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迪克想说：小D，你是最棒的！ 达米安：那 ...
-
「犯罪辛迪加」的秘密基地所处的位置并不在米粒尖，反而在太平洋之上的某座小岛上。
要当着「夜枭」他们的面向外传输信息，通知「布鲁斯」等人实属有些困难了。
在离开这里前，「夜枭」也明显不希望我搞出什么小动作妨碍到他的行动，所以无论何时都有人待在我身边。
而这个人大多时间是「理查德」。
“哦，真是太让人伤心了，提摩西。”
「理查德」笑意满满，其实全然看不出话语中所谓的伤心。
从见面开始，他一直处于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究竟在兴奋些什么，是因为「犯罪辛迪加」即将大张旗鼓的开始侵略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原因？
还是什么呢？
“理查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继续说出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我冷淡的回绝了他的调戏，现在的我对于他的感情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深了。
脱离副本后，【关怀政策】剥离式的感情处理方式让我可以极快的冷静下来。
或许起初见到「理查德」确有吃惊、诧异，但一切显然不会如我还在【犯罪辛迪加】时刻，作为提摩西·韦恩那般强烈。
他是「理查德·格雷森」但说到底，他不是我最熟悉的「迪克」，我与他相处的时间的确也很长久，可我现在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当初会那么在意他，以至于险些发病了……
我的冷漠令「理查德」的脸色顿时僵了下来，他当然能注意到，我丝毫没怎么掩饰的情绪状态。
脱离那份吃惊，我见到他们时情绪波动最大、最激烈的时刻，是面对「夜枭」。
我的确曾将「理查德」的死，他的一切看的十分重要，借此伤害自己。
可惜，现在我不是他们的提摩西，我是「布鲁斯」的提姆，也可以暂时是「不义蝙蝠」的红罗宾。
“你记得过往的一切，却也不记得那些，是吗？”
「理查德」并不愚蠢，对待不同事物他当然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所以，严格说起来，我算不上你们的提姆，放我走吧。”
青年大笑起来，变成金色的眼眸在灯光的作用下闪耀出好看的光辉，那眼睛笑得波光粼粼。
“不，我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在乎。记忆？感情？这些不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东西吗？”
“那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那些对你们的感情呢？”
房间门被推开，脱下制服头罩，露出面容的「小托马斯」出现，他站定于门口，代替「理查德」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就一辈子绑在一起。”
我笑了，毫无笑意可言，仅仅是疏离而礼貌的笑容。
“情愿浪费一辈子在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父亲，我怎么不知道，你变成这样浪漫的人了？”
我故意的，语气不可为一般的阴阳怪气。
“你离开的时间不久，改变的却足够多了。”他的唇角勾起，露出了一个稍显有温度的笑容，“但是没关系，现在我们找到你了，一切终于能够开始回到正轨了。”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能有机会再回到正轨。”
他伸出的手悬在我的头顶，似乎前一秒还打算抚摸我的黑发，却是硬生生由于我这句发言而僵在原地。
也仅是三四秒左右的时间，「小托马斯」不在迟疑，他的手依旧落了下来，放在我的头顶，轻柔的抚摸着我的黑发。
他一般不会这么做，这个男人某些时候无情的可怕，甚至会吝啬一份夸奖。
若是没有实际的目的，他不会给一个回应或者示好，我很清楚这点，所以不会被他刻意营造的温情打动。
他不是我的「布鲁斯」！
“提姆，你该明白，任性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冷笑一声。
“您的意思是，若是我不任性，你就终止侵略这个世界的计划了？”抬眼看他，黑白线条的五官轮廓看不出一丝情绪，“你准备了那么久，会因为我一句话叫停吗？”
就算他肯，其他人呢？「犯罪辛迪加」不仅仅听从「夜枭」一个人，哪怕历来由「夜枭」在组织里出谋划策，大家都习惯性盲目听从他的计划。
