大英雄。
那些美好的词汇，他只在别人被夸赞时听到过，那是第一次，美好的词汇像是一场大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了他身上。
“小鱼，选英雄了。”萧照野说。
喻白茶回过神，先是看了眼其他队友的预选分路，最后补位了对抗。
萧照野毫不犹豫地捧场：“让我们一起期待小鱼的对抗路首秀。”
而轮到自己选英雄的时候，萧照野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秒锁了镜，并顺手给自己来了套国服出装。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直播间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很快，弹幕就铺天盖地。
【萧哥竟然要在小鱼面前玩镜】
【主播不要当小丑啊】
【不懂就问，你的胜率怎么是零】
【胜率为零也很难打的好嘛，不要嘲笑主播，起码没主播开不了游戏】
【大家都给主播零个支持好吗】
【我会玩，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就可以怀八荒入九重】
【不是哪里亮了点哪里吗】
萧照野无视弹幕的调侃，依旧高深莫测道：“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游戏很快进入对局，萧照野选择了红开去帮喻白茶抓对抗路的达摩。
“达摩没有闪现。”喻白茶说，“我上去卖破绽，你来收割。”
萧照野嗯了声。
等小鱼把达摩引出塔，萧照野掐准时机进场收割了达摩的人头。
【恭喜主播开张】
【小鱼打游戏和现实好有反差，明明说话声音那么软，结果不管玩什么英雄都猛得像只初生小牛犊】
【发育路的姐妹自求多福吧，感觉这把游戏主播会常驻对抗】
【主播什么时候表演飞雷神】
“飞雷神？等会儿给你们表演。”萧照野继续刷野，刷完野就去抓对抗。
不过这次抓完达摩，萧照野坐传送阵去了发育路，帮鲁班抓对面射手。
没抓到就老老实实去开龙。
等再一次去对抗路抓人时，萧照野的腿在镜头外轻轻撞了下喻白茶。
在喻白茶疑惑看来时，萧照野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帮我玩好不好？”
【怎么忽然不动了，卡了吗】
【没卡，主播在和小鱼讲悄悄话】
【萧哥大半个身子都出镜了，讲什么话需要凑小鱼这么近啊】
【有什么话是我们尊贵的猫爪超级会员不能听的】
【终于动了，再不动就挂机了】
【不是，让你们动，但是没让你们冲动啊，主播你就这样带着小鱼直接冲进对面野区二打五吗】
【我去，主播忽然变得好猛】
【操作看得我眼花缭乱】
系统语音播报接连响起——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镜拿下四杀，潇洒离场。
【？？？】
【这不对吧】
【这波操作帅得我不敢信】
【对面五个人竟然凑不出来一个硬控，但凡有个硬控也不至于被团灭】
【懂了，跟小鱼一起玩就可以自动解锁怀八荒入九重，成为国服】
【这还是那个我们信任的、交心的主播吗，不会是小鱼玩的吧】
【我也怀疑是小鱼打的，主播总共就玩过十四场镜，除非请神上身了】
喻白茶把手机还给萧照野。
萧照野也把小鱼的手机还了回去。
“怎么样？”萧照野打开弹幕，问粉丝，发现大家都在呼吁小鱼把手机还给他。他忍着笑，拿给小鱼看。
“他们质疑我。”萧照野告状。
“小鱼，你说刚刚是不是我玩的？”
喻白茶并不擅长撒谎，还没开口就先憋红了耳朵。但是看着萧照野亮晶晶的眼睛，他还是点头嗯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一起直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