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

  •   这间被文也指派为家的住宅位于横滨传统的红砖仓库附近。

      可当文也推开门,中原中也的第一念头是这是我的家。
      可接踵而至的第二个的念头却是,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门廊的地毯上印着黑白菱纹,一抬手就能将钥匙挂在钥匙架上,再往里走是客厅。
      “左边是我的房间,右边是哥的。”
      文也将房门关上,挂上外套,提醒发呆的中原中也。

      左边的房间和右边的房间中都有着居住的痕迹,在和左边房间相连的厨房中还有没有洗刷的碗筷。
      客厅摆放着沙发、电视机和鲜花。
      顺着沙发旁的楼梯可以上到二楼,文也站在一楼,抬起头看着扶住楼梯向下看的中原中也。
      “二楼有哥的收藏室和书房。”
      “什么?”
      中原中也没有听清文也的话。
      文也没有上楼只是站在二楼喊道:“哥还有文件放在书房。”
      “文件?”为什么突然说起文件,中原中也顺着台阶向上,书房木门上印着一朵百合花。

      见中原中也走进书房,文也瘫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背上。
      他搬进这里半个月有余,太宰哥找了旗会教导他,又让旗会众人瞒住中原中也。
      为了不让中原中也离开,大家都这样说。
      可,文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离开,中原中也也会跟着离开呢。

      书房内的中原中也将放在书桌上的文件翻来覆去地查看,可连记忆中模糊的人影都想不起来。

      越是思考,头越是疼痛。
      文件飘落在书桌下。
      “哎?”
      地毯的一角被书桌压下,中原中也蹲下身摩挲文件时却摸到一处凝结的硬材质。
      他将那一块揪下,带到阳光下查看。
      那是一块被类似血液浸透的毛绒材质,正是被压在了书桌下,倘若不是文件飘到那一角,几乎不会被中原中也发现。

      “这是谁的血?”

      血,中原中也对照着书房后的阳光观察硬块。
      滴溅类的血液,顺着这一线索,中原中也又陆续在书柜上发现了胶带的痕迹、有书籍存在的落灰痕迹以及位于书桌抽屉内的干瘪的百合花花瓣。
      “这里...”中原中也将后续的半句话咽下,他头疼欲裂,捂住头似乎能够缓解。

      海边房屋窗口呆住的人影、被没收的黑色游戏机、眼泪和哭喊.....
      中原中也跪坐在地上,野兽的利爪撕裂了缠绕住回忆的绷带,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了悬在窗户外的一轮太阳。

      “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文也推开房门抱住了他,口中不断说着:“不要再想了,哥哥。”

      在那双和中原中也如出一辙却更加清透的眼睛中饱含担忧。
      “文也...”中原中也求饶般抓住文也的衣角,身躯颤抖着:“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的。”文也捂住了中原中也的眼睛,“但是我们谁都不能告诉你。”

      “什么?”
      中原中也抬起头。
      眼前是挤出笑容安慰他、眼中泪珠滚落的文也。
      他嘶哑着声音说道:“虽然有些迟到,但是哥哥祝就任干部周年快乐。”

      “今天也是太宰治加入武装侦探社的半月祭。”

      港口黑手党中劝走了中原兄弟的两人各怀心事地坐在办公室。

      森鸥外摘下红围巾递给一脸嫌弃的太宰治,“既然回来,就接着处理文件吧。”
      “哼哼,我现在是侦探社社员,才不要处理这里的文件。”
      口中这样说,但太宰治还是接下了围巾,坐回办公桌。

      “虽然厄尔说了中原中也会在这时候醒来,但还是很担忧啊。”
      森鸥外按下按钮,方才中原中也查看过的地毯后出现了方才他努力寻找的沙发、书柜,而用于掩盖的地毯前,电视机也在墙后被推出。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发愁般托住脸。

      “将柯林斯换走一个月,换来了你和我期望的东西,这不是很好的交易吗?”
      笔尖唰唰地扫过纸张。
      男人背靠在沙发上,点开了电视。

      “德国邮政公司总裁-谭雅·提古雷查夫今日来访日本....”

      太宰治忙中偷闲看了一眼电视,调笑道:“就是她吗?”

      “白银小姐。”森欧外补充道。

      “一看就是森医生的喜好。”

      而一旁已经半个月没有收到中原中也来信的兰波拉上魏尔伦踏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这是哪里?”