“你说得对，我们计划了很久，我也试着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了，提姆。”
「理查德」瞥了眼「小托马斯」，明白接下来的话题，属于「小托马斯」与他的小狗狗，所以知趣的先行离开了这个房间，独留两人在同一片空间内。
“选择？”我气笑了，这点霸道是「韦恩家族」血脉一脉相承的玩意吗？他到底算是给了我什么选择？！
“我给了不是吗？你无法否认，提姆。”
“你的选择就是让我帮你做出，究竟是毁灭这个世界还是侵占这个世界的二选一？”我的音量稍稍提高，“我可不认为我有权决定这个世界的死活！”
“现在你有，提姆，我给你的权利。”
“夜枭你完全没有改变！”
我直勾勾的望向他，看着他那丝毫没有温度的眼神，只觉得他一如既往。
“以前你就打算毁灭其他世界让所有人给你陪葬，现在你开始实施了，还告诉我，你已经足够仁慈了？”
他的毁灭倾向严重，做出「拟态量子炸弹」的初衷就是为了锁定主宇宙，顺势一举毁灭所有的世界。
只是由于知晓复活「小布鲁斯」的办法，他暂时中止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而现在，他付诸行动了，还告诉我，他已经够仁慈了，给出了一条让他们活下去的选择。
真有你的！「夜枭」。
他在逼我去执掌所有人的生死，逼我与他同谋，可我凭什么听他的？
我已经不在乎你了！不会在乎了！
“我不会做出选择，这个世界会为自己而战！”
这回轮到他露出的了冷笑，他不加掩饰的用失望的眼神望着我。
“某种程度上，你的懦弱与蝙蝠侠仿佛师出同门，可惜的是，你是我的孩子，而不是他的。”
我才不是你的孩子！我是「布鲁斯」的孩子！！！
呃、那个，太激动了，应该说我是「布鲁斯」的弟子！
“没关系，我就当你说了选择，现在我毁灭这里，你不需要对这留下任何留恋，提姆。”
“出去！我不想跟你继续聊下去了！也别让任何人进来！”
房间终于只剩我一个人，和头上的监控器。
离开反抗军的基地，「不义达米安」一人与一鬼踏上了寻找提姆的旅程。
迪克对于提姆的感应从两年前的突然性失联后就变弱了，但好歹就是能够勉强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这对寻找到提姆的所在，甚至可能确定「犯罪辛迪加」的基地，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小D，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们做了些许伪装，目的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出身份。
由于「犯罪辛迪加」的入侵，联盟军与反抗军之间暂且停止交战，转为短暂的结盟状态。
不过「不义达米安」认为，他们暗中出来寻找提姆的事，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能完全保证「犯罪辛迪加」还会留在米粒尖的国土之内，迪克只是能模糊感觉到提姆应当在什么方向而已。
上次被「不义戴安娜」的臂环重伤，「死亡女神」帮助迪克重新温养了魂魄，也因此他现在跟自己最交心的人能够交流，甚至短暂附身。
当然这点还有基于，对方坚信他还活在这个世界，哪怕不是以活人的状态。
恰巧，「不义蝙蝠」他虽希望迪克活着，却不在坚信他仍然在世的一列，这导致，目前只有「不义达米安」看得见，并能听到他的言语，与自己接触。
「不义达米安」是「不义蝙蝠」的儿子，自幼接受严苛训练，拥有远超常人的战斗技巧与敏锐直觉。
他来到「不义蝙蝠」身边的时间太过凑巧，也太过不合时宜。
他与其他宇宙的「达米安·韦恩」不同，迪克几乎缺席了他所有的童年，他们之间也从未经历过什么代班「蝙蝠侠」与罗宾的搭档时期。
只因起初迪克是唯一接纳他的人，所以他将迪克放在心里，甚而不惜为了对方的一个猜测、一个想法，而决定假装判出家族，走上卧底的道路。
「不义蝙蝠」似乎更为不善言辞，不能说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浅淡，而是「不义达米安」连与父亲好好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没有拥抱过，谈心过，约定过不杀，就连相互交流的时间也没有。
一切发生的十分仓促，他的到来对于「不义蝙蝠」是一个十足的意外，出乎意料的惊吓。
在「不义蝙蝠」尚未能完全接受他的时机，迪克因他的失误而死，就此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带上了隔阂，似乎从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一步进展。
