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17 章 昏倒了 ...
-
飞机被魔法少女托举到半空中。
沢田纲吉并不恐高，但此刻他把头探出机身，还是产生了一股眩晕感，克制着这股不适，他忍不住问着：
“……你会飞的话，为什么还要找一架飞机？？？”
“因为我的蓝条快空了——喂，司机你也听得到吧！我只能再坚持几分钟了，这个高度摔下去的话可没办法保住咱们三个性命……”
魔法少女用威胁的口吻道。
而这位倒霉的飞行员根本就是在被这一系列变故拖着走，飞机地突然离地超过10米，让他开始手忙脚乱着试图把飞机开动起来——
这并不是那么简单能做到的，所以飞行员听到魔法少女的话，忍不住崩溃大喊：
“几分钟根本不够用啊！！！”
但他还是勉强赶在魔法少女气力不足的最后几秒里重新启动了直升机。
魔法少女把自己重新甩进机箱里，现在她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
“往日本开——”
她把枪从沢田纲吉手里重新取回来，然后抵着对方的脑袋告诉着飞行员。
这话飞行员没有听到，螺旋桨的声音盖过了大部分的发音，只有沢田纲吉听到了这句话。
而后者整此刻个人处于被动状态，他看起来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魔法少女不得不大声重复了这句话，这次飞行员倒是听到了。
周围实在是太吵了，沢田纲吉凑近魔法少女，在她耳边试图用高音量说悄悄话：
“你不是想要自己偷偷走掉吗？为什么反而做这么引人注目的事情……”
“那还用说——带着你的话，怎么想都不可能不被注意吧？我可不信这里没人在意你的去向，顺便一提，这枪是假的啦，我看你都快被我突然发疯吓得手脚发凉了……”
魔法少女用着不被飞行员听到的声音回答他。
不得不说，后半句确实让沢田纲吉松了半口气，但他还是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什么突然做这种事情——
面对这个问题，魔法少女显得有些含糊其次，她指了指飞行员：“我等会儿再解释给你听吧。”
飞机是往并盛方向去的，不过两个劫匪都不知道这种事情。
但这也没有影响，因为在到达日本本土之前，魔法少女看着眼前远远出现的陆地，突然冷不丁扯住了沢田纲吉的胳膊——
“欸？”
沢田纲吉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就被对方带着跳机了。
“哇——！！！”
他们两个在海平面上越变越小，最后隔得远远的，几乎悄无声息地掉进海里，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一点儿踪迹。
彭格列这边关于这件事的后续暂且不提。
等到沢田纲吉的四肢再次全都插陷在沙地上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一片不认识的海滩上。
沢田纲吉的游泳技术很差，几乎就等同于没有，虽然一直被魔法少女扯着，他并没有真的进到海里，只是低空掠过，但刚刚的高度落差有些太快，还是让他有些缓不过神来。
而且一些微末的海浪打湿了他的衣服下摆，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来缓解压力。
这花了沢田纲吉一点儿时间，魔法少女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缓过神来的沢田纲吉问道。
魔法少女捻了捻脚底的沙子，扯下了腰间的小银盒子，她身上那身过于艳丽的衣服就收束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魔法少女不知道怎么，弄了一身并盛的女款校服穿在了身上。
“等一下！你为什么可以一键换装啊……”他之前可一直都是自己手动换的，穿脱那件百褶裙的时候简直羞耻地不行！
沢田纲吉忍不住在意这点。
“哼哼……这当然是我为了耍酷练了很久才得到的技能——之前能教你我肯定就教了，但是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这个技巧的原理的……”
魔法少女为自己的炫技操作而感到些许得意，但很快她又平淡了神情：
“至于我们去哪里……”
“山上。”
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沢田纲吉没办法从这句话里得到目的地，于是他只能跟着魔法少女慢慢朝不知道去哪里的方向走了起来。
离魔法少女想要去的那座山还有一点距离，她边赶路边同沢田纲吉交谈了起来。
“……”
“你知道我以前提过，我是从某个邪恶公司叛逃出来的吧？”
沢田纲吉没回复她，只是等着她把这句话说完。
“但是这里不是我们的时间线……在这个世界上，那家公司从来就没有成立过——”
“也就是说，不光是你，这个世界上的我，经历的故事也会大不一样……那样的话，我说不定还能见到已经死去的朋友——”
“虽然严格意义上讲她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啦，而且我们认识的时候也只有十几岁，现在算算她都不知道多大了……”
“……我还是想去见见她。”
“在公司训练营的时候，她说过如果没有遇到这种事，她就会在山里做一辈子的巫女……虽然也不是什么快活日子就是了。”
“我想去见见她。”魔法少女又说了一遍。