      被中原中也忘记的柯林斯此刻正被困在深海监狱中。

      和其他囚犯的空白房间不同,柯林斯的房间就像只像是普通的木质装扮,温馨的毛绒地毯、橙黄色灯光和密密麻麻的书籍。
      他曲起双腿,将书籍摊开在膝盖上阅读。
      但少年脚上的钢铁锁链又确确实实证明了他身为囚犯的身份。

      “柯林斯。”
      房间的玻璃被敲响,柯林斯放下书向声音传来处望去。
      那双本来活力满满的眼睛此刻如同暗淡的玻璃球。
      厄尔勾起嘴角。打开了房门,他丝毫不管手中的动作是否会弄疼柯林斯,只是握住他的手臂往外拖。

      原本还会说拒绝的柯林斯却只是将书扔在地毯上,跟着厄尔的步伐走出房间。
      刺骨的寒冷从柯林斯赤裸的脚底爬进他的心脏。

      “今天很乖啊。”厄尔轻松地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柯林斯的脚,将他揽住抱起。
      “嗯。”
      柯林斯双臂围住厄尔的脖颈,而被制住命脉的厄尔却没有不满,顺着滑落的衣袖,伤痕露出。
      厄尔也同样看见了伤痕,被赘肉簇拥着的血疤格外狰狞,但他只是轻松地说道:“今天的实验也要乖一点。”

      “好的,姐姐。”
      柯林斯呆滞地说道。
      他的眼睛会在有着鲜艳发色的罪犯上流连,但每当厄尔注视他时,却又收回了眼睛。
      “千万不要和他们搭话,柯林斯,”厄尔关切地抚摸着柯林斯的头发,“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犯人。”
      “好的姐姐。”

      厄尔和柯林斯对视:“不要再去想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他对你很不好。”
      看着那双洁白的眼眸,柯林斯心底的疑惑被压下,“好的姐姐。”

      “温暖是对我不好吗?”被厄尔绑在手术台的柯林斯纯真地向拿起麻醉针的厄尔发问。

      厄尔缓缓将药剂注入柯林斯的身体,自己的身躯却也在微微。
      “对啊。”
      “唔。”
      对书中描述和姐姐描述有所冲突的柯林斯还想要思考,可涌上脑海的困意使得他无法再思考。

      柯林斯站在洁白之中,他自己是仅有的颜色。
      可顺着不知何处撕开的裂缝,一只有着两种颜色的鸽子飞到了柯林斯面前。
      少年下意识地蹲下身触摸鸽子,可鸽子却猛地变幻了形态。
      巨大的没有具体形态的身影愉悦地说道:“哎呀,原来这就是真实的我吗?”
      柯林斯上下寻找声音的来源处,可身影向他靠近,说道:“你要跟我逃走吗?”

      厄尔从昏迷中苏醒,带着半边面具的白发小辫子男人将柯林斯揽住怀中。
      男人将手指挡在嘴唇前,笑着,随后抱住柯林斯走进披风。
      “不要!”
      意识到什么的厄尔猛地站起身,可半身传来的疼痛迫使他脚下一软,只能看着柯林斯的发丝离开了自己伸出的手。
      “不要.....”
      只能通过言语控诉的厄尔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衣袖滑下,而和柯林斯如出一辙的伤疤浮现在那相较于柯林斯更大的身躯上,也显得更加狰狞。
      而被掩盖住的腹部,三道野兽伤疤被粗糙地针脚缝制,那是几年前柯林斯和秀乡真一郎死去时,出现在厄尔身上的。

      柯林斯在离开实验室后,曾经死过四次,其中只有一次是自身死亡,柯林斯只记得那一次死亡。
      没有疼痛的死亡是没有记忆的。

      “为什么偏偏要是.....”
      厄尔感到一阵寒冷,他的眼睛变蓝,而远在西伯利亚的柯林斯双眼逐渐变白。

      一双手伸向柯林斯,厄尔的精神链接终结于剧烈的疼痛。
      一口鲜血吐出,染脏了手术台。

      而带着毛绒帽子的男人看着呆愣着被自己抚摸、毫无反应的柯林斯轻笑了起来。
      “你就是乌拉诺斯的秘密武器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