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宋辞，我想上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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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匆匆飞过，六月转瞬将至，七月正在排队等待。
高三学子早已高考完毕，现在忙碌的是高二学子，他们正在准备高中的最后一次过渡——期末。这是他们成为高三生必不可少的一次经历。
司长明也不知道宋辞上次的表白有没有成功，但上次的烟花秀声势浩大，再加上这俩和平常没半点不同的相处模式来看，陈皓岭当时，压根就没听到宋辞的表白，所以他俩也就没在一起，可怜的辞哥。
虽然现在时间很紧，但陈皓岭还是坚持每周都去上钢琴课，一开始的他也很排斥上钢琴课，但母亲强烈要求他必须坚持下去，长时间下来，他也慢慢爱上了弹琴，弹琴也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但再喜欢，也只能当爱好，他的家庭是不可能允许他把弹琴当一生的职业的。
陈皓岭：“啊啊啊！英语怎么这么难啊！期末英语危！宋辞~帮帮我呗~”
宋辞：“不可能，诚信考试，作弊可耻，自己好好学。”
司长明：“就是啊，你自己不好好学，到关键时刻怎么能作弊呢？小心我告诉李姨。”
“嗯。”宋辞赞同的点头。
陈皓岭：“……谁说我要作弊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临时抱个佛脚，自从期中英语考及格后，我的母上大人就对我寄予厚望，但这个鸟语我是真听不懂，期末最多五十，为了不让我受罚，拜托了！”
宋辞：“帮你是可以，但我总不能没有回报吧？商人，可不做无利的买卖，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商人。”
陈皓岭暗暗捏紧了拳头，但为了自己的期末成绩，忍了，“你想要什么回报？太过分的可不行。”
宋辞故作思考状：“考完陪我玩几天。”
陈皓岭疑惑：“就这？”
“就这。”
陈皓岭拍拍胸脯保证：“放心。”
等陈皓岭去接水，司长明转头：“辞哥你这，带这么大私心？作为他的朋友，我还是要警告你一句，皓岭他打小就善良单纯，他玩不过你的，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他，也请你用真心待他，别骗他，希望你能做到。”
宋辞保证：“放心，我会用真心对他的，爱他的。”从那时候就喜欢上的人，我又怎么忍心去骗他，伤他？毕竟，他可是我那时黑暗生活的，一束温暖。
但这束温暖，似乎忘了我，不过没事，温暖忘了我，我就冲进温暖的世界。
陈皓岭接完水回来，就看到宋辞坐在座位上写着什么，连忙走上前去，“宋辞，你写什么呢？不会是给某个小姑娘的情书吧？！”
宋辞：“……不是，是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帮助你提高英语成绩的。”
陈皓岭“哦”的一声拿起宋辞给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
1：每天背五十个单词
2：每天积累二十个英文好句
……
10：每天背一篇作文范文
陈皓岭看着这要命的计划，感觉自己可以马上从三层高的楼房跳下去，顺便再回炉重造一波。
陈皓岭感觉还可以再挣扎一下，强吊着口气道：“这个计划，是，认真的吗？应该可以减掉一部分吧？”
宋辞不出所料的开口：“认真的，不可以。”
陈皓岭还想再挽救一下：“这任务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干的，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可怜的不能在可怜的高中生，饶了我吧！这个量太大了！就减轻一点点，可不可以？”说着用手比划着减轻的大小。
宋辞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这些任务对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的我们来说有点重了，但你如果不能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完成这些任务，你的英语成绩，就不可能达到阿姨所期盼的那条线，到时候挨罚的就只有你，我想，你也不希望让阿姨失望吧，你好好想想吧。”
