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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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夜晚--太宰叛变之日
柯林斯套上风衣，目送着中原中也离开住宅。
他并没有如同中原中也安慰得那样回到房间入睡，而是坚定地走到了兰波的书房。
偌大的书房有着整整一面的厚重书籍以及各种还未拆封的华贵画作。
清新的百合花放在花瓶中，睡在窗边。
柯林斯坐在兰波的座位上，经常被人打扫的书房一尘不染。
银白色闪光位于书架隐秘处，柯林斯拨开座机，敲了敲窃听器旁的书架。
“Bonsoir。”
话筒对面似乎是正在洗澡，淅淅沥沥地水声划过通话口。
一声轻柔的笑打破了位于两处时空的寂静。
太宰治浮出浴缸，咳出喉咙和鼻腔的水。
“是你啊，柯林斯。这么晚了，小矮子竟然没叫你睡觉吗？”
“中也哥去找森医生了。”
“所以你觉得孤独吗~”太宰治扯过一旁的浴巾，松散地围住自己，全然不顾滴落的水滴就倒在了整洁的床上。
柯林斯对太宰治的话有些困惑，但他又更加需要做得事情：“并不，我只是想....”
见对面许久没有声音，太宰治问道：“怎么？”
“太宰治，你想成为首领吗？”
窗边的百合花似乎被吓到，想带着花瓶一起跳走却摔碎在地毯上，流出的营养液缓缓渗入地毯，染黑了那片地方。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宰治其实并不意外柯林斯会有这种想法，但他很好奇为什么柯林斯会选择自己，而不是中原中也。
柯林斯面无表情地赤脚踩在湿润的地毯上，细碎的玻璃片扎入他的身体，也不管放在书桌上的座机能否听清自己的声音：“再过几天，织田作之助会为了一张纸牺牲。”
“啊....”太宰治翻身离开被他浸湿的床单，原本欢快的语气一下子阴沉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柯林斯蹲下身，逗弄着百合花折断的花瓣，语气淡漠，不在意话筒中蔓延而出的恶意：“因为我也是计划的一员。”
拿起破碎的花瓣，柯林斯走回书桌，随着他的脚步，那玻璃碎片越陷越深。
他曲起腿坐在靠背椅子上，欣赏百合花的花蕊：“我的异能力能够绑定一个人的性命，绑定会因为对方的死亡而中断，而我也会获得对方异能力的百分之一，倘若我死亡则和对方无关。”
百合花被柯林斯护在手心，先是凋谢、在柯林斯手中变成了种子，随后便是难以看清的发芽生长，开花....
“你也看见了吧，太宰哥。”
这话像是祈求一样。
“你肯定会离开这里的，但是我、旗会众人还有红叶姐，他们都只能在这里生活。”柯林斯的声音减弱，细微得就像闹市中蚊子的鸣叫。
但太宰治仍旧听到了柯林斯接下来的话。
“兰波已经离开了这里....万一哪天，中也哥......因为我...死了怎么办啊....”
太宰治坐起身，看着手机中将百合花扔在地上，抱住膝盖哭泣的柯林斯，接受了他的提议。
“好啊，你来救下织田作；而我救下小蛞蝓。”
“说好了？”
“说好了，我不会骗你的，柯林斯。”
太宰治摊开手背对着床倒下，那被绷带遮盖的皮肤没有一丝伤痕，他闭上眼，声音小得像是投入大海的一颗小石头消失。
“柯林斯，你觉得我会留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柯林斯声音沉闷，“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很讨厌你。”
“从小时候，家里的夫子就一直夸奖我的聪慧，可是后来他却恐惧地跑了。”
“原来你不是实验体吗，太宰哥。”柯林斯翻出医疗箱，仔细捡出身体中的玻璃碎片，话筒另一边大笑起来，用着用光一切空气的力气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普通人是有父母的...我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们都因为我的聪慧，而害怕我、远离我、以至于抛弃了我。”
“你肯定会找到他们的。”
太宰治抹掉眼角的泪水，不知道是哭出来还是笑出来的。
“为什么要找呢，找父母这件事只有蛞蝓才会做。我看着他们像是逃离恶鬼一样离开了那栋建筑，还给我留了钱和字条。”
“就像是突然旅行把你忘了。”
“是吧，”太宰治把自己捆进被窝，“我等了大概，一周、一个月...一年？记不清了，再之后我就遇见了森医生。”
柯林斯想起传言：“然后就加入了港口黑手党。”
“嗯。”太宰治温柔地应答，“好了好了，今天的睡前故事结束了，去睡觉吧，等下小蛞蝓就回来了。”
柯林斯将带着血迹的玻璃片包好扔进垃圾桶，对太宰治说道：“好的，你也早点睡，太宰哥。”
“我可是大人了。晚安，柯林斯。”
“晚安。”
柯林斯躺到床上睡熟没多久，中原中也就回来了。
他将方才的事情告知了森欧外，森鸥外只是说着，不用担心，就把他劝了回来。
“柯林斯....”
