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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星海陨落 也许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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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白隋的意识里,她爱着阿沅(宇文曦),只是他不肯承认,也许他嫉妒她把心给了蛟龙,也许也是厌恶蛟龙把灵力给她了尚且是他察觉不到。
这一切堆积起来,就算之前有弟弟得警告,让他屠杀蛟龙一族的心依旧不能磨灭。
算起来,离神魔之战不远了,此战他也要上,她不能阿沅了,阿沅情绪不稳定,要是想起来对他不利。
“想想就后怕。”驹合道,“神君你到底是把温柔留给了战神,于我这个导生教也不如了。”
驹合自赖陪伴他身旁,他压力大,他便开导。
白隋默然,他的目光深沉如海,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波涛。他并未回答驹合的话,只是静静地望向远方,那里是神魔之战的战场,也是他即将踏上的征途。
月色如水,倾泻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那是为了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而战的决心。他知道,这一战,他不能退缩,不能犹豫,只能勇往直前。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阿沅,她正站在月光下,静静地望着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不舍,仿佛知道他将要去往何处,将要面临怎样的危险。
他深知,神魔一战,他不死便是魔神死,倘若他死了也就算抵下先去她屠杀昙花一族好了,倘若他没死,便是先祖也觉得他做的对。
这一切的开始都怪蛟龙,都怪妖!要不是妖他如今会这样吗?
不会。
月光下的阿沅身影逐渐模糊,白隋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他知道,他即将踏上的征途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但他不能退缩。他转身,望向驹合,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驹合,准备一下,我们即将出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驹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白隋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身影在月光下迅速消失。他们即将踏上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征途,也是一段无法预料的命运之旅。
“即将出发”是指先去魔族地界打探一番,魔族他已经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驹合之前时为宇文氏一族献祭的神医,一生对在为宇文氏做事。
“其实,神君你早就对战神心动,是你自己不承认又怎么强势。”驹合的声音充满无奈和绝望,“当年神君要是没有那么强势,昙花一族说不定还在,说不定我还能见到——”
驹合的话还说完,就被白隋打断。
“驹合,我说过不许再说祁裳了,你即便再爱也不行,她是妖族的奸细迷惑你的。”
“是,神君所说之言驹合定铭记于心。”
白隋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硬,打断了驹合的话。他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刺穿驹合的内心。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孤独而坚定。
“驹合,你知道我为何能坐上这神君之位,建立千秋伟业?”白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质问着驹合,也仿佛在质问着自己。
驹合低下头,不敢与白隋的目光对视。他知道,白隋的决定无人能改,他只能默默地遵从。
但他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不明白为何白隋如此执着于过去的恩怨,为何不愿承认自己对宇文曦的感情,就算自己不承认,为什么不让自己提起祁裳。
祁裳是驹合此生最爱,可是命运总在抓弄他们,说祁裳原身是昙花,是妖族的人,神族的奸细。
之后,神君亲自屠杀昙花一族,而驹合目击到。
现在的神君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强制……又是屠杀,昙花蛟龙……
月光惨淡,银辉洒在荒芜的土地上,映照出斑驳的影子。驹合的身影在其中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他回想起祁裳的笑容,那个曾让他心动的女子,如今却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抬头望向白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不能再让白隋继续错下去。
“神君,祁裳她并不是妖族的奸细。”驹合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力量,“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子,被命运捉弄,被迫背负了不属于她的罪名。”
白隋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他盯着驹合,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但驹合,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但驹合没有退缩,他迎着白隋的目光,继续说道:“神君,您曾经是一个善良而正义的神,为何现在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您屠杀昙花一族,现在又要对蛟龙一族下手,这样的您,真的还是当年的那个神君吗?”
“驹合世道在变吾也在变。”白隋应道,“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神君了,不然你以为我这高高在上的神君之位是如何来的?”
仿佛一切都拉回了以前。
驹合老但和白隋一样,曾经是个为善意声张正义的上神,只是他爱上了昙花一族的公主祁裳,被迫降于医者。
昙花一族被灭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白隋还不肯认错,认为一切都是妖族和魔族的错,还想屠杀蛟龙一族,他不会同意。
“神君,你乃最清白之人,怎么能如此?”
“闭嘴!”