陈皓岭沉思片刻：“行吧，不就是区区学习计划，我就不信，小爷我还玩不成了！”
“嗯，加油。”
陈皓岭看着这段英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戳了戳宋辞的衣服，“宋辞，你知道Seeming to have no way out 是什么意思吗？我有点看不懂。”
宋辞看着陈皓岭用手指着的那句话，思索片刻答道：“想挣扎无法自拔。”
陈皓岭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翻译的啊，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熟悉啊？好像在哪听过。”
听他这么说，宋辞看了一眼这篇阅读理解，“有注释。”
“哦，原来是这首歌啊，我记得我初中三年的班歌都是这个，到了高中我还能遇到，真是有缘。”
宋辞垂眸注视着陈皓岭：“嗯，确实有缘。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阅读理解做的怎么样了，拿来我改一下。”
“还有一道。”说着急急忙忙的做完了最后一题，“做好了，你看看对几题。”
宋辞认真的批改，陈皓岭紧张的看着宋辞用红笔一题一题的批。
“怎么样？对几题？”陈皓岭紧张的问道。
宋辞把笔放下，眉头微皱，叹了口气，把题还给了陈皓岭。
看着宋辞这一系列动作，陈皓岭顿时把心提到嗓子眼，半眯眼看自己做的题，“第一题对了，第二题对了，第三题错了！没事，还有最后一道题，第四题——错了！啊啊啊啊啊！错了一半！”
宋辞揉了揉陈皓岭的头：“没事的，起码对了一半，比之前有进步，而且也代表你的进步空间很大，多练就好了。”
“嗯！我得多练！还有题吗？”
宋辞看着这样的陈皓岭笑了：“有，我找给你。”
“我没有找到阅读理解相关的，可能是我落在家里了，不过我找了几道语法填空，你做做看。”说完把题递了过去。
陈皓岭接过：“没事，反正都是题，只要能提升成绩就是好题。”
陈皓岭看第一道题就有单词不认识，“宋辞，我有个单词不认识。”
宋辞转头：“我看看，是jostling啊，推推搡搡。”
陈皓岭：“哦，那我看一下这道题该填什么。”
“错了，这题不填原形，很明显的去e加ing啊，这个单词前面是个逗号，说明后面的是单独的句子，你再看这个单词和后面的单词是什么词连接的。”
“连词？”
“嗯，既然他们中间是连词and，那就证明他们的形式是一样的，后面的是动词加ing，那前面的也是，你初中英语真的听了吗？”
“呃，大概听了。”
宋辞扶额：“下一题吧。”
陈皓岭讪笑：“好。”
“I have a strong desire__（help）others in need.你觉得这题该填什么。”宋辞。
陈皓岭思索片刻：“应该填to help，这题考的是固定搭配。”
“嗯，继续吧。”
转眼间就来到了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天。
晚上七点，陈皓岭看着每晚卡点打视频的宋辞，一如往常的点了接通。宋辞嘴上说是检查自己有没有认真学习，实际上每天都会给自己补充很多知识点，虽然收获颇多，但他最讨厌的就是极限背诵，因为要抽背。
宋辞：“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今天来抽背单词，给你打印的表格还在吗？应该没有弄丢吧，没丢的话，你就先把给你的题写了，然后十分钟内把前五十个单词背了，最后进行提问，你就可以复习其它科了。”
陈皓岭：“知道了，还在的，不会弄丢的。”
宋辞微微点头：“嗯，那你开始写吧。”
十分钟后。
陈皓岭：“宋辞，我想上厕所。”
宋辞怔愣片刻，笑道：“你去吧。”
进入卫生间，陈皓岭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上厕所还要问他？！这是我家，我想上就上的啊！干嘛要经过他的允许！丢人丢大发了。
过了一会，陈皓岭不自在的回到书桌前坐下，写了几题，又不自在的开口：“宋辞，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对方也很识相的答道：“嗯，刚才都没人说话，可安静了。”
陈皓岭暗自舒了口气，亏他是个识相的。
等陈皓岭把所有题写完后发现才花了二十八分钟，比之前做题的速度快了不少，随机又拿出答案批改，发现对的个数比之前翻了好几倍，看到这个结果，高兴的和宋辞一起分享。
陈皓岭：“宋辞，我这次一共只错了六个，对了二十九道题！”语气中的激动不加掩饰的流露。
宋辞笑道：“是嘛，那进步很大了，后天考试时，你只要保持住，一定可以考一个不错的成绩的，那开始背单词吧，我来计时，到点抽背。”
陈皓岭：“好！”
