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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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
柯林斯和魏尔伦一同念出来者的名字，可两人的语气截然不同。
少年是见到家人，虽然平淡但还是欢快的语气；而魏尔伦则是不可置信、担忧面前的人是镜花水月、小心翼翼。
他想要触碰兰波，伸手却摸到了兰波的亚空间。
“什么！？”
任凭魏尔伦如何拍打亚空间，兰波只是接住奔向他的柯林斯。
摘下手套，温柔地覆上柯林斯的头发，“睡好了吗，柯林斯。”
“没有，”柯林斯抬头看向兰波，“我好像被手刀了，后颈很痛。”
“这样啊。”兰波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柯林斯的头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魏尔伦。
用上异能力都无法打碎亚空间的魏尔伦呆呆地抱住双腿坐在地上，眼神紧紧跟随着兰波。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兰波说道：“太宰，你们可以进来了。”
两位少年带领着几位异能力者下属走进了教堂。
其中个子较矮的橙发少年进来见到这种场面，有些吃惊，个子较高的鸢发少年则是面对这种场景捧腹大笑起来。
发现一旁被放置play的魏尔伦后，中原中也投来了厌恶的眼神，而魏尔伦从鸢发少年那双平静无波的漆黑瞳孔中看不到一丝情绪。
“怎么样，受伤了吗，柯林斯。”收回视线的中原中也关切地凑到兰波和柯林斯身边。
本来指望着阿呆鸟吸引注意的钢琴家在冷血的示意下注意到了口水淌地的阿呆鸟，在冷血无的眼神下，他羞耻地喊道：“比起作为客人对待的柯林斯，有没有人来管一下身为突击队的我们啊！”
“嗨嗨，”太宰治领着下属们走向了蚕宝宝们，其中有一位下属的能力是创造金属器件，不包括热兵器，而创造的冷兵器虽然异常锋利，但也只能使用一次。“这就来救你们哦。”
旗会的众人和太宰治并没有过多接触，比太宰治虚长几岁的钢琴家当太宰治拿起器件时，面对那双眸子时甚至会怀疑，面前的人并不是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而是要杀掉自己。
好在只是一瞬，太宰治触碰的异能力产物就化作颗粒消散了。
下属说着：“哎呀，太宰先生您忘记您的异能力了吗，这点小事让我们几个做就好了。”把貌似被吓到的太宰治推到了长椅上坐好。
“哟。”打着吊瓶的外科医生学着阿呆鸟的打招呼方式试图逗笑太宰治。
随着最后一位因为吃下不明药物而智力衰减的阿呆鸟被送出教堂，上帝与人类沟通之地只剩下了兰波、柯林斯、魏尔伦、太宰治以及中原中也。
太宰治坐在前排的长椅上，四处还散落着丝线。他双手合十，眼皮低下，貌似虔诚地望着留下粘稠眼泪、哭泣的神像。
而余下的几人待在教堂入口附近。
柯林斯坐在长椅上背对着兰波和魏尔伦，掀开稍长的后颈发让中原中也检查他感到疼痛的地方。
兰波和魏尔伦只是对视。
“这里疼吗？”
中原中也控制力道，小心翼翼地按压柯林斯发红的后颈肉问道。
“嗯。”
“这里呢？”
“没有之前那么疼。”
检查完毕后，中原中也带着柯林斯离开教堂。
兰波拦住了两人，说道：“把太宰也带走。”
意识到什么的中原中也轻声说道:“晚上准备了你那份饭。”
“嗯，我知道了。”
还没靠近太宰治，就发现那个白痴竟然在向神像祷告。可靠近中原中也才听清了那祷告的祷词。
“请让我死掉吧，请让名为中原中也的小矮子痛苦吧，请让我死掉吧，请让名为中原中也的小矮子痛苦吧...”
混账青花鱼，中原中也攥紧拳头，等太宰治说完话，才一拳垂向他的脸。
太宰治扭身躲过，站起，摆动双手，吹着口哨：“嘻嘻，小矮子打不到。”
“你这家伙。”中原中也想着不能打扰神明，压制住怒气，却等来了的太宰治说道：“哎呀，没想到小蛞蝓还信仰上帝吗？”
柯林斯看着太宰君被暴怒的中原中也一拳轰出了教堂。
“好了，这样也算让他离开教堂了。”中原中也吹了吹拳头，眼角弯曲，声音轻快：“我们走吧，柯林斯。”
“好。”
见孩子们都离开了教堂，兰波率先开口：“我以为你死了，保罗。”
“我...”
兰波缩小了亚空间的禁锢范围，就像是第一次困住中原中也一样，亚空间像是颈拷、手铐、脚铐一样困住魏尔伦。
“算了，”他打断了魏尔伦的话，他比划手势，让其他人把魏尔伦抬走：“叙旧的话等以后在监狱再聊吧。”
对于兰波来说，黑之12号是怎样的存在呢。
那天，从书房翻出兰波的手记的柯林斯问到。
兰波看向躲在门后，但仍旧露出橙色辫子的中原中也，对柯林斯温柔地说道...
