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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舞男 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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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的脸怎么都肿啦?”
此时此刻五弟正一脸心疼的看着佑良,佑良勉强的笑了一下,“是,是摔的。”
“这么严重,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
五弟没有听他的话,强硬的让佑良别动,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膏,细心的为佑良上药。
佑良居然有些感动,面前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也许与现代相比,也是最关心他的人。
“谢谢,你,五弟,真的,谢谢你。”
五弟笑了,“有什么可谢的,这都是应该做的,三哥,这药膏你留着吧。”
佑良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药膏,他决定收藏起来。
“三哥,明日的狩猎,我们走一起吧?”
“狩,猎?”
“对呀,每年都会举办的,难道你忘了?”
“可,可是我……”我不会射箭,更不会骑马。
“怎么了?”
“没,事。”
“三哥,你怎么了?”
佑良死命的拽着马绳,片刻都不敢松懈,五弟一直盯着他看,佑良只能假装冷静,“我,可能,没睡好吧。”
“没事,三哥,跟着我,我们一起狩猎。”
五弟骑着马肆意的在前方奔跑,一回头才发现佑良没有跟上,他立马折返。
“三哥,怎么不走?”
“哦,我,的马,今日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不想动。”
五弟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好!那我来帮你一把,三哥。”说着他就用力的给了马屁股一鞭子。
马跑得飞快,佑良吓得连尖叫都不能发出,整个脸苍白着,浑身发抖,手脚冰凉,没有意料之外,他从马上摔下去了,马还在跑。
“三哥!”五弟急切的过来看他,他迅速的下马就看见了浑身发抖的三哥,“你怎么样?三哥。”
佑良睁开眼,虚弱的说:“我,没事。”
“什么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
随即,他把佑良抱上了他的马,跑到了街上,找了个大夫。
“大夫,我三哥没事吧?”
那大夫摇摇头,“没事,只是惊吓过度,休息休息便好了。”
“五……弟。”佑良浑身没劲,他扶着床沿起身,“我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他们找不到,我们了。”
五弟突然握紧佑良的手,良久才道:“好。”
幸好他们没有晚,这时候狩猎刚结束。
五弟交代完了方才发生的意外,他们便入座了,没有受到父皇的责难。
佑良始终在冒冷汗,根本没有心思看舞女跳舞。
那舞女的身体十分灵活,舞姿翩翩,跳着跳着便跳到了父皇身旁,那舞女的笑似乎是勾人心弦的毒药,那舞女的腰肢似乎是夺人心魄的利剑,下一秒,一把匕首突然从舞女袖口中显现,只差一秒便要刺入父皇,只可惜被一旁的侍卫及时拦下。
父皇气愤的起身,“你是谁?”
“哼!”那舞女把面罩拉开,“你说我是谁!我是你抄了全家的遗孤!”
“拿下他!”这时侍卫把持住了他。佑良也认出了他,他是那日在酒馆在六弟身旁跳舞的男子。
可坐在一旁的六弟却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