抽背的那些痛苦，也因为这次的进步而烟消云散了，所以陈皓岭背单词的时候格外认真。
又一个十分钟后。
宋辞轻咳一声提醒道：“皓岭，时间到了，我要开始提问了，明天就要考试了，所以今天我就问你十个单词和一个词组。”
陈皓岭：“好，你问吧。”
“作曲家。”
“composer!c、o、m、p、o、s、e、r。”
“嗯，广告。”
“advertisement！没错吧。”
“嗯，很不错，记性很好，这都记住了，那下一个，墓碑。”
“这个不用拼吗？”
“不用，有点浪费时间。”
“哦，好，墓碑的英文是headstone。”
“很好，下一个，包装盒。”
“puckaging，那这个我也不拼了，挺简单的。”
“你下面的都别拼了，都挺简单的，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好，下一个是什么？”
“下一个是词组，负责。”
“take charge of，下一个。”
“名词的女士。”
“madam。”
“下一个，可接受的。”
“acceptable。”
“很好，下一个，几何。”
“geometry。”
“好，最后一个了，自动的。”
“automatic。”
“不错，今天的速记完成的很好，那今天就到这了，明天晚上我们听听力。”
“好，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挂了。”
“好。”
宋辞看着那张刻在心里的脸从狭小的屏幕中消失，顿觉心里空落落的，随即又笑着打开日记本。
第二天早上，陈皓岭来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宋辞早就坐在位置上刷题了，他看了一下手表，连六点半都没有，来这么早？！
陈皓岭拉开椅子，“早啊，吃早饭了吗？”
宋辞翻了一页刷题册：“吃了，你呢？还没吃吗？”
“嗯，还没吃呢，不过我带了饭盒，你要来一口吗？”陈皓岭拿出饭盒道。
宋辞看了一眼饭盒里的食物，并没有太大胃口，便拒绝道：“不了，我吃的很饱，吃不下什么了，不过还是谢谢。”
“那好吧，我自己吃了。”说着拿出化学方程式，边吃边看。
五分钟后。
司长明和齐宴打闹着来到班级，封期则安静的跟在后面，肩膀上背着两个书包，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不用猜也知道是齐宴的。
眼尖的司长明一眼就看到了并排坐着的两人，气氛安静又美好，但是贱贱的他想要打破这种气氛，便走上前。
司长明：“早啊皓岭！早啊辞哥！你们俩怎么来这么早，不会是昨晚没回家，一直待在教室吧。”
陈皓岭：“别犯贱，昨晚睡太早，今早就不想睡太久了，所以就早早的来学校了。”
司长明：“哦~那辞哥呢？昨晚也睡太早了？”
宋辞：“嗯。”
司长明：“真冷淡，唉！皓岭你吃的什么？给我也来一口。”
陈皓岭：“你看不见啊，吃的早饭，你又不是没吃。”
司长明：“那又怎样，我没吃饱，尝一口而已，而且这一看我就是你自己做的。”
宋辞握笔的手顿了一下：“你自己做的？”
陈皓岭点头：“嗯，今天王姨请假了，只能自己做了，还有，你怎么看出来的？”
司长明莫名骄傲道：“从小吃到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尝一个。”
宋辞皱了皱眉，略微有些不爽。
陈皓岭：“慢点吃，还有点烫呢。”
宋辞轻咳一声：“我，我也想尝尝。”
陈皓岭：“你不是不吃的吗？”
宋辞尴尬道：“又有点饿了。”
齐宴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我也想尝一口，封期也是。”
陈皓岭：“如果不嫌弃的话，那你们都尝尝？”
齐宴：“好啊！封期尝尝呗。”
封期：“好，听你的。”
齐宴夹了个奶黄包：“嗯！好好吃啊！这真的是你做的吗？！好厉害！”
宋辞看了半天夹了个小发糕：“嗯，不错，挺好。”
封期吃的也是奶黄包：“嗯，好吃。”
陈皓岭笑道：“还好啦，没你们夸的那么厉害，今天时间有些仓促，就只准备了这些，改天请你们来我家，我给你们现做。”
齐宴：“好啊！我一定去！”
封期：“齐宴去我就去。”
司长明：“虽然吃过很多次，但只要你邀请，我肯定会去的，况且离得还挺近的。”
宋辞：“好。”
在考试前三十分钟的时候，一班人都陆陆续续的来到教室，收拾一番也就全都去各自的考场了。
司长明：“皓岭，好好考啊！”
陈皓岭：“还用你提醒，我可不想半年碰不了钢琴。”
司长明轻笑：“你还真是热爱钢琴啊。”
两人说笑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本以为被撞倒的会是对方，结果没想到受到撞击冲力影响的是司长明。
