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媒婆》沼泽鸢尾

35、NO.34 顺便，顺便

　　农忙过后，田里其实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林父和林大佑不过是偶尔除草，施肥。
　　林仙儿将盆子中的小鱼轰的倒进田里，鱼实在太小，别人看见的就是她倒了一盆水进来。林父也不知女儿在犯什么傻：“仙儿，田里的水够了，如果不够，从渠里引就是了。”
　　“爹，我在田里养小鱼呢！你们以后不要除草了，小鱼会吃草的。我待会儿再去抓点，哥，你等会和我一起抓鱼去。”
　　林父和林大佑被林仙儿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惊住了，这田里能养鱼吗？还没听说过河里的小鱼能长大呢！
　　林仙儿又把早上想到的鱼吃草，便便施肥的东东讲了一次。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可是，如果真的有可行性，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听人这样做过呢？
　　“哥，反正你下午没事，和我抓鱼吧，就算不能养大，也没什么损失。”
　　林大佑想想便也答应了。
　　林仙儿站在田埂上，也不帮忙，只看着林家父子干活。不是她懒，实在是，这忙，她不愿意帮，也克服不了心里障碍。
　　因为，他们俩在——浇粪。
　　别看现代农民有各种各样的化肥，而在古代，农田里的肥料只有一样，就是便便。这个便便，可能是人的便便，可能是鸡鸭鱼的便便，总之就是动物的排泄物。由于一家几口的便便实在有限，猪又在林大佑结婚的时候宰了，这些天然无副作用肥料，实在很珍贵。
　　林家父子先从茅坑里舀出便便，大概小半桶，然后加水，搅和几下，这才浇到田里。
　　“爹，大哥，我有个想法。咱们把茅房改造下，每次上完，就用水冲下，平时的洗脸水，洗脚水都用来冲茅坑，这样茅房不会太臭，施肥的时候挑过来就可以了，不用加水搅拌。”
　　林大佑寻思道：“可是，我们的茅坑很浅，我怕稍不注意水多点就满了。”
　　这个问题，林仙儿早就想过了，她本来想改造成现代化粪池模样，后来觉得科技含量太高，还是弄个简单的吧，不那么难闻就好：“没事，我们在旁边再挖个坑，挖好后再连在一起，以后就算喂猪，经藏冲洗下，也不会太臭。”
　　林父思考了一会：“那就试试看吧。”虽说用了一辈子的臭茅房，但如果有条件改善下环境，也是不错的选择。
　　后来，林家茅房环境果真有了大大改善，还把猪圈和茅房隔了起来，再也不用一边大便，一边感受猪嘴喷出的热气。当然，这是后话。
　　那日午饭过后，林仙儿就拖着林大佑去河边抓小鱼，娟娘是个颇有情趣的人，这种事情，自然会跟着。几个小时后，盆里已是密密麻麻的小鱼。
　　“大佑，今天晚上吃油炸小鱼？我好久没吃过了。”娟娘很兴奋，白天，她才从镇上买了油回来，晚上不但有油，还可以开荤。
　　林大佑继续捞鱼，“这个是仙儿要养到稻田里的，等鱼长大后再吃。”
　　娟娘心里一下子很失落，辛辛苦苦捞了一下午的鱼，原来不是晚上吃的，她瞟了林仙儿一眼，越发觉得她那个黑痣惹人厌，不乐意的抱怨着：“鱼养到稻田里，不会把水稻吃了吧？还有，这个鱼能养大吗？”
　　林仙儿笑笑，解释：“大嫂，鱼会先吃水草的，现在鱼还小，水草就够吃了，等鱼稍稍长大一点，稻谷已经长高了些，鱼已经够不到了，到时候，我们再找些草来喂鱼就是了。我也不知道这些鱼能长多大，不过总会比现在大点，到时候如果不能卖，就捞起来，我们打牙祭好了。”
　　这次，整盆鱼没有全部倒完，留下十来尾，晚上炸着吃。鱼虽小，但对于这样一家人来说，亦是难得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