过后，为了计划、为了未来，为了迪克的约定，他走上了与「不义蝙蝠」看上去背道而驰的道路，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说实话，「不义达米安」不确定自己坚持下来的理由，他坚定的走在这条路，是因为迪克的请求，他只是想回应迪克。
可对于「蝙蝠家族」，对于「韦恩」，他什么美好的记忆都没有。
他与那个家，从来都格格不入，他曾以为德雷克及「陶德」同自己一样，毕竟他们都显然是杀过人的刽子手。
可「陶德」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父亲身上，浓烈而炙热的情感贯穿了「陶德」，以至于他开始收敛自己的獠牙，主动带上了名为不杀，仅约束自己的镣铐。
至于德雷克，那是一个惯于逃避，懦弱却坚强的虚伪者，分明与自己没有区别，手上的鲜血没有过万也有百千，却仍旧不肯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为什么不跟布鲁斯多聊聊呢？”
郊外急促的步伐停下，「不义达米安」不自觉看向浮在身边的灰蓝色灵体，迪克的一切都留在了五年前，哪怕没有伤痕，没有鲜红的血，他的样子，也停留在了那个时候。
“格雷森，难不成你认为我们的关系很好吗？”
迪克费解的注视着少年模样的孩子，“你们可是父子。”
「不义达米安」摇头，“我们最多只是拥有共同目标的同盟。”
父子？那会令人失望的，「蝙蝠侠」不会期望有他这样的孩子，所以只做盟友便好。
等一切结束，他会离开，只期望到时候，格雷森能同意和自己一起去其他地方，什么地方都行。
“怎么会？达姆斯，你跟他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血缘算不了什么格雷森，你必须搞清楚，我和他不算父子。”
“但是……”迪克飞到「不义达米安」面前，他感觉弟弟好压抑。
“你同意了，不是吗？你甚至为他做了那么多，这几年过的那般艰辛，都是为了他啊，达姆斯，你无法不承认，你在渴望着他的认同。”
似乎是被戳破了伪装，「不义达米安」当即提高音量，“够了格雷森，我不想谈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我才不是为了他做这一切的！不是！”
“好吧好吧，达米安，我的错，抱歉，消消气，我能为你做什么让你可以恢复开心的模样。”
开心？他怎么可能开心？这个情绪就像是奢侈。“陪着我就可以了。”
接下来一路沉默，迪克只是默默的陪伴在「不义达米安」身旁，少见的没有用一些俏皮话去逗人开心。
他们分开太久了，而「不义布鲁斯」似乎完全没有关注到孩子的心理发展与变化。
纵然一开始来到身边的「不义达米安」看上去已是青少年模样，可他们都知道，那时「不义达米安」的实际年纪也才十二。
「不义布鲁斯」从未陪伴过自己的亲子，更是在迪克死后，就尽可能的避免与「不义达米安」产生冲突。
他们连对话的次数都很少，「不义达米安」变得愈发沉默，同最初那个嚣张肆意的样子，相差甚远。
他仍旧是骄傲的人，可他再不会奢求从「韦恩家」获得什么。
迪克是喜欢着这个弟弟的，或者说……NPC？
或许他必须承认最开始是因为「不义达米安」傲娇的性格与对方的颜值，你不能否认「布鲁斯·韦恩」与「塔利亚·奥古」的完美基因，创造出的孩子有多好看。
他玩恋爱游戏一直是吃颜的那部分玩家，有时候，甚至可以因为颜值而原谅NPC对自己做过的任何错事。
只是越是了解「不义达米安」他的感情就越是发生了改变。
在迪克眼中，他最了解不是其他任何一个NPC，是「不义达米安」。
这个副本中，他接触最多，一直关注着，在提姆消失的几年其实也作为鬼魂陪伴着的男孩。
他缺席了对方的成长。
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刻……被「不义布鲁斯」无意中言语中伤的时刻；
在对方由于任务伤势严重却只会自己硬抗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刻；
在对方一步步长大的时刻；
在对方被所有人误解的时刻；
他都不在，真的十分遗憾呢。
迪克其实很想让这孩子沾满自己的痕迹，唔，这说的他好像是变态，但或许是他个人的想法，他这个恋爱玩家最喜欢的，其实是养成类。
而「不义达米安」符合他的所有喜好。
即便没有他，他在「不义达米安」这里也留下了最浓重的一笔，影响着对方的一生。
「达米安」是如此的优秀！
“达米安，我想再对你说一次，你真棒！”灵魂无法触碰对方的身体，只会融入其中，他们无法击掌，无法握手，无法拥抱。
“干嘛格雷森？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不，我想再说一次，说无数次。”他浮空在前方，双手高举，仿佛在对太阳骑士宣誓，“达米安！你是最棒的！是最令我骄傲、自豪的罗宾！是我承认的继承人！是最好的夜翼！”
亮亮的矢车菊与橄榄绿相撞，「不义达米安」在某一瞬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燥热，“别说那些谁都知道的事实……”