一切发生的都十分具有戏剧性，喧闹的走廊，乱飞的笔，和莫名其妙的氛围光束，以及吃瓜的人群，更戏剧性的是，对方的手居然在自己的腰上。
陈皓岭轻咳一声：“长明，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在这和他聊，我先走一步。”
司长明借助走廊上的栏杆站了起来，本想平视对方，结果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不由后退几步。
司长明：“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但现在我要去考试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高二一班找我，我叫司长明。”
对方只说了三个字：“顾丰年。”
司长明：“你的名字？”
顾丰年：“嗯。”
司长明：“记住了，那我先走了。”
顾丰年望着对方纤细的身影，宽大的校服下摆被少年塞进裤子里，勾勒出少年完美的腰身，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校服裤里，柔顺的头发让他产生了想撸的冲动。
高二的吗？有点意思。
“顾丰年同学！快考试了，老师让我来找你，不过你怎么跑高二那去了？”同班的男同学火急火燎的找到他。
顾丰年：“哦，走错了而已。”
司长明刚来到考场就被自己的几个好兄弟围观。
司长明：“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陈皓岭：“你上学校热搜了，你知道吗？”
司长明：“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爷我基本上天天都能登上学校热搜。”
齐宴：“主要是这次的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司长明：“还能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讨论我这次考试能不能稳坐年级前三的宝座呗，要不然就是新一轮的校草评选，不然还能是什么。”
齐宴：“不不不！你这次登上热搜的方式和以往都不同，这次主要是因为一个人。”
司长明：“谁啊？”
陈皓岭：“就刚才走廊你撞到的那个。”
司长明：“哦，顾丰年啊，怎么了，不会就刚才那一摔，把绯闻也摔出来了吧。”
齐宴：“猜的太对了，司少爷这可是出大名了啊。”
司长明：“那又如何，不明真相的人，永远都像只会在垃圾桶里翻残羹剩饭的过街老鼠一样，我又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绯闻而已，小爷我又不是没有过。”
陈皓岭：“你能这么想就行，快考试了，好好考吧。”
宋辞：“希望司叔叔不会知道吧。”
司长明：“这肯定不用担心，我爸是不会管这些，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不丢司家的脸，他就不会管。”
没过多久，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进了考场。
“所有同学都回到位置上坐好，开始考试。”
第一场考试不出预料的依旧是语文，监考老师也很巧的是上次期中考试的监考老师吴雅，更巧的是监考的还是语文。
吴雅：“拿到试卷后先把姓名写上，考试铃响之前禁止答题，答题一律视为作弊，取消考试资格。”
三分钟后，考试铃响了。
吴雅：“好，开始答题吧。”
陈皓岭拿到试卷后，先看了一眼作文，是跟青春有关的议论文。
陈皓岭：“这作文，好老套，不过这次的阅读理解有点意思。”
一天的时间很快，快到已经考完了四科。
回到家的陈皓岭吃完王姨做的饭就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吵闹。
陈月吟从房间探出头来：“哥！你能不能赶紧接电话啊！吵死了！我明天还要考试呢！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铃声换了呀，土死了。”
陈皓岭拿起手机，就是不按接通键：“你管我，我就是不接，我吵死你，况且，《好运来》哪土了，万一我考试因为我用了这个铃声考好了，那你不羡慕死。”
陈月吟翻了个白眼：“看不起用玄学考试的人，不像我，不靠玄学，依旧稳定的年级第一。”①
陈皓岭：“你信不信我把你初一谈恋爱的那件事情告诉老妈！让妈停了你的生活费！”
陈月吟：“你敢！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告诉老妈，她最喜欢的那件古董花瓶是你打碎的，根本不是小橘打碎的！”
陈皓岭：“你敢！”
