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陪我走走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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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盛的朴树上排排站着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树下的草坪上坐着几位认真看书的学生，他们嘴里也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云阳一中的高三生已经进入了紧张的一轮复习，下周他们就要参加整个市区的统一联考，这种状态，他们要一直持续到高考前几天，所以就连五班至十八班的同学下课都不再聊天，说八卦了。
可以说，悲惨至极啊。
陈皓岭趴在堆满书的桌子上唉声叹气，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考试叹走。
司长明戳了戳陈皓岭的背：“怎么了，联考你还敢放松，英语落后了怎么办，小心老赵头说你就会摸鱼晒网，成功几次就不努力了。”
陈皓岭蔫吧的转过头：“你说，人生在世，为什么偏偏要用学习来折磨自己，这么累，我还不如出国留学。”
司长明连忙捂住陈皓岭的嘴巴：“小心点，虽然学校的人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咱能不透露就不透露，幼儿园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亏你命大。”
陈皓岭拿开司长明的手：“可是咱们学校出国留学，难道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吗？我虽然在平常表现的不是很有钱，但我又不在贫困补助生的一栏，就可以说明我应该是有点钱的，况且我们学校随便拉一个人绑架，都够他发两辈子。”
司长明：“唉，不说这个，这次联考你打算拿第几。”
陈皓岭：“联考这种考试，人才聚集，满分选手层出不穷，云阳市的高三生一共有三万多人，我的成绩来看，在前一千就可以。”
宋辞：“前一千？”
陈皓岭扭头：“怎么了，太高了？那前一千五？”
宋辞：“是太低了，你的英语水平已经能够达到及格了，其他五门你总共也不会扣超过二十分，一周的时间用来刷题，一百三没问题，就定前五百吧，我信你。”
陈皓岭：“五百！我英语能考一百三，我妈得在全城放三天烟花，太高了，太高了。”
司长明：“辞哥，你就别为难他了，他从小就不喜欢接触英语，英语能保持在及格线，已经是他最大的成功，虽然他前五百不太可能，但前一千绝对没问题。”
陈皓岭：“就是啊，高二那次联考，我才考了前一千二，现在的成绩虽然能进到前一千，但前五百也太难为我了。”
宋辞思索片刻：“嗯，那就前八百，这是最低标准。”
陈皓岭：“……行。”
顾丰年停笔插了一嘴：“你们在讨论这次的联考吗？”
他们三人说的忘乎所以，都忘记了司长明旁边多了个人。
司长明踢了他一脚：“少管，写你的刷题册。”
顾丰年：“同桌你怎么能踢我呢？可疼了~”
司长明：“……就聊联考怎么了，你有意见？”
顾丰年：“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联考进前五十不简单吗？为什么你们的目标是前八百啊，一班的学生不是都很厉害的吗？”
司长明：“我们班的学生当然是厉害的，但又不代表其他学校没有厉害的学生，我们班再聪明，难道能垄断整个云阳市的智商吗？那样子的话国家还要不要发展。”
顾丰年：“也是，我只是不懂，满分七百五，为什么会有人扣超过二十啊。”
陈皓岭在司长明耳边低语：“我怎么感觉他在讽刺我，我没哪里惹他吧？”
司长明：“不知道，可能天生脑子不太好使，情商全加智商上了。”
宋辞：“确实不懂，我也不懂，明明不是很熟，却可以脸皮厚到随意插入别人的话题，你觉得呢？新同学。”
顾丰年：“是啊，不懂呢。”
司长明：“他俩吃错药了？”
陈皓岭：“不知道，我还是看我的书去吧。”
司长明：“嗯，我还是刷我的题。”
上课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虏张的气氛。
宋辞把头转了过去，认真的帮陈皓岭整理笔记，完全不管他有什么看法。
顾丰年也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给司长明传了张纸条。
『不好意思同桌，刚才吓到你了吗？』
司长明看到后内心无语，但还是回了。
『没有，这种程度，还吓不到我。』
『那哪种程度才会吓到？』
『……不告诉你。』
『好吧（哭泣表情）』
赵承光穿着老年衫，拿着个保温杯就进来了。
赵承光：“我们今天这节课不上课，这节课写作文，把昨天抄的作文题目拿出来，写作要求我就不多说了，注意时态 ，注意字数，都快动起来。”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说给陈皓岭听的。
陈皓岭：“宋辞，我抄的题目找不到了，带我看一下。”
宋辞：“化学书二十一页。”
陈皓岭：“？？？”
宋辞：“你昨晚抄完，放进去了。”
陈皓岭：“哦，好，我找找，找到了，你记这么清？！”
宋辞：“关心对象，这是应该的。”
