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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跟过男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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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宇文,你跑哪儿去了?放着咱们庄子里这么多漂亮美女,去哪儿逍遥快活了?”一青年说的眉飞色舞。
被叫宇文的男人的高大男人没理这种噪音,长腿一跨,整个人慵懒的躺在真皮沙发里,声音低沉“不是进新人了?我瞧瞧”
“我这次找的人包你满意,上次我在游轮上看见就走不动道儿了”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和宇文关系匪浅。
“钟楼,别给老子卖关子了,刚才进来又不是没看见”宇文毫不犹豫的拆穿钟楼的谎言。
钟楼可不是个轻易就被吓退的主儿,要不然也不能和宇文做这么多年的朋友“把人带进来”
钟楼一声令下,七八个长腿美人儿陆陆续续进来,身材无不火辣,紧身的裙子包裹住姣好的身材,宇文眼睛都没抬就嗤笑道“这就是你找的人儿?值得你在我面前那么大夸特夸,出去别说跟老子认识,丢人”
宇文噼啦啪啦的一顿输出,钟楼脸都有些挂不住了,有些生气,对领事人吼道“上次我来看的人呢?叫什么来着?”
领事经理惹不起面前坐的两位大人物,身体不住颤抖,声音支支吾吾的说“文琳”
钟楼更大声的吼“对!人呢?给老子赶紧找来”
领事经理“是是是”
人走了个七七八八,钟楼整个摔回真皮沙发上搂着身边穿着暴露的美女“这踏马是个什么事事儿”
“一个女人不见了而已也值得动这么大气”宇文一手叼着烟,一手去端陪酒小姐递来的酒,金黄的酒液在杯子里摇晃。
约莫过了一刻钟,宇文和钟楼所在的包厢外传来爆破声,随即,一个满脸惊恐的女人冲进来“二二位少爷,外面有人在砸场子,请请请随我从后门离开”
“砸场子?”宇文和钟楼相视一笑。
钟楼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正好老子心情不好,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来递枕头,走,哥们儿,去瞧瞧,你们几个就待在这儿”
陪酒的几个女人哭着眼泪连连说谢。
钟楼和宇文都是两个大高个儿,再加上平时都是魔鬼训练,身材好到爆,一出场就引起众人的关注,经理看到两位大神又是鞠躬又是道歉,钟楼一把推开“别挡老子路”
“他妈的,老子今天就要把这女人睡了,老子先看上的人也有人敢来抢,老子看是活腻了”中间闹事的男人还在嚣张的叫嚷。
“老子有枪,你们来抢一个试试?去打听打听老子家都是干什么的,说出来吓死你们这群鼠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挺着巨大的啤酒肚,油腻的脸想要去亲吻身边扣住的美女,钟楼看见了,那就是他上次看到恋恋不忘的文琳,这下火更大了。
“来我看看是哪条狗在这里狺狺狂吠”钟楼迈着大步慢慢走进,假装惊讶的一看“哦,原来不是狗,是头狗仗人势的肥猪啊!”
被骂的男人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酒瓶子已经上脸,嘭!“去你妈的,老子不管你是谁,坏了老子心情,你踏马就该死”
男人被打趴再低,满地的酒水让他一时间没能用他粗且短的胳膊手臂爬起来,钟楼再是不客气的一脚,眼疾手快把胖子的枪抢下“不知道我们国家不允许私人带枪吗?你!违!法!了!知道吗?”钟楼一边说一边踢。
胖子再也没能爬起来过,钟楼转身像是谢幕的舞台剧演员,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闹剧就到此为止了,各位继续玩儿”
“你~”钟楼扫一眼文琳,文琳一动也不动,钟楼笑道“怎么?被吓傻了,跟我走”
宇文在刚才钟楼教训胖子的时候只静静看着,钟楼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候,他就不耽误兄弟的高光时刻。
钟楼把文琳带过来往宇文怀里一推“这就是兄弟给你找的人”
宇文手扣文琳的细腰,手指抬起文琳的下巴“多大了?”
文琳“十九”
刚刚打完架凶狠无比的钟楼这会儿像个狗腿子“哟,平时怎么没见你问人年龄呢?”
宇文“我不是你”
文琳至始至终都乖乖趴在宇文怀里,宇文带着人回包厢,留下钟楼在原地叫嚣“你什么意思啊!别说的老子像搞过未成年一样”
宇文的声音从文琳的头顶上传来“跟过人吗?”
文琳“没”
宇文“跟我几天”
文琳连忙摇头“不,不行,我才来,经理说我还没学好规矩,怕万一伤了客人”
宇文不以为意的说“你有什么能耐能伤我?还有,男人也要学哪些规矩?”
文琳自诩自己的伪装无懈可击,没想到宇文这么敏锐。
被拆穿的文琳苦笑道“看来我没福气跟着宇文先生了”
宇文“要做这一行怎么不去当MB”
文琳“没办法,只有做这个才来钱快”
宇文见过无数因为钱走上这条路的人,最后不是因为性病无钱医治全身溃烂而死,就是想要享受奢靡的生活渴望又找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宇文在猜文琳属于哪一类。
文琳继续说“我只B大的学生,没有收入,妈妈高昂的医药费.........”
宇文感受到文琳在微微的抽泣,但他们接受的规矩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弄脏客人的物品,无论是眼泪还是其他液体。
宇文自诩不是一个大善人,没兴趣在意别人是死是活。
文琳虽然是个男的,但长的确实不错,身量不矮,有一米七五往上,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宇文笑说“被男人艹过吗?”
文琳“...........没”
当天晚上,宇文就带着文琳回市区的房子,说是房子,其实跟别墅差不多,三层独立小院,能在市中心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修这么个偶尔才住的地方,在文琳看来已经不是简单有钱的程度。
宇文毫不怜惜的带人回卧室摔到床上,让所有佣人不许靠近“衣服,脱了”
文琳脑子被摔到晕头转向,根本没听清宇文的话。
文琳在床上捂着被摔疼的胸口疯狂咳嗽“什,什么,先生,您说,咳咳,什么?”
宇文抬起一条腿把文琳按进床里“脱!”
文琳这次听清了,双手抱住宇文的腿祈求“好,好的,先生,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