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山庄》一城花开

124、第十一章 把自己交给时间（1）

　　第十一章 把自己交给时间（1）
　　陈越群和聂小结束了四天夏都回忆之旅，于十月三日中午回到了钱塘。两个人来到聂小家的时候，廖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聂书记也留在家里，等待她们回来。
　　“你们俩终于回来了，爷爷奶奶着急了，已经问了好几次了。”开门的是廖阿姨，她接过两个人手里的东西。
　　“妈，路上堵车，我们也着急。爷爷奶奶饿了吧？”聂小说。
　　“廖阿姨好，我又来打扰了。”陈越群说。
　　“欢迎欢迎，我和你聂叔叔都盼着你来，希望你能经常来家里吃饭。爷爷奶奶没饿，他们是几天没看到你，一直问你哪天回来。”廖阿姨说。
　　“越群，我除了希望你能在家里好好吃顿饭，这次还是有私心的，想看看你给我带来的启老的画作。”聂书记听到声音，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爸爸，您猜越群给您带来的画上面画了什么？”聂小说。
　　“你爸爸我想象力差，猜不出来。”聂书记说。
　　“聂叔叔好。聂叔叔，我相信您猜不出来，我把画取出来给您看。”陈越群说着把那个大的旅行箱打开，取出两个画筒。
　　“这两个都是送给我的吗？”聂书记问。
　　“爸爸，这是您第一次表现的这么贪婪，大幅的是送给您的。”聂小说着将大的画筒递给聂书记。
　　“聂叔叔，我打算把画拍给您，让您自己选，可是聂小说我俩给您选，我俩一致选了这幅画，希望您喜欢。”陈越群说。
　　“你俩选的我都喜欢，因为是启老的作品，谢谢。”聂书记说。
　　“你俩去洗手，我去和阿姨摆饭，我们马上开饭。”廖阿姨说完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客厅一角，去了厨房。
　　“爸爸，我们去书房欣赏画吧。”聂小说着挽住聂书记的胳膊“越群，我们去书房。”
　　来到书房，聂小打开画筒，取出画，在书桌上慢慢展开画作，聂书记不觉瞪大了眼睛，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大画卷，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画卷上展示的是夏都松花江的风光：从江边柳树、行人到江上的桥梁、游船；从江北的建筑、码头到天上的白云、飞机；从春天的盛开的丁香花、晨练的人们到夏天绿树成荫的江边、江里游泳的男女；从秋天五彩斑斓的树木、江沿儿赏景的人群到冬天江边银装素裹的树挂、江面冰雪运动的场面……聂书记不禁赞道“这是一幅松花江畔的清明上河图，这幅画是哪年画的？”
　　“聂叔叔，这里有落款。”陈越群指着右侧几行字。
　　“是我离开夏都那年。”聂书记说。
　　“爸爸，从防洪纪念塔到九站公园，这一段江沿儿是您最喜欢的地方，作画时间是您离开夏都那年，这幅画好像是专门为您画的。”聂小说。
　　“天下竟然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你的那幅画不会也这样巧合吧？”聂书记说。
　　“我的画没有这么富有深意，不过这个有意义。”聂小伸出手。
　　“这只手除了又小又胖有什么特别的吗？”聂小看了一眼。
　　“您仔细看看，看这里。”聂小指着手指上的戒指。
　　“是红宝石吗？”聂书记扶了扶眼镜，又看了一眼聂小的手。
　　“是，启奶奶留下的，越群送给了我。”聂书记说。
　　“聂小，我们收下了启老的画作，还收下了红宝石戒指，我记得五一越群送了一枚红宝石戒指给你妈妈，这些都太贵重了。聂小，把戒指还给越群。”聂书记严肃地说。
　　“聂叔叔，在给您选画时我对聂小说‘启奶奶说过，她的画没有标价，希望能遇到懂得欣赏、值得拥有的人，因此她把画作送给了我。同样，我把启奶奶的画作送给你和聂叔叔也应用此理’，我与启奶奶的观点一致，我认为把画作送给自己敬重的、重要的人，懂得这幅画的有缘人，真正体现了画作的价值，也符合制作者的价值观，也是对启奶奶的尊重。聂叔叔，对于我来说，您和廖阿姨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启蒙者、导师，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对于山水市民来说，您是造福一方的父母官，是两袖清风的公仆。您说，这样的赠送能用金钱衡量的吗？何况，请您也看看我的手。”越群伸出手。
