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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艾拉菲尔星域(七) 林元抱着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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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抱着课本走进教室,扫视一番,确定所有人都到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今天你们都很听话,借用你们几分钟时间说点重要的事。
“最近,我经常在校园中看见某个男生和女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我再重申一次,学校不允许男女独处,如有发现,将严肃处理。”她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琪勒和苏玖,“我说的谁谁心里清楚,再让我发现一次,那我可要请你去办公室一趟了。”
苏玖皱眉:“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琪勒垂着眼:“可能早上中午没吃药吧。”
马冬扯了下嘴角:“这老师神经病吧?”
“哪个老师不神经病?”王辰道。
“……也是。”
琪勒转过头来,笑着对墨渡道:“墨队长觉得呢?”
“觉得什么?”墨渡抬眸。
“墨队长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墨渡也回以微笑:“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琪勒眯着眼:“你肯定知道。”
墨渡无辜摊手:“我真不知道。”
琪勒撇嘴:“墨队长可真会骗人。”
“你是人吗?”
“……”感觉你在骂我,但我没证据。
苏玖轻笑出声。
眼尖的林元注意到了这边,一个粉笔头飞过来,打在琪勒的头上。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知道上课了吗?”
琪勒无语转身,拍了拍自己的头发:“这NPC事儿真多。”
苏玖苦笑两声:“现实中的老师也是如此。”
琪勒佩服的看着她:“能活到现在你也真不容易。”
苏玖叹息,苏玖痛苦。
走廊上,刘砧无精打采地在墨渡身后,一会儿一个哈欠。
“这么久没上学了,上课就困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刘砧抱怨着。
“你至少上过学。”墨渡笑着接道,“我可是只见过幼儿园的门。”
“啊?您没上过学吗?”
没有。”墨渡回道,“只上过幼儿园,后来觉醒异能之后就一直在爷爷身边,大多数时间都在TWS出任务。”
“挺想感受一下所谓的‘地狱三年’,看看到底是我训练苦还是学习苦。”墨渡遗憾地说。
刘砧仔细回想了一下墨渡的训练表,扯了下嘴角。
墨渡捕捉到了他细微的表情:“怎么这表情,怎么了?”
刘砧摇头:“没什么,就想到了之前无意间看到的您的训练表,挺……充实的。”
“不是我的,是雨落的。“
“……”他现在很庆幸当年没考上雨落。
走到拐角,墨渡拦住了他。
“怎……”
“嘘。”墨渡指了指前方,示意他藏好。
女生啜泣的声音传来。
“李云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
李云??还有这个声音……刘石探头出来,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李云和张琦琪。
可他俩怎么会在一块?还有张琦琪怎么哭了?
“我现在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求你帮帮我。”她伸手想要抓住李云的胳膊,被李云躲了过去。
“帮你?怎么帮?”李云厌恶地撇过脸:“跟你说了别发别发,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自己的祸自己担,别拉我下水。”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我走,不然她今晚该来找我了。”语毕,抬脚准备离开,张琦琪中慌忙拉住他。
“别,李云哥哥,再陪我一会儿,我有方法让她不来找你。”
“什么方法?”
张琦琪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这个东西可以压住她,让她杀不了你。”
李云没有接,而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万一你要害我呢?”
“我……我不会害你,因为我喜欢你。”
李云嗤笑一声,掐住了她的脖子,狠厉的说:“喜欢我?就你这样的也配喜欢我?”
张琦琪的脸被掐的通红,符纸掉在脚边,拼命地掰扯着他的手。
张琪琪被掐的翻白眼,李云这才放开她。
“咳咳……”她捂着脖子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李云捡起符纸,将张琦琪踹翻在地:“谅你也不敢耍什么小花招。”
张琦琪喘息着看着他离开,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扶了下眼镜,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墨渡摸着下巴,饶有兴味的说:“你觉得那张符纸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吧。”
“是不是今晚就知道了。”墨渡笑着,“我觉得不是。”
月夜降临,刚洗过头的墨渡坐在床上,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他的头发上还带着水珠,毛巾随意地搭在头上,微微遮挡双眼中带着平常的那种淡然,也带着不同往日的清明;一只手搭在膝盖曲起的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在大腿上一点一点的,嘴唇微微抿起,眉头皱起又舒展。
吱呀——
毛巾消失带来的减重感消失,墨渡抬眼看着擦汗的人:“回来了?”
琪勒手上动作不停:“嗯。”
琪勒的精气神比下午那时候差了不少,想来苏玖那边情况不太好。
“她情况怎么样?”
琪勒动作一顿,不解地看着他。
墨渡扬起个微笑:“我虽不怎么喜欢她,可也不希望她真死了。”
片刻后,琪勒才道:“不怎么样,从回去之后就在发高烧。”
“还没退?”
“嗯,不过比下午好多了,最起码现在是低烧。”
墨渡头点头,看手里突然多了一块满是汗味的毛巾。
“谢谢墨队长的毛巾。”
“……”要不是现在不能用武器,他都死八百来回了。
墨渡看了一眼安然入眠的琪勒,无奈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洗毛巾了。
路过李云的床铺时,他看到了那把梳子。
果然,男女待在一起会触发死亡条件。只是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琪勒一直到现在都没事,反而苏玖发起了高烧?
想来应该是送死的人太多了,林诗阮来不及杀吧。
“唉……”墨渡叹了口气。
琪勒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墨渡也把毛巾洗好了,在晾晒的过程中,只觉心口猛地一抽,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
“墨队长!”刘砧他们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把墨渡扶起来。
他扶着刘砧,急促地呼吸着。
“墨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墨渡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老毛病了,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都摔了。”
“快让墨队长坐床上。”
四个人连拉带架地把墨渡拽回床上,幸好琪勒已经睡了,不然定要调你一番。
“真没事。”墨渡无奈地看着翻药的几个“老妈子”,“木子已经给我看过了,没什么事,别担心。”
“那怎么行?万一成大问题了呢?”
“就是就是。”
“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药。”
“……”大可不必这么大动静。
李云推门进来,看起来焉焉的,似乎有什么心事,在看到梳子的一刹那,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
之后在兜里掏啊掏,掏出了张琦琪给的那张符纸,犹豫再三还是贴了身上,也不再管那么多,干自己的事了。
林海也回来了,如昨天一样,路过李云的床铺,径直走入了浴室。
再看向李云的床,那把梳子又不见了。
墨渡眨了下眼,今晚又是个不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