陈皓岭踢了一下宋辞的腿：“嘘，闭嘴，写你的作文。”
赵承光：“十五分钟内写完，写完拿过来给我面批。”
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有十几个人去面批了。
司长明拍了一下陈皓岭的右肩，“兄弟，我去面批了，你写完了吗？”
陈皓岭：“没呢，还差两句话。”
司长明：“那你慢慢写，我先去了。”说着踢了一下顾丰年的椅子，“起开，写真慢。
顾丰年起身：“好巧，我也写完了，我们一起。”
司长明侧身出去：“不要，你不许和我排一块！”
顾丰年笑道：“好啊。”
司长明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顾丰年，“保持距离，不然我打你！”
顾丰年：“好，不过我也不好往后太多，毕竟后面还有人。”
司长明：“……总之，别靠太近！”
时针在转动，时间在流逝，赵承光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排着的队，“简秋、齐宴、吴依依……程茗，你们几个先回去，你们的作文老师都不用看，老师心里有数，陈皓岭，你等会拿着你的作文到办公室来找我。”
陈皓岭：“哦，好的老师。”
办公室。
赵承光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的看了遍陈皓岭的作文，扶了下眼镜，喝了口茶，又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看了遍陈皓岭。
“这作文……是你写的？”
“是，是我写的，是我写的不好吗？”陈皓岭忐忑道。
“那倒不是，这次作文写的很有进步，看来你坐在宋辞旁边，这成绩进步倒是挺快的哈。”
“主要是老师教的好，不过宋辞他也确实帮了我很多。”
“你这听写写的什么东西！进来重新听！”
李梅转头看到陈皓岭站在赵承光办公桌前。
赵承光扶了扶眼镜：“小李啊，下课了，对学生不要太凶啊，可别跟老曾一样被通报。”
李梅：“哎，老赵，你是不知道他们的词汇量多低，我今天就听了二十个四六级的词汇，结果全班只有十九个人全对，这位居然错了整整六个！”
陈皓岭：六个还多？！李老师教学什么时候这么严苛了？
赵承光：“那确实有点多了，还是得多背，雅思方面也要涉猎，总归没坏处。”
李梅：“雅思对他们来说太早了，他们目前的词汇量也够用了，对了，老李，这孩子没拖你们班英语平均分吧？这孩子其它科目是不用担心，唯独英语这门薄弱，唉，也是拿他没办法。”
赵承光：“倒是没拖太多，这孩子对英语还算有悟性，只不过不逼，他是不会认真学的，这不今天我让他们写了篇作文，你看看，进步挺大的。”
李梅接过作文，仔细看了一遍，既震惊又欣慰：“这是你写的！可以啊，你小子，让你进一班是对的，作为你的前英语老师，我为你感到骄傲。”
陈皓岭：“老师们言重了，没有你们的栽培，我们这些树苗哪能成长为大树。”
李梅：“你这孩子还谦虚上了，好好跟着老赵学，老师信你。”
陈皓岭：“好的，梅姐。”
赵承光：“快上课了，你先回去，下节课下课再来。”
陈皓岭：“好的老师，老师再见。”
被冷落的学生： So？我是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了吗？
李梅：“你先回去，下午体育课来找我重新听写。”
学生：“知道了老师，老师再见。”看来我不仅被遗忘在角落，还被世界孤立了。
陈皓岭走进教室，坐在了座位上，紧张的心还不能平复下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英语成绩能被李梅夸，毕竟之前，李梅总是对自己的英语成绩头疼，不过，更多的是老师们相信这是他努力的成果，这让他很高兴。
宋辞：“怎么了？老赵说你了？”
陈皓岭：“也算吧，不过是夸我的，老赵说我英语进步的很快，我分班前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也看了我的作文，同样在夸赞我。”
宋辞：“可以，那就好好学，我期待和你在同一个学校见面，小男友。”最后三个字，咬得很轻，但陈皓岭总感觉心里痒痒的。
陈皓岭轻咳：“知，知道了，你也好好学，别被我超过了。”
宋辞轻笑：“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上课铃再次敲响，语文老师陆凯威走了进来。
陆凯威的手里拿着一沓横格纸，“课代表把这些纸发下去，同学们拿到这张纸的时候，先不着急把名字写上去，然后我们要拿这张纸干什么呢？有没有人猜猜看。”
齐宴：“老师是让我们写信吗？”
陆凯威：“有点接近，还有人猜吗？”
夏桑榆：“老师，你不会让我们写古诗吧！”
陆凯威：“差不多了，还继续猜吗？已经很接近了。”
简秋托着腮，转着笔，“老师，是写诗，对吧。”
陆凯威：“简秋说的完全没错，就是写诗，同学们可以写短篇，可以写中篇，不限题材，不限字数，只要你能在二十分钟内写完就可以，写完后，每个同学依次把纸张叠好后放进这个箱子，到时我会抽取几张来为大家颂读。”
“现在动笔吧。”
司长明用笔戳了一下顾丰年，“喂，你准备写什么题材的？”
顾丰年：“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司长明冷哼一声：“切，写个诗还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写的是不是正经东西。”
顾丰年：“那你想看正经还是不正经的？”