良久,这种尴尬的空气留了好久才离开。
神君,莫怪我无情无义,是你不愿意承认。
驹合转身离开,他暗自决定神魔一战两败俱伤亦是好,阿沅不能忘记和蛟龙的过往。
他踏入霞云殿,推开门。
阿沅独自一人在殿内修炼功法,与以前一模一样,那样的身姿他除了在祁裳那里见过……
驹合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霞云殿内回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阿沅的修炼被打断,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当她的目光落在驹合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驹合,你怎么来了?”阿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驹合没有立即回答,他深深地看了阿沅一眼,仿佛在努力寻找着当年的那个姑娘。
他缓缓地走到阿沅面前,轻声说道:“阿沅,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阿沅微微皱眉,她感觉到驹合身上的气息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她站起来,与驹合对视。
“阿沅,也许这件事听起来有些荒唐,虽长我简短点,但你要记住神魔一战你是神族的。”驹合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阿沅还是一脸疑惑,驹合果然还是不能小瞧神君的灵力。
“阿沅,我们去屋舍,我给你输送灵力,之后神魔一战中封印魔神。”
阿沅听到神魔一战立马听话。
阿沅盘起腿,乖乖闭上眼驹合在后面输送灵力,他原身乃白鹤,所灵力不多。
他虽是神医,却医得了病症,医不了人心,这人心就像白隋一生不愿意承认屠杀昙花一族是错的。
没一会,阿沅突然觉得头晕,倒下了。
他并非输送灵力,只是把她和蛟龙那部分记忆解开,只是她多久醒他也不知道,因为没有先例。
阿沅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感到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扯着,头晕目眩,无法抵抗。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仿佛要陷入无尽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光芒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光芒温暖而神秘,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阿沅感到自己被那光芒吸引,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清晰。
慢慢地,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而茂盛,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阿沅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力一般。她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却发现一男一女牵着手采药,那名女子和她很像,而男子她隐隐感到熟悉又陌生。
“阿俞,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会,一辈子不够,下辈子我也会爱你。”
“哪怕放弃复仇。”
“哪怕放弃复仇,无论如何,你若要我的灵力我也心甘情愿。”
阿沅的脑海隐隐感到阵疼,难道这是驹合的幻想?不对,这不是幻境。
她拖着身子去抓破那个影子。
自己又到另一个地方,那是她不知道地方,破烂不堪,却有一个很老的人坐在木板前守着药材等着他们回去。
那老人开口:“阿沅阿俞你们回来了。”
老人见到他们很是高兴,阿沅?老人到底是谁?与自己相似的女子又是谁?那牵着手的又是谁?
这些问题,她的潜意识替她回答。
她叫宇文曦,是云九天的紫荆花妖,宇文氏世代守护神族,为云九天办事,她偷跑下界遇见蛟龙长俞……
相知?相爱?亲手害死长俞。
她不敢相信,她想打碎这些梦境,却发现自己记忆一点点恢复。
白隋骗了她。
终于她醒来了,白隋一直守在她身旁。
她想起来了,这一切都是白隋想要大义的理由,什么他会救长俞什么一定会救蛟龙和北城的百姓全是假的。
那年,她去找白隋的时候,她是跪着求着白隋,他表面上答应,却施下法术,让她亲手杀死长俞还控制自己封印魔神。
“白隋上神。”宇文曦第二次这么喊他,“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骗我封印魔神?你好大义凛然成为神族之首?”
白隋愣住了,他没想到宇文曦会突然这么质问他。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宇文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漠。
宇文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站起来,走到白隋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不明白?那好,我就让你明白!”她说着,伸出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副画面。
那是宇文曦去神界求他时候,一跪一坐,宇文曦哭着哀求白隋,说他是清白公正的上神。
“这是我求你的样子,现在你把我囚禁在这,却要我去封印魔神。”宇文曦红了眼眶看着白隋,上下打量道,“你以为你身白衣就是公然正义的神仙了吗?我看你还不如人间的畜生!连起码的真诚都没有。”
白隋冷笑:“难道你和那妖龙在一起他就真诚了?难道他没骗你?他可是蛟龙,曾经被骗的蛟龙啊!”
宇文曦疯狂大笑,笑得比白隋还猖狂:“上神,起码他告诉我,他会把心都给我,而你给了我什么?欺骗还是法术?他到死了都没有怨恨我把他忘了,而是觉得自己错了,而你到死了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屠杀昙花一族你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白隋的脸色在宇文曦的疯狂大笑中逐渐变得铁青。
他瞪着她,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震惊。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视为玩物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尖锐的指责和如此深重的怨恨。
“你错了,宇文曦。”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我从未屠杀过昙花一族,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至于你,你以为你和那妖龙的爱情有多么伟大?那不过是你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罢了。你为了他,竟然背叛了神族,背叛了我,你这是自找死路!”
