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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友;生日粗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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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来讲,犯贱也是一种缓解压力的好方法。
——是吗?好吧,其实我觉得净汉nim的业务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呢。
洪知秀从美国洛杉矶总部飞到韩国首尔的傍晚,尹净汉作为在韩国的旧友到机场接机。
用过了晚餐,放好行李,两人出来找了街角一家咖啡店坐下。
记得第一次见面,当时尹净汉到美国留学,在洛杉矶的大学校园里遇到洪知秀。
两人聊着聊着,提到与尹净汉一同出国的一位亲故,洪知秀与他没有太多交集,就问,“净汉呐,胜澈最近怎么样?”
“噢,他啊,就那样。”一提到崔胜澈,想到他宁愿辗转到心理诊所,找李知勋看病,也不跟自己讲,尹净汉不高兴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但他这两天脑子不太够用,啊,好生气。”
“你到底不适合做心理治疗方面的专家呢,哈哈哈。”洪知秀抓住机会,适当地嘲笑了一下朋友。其实尹净汉平时不怎么发脾气,所以看到现在这样就很好笑。
“我本来就不是呐!”我是学社会心理学的啊。尹净汉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收获了Joshua又一次放肆但有礼貌的笑声。
在咖啡店里消磨了一个多小时,看窗外天已经全黑,洪知秀看一眼手表,“要走吗?”
尹净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抬头问:“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去酒吧,怎么样?”
“可以。”洪知秀倒着时差,根本不想睡,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尹净汉和洪知秀在酒吧一直待到零点,出门走到酒吧外的巷子里,从巷口望去,霓虹灯闪得人眼花缭乱。
今天喝酒都喝得不少,想到之前在洛杉矶的时候酒量一个比一个差,洪知秀有些恍惚。
净汉呐,我们已经四年没见了吧。
尹净汉困倦地撩起额前的头发,半睁着眼,眼神几乎处于放空状态。
Shua呀,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句至理名言,真真正正地被贯彻到底。
“你好,有预约吗?”李知勋有事,要从首尔飞到釜山,于是今天上午,他的治疗所被完整地托付给了尹净汉。
尹净汉:……不想干活。
作为高中兼大学的校友和合作伙伴,尹净汉只能六点钟起来辛辛苦苦跑来坐镇,前台真不是人能做的事,坐在电脑后他困得不行,头一点一点地。
“你好,额……净汉?”熟悉的声音响起,尹净汉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那你约了哪位医生?”见没回音,尹净汉迟缓地辨认出来人,继续问。
“啊,今天李医生不是不在嘛。”崔胜澈笑起来,“约了尹医生,他有空吗?”
“噫。”尹净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怎么情愿地配合他,“诊所里没有姓尹的医生,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哎呀,净汉呐,我就想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啊。”崔胜澈对这种不符合他年龄的幼稚的游戏没瘾,忍不住切入正题,询问。
“中饭吗?十二点以后我才能’下班‘。”
“行吧,我定了烤肉。”崔胜澈看了看四周,找了椅子坐下,“我就在这儿等你吧,还有两个多小时。”
……
烤肉吃到一半,崔胜澈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就说公司里有事,匆匆走了。
尹净汉满头雾水,对这一桌的肉,陷入深思。
突然,怦的一声响,彩带自天而降。
“嘿!”权顺荣。
“净汉呐!”李知勋。
“生日粗卡!”崔胜澈。
“莫呀?”尹净汉有一瞬间的呆滞,很快回过神,“唉,好老套的剧情。”
“净汉哥好像被吓到了,哈哈哈!”权顺荣兴高采烈地蹦出来,抱了抱尹净汉的肩膀。
是呢,这事一定要在记在日记本上。
“我想怎么有让心理医生出差的事,以为是有大人物来找你看诊呢!”尹净汉恍然大悟,手指点着李知勋的肩膀,若有所思。
“啊!彩带都掉到烤肉上了!”他突然大叫,权顺荣李知勋倒没事,只有崔胜澈被吓了一大跳。
“哎呀!你就欺负我!”他委屈地叫喊。
其余三人同时发出奇怪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