司长明：“你写的，我都不看，不是你写的，我不挑。”
顾丰年：“那刚好，我也不想让你看到。”
司长明偏过头不再理他。
陈皓岭揉揉脑袋，思索着该写什么类型的，忽然他想起自己初中读的那些优秀作品，那些时代的阴暗面一字一句被作者描绘出来，虽说现在是一个以和平著称的时代，但那些用血肉筑起未来的时代，又何尝不应该被长记？
宋辞：“你写了什么？”
陈皓岭：“战火纷飞的时代。”
宋辞：“有创意。”
二十分钟后，箱子里堆满了纸张，一只手伸了进去，摸索着取出一张，打开念了起来。
陆凯威：“这一首诗写得很有新意，老师来给大家念念，你们来看看，写的如何。”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
当我从这片土地上醒来时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血液伴着雨水汇聚成河
乌鸦和蛆虫啃食着腐烂的躯体
刺骨的寒风冰冻着我的心
树皮、野草、泥水
填饱了我的肚皮
我爬上人形山峰
站了起来，望着虚无的世界
哦！
原来我是被抛弃的败者
停留在不知明天的深渊』
陆凯威：“这位同学写的很有趣，他写的不是如今这个安宁时代，而是描绘了那个战火纷飞、刀剑相向的战争时代，描绘的很生动形象，整首诗没有提到战争二字，却把当时战争的场景描绘的淋漓尽致，很好很好，就是要这样。”
齐宴：“这是哪位同学写的？写的确实可以啊。”
封期：“老师没让写署名，傻子，你写的也很好。”
齐宴：“是啊，我是小傻子，你是大傻子！”
封期：“嗯，我们是一样的。”
宋辞低声询问：“是你写的吧，写的确实很好。”
陈皓岭：“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万一不只我一个人写这种题材的呢？”
宋辞：“我就觉得是你写的。”
陈皓岭：“你就这么确定？不怀疑一下？”
宋辞用拿着笔的那只手，托着腮，认真的看着陈皓岭，“就是这么确定，这是来自我的直觉和自信。”
陈皓岭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确实是我写的，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宋辞轻点了下头：“嗯，不会的。”
后面，陆凯威又读了几篇，并逐一做了讲解，剩下五分钟还选了几篇名人的诗欣赏、分析。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了家，程茗跑向在学校门口摆摊的妈妈。
程茗：“妈，你怎么又来了，不是都说了，学校早就把我的学费免了，你不用在这么辛苦的摆摊了。”
程妈：“不辛苦，妈这不是想多攒点钱，让茗茗能上个好大学，我可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因为家里没什么钱就放弃读书，这样妈妈会内疚一辈子的。”
程茗抱住了妈妈：“妈！今天我们早点回去，我想吃妈妈包的饺子了。”
程妈摸了摸程茗的头，笑道：“你这孩子，好，听女儿的话，今天早点回家，你爸应该也下班了，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
程茗帮着程妈收拾着摊子，摊子前突然走来一个人。
“你好，我要一份煎饼果子。”
程妈：“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们打算收摊了。”
程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震惊道：“简秋！你怎么还没回家。”
简秋：“哦，我家车还没来，刚好看到你在这，肚子又饿了，就过来了，你们这是要收摊了，那我来的真不巧。”
程妈一听是那个经常照顾自己女儿的学生，忙停下自己的动作，“没有没有，既然你是茗茗的朋友，那阿姨就特地给你做一个，不收钱。”说着支起了做煎饼果子的家伙。
简秋：“没事的阿姨，如果要收摊了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程茗：“不打扰的，你就让我妈妈做吧，如果拒绝的话，我妈妈反而会自责呢，说没照顾好我的朋友。”
简秋：朋友，吗？原来我们是朋友啊。
“好，谢谢阿姨。”
司机：“小姐，您怎么能吃这种东西，老爷看到的话会说我没照顾好小姐的。”
简秋：“哪种东西？不都是人吃的，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况且他那么忙，又怎么会管这种小事。”
司机：“这……”
简秋：“少废话，开你的车。”
司机不在说话，安静的开车。
简秋盯着手中热乎的煎饼果子，打开袋子尝了一口。
还，挺好吃的。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联考时间到，一天半就考完了六门，老师们也全都加班到凌晨，用一天的时间就把所以试卷改完了，同学们老样子休息了两天，回来的时候排名也出了。
宋辞不出意外的是全区第一，第二是北固三中的，第三是程茗，等四是司长明，第五是简秋，第六是顾丰年……一直到第五百一才是陈皓岭，他和前面的二百名同学是一样的分数，但由于他之前的综合成绩不高，这才排到了五百多名。
司长明拍了拍陈皓岭的肩，“可以啊兄弟，这次考这么高，阿姨知道肯定得开心死了。”
陈皓岭：“你兄弟我可是奇迹之王，这点程度算什么，下次，你兄弟我直接进前一百。”
司长明：“好啊，我就等着兄弟你创造的奇迹了。”