说着,白隋突然伸手,抓住了宇文曦的喉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生生掐死。
忽然,他松开了手,转身离去,挥手霞云殿封印更加牢固。
“照看好战神,她已经被妖龙蛊惑得不知人心了。”
侍卫们默默点头,他们站在霞云殿的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白隋离去的背影。
这位曾经令他们敬仰的上神,如今在他们心中却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
霞云殿内,宇文曦无力地坐在地上,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落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自己不能被白隋的话所击倒,不能被他的愤怒和疯狂所影响。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过去的一切。那些与长俞相处的日子,那些甜蜜、痛苦、快乐和悲伤交织的时光。她想起长俞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
那些记忆,如同锋利的刀片,刺痛了她的心,却也让她更加坚定。
“阿俞对不起,我错了……”
无力感从她身上踩过,仿佛一切都是她的过错,一切担子压在她身上。
……
神魔一战即将到来,神帝唤来众神,商议对策,想让宇文氏带领天兵天将攻,封印魔神。
“不行,战神身体虚弱不战。”
神帝皱眉,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众神,最后落在白隋身上。
白隋是神族之首,他的话自然有分量。
“白隋上神,你的意思是?”神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白隋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帝,宇文氏确实身体虚弱,不宜出战。但我们可以派遣其他神将前往。”
神帝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的神将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随时准备为神族献出生命。
然而,在神帝的眼中,他看到的却是无尽的贪婪和恐惧。他们想要通过这场战争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能力,却忘记了战争本身带来的痛苦和牺牲。
“好。”神帝几乎是咬着牙答应,他没有办法不能为了一时而去反抗。
神魔一战,双方早已准备好久,而魔神身旁除了左位使灵虎,右位使蛟龙空着。
白隋早就料到,魔神当年有双位使才敢与神族对抗,如今没了,如同嚼烂一只蚂蚁。
“白隋!没想到啊几百年不见,你竟然什么人都利用!本尊倒是小瞧你了!”
“哈哈哈。”白隋肆意大笑,“苍梧冕生,吾可不是当年封印你的扶苏涂那个感情用事的废物!当年阿沅小不能作战,如今与你魔头作战便是扶苏涂的后代也是不会对谁手软的白隋!”
白隋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苍梧冕生的心脏。魔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
“白隋,你以为你赢了吗?”苍梧冕生怒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白隋的面前,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白隋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竟然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拳。他反手一掌,掌心中雷光闪烁,直取苍梧冕生的咽喉。
苍梧冕生脸色一变,身形急速后退,同时挥掌相迎。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白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他抬头看向苍梧冕生,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白隋,你以为你真的能赢我吗?”苍梧冕生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你错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你输了!”
说着,他猛地拔出剑,鲜血从白隋的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白隋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然而,他却强忍着疼痛,紧紧盯着苍梧冕生。
“白隋上神,从始至终你不了解我。”他一转头看着宇文曦,“我是宇文曦,也是北城的阿沅,亦是长俞的妻子,我绝不会独自苟活!也不会让你逍遥活着。”
在这声坚定的誓言中,宇文曦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身形迅速变大,化为一道巨龙,冲向苍梧冕生。白隋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无法理解宇文曦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巨龙在空中翻腾,与苍梧冕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撞击都引发雷霆万钧的力量。白隋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既为宇文曦的强大感到震惊,又为她的选择感到心痛。
就在此时,神族的天兵天将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与魔族的士兵激战在一起,战场上瞬间变得一片混乱。白隋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虚。他忽然明白,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他输了。
他输给了自己的野心和贪婪,输给了宇文曦的坚定和为所爱之人复仇之心。
蛟龙的身影在战场上空盘旋,它的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深沉的光芒。从一开始,它就决定将惨灵的力量赋予宇文曦,因为它知道,只有宇文曦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份力量的威力。
宇文曦化为的巨龙在空中翻腾,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对长俞的思念和对白隋的愤怒。她不仅要为神族而战,更要为了她深爱的长俞而战。
蛟龙突然俯冲而下,口中吐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取苍梧冕生的要害。与此同时,宇文曦也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她的巨龙身躯猛地冲向苍梧冕生。
“我这一生欠长俞太多了,索性我便把命还给他吧。”宇文曦暗自笑道,而魔神你此生必将沉睡在苍海之下!而我这就去陪长俞。”
她用尽自己的灵力封印魔神,她一身深蓝的衣袍,走到北城下。
找到长俞的残魂,自行了断躺在长俞怀中。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宇文曦的身体在北城的废墟中缓缓倒下,她的深蓝衣袍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破寂静。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手中紧握着长俞的残魂,仿佛要将它紧紧地拥入怀中。
北城的风呼啸着,吹起了她的衣角,也吹散了她的长发。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凄美,如同一个被命运抛弃的仙子。
长俞的残魂在她的怀中微微颤动,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决心。他们的灵魂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仿佛要共同面对这无尽的黑暗。
世间便流传下一个千古的故事,千古情,甘愿沦为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