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高一丈》烟庭视听

32、第三十二章：仙缘结仙缘盛会，烟波里衰亡的真相

　　次年初，应佑真他们这一辈的世家公子都到了冠礼之年，众人都去了受行冠礼仪式。所有人都到场了，唯独应佑真没有来。直至典礼结束，众人都没见到应佑真的身影。

　　...

　　同年三月，仙门在仙缘台举行了，一场盛大了仙缘会。应佑真本来不想来的，但是应佑霖非拉着他来。应佑真没办法，只好跟来了。来仙缘会必须手拿着花，在仙缘台与心仪之人交换手中的花来互表心意。应佑真无心参加，就在路上随便折了一朵花上台。

　　三月的仙缘台，鲜花绽放。天上纷飞着鲜花，地上铺满着落花。应佑真无心参与这场盛会，就独自一人拿着花，走到了仙缘楼下玩转手里的紫花。而，应佑霖早在上台的时候就与应佑真分开了，去寻找罗清子。

　　“……”

　　应佑真一个人站在仙缘楼下，也没有人来搭讪他。众人看到他，都刻意规避离远。人人手里拿着花的仙缘台，一幅盛景，纷闹不已。唯有应佑真这里，一个人寂静不已。

　　应佑真看着手里的花，轻转着手里的鸢尾花。觉得好玩，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

　　-

　　步叙低着头，拿着一朵芙蓉花慢慢走上仙缘台。胭脂染霜的芙蓉如含羞微绽，花瓣如水袖般随风摇曳。步叙走上仙缘台，抬头一眼就望到了站在仙缘楼下拿着花把玩的应佑真。

　　“……”

　　应佑真一身墨色的衣裳被风吹舞，青丝随风飞起。沉沉的脸上，露出了他长久不见的微笑。步叙看着他，应佑真也一抬眼就瞧见了对面刚上来的步叙。应佑真拿着手里的花，难得对他笑了笑。

　　步叙：“……”

　　步叙看到应佑真的笑，抬脚就想朝他走过去。周围的女修们一看见他来了，就大叫惊呼一声道：“步公子！！！”

　　一群拿着花的女修朝他飞奔而来，纷纷想把自己手里的花献给步叙。步叙一下子被围的水泄不通，走动不道。周围全是热情的女修围着他，让他举着手里的花手足无措。

　　“……”

　　应佑真在远处看到这幅场景，脸上无奈地笑了笑。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受欢迎啊。但是笑过之后，应佑真心里就升腾起一种落寞，默默退出了这里。

　　“……”

　　步叙看见他走了，就着急想要跟上去。但周围拿着花的女修，把他围着他水泄不通。步叙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应佑真的背影渐行渐远。

　　-

　　应佑真离了仙缘台，就慢慢走回了家。回到了烟波里，应佑真手中还拿着花。不知道要把花送给谁？脚不自觉就带他来到了灵堂。应佑真抬眼看到里面他爹娘的牌位，抬脚走进去。把花放在了他爹娘的灵位前，让他爹娘替他选择。然后默默离开了。

　　应佑真离开后，就有一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灵堂。纤纤素手取走了应佑真放在供桌前的鸢尾花，然后放到鼻前细细品闻，嘴角露出了上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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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逝去，慢慢没人再提及应佑真和孟瑶的情事了。应佑真去天香楼的次数也慢慢减少了，人们很少能在天香楼再撞见应佑真了。

　　人们都猜想，是不是应佑真和孟瑶的情事断了？天香楼孟瑶也回归到了往日的接客状态，但没了应佑真这层光环。孟瑶的接客量显然没了往日的盛况，回归到了平常。

　　应佑真每日待在家中，每隔两三天，应子景就会来找应佑真一次。想要拉拢应佑真，但应佑真每日处于醉酒状态。心绪沉迷，根本不清醒，应子景跟他说的话也是白说了。

　　如今，烟波里的宗主之位已经空了快有一年多了，江湖上大家都习惯了烟波里没有宗主。应子景和后堂长老们一心想要掌控这个宗主位置，但应佑真不管事。现在烟波里一切事物，都是应佑霖一个人在处理。