齐宴走过来，也拍了陈皓岭的肩膀：“皓岭，你这次真厉害，排名进步这么多，终于不是班级垫底了！”
陈皓岭：“……多谢了兄弟。”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齐宴和司长明拦着陈皓岭的脖子把他带回了教室，“那我们就先回教室，等会还有随堂测，下周还有联考呢。”
陈皓岭：“什么！还要考试！”
司长明：“当然了，粗略算了一下，大大小小的加起来大概有两百多次。”
陈皓岭：“！！！这么多！要命啊！”
这几周大大小小的考试折磨的陈皓岭和一众学生，叫苦连天。不过这高强度的考试，也让陈皓岭注意到了自己常错的题型，记下来后，就专门找了很多类似的题型练习，慢慢的，也得兴应手起来，也不会错了，成绩也就慢慢上升了。
等终于熬到元旦放假，陈皓岭才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躺在柔软的床上。
李婉君轻轻敲响了房门，等到里面说“请进”才打开门。
李婉君把一杯温牛奶放在书桌前，“小岭啊，这几个月的时间辛苦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妈妈看了你这几个月的成绩单，进步很大呢，妈妈很高兴，但你不要因为和妈妈的约定就不注意身体，妈妈每次晚上十一点多还能看到你房间亮着灯，不要老是熬夜学习，先保证睡眠充足再学，又不急于这一时。”
陈皓岭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谢谢妈妈，我都知道，但是司长明那些家伙都在认真学习，我又怎么甘心不努力，所以说现在一直没有超过他们，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的。”
李婉君：“好，妈妈相信你，但前提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家里的实力又不需要你太过努力。”
陈皓岭：“就是因为家里实力太强，我总不好拖后腿，妹妹也很努力，我总该成为她的榜样。”
李婉君：“好，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了，牛奶一定要喝完。”
陈皓岭：“知道了妈妈。”
陈皓岭正在刷题，随即手机收到消息，打开，是司长明发来的。
“在吗？兄弟。”
“我有件事想找你。”
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显然是在等陈皓岭回复。
“在，怎么了，啥事？”
“手机上说不清楚，你到我们经常见的那个公园，我当面和你说。”
“行，你等我换个衣服。”
“好。”
关上手机，陈皓岭把睡衣换下，套了件常服就出门了。
陈皓岭到公园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灯下的司长明，靠近，才发现眼下乌青浓厚。
“怎么了，有什么事特意要叫我出来说。”
司长明用好几天没睡好的沙哑嗓音说话：“我现在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几个肯定靠不住，所以来找你了。”
“行吧，勉强原谅你了，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我跟你说，顾丰年他又向我表白了，现在我一闭眼就是他在向我表白，我真的快要疯了！我对他根本就没有感觉，他为什么要缠着我！我感觉我迟早会疯！”
陈皓岭坐了下来，问道：“我先问你，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司长明思考：“其实，也没什么看法，能理解和尊重，毕竟有句话叫‘性取向决定不了喜欢，喜欢则可以改变性取向’但关键问题是，我很明确我自己喜欢的是女孩子啊！”
陈皓岭仔细想了想司长明和顾丰年之间的互动，慎重开口：“你确定你对他没感觉？那你俩之间的互动还那么亲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谈了。”
司长明震惊道：“哈？！哪里亲密了！我那明明是在惩罚他！况且我怎么可能他谈恋爱！”
陈皓岭：“不是我说的，你看学校的表白墙，还有好多女生都在说你俩好磕，况且你确定那是惩罚，不是奖励他？他都对你那个意思了，你还不避着他，反而和他如此亲密，他不误会，我误会？”
司长明都快碎了：“原来，是我自作自受！不要啊！那我现在远离他还来得及吗？”
陈皓岭把正在通话的手机对着司长明：“应该来不及了。”
手机传来顾丰年自嘲的笑：“原来，你始终都不喜欢我，是我打扰你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电话挂断了。
司长明不知所措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长明低下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明明并不想哭的，他明明不会哭的，可他还是哭了，他到现在还没有理清这杂乱的丝线，结果反手又被系了个死结，他快崩溃了，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顾丰年那家伙不是不会来打扰自己了吗？自己不是摆脱他了吗？可为什么，觉得胸口闷闷的，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弄丢时给了他一拳，又痛又闷，十分难受。