实际上，这一大长段话，沢田纲吉听起来实在是别扭——
讲话的主人不仅用着奇怪的分段方式，几分钟才讲出来半个字，还一直有意无意的忽视主语。
但不管怎么样，沢田纲吉还是听懂了。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座有点破旧，但还有些人迹的神社前。
魔法少女的情况更糟糕了一些，她面色惨白，并没有碰到海水的额头也因为冷汗变得湿漉漉的，哪怕她最近并没有受伤过。
由于这实在是太明显了，沢田纲吉完全无法遏止地想起对方那句“没蓝了”，他有点担心地扶了她一把：
“你还好吗？”
魔法少女摇摇头：“没事，只是暂时有些体力透支，不用担心。”
神社的空地上，有个正蹲在那里玩着皮球的小姑娘，她远远见到了沢田纲吉他们两个。
于是那孩子大喊了一声：“婆婆——”
随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不一会儿，那孩子却又回来了。她有些怯生生的，但还是对着他们两个说：
“你们跟我来……”
小姑娘带着他们进了那家神社，她轻车熟路地东走西走了一会儿，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外面。
小女孩轻轻扣了扣门，很快就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模样有些和蔼的老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朴素和服出现在他们眼前，刚刚那个小女孩儿则几步便跑了过去，躲在了老人的身后。
“呵呵呵……抱歉，美月她没怎么见过外人。”
老人摸了摸小孩子的头发。
莉莉要找的是这个婆婆的女儿吗？
沢田纲吉想着，下一秒，他就看到魔法少女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
“……你是理和子？”
她对着老人问道。
“哦……已经几十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看起来这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
“…………”魔法少女没有继续说话，沢田纲吉原本以为她是在震撼对方的年龄。
但当沢田纲吉扭头看向魔法少女的时候，才发现她呼吸的有些困难。
魔法少女在这个时候费力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她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下子却昏了过去——
“你没事吧？！”
沢田纲吉拉了魔法少女倒下去的身体一把，没有让她彻底倒在地上。
老人上前从沢田纲吉手里抱过了魔法少女……她看起来力气很大。
“她的情况不太妙，来吧，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让她躺下。”
老人说着，带着沢田纲吉进了房间。
等沢田纲吉在这位好心的婆婆的帮助下，把莉莉安放在床铺上后，他开始问：
“您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
婆婆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并不科学的办法检查着魔法少女（她就只是闭着眼睛双手按住对方的胸口）——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看起来魔法少女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容乐观。
婆婆几乎是全程皱着眉为莉莉检查完的，然后她说：
“她马上就要死去了。”
沢田纲吉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话。
还没等他发出疑问，婆婆便继续说起了话：
“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我从你们靠近这里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欸？您怎么知道的——”
婆婆突然同沢田纲吉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吗？”
“本质……”
“是火焰。”
婆婆向着沢田纲吉伸出了一只手：“小子，把你的手给我。”
“啊？哦……”
沢田纲吉顺从地把手递了过去，然后他就感觉到指尖一疼，一团火焰从他手上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哇啊啊啊——”他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挥舞起了手掌，好在那火焰很快就熄灭了。
“这、这是什么……”沢田纲吉下意识这样说道，然后才反应过来——
十代告诉他的内容里似乎就有这东西，只是因为激活火焰似乎对他而言没那么刚需，对方是打算下次有充足的准备，再帮着他试试看能不能激发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17 章 昏倒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