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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轮回和簪子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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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到了轮回,那就不得不讲讲上仙界,人间,轮回池这三个地方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上仙界,乃飞升之人起居工作的地方,是三界中人第二少的地方,法力最充沛的地方,不知掌管的神是谁。
人间,应该不用多说。寻常百姓家的,还有众多修行者的所处地界。
轮回池,换一种说法就是鬼界,为了名字好听些取了个“轮回”,人死不可复生,但,鬼界可以,另一种意义上的复生。
人间不通往鬼界,传说朝天涯海角的正南方一直走,可以通往鬼界,但一去不复返,不知属真属假。
三界嘴巴上确实不错,但在人间这一档里,并不囊括伪罔族。伪罔族位于人间与鬼界的交界处,是众生通往鬼界的入口之一,伪罔族人历来守护此地,设有结界,没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伪罔各自为居,族人不到一百,属三界第一人少。近些年来才被一个出众的伪罔聚在一起,而那就是伪罔第一位长老——栀无。
少有人知道其真名,栀无一般化名而自居,若要联系这位长老的话,只消写一封信,注明姓名,用幽火烧了去,不多时,栀无自然会来。
此次栀无来人间,也不知是哪位道友将栀无邀来,还被武梦旬一箭给射下来了,这传出去,武梦旬怕是要被乱棍打死。
不过栀无并无说出去的意思。
“你们俩……要不别跪着了,起来吧?”栀无拉了两下武梦迟,又拉两下武梦旬,无奈不起来。
这俩哪敢起来啊,特别是武梦旬。
“在不起来,我也跪喽?”栀无作势提衣要跪。
武梦旬和武梦迟骇了一身,都一个箭步扶住栀无。
“长老!您这是作甚……”
栀无挥手:“叫我长老未免显得我太老了,叫我化名就可以了。”
武梦旬道:“额,莺儿,你化名叫啥啊?”
武梦迟瞪了武梦旬一眼。
武梦旬立刻捂嘴,一紧张,又乱叫人了。
栀无叹气:“陆罔。”
“……”武梦旬大惊,“啊?!额,你……您,鬼使节啊?”
栀无淡淡开口:“哦,知道鬼使节,不知道伪罔族长老啊?”
武梦旬一噎,惭愧惭愧。
“陆使节,”武梦迟再怎么大胆,都不敢直接唤栀无本名,化名也不行,“您这次下界来是哪家人写的信?”
栀无转过头去:“华都,江氏。”
“江氏?是不是江京黎家?”武梦旬看向武梦迟。
“不错,江氏向来低调谨慎,不像是会节外生枝的主。”
武梦旬淡淡挑眉:“找莺……陆使节的人,一般是有事相求。”
“所以……”
“江氏出事了!”武梦旬和武梦迟异口同声道。
一唱一和反倒把栀无搞蒙了:“俩位小朋友,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江氏不过是请我去学宫罢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武梦迟道。
之前说过这话的武梦旬低咳一声:“去学宫?做什么?学宫的师傅够多了,额……”
栀无道:“拜托我将江四公子带回雪隐山。”
“!”
栀无继续道:“学宫一众奇才,我自当承认,不过江四公子旁的不说,他体内的法力属极寒,不适合在人间历练。”
武梦旬一下琢磨出味道来了,一拍手:“哦!陆使节是收江京黎当徒弟喽?”
栀无道:“不敢当,我曾放言三界,陆某短短一生,门下不收学徒。不然,雪隐山不至于现在还那么冷冷清清。”
武梦旬替江京黎叫命苦,雪隐山不说有多么无聊,好歹是伪罔的领地,没有玩伴,那这辈子也就废了。
武梦迟倒不这么觉得:“那,陆使节,江氏只请您带了江京黎一个么?不带个随处……”
“嗯,是这么说的,被我婉拒了。雪隐山可不是什么山野村居,没那么惬意,对常人而言,雪隐的温度太低了,若不是修行之人,在山中撑不过一炷香。就算修行,没有我护法,也绝不会挺过半个时辰。”
武梦迟想了想,难怪这么多年了,只有找到雪隐山的人,却没有进过雪隐山的人,竟是这个原因。
这么想着,栀无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纸。
“江氏在催我,我不能多留,”栀无看都没看那张纸,随手一个火焰,将纸烧成了灰烬,“武梦氏二位公子,保重。”
说便化成雪莺,只留下一道雪白的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你还不走?要我抬你么?”武梦旬抱臂,眼都没抬一下。
武梦迟无言,翻了个白眼,拂袖而去。
等武梦迟“砰”一声把门关上,武梦旬才懒懒散散地抽出怀里的一根白毛,栀无化鸟的一瞬间,塞到自己手里的,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结果就是一根毛啊。
那毛似是知道武梦旬心里想,“咻”一下自燃起来,武梦旬心下一惊,刚要下意识地甩掉,却猛的发现,这火...怎么不烫?
静静等它熄灭。
变成了一把红色的...簪子?
武梦旬捏了捏簪子:“莺儿啊,莺儿,我又不是姑娘家家,给我这个干啥?又不是武器。”
簪子:“可柔可刚,你想拿来当武器也可以。”
“……”
“啊啊啊啊!栀无!你吓死我了!!”武梦旬“唰”一下扔了簪子。
“……”簪子被扔到地上,然后自己飘了起来,“嗯?好吧,抱歉。”
“陆使节,你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送我个簪子,因为好玩吧?”武梦旬摸摸下巴看着簪子。
簪子晃了两下:“你能不能有个固定的叫我的名称?”
武梦旬一愣:“好了我知道了,莺儿,别顾左右而言他。”
簪子道:“给你行个方便,要联系我,就不用烧信过来了。”
“哟哟哟,莺儿,人这么好。直言不讳,我绝不拒绝。”武梦旬伸手握住了簪子。
簪子道:“好,我要你……”
“……要我什么?喂?莺儿?喂?”武梦旬拍拍簪子,发现那簪子红光灭了,声音也没有了,“不会吧,莺儿?我法力不足,还是你信号不好呐?”
等了半晌,才确定,联系彻底断了,武梦旬也不急,反正多半会当面解释,便将簪子扔在塌上,拿起一旁的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等他离开,簪子又诡异的闪了闪,从红光变为了绿光:“武梦旬?!……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