　　应佑霖每天忙的不可开交，连理应佑真的时间都没了。他知道这一年多来应佑真的所作所为，但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句劝阻的话都没有说过，只是尽职尽责的帮应佑真打理着烟波里一切事物，不让应佑真操一点心。

　　外面有旁人让应佑霖去劝劝应佑真，应佑霖也只会说：“应佑真现在是烟波里宗主，我没有资格谈论宗主任何事！”

　　有时候宗门里实在有大事，需要应佑真做决定的时候，应佑霖就会去找应佑真。

　　而应佑真坐在秋千上，只会道：“...我没意见，一切由你来决定就行。”

　　应佑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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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佑真有时候清醒，会在烟波里逛逛。偶尔去之前自己玩过的地方，但多数时候还是在醉酒。一醉解千愁，应佑真时常处在混沌中。

　　醉了，应佑真就会随便找地方躺下。现在，烟波里百姓们看到应佑真都会害怕，有些孩子不知道应佑真是怎么了。还是会拿着玩具上去找应佑真一起玩，但被孩子的母亲看见了。会赶紧跑过来抱着孩子躲起来，对应佑真恐惧不已。

　　“……”应佑真也渐渐习惯了大家对他的这种态度。醉了就倒在竹筏上睡，随竹筏任江水漂流，飘到任何地方。

　　有时候喝多了，应佑真就睡他个昏天暗地。时常起来了后都不知道几时了，只知道该回家了。

　　-

　　有一天，应佑真睡在竹筏上，是被外面的暴雨声给敲打起的。应佑真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上方有一把油纸伞，替他遮挡住了暴雨，他才没有被淋湿。

　　应佑真低头看去，就看到步叙站在他的竹筏上撑着两把伞，低头望着他。

　　“……”

　　应佑真看着他，头昏脑胀的坐起身来。伞外的大雨，就像炮竹般敲打在江面。烟波里下起了大雨，江面也早已没了出江打鱼的渔夫身影，连江岸上的行人，都匆匆回了家。

　　应佑真起来后就捏了捏眉心，沙哑着嗓音问：“...步叙，你怎么来烟波里了？”，说话间，应佑真连带着晃了晃脑袋，试图想将自己脑袋摇清醒点。

　　步叙给他撑着伞道：“仙门重建，需要各宗门一同商量。”

　　应佑真就坐在竹筏上轻哦一声，道：“...回去吧。”应佑真拿起竹竿，划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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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仙门各方面重建的差不多了，但宗门发展还没有起来。应佑霖经常要去仙门里开会，有什么问题都需要仙门里的人一同协商。应佑真不离开烟波里，应佑霖要去开会。

　　带弟子临走前，吩咐应佑真好好看好烟波里，他很快就会回来。

　　应佑真把他送到码头，道：“...知道了。”

　　应佑霖道：“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就帮我处理一下公务。等我回来了，就不用你忙了。”

　　闻言，应佑真点头道：“好。”

　　应佑霖带弟子道：“那我走了。”

　　应佑真站在码头对他挥了挥手，应佑霖就带着一批弟子御剑离开烟波里。

　　应佑霖离开后，应佑真才离开码头，回到家里。

　　应佑真来到灵堂他父母的灵位前，沉默跪下。然后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默默祷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晚上的时候，烟波里弟子来给应佑真送了饭。但应佑真没有要动的意思，一直跪，跪到了晚上。

　　...

　　一更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应佑真跪在灵堂，忽然听到了朝这边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应佑真缓缓睁开眼睛，扭头向门外看去。就看到应子景带一批烟波里弟子冲进了灵堂，一瞬间把灵堂给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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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诏，静灵山

　　众宗主还在商议各宗门重建的计划，开会一直开到深夜都不见疲倦。这时候，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应佑真血洗烟波里了！应佑真血洗烟波里了！！”

　　应佑霖听到这句话，当即站了起来，冲了出去，拉过那名弟子，吼道：

　　“你TM胡说些什么！！！”应佑真明明在他出门前还好好的！

　　那名弟子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似假，声音颤抖道：“...没有胡说，应佑真！他，他血洗了烟波里啊！！！”

　　众人：“……”

　　众人还没有在震骇中反应过来，步叙就已经御剑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