“不知道。”
柯林斯对询问战况的森鸥外说道，“后来兰波说，我肯定不会明白的。”
险些绷不住表情的森鸥外被太宰治当做笑柄嘲笑，“森先生你也有失算的一天，不过，魏伦坡去哪里了？”
“被刑警带走了。”森鸥外叹了口气，本来想着可以多位免费劳动力呢。
“英国的亚当？”太宰治看着柯林斯熟练地接下爱丽丝递来的苹果，表演了一个轮番扔三个苹果并且每个咬一口。“森先生，你打算把柯林斯培养成杂技演员？”
“当然不。”森鸥外捂住了头，“啊哈...真是繁杂的事务，太宰你要不要当首领啊。”
“不要。”
森鸥外看着表演结束，抱着三颗苹果正在啃食的柯林斯说道：“话说，兰波君打算去旅游，不过柯林斯，你没有护照去不了，要不要回大厦来住？”
理所当然被拒绝的森欧外抱住爱丽丝酱大哭，而始作俑者问到：“亚当的飞机是一小时后出发吧。”
“是的哦。”太宰治拿起一份文件，盘算起了下次的计划。“就在横滨机场。”
恐怕所有人类的科技在速度上都比不过狂风，柯林斯趴在中原中也的背上，任凭中也乱飞的发丝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最终在飞机起飞前十分钟到达了机场，一路上中原中也不断说着即便迟到了，我们也可以空中拦截他，但柯林斯不听。
中原中也纠缠住试图让柯林斯签署如山堆叠的协议的亚当等人，柯林斯趁乱溜进了关有魏尔伦的机舱。
“哦，你是来问我，亲友和我说了什么的吗，柯林斯？”
魏尔伦双眼无神，但语气仍旧优雅缓慢。
柯林斯抓住特别为异能力制作的囚笼的栏杆，摇头说道：“姐姐说，我们都很孤独，别人也无法理解我们的孤独。”
听到这话，魏尔伦瞪大了双眼，“姐姐，你的姐姐不是...”
“拥有这样孤独的我们，即便是强迫和自己相似的生物或者是血亲去理解这种孤独，最终得到的也只是孤独。”
“...”
“扔进什么东西都无法添补的并不是黑洞，而是你身为人的欲望。”
魏尔伦靠近了柯林斯，听到少年如此说道：“兰波告诉我，黑之12号是他救出的人，即便感到如此寒冷，但你和他共度的日子是如此的温暖...”
“可是...”魏尔伦试图抓住柯林斯听到更多的话，可突然闯进的中原中也抱起柯林斯就跑下了飞机，身后紧跟着生气的亚当。
“你身为机器人怎么话这么多啊，亚当！！！”
“中原中也，把我的左腿零件还给我！”机器人这样喊着，魏尔伦才注意到亚当是一蹦一蹦的。
“是人吗？”魏尔伦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他第一次睁开眼，橙黄色的灯光下，黑发男人握住他的双手，一边用手指在他手掌上比划，一边耐心地说道：“保罗，保罗·魏尔伦，这是你的名字。”
“名字？”
男人温柔地笑着，轻声说道：“是你身为人的证明。”
柯林斯和中原中也结伴回到了住宅，兰波热好了饭，坐在餐桌上。
“后天，柯林斯跟我去新宿宠物店。”兰波在勺子里制作了一份小的咖喱盖饭放进嘴里。
“好。”柯林斯吃得是黄瓜，因为下午吃了太多的苹果，被勒令减肥了。
中原中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咖喱饭，喝干净牛奶说道：“你们觉得，魏尔伦是我的哥哥吗？”
柯林斯将口中的黄瓜咽下回应道：“我觉得，如果魏尔伦是你的哥哥，那么你和他都是兰波的孩子。”
兰波摘下皮毛手套给了柯林斯一个捶，安慰惊慌的中原中也：“如果你愿意认他当你的哥哥，那么他就是你的哥哥。”
“唔。”中原中也看着光滑盘面映照出的双眸，回忆起了下午看到的魏尔伦，说道：“算了，我现在不需要哥哥，我还有一堆人要养呢。”
“真辛苦啊，”柯林斯将最后一口黄瓜吃下，说道。
深夜
兰波看着手札上的某页，回忆起了和魏尔伦的初次对话。
“名字？”少年如此说道，“可是我有自己的名字。”
兰波用力攥住少年的双手，却没让他感受到一丝疼痛，“现在你的名字属于我了。”
“那我名字是什么意思？”
“是你身为人的证明。”
想到这里，心底莫名升起火气，兰波一下子关上了手札。
真是的，柯林斯比亲友机灵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