micic事件结束不久，种田火山头和港口黑手党首领会面。
与预想的森鸥外不同。
坐在他对面的是港口黑手党干部太宰治，而陪同则是当初因为他死亡的实验体柯林斯。
见种田长官一直盯着柯林斯，太宰治无视了冒汗的坂口安吾，问道：“请问您认识我的秘书吗？”
“不...只是觉得他有些像故人之子。”种田长官静下心，转变话题：“我还以为会是森首领前来会面。”
“这个啊...”太宰治眼睛一弯，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感情：“昨天我们进行了一些权利交接仪式，还没有来得及告知您。我，太宰治现在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是我失礼了，太宰首领。”
“没事没事，我们来谈论正事吧。”
不知道那天太宰治和森鸥外谈了什么，柯林斯还以为森鸥外会死掉。
打开的办公室门后却冒出了快乐的森医生。
“现在我是森干部了，柯林斯。”
他想要将柯林斯抱住怀里，却忘了柯林斯因为在港口黑手党内的伙食而长胖了十斤。
“啊...”柯林斯呆愣地看着意外的森欧外：“你为什么没死？”
“嗯....”森欧外左右顾而言他耳：“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柯林斯？”
“我不知道。”
太宰治以柔和的手段很快平息了港口黑手党内部的骚乱，虽然中原中也心有不甘，但柯林斯凭借夸奖太宰哥成为首领真好啊的话稳住了中原中也，横滨的其他组织也没有翻出风浪。
柯林斯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沙发搬回住宅。
森鸥外则住在两人的隔壁。
坂口安吾在被太宰治罚了几百个俯卧撑后，三人又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喝酒。
“森医生，你觉得我做得是最优解吗？”
在森欧外家试穿洋装的柯林斯已经放弃了抵抗，反正等自己过了生日就会离开森鸥外的好球区了！
森鸥外调试着柯林斯背后的束腰，试图编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瞬，带着无奈和欣慰说道；“是啊。”
爱丽丝穿着和柯林斯同款的洋装跑到两人面前，将果盘中的杨桃递给柯林斯。
“给你。”
“爱丽丝酱~我没有吗~”
看着爱丽丝用一颗苹果堵住森鸥外的嘴又跑远，柯林斯握住那颗苹果，拿了下来。
“我希望在这件事上，我可以拯救其他人。”
感到心里暖暖的森鸥外脸上挂着笑容，哎呀，自己的教育比银狼好多了。
“比起让我杀人的森医生好多了。”
随后的这句话将森鸥外的心情打入了地狱。
“当然啦，在我十二岁之前，我还是会穿你准备的衣服的。”
森鸥外眼泪汪汪，想要抱住打扮美丽的柯林斯却被避开。
柯林斯转了个圈，展示裙子接着说道：“毕竟森医生是无能的大人，不过太宰哥还有两年就成为靠谱的大人了。”
他轻松地笑着，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怎么样，好看吗？”
面前欢快的柯林斯和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可怜的实验体的影像逐渐重叠，冰冷的医疗灯化作温暖的夕阳撒在少年身上。
柯林斯就像是最平常不过的街头孩子，穿着美丽的衣服和家人或朋友在世界上生活着。
和一切黑暗的事务都无关。
森鸥外似乎也明白了太宰治为什么会答应柯林斯的提议。
那孩子和自己一样，都在寻求一个归宿。
因为太过聪慧所以被人忌惮，哪怕是加入武装侦探社，也不会被真正接纳吧。
龙头战争时他被魔人招揽，却又离开了。
现在仍旧居住在集装箱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男人想起来当年那位对责任和正义冲突的银狼，我可不会像你一样一味地溺爱孩子。
“很好看。”
柯林斯避开繁杂的蕾丝吃起杨桃，愉快地翘着脚，却听到森鸥外说道：“既然这样，再来试试这套吧！”
“.....现在已经十八点了啊，你不上班的吗！！！”
“不上哦，因为之前答应了柯林斯不加班的政策哦。”
“可恶。”
为柯林斯换上另一套洋装，森鸥外喃喃：“你觉得要怎么对待太宰呢？”
“就像对待普通孩子那样，啊，不过要让他转变兴趣啦。”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