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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一切的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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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黑暗中，赵将离感知到了前方柔和的光源，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知道，该往那走，那里是黑暗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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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年冬
天空下着细雪，王府内灯火通明，婢女们脚步匆匆，端着一盆清水进去，又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产房外立着一株梅树，细雪挂在红梅上，枝丫摇曳。
“王爷，母女平安！”
“王妃现在醒着吗？”
“醒着呢，王爷快去瞧瞧吧。”
“孩子呢？快抱来，我看看。”
“怎么小脸皱巴巴的，瞧着怪惹人怜的。”
“还小呢，长大了就好了。”
“也是......”
唔，好吵......
我活过来了吗？
赵将离感觉眼皮沉重，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僵持了半晌，光缝才从眼中泄露出来。
“王爷！小宝睁眼了，你说她这也不哭闹，我这忧心的睡不着觉。”
“别担心了，阿云，稳婆不也说了吗？许是开窍的晚了些，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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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年春
“小姐，跑慢点！”
“我今日的课已经学完了，我要出去，别跟着我！”
只见一个身穿天蓝色修身学袍的官家小姐跑在平整的石路上，正努力的甩开身后跟着的书童。
书童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终于败阵下来，扶着膝盖喘着粗气，看着自家小姐越跑越远的身影。
赵将离跑到书院门口，看到两旁有仆役分别看着，扭头又朝着墙边跑去，向树干借力一蹬，翻出了墙。
她拍了拍手上沾染到的灰尘，扭头看向杵在书院门口的两个小厮，嘴里轻哼了一声，迈着欢快的步伐向集市走去。
赵将离哼着小曲，穿梭在热闹的集市里，在王府时，她唱过一曲，是在娘亲举办的宴会上。赴宴的宾客都说她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能谱写曲子，日后京城才女之位必有她一席之地。
但赵将离确信，这些曲子并非她所作，但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在哪里听过，而且，不止曲谱，还有脑子里莫名出现的诗词，和与这个时代有违的观点和知识。
不过除了有时哼唱的曲调外，她并没有将诗词还有那些令人惊世骇俗的观点说出口。
以前赵将离还会去解释，后来次数一多，便懒得解释了，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而这些事就是能解释她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那些惊世骇俗东西的由来。
“客官，里面请，请问您是要雅间还是雅座？”
店小二的话打断了赵将离的思绪，她定了定神，说道：“雅间，水仙居。”
“客官，这，真是不巧，水仙居已被定下了，您看... ...”
“那便换成红袍轩吧。”
“好嘞，雅间一位，红袍轩！客官，这边领您上去。”
落座时，赵将离叫住了店小二。
“待会会有人去水仙居寻我，你注意些，将她领到这里。”
说罢，便从袖口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店小二连忙上前拿起银子，揣到怀里，对赵将离拱了拱手。
“好嘞，客官，保证给您带到。”
赵将离品着茶，看向窗外，茶楼的对面是一间酒馆。
和茶楼来往的书生才子不同，酒馆里面来往的大多都是一些江湖人士，推杯换盏间吐出来的是一桩桩奇闻异事。
坐在茶楼，听着对面时不时传来一阵惊呼或爽朗的笑声，赵将离垂眸摩挲着手中的茶盏。
要是... ...
开门声响起，赵将离循声看去，见到了来客，她起身笑着向前迎去。
“怎地来的这么慢，让我好等。”
赵将离挽住女孩的胳膊，娇嗔道。
那女孩约莫也是豆蔻之年，身上的穿着也是天蓝色的学袍，旁人一见便知二人都是那蜀山书院的学生。
蜀山书院是唯一一个招女子入学的书院，但虽如此，去的也大多都是些达官显贵人家的小姐，寻常人家并不觉得女子可以学出个什么名堂出来，反正到了最后不都是要嫁人的吗，何必浪费这些钱财。
见赵将离似真似假的抱怨，她捂着嘴打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如此，想逃学便逃学？我可是等到夫子散学才来的。”
“京墨！”
赵将离放下挽着的手，状做抬起，京墨抬手一拦。
“好啦，你放堂时给我递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
赵将离放下手，坐回到椅子上，示意京墨也坐下来。
“蜀地最近不是发生了一起怪事吗，我想查查，百姓都说是妖怪作案，我可不信，这定是人为，我要把这幕后的人揪出来！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在这作案，还故作玄虚，哼！”
京墨闻言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看向赵将离，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可，爹爹和伯父不会同意的，这可不是我们以前的小打小闹，他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可是桩杀人案，将离，我劝你还是再想想吧。”
赵将离向前伸手，抓住京墨的衣袖轻轻摇晃。
“阿墨，我的好阿墨，这不是官府迟迟没能查出线索吗，这拖久了，便会成了悬案，到时凶手再顶着妖怪的名头杀人，蜀地可还能安生？你爹爹还是县尉，这事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我爹爹和你爹爹都讨不着好。”
京墨无奈道：“可我们又能干什么呢？”
感受到阿墨态度松动，赵将离心中一喜，连忙道：
“这事不用你掺和，你只要去县衙把这个案件的卷宗拿出来就行了，其余的我自己来。”
“什么？不行！赵将离，卷宗我可以去拿，但你想一个人查我不同意！”
赵将离有些头痛。
“阿墨，你也说了，这件事很危险，本就是我执意要查，所有后果也应当是我自己承担。”
“赵将离，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我们一起去查；二，我把这件事告诉伯父。再者，这事也关乎着我爹爹，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阿墨！”
京墨扭过头，扯掉被赵将离揪着的衣袖。
“好吧，阿墨，但你这次行动中万事都要听我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