陈月吟：“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这件事情没有你这件事情严重，你就等着被妈打吧！”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陈皓岭：“陈月吟！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手机铃声适时的再次响起，还处于愤怒边缘的陈皓岭看都没看来电人就接了电话：“喂，你谁呀，老是打来，烦不烦啊！”
“……你这是，生气了？”
“关你什么事啊，你到底打电话来是干什么的？没事我就挂了。”此时的他还未听出来电的人是谁。
“到门口。”
“啊？你谁呀，你让我到门口，我就到门口，我凭什么听你的。”说完就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备注。
备注上写着的是宋大傻逼。
完了！完了！完了！
宋辞也猜到陈皓岭刚才看了备注，便依旧是那句话，“到门口。”
陈皓岭立刻挂了电话，穿着个浴袍就跑到家门口，但门口除了打扫的工人，什么也没有。
陈皓岭疑惑：“人呢？难道是生气走了？不过他也不是这种人啊。”随即就拨了个电话过去。
陈皓岭：“我出来了，你人呢？”
宋辞：“你出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你，我就在你小区楼下呀。”
陈皓岭：“小区？”
宋辞：“是啊，你不是住在霜落归小区三栋一单元吗？”
陈皓岭：“……呃，是啊，我是住在这，但我今天在我，外公家！”
宋辞：“是嘛，那真不巧，害我白跑一趟。”
陈皓岭：“也不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给你送听力材料。”
陈皓岭：“没事，你在那等我，我外公家离小区挺近的，我等会就到，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旁边的躺椅上坐着，我等会就到，你千万别走。”
宋辞轻笑：“好，我不走，我等你。”
陈皓岭火急火燎的套上衣服，就骑着自己的那辆没有logo的自行车。②
十五分钟后，陈皓岭大汗淋漓的来到小区楼下，原本三十五分钟的行程，硬是被他蹬出火星子的缩短了二十分钟。
宋辞：“这么快？还真离得挺近，改天带我去看一下你外公呗。”
陈皓岭：“不行！”
宋辞：“为什么？”
陈皓岭：“因为……因为我外公不喜欢接触生人！我都不怎么经常和外公见面，更别提带人去了。”
宋辞：“这样啊，那你来见我奶奶吧，我奶奶倒是很喜欢和小辈接触。”
陈皓岭：“行啊，改天你带我去呗。”
宋辞：“行啊。”
不对劲，他有事瞒我。
宋辞把听力材料递了过去，“给你的，现在还早，要不我们逛逛？”
陈皓岭：“行啊，去哪。”
宋辞拉着陈皓岭的胳膊，“跟我来就行了。”
宋辞带陈皓岭来到了商场。
陈皓岭：“来这干什么？”
宋辞：“给齐宴挑生日礼物，顺便给你补一份，你生日那天我因为家里面有点事，没来得及送你祝福，真不好意思，后来想想补没有诚意，索性就带你来自己挑，你看重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顺便把齐宴那家伙的礼物一起买了。”
陈皓岭：“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的，反正我的生日也过去了两个月了。”
宋辞一听，更愧疚了：“这不行，补不补是我的态度，收不收那是你的事，你如果想收就收下，不想收，可以扔了。”
陈皓岭轻笑：“我怎么舍得扔呢，走吧，去挑挑。”
挑了一圈下来，宋辞给齐宴挑了块手表，陈皓岭则选择了一枚胸针给齐宴当生日礼物，给自己的则是一只钢笔，虽然他家的钢笔多到数不过来。
宋辞：“你就要一支钢笔吗？会不会太简陋了些。”
陈皓岭：“不会，这很好，我也很喜欢。”
宋辞看了一眼这只钢笔，太简陋了，最后挑了只较为华丽的。
两人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在慢慢西落，代表着马上要天黑了。
陈皓岭：“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宋辞：“嗯，晚上见。”说着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陈皓岭瞬间秒懂，也摇了下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宋辞，我想上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