　　“你戴的也是红宝石戒指？也是启老送的吗？”聂书记惊讶地看到陈越群的手上也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
　　“是的，启奶奶留给我两枚红宝石戒指，我的这枚是大的，送给聂小的是小的，这两枚戒指是启奶奶的父亲定制的，是在同一块石头上取下来的。聂叔叔，我是不信玄学的，可是廖阿姨、聂小和我，我们一同戴上了红宝石戒指，这是不是缘分，是不是玄学？虽然是价值不菲的红宝石戒指，却没有一分钱关系，就是这么奇妙，就像我在小学校门口遇到廖阿姨和聂小、在中央大街遇到您，其实我们的关系不是因为红宝石戒指才变得亲切的，而是因为亲切的关系才有了红宝石戒指。”陈越群说。
　　“越群，你的话说的没错，可是戒指太贵重了，恐有受贿嫌疑。”聂书记说。
　　“聂叔叔，戒指只是一个物件，重要的是人，把我当成孩子就可以了。启奶奶还说，物质包括金钱都是为人服务的，放在喜欢它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它的价值，如果放在箱子里与废品没有区别。您和廖阿姨不是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吗，女儿给的东西是行贿吗？您和寥阿姨还送我金项链呢，也是行贿吗？聂叔叔，比起哪些物质，我更在乎人。启奶奶给我留下的东西大部分被我送到了更需要它们的地方，放到了它们能发挥最大价值的地方。”陈越群说。
　　“爸爸，越群把启奶奶留下的放在送个了夏都市政府，现在已经成为了启奶奶故居，她还将政府补助给她的房子、现金……”聂小说出陈越群对于启奶奶遗产的安排。
　　“越群，谢谢你，你很了不起，你现在这么年轻，前途无量，未来终究是你们的。”聂书记。
　　“老聂，什么行贿受贿的，我们把越群当成自己的孩子才收下的，别人送的我们绝对不会收的。孩子送给你画只是想表达对你这个长辈的敬重，不要与你这个书记身份扯上什么关系。我和两个女儿都有宝石戒指你嫉妒了？”廖阿姨来书房叫几个人去吃饭，正好看到这一幕。
　　“既然是女儿送的，我们就笑纳了，谢谢你，越群，我非常喜欢这幅画。越群，以后不许再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了。”聂书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聂叔叔，这次不是赶上了嘛，贵重的东西都被我送出去了，以后我给您作画，您想要什么我就给您画什么。”越群说。
　　“爸爸，我友情提示一下，现在越群的画也不便宜。”聂小说。
　　“我还想把这幅画挂在办公室，看来不行，如果被其他人看到，让我帮她们向越群求画，那我们市委市政府可能被全军覆没。”聂书记说。
　　“爸爸，越群已经给您的那些同事画了很多画了，包括肖像。”聂小说。
　　“是啊，你提醒的及时，不能再给越群找活了，把画挂在家里客厅吧。”聂书记说。
　　“爸爸，还是不要挂在客厅了，您的那些同事经常来家里谈话，被看到了效果与挂在办公室一样的，书房也一样。”聂小说。
　　“那挂在哪里？”聂书记说。
　　“我觉得挂在我的卧室里最安全，明明和他爸爸不会提出什么要求的。”聂小说。
　　“还是挂在我和你妈妈的卧室里吧。”聂书记说。
　　“聂叔叔，您想挂在哪里就挂在哪里，您的同事如果有需求我就给他们画。”陈越群说。
　　“就挂在客厅吧，越群，以后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聂书记说。
　　“老聂，饭菜已将上桌儿了，我们吃饭去吧，越群和聂小刚回来，吃完饭让她们休息休息。”廖阿姨说。
　　“爸爸，我们给您和妈妈带回来你们最喜欢的菜。妈妈，我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了吗？”聂小说。
　　“包在客厅，没有打开。”廖阿姨说。
　　“我去把菜取出来。”聂小说。
　　“我和你一起去。”陈越群和聂小一起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