陈皓岭给他递了张纸，并说出了司长明不愿相信的真相：“承认吧，长明，其实你已经喜欢上他了，从你纵着他对你所做的那些事实，你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你在害怕，你不敢承认。”
“皓岭。”司长明抬起头，“你能陪我走走吗？陪我走走就好，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皓岭伸出了自己的手，"走吧，我陪你走回去，今天就住我家吧，你的房间还在，回去好好泡个澡然后就什么也别想的睡觉，叔叔那我让咱妈说过了。"
“好，谢谢。"
到了陈皓岭家里后，司长明电了个澡，就坐在床上。
空调的暖风吹在司长明身上，微信聊天框停留在今早的"你让我想想，我们应该各自冷静一段时间。"他删删减减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一条消息，他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把头埋进膝盖里，放空大脑。可放空到一半，他忽然想起陈皓岭说的话。
我真的喜欢他吗?那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异样的眼光？给家族抹黑?
不对!我什么时候害怕这些了!这不是我…
想到这，司长明连忙拿过手机，给顾丰年发消息。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想找你确定一下。"
"我知道当时说的活很伤你的心，但当时我还没有理清我的心，虽然现在世在理多清，但我知道我应该面对，不该逃避，希望你能谅解。"
另一边的顾丰年看到了司长明来的消息，嚼碎嘴里的薄荷糖，拿着外套去了最近的超市并给司长明发了一串地址。
司长明换好衣服在穿床上留了张便条就溜走了。
很快，司长明来到了顾丰给他发的地址，是一座独栋别墅，里面亮着灯，但他按了好几遍门铃，都没人开门，就在他犹豫是翻窗还是爬墙时，突然被人扛起，带了进去。
顾丰车把手中的东雨放在茶几上，把司长明放在了沙发上，自己转身去倒了杯水喝。
等顾丰年也座在沙发上时，开口道："说吧，你找我确定什么?"
司长明站了起来，鼓起勇气横跨在顾丰年腿上，"我找你确定这个。"
"！"顾丰年意想不到他居然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他快要忍疯了。
顾丰年沙哑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不过我可能要失礼一下，因为我要亲你了。”
顾丰年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唇被另一个柔软的嘴唇贴上了，随即反客为主，把司长明压在身下，良久，双唇分离，司长明靠在顾丰年肩上喘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赏个甜枣?"
司长明解释："不是的，我刚才已经确定了，我并不讨厌和你亲吻，和你接触，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受，所以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
顾丰年拎起购物袋再次扛起司长明，把他带到了的自己的房间。
"!等等你干什么!我不睡你家!"
顾丰年拍了下司长明的屁股，"安静点，再吵睡你。"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还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快放我下来!"
顾丰年打开房门，把司长明扔在床上，打开了暖气，去浴室了。
卧室里十分安静，只有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司长明其实早就好奇购物袋里的东西，趁此时间打开了。
四盒！！！我艹!他真想睡我!我成了吗?!!快成年了!但是我不懂这些啊!要不要查个资料?
房间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热的司长明脱于外套和内搭，只留了一件米白的羊绒毛衣。
顾丰年从浴室出来，只围了下半身，经直走向司长明："开始吧，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司长明吓的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你?"
"行，脱吧，我会轻点的。"
"等等!这太突然了吧!我还没和在一起!"
"你先让我收点利息，收完了你就是我对象了，不然，我白承受你那么久冷屁服，还是说，你不敢？"
"谁不敢，睡就睡!你家没别人吧?"
"没有，就我一人，"
"行。"豁出去了！屁股，我对不住你!
物袋里少了两盒。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陪我走走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