飞机之上，借用其他身份渡过安检，他们现在正在不断的远离米粒尖。
“你说那个反派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头等舱隔绝其他人坐在边上的尴尬，虽说「不义达米安」不在乎他人的瞩目，可是被当成神经病自言自语也是挺尬的一件事。
“那个组织叫什么来着？”
「不义达米安」点开猫片，回答迪克：“犯罪辛迪加吧？”走之前自我介绍了，可谓嚣张至极。
「犯罪辛迪加」行事诡谲，德雷克落入他们手中，大概率凶多吉少。
只是依据那个自称「夜枭」的男人，与样貌跟格雷森一致，只是眼睛为金色的「理查德」对德雷克的态度，这个结果似乎也不一定。
他们的真实目的是入侵这个世界，还是毁灭一切，尚且不知。
关于找到德雷克并非毫无头绪，作为灵魂体存在的迪克，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对方的唯一一丝希望。
很不爽也没办法，两人之间，就是有着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深厚羁绊，即便格雷森如今已化为灵魂，这羁绊依旧在冥冥中牵系着他们。
凭借这微弱的感应联系，他可以借此寻找到德雷克的踪迹。
但为什么是德雷克呢？格雷森明明该是……他的。
“你确定他们就在那里？”「不义达米安」如同一头嗅觉敏锐的猎豹，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穿梭搜寻。
飞机抵达目的地后的第五小时，迪克确认了大致的方向及位置，他们现在在夏威夷群岛。
第一次跟格雷森一起来，却不是为了度假，**的！
夜晚降临，「不义达米安」开始了行动。
迪克的状态注定他比「不义达米安」更方便行动，并且被发现的概率很小。
终于，在城市边缘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深处，他们找到了「犯罪辛迪加」的秘密基地。
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海底之下，会有一座宛如钢铁巨兽般的建筑？
四周布满了严密的安保设施，厚重的金属大门紧闭，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他们两人当然没有贸然行动，鉴于自己的优势，迪克提议让「不义达米安」先留在原地，他去探查。
随之便进入了海底世界搭建的基地内部。
迪克作为无形的灵魂体，无需顾忌这些障碍。他径直穿过墙壁，进入了基地内部，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凭借着对提姆的那一丝微弱链接，很快便锁定了提姆的所在。
一间昏暗的牢房里，黑发青年坐在地面，整个房间皆有软垫覆盖，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伤害自己的可能。
身上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的伤痕，就是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反而看上去还有些轻松，在他进来前，人还有点打瞌睡呢。
“提宝！”迪克轻声呼唤，声音激动不已，一下让我瞌睡全无。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我记得房间内还有监控的事实，于是转而使用【队友聊天】回复迪克。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迪克？真的是你？你修养好了？！」
「迪克·格雷森：我现在没事了，倒是你，你和这个犯罪辛迪加认识啊？什么情况？」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呃，就是他们是我上一个副本的NPC，我也不知道这还能连上，当然这不重要，我们先来分享情报。」
迪克快速将外面的情况向我说明，当我得知开启穿梭通道的密钥被「犯罪辛迪加」带走一事后便明白，我不能轻易的跟迪克离开了。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我不能就这么出去。」
我还保持着低下头的状态，在外界看上去像是自闭。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我会想办法偷走密钥，这或许是关键因素，无论如何，你回去告诉达米安，现在我们里应外合。」
「迪克·格雷森：我来传话吗？明白了。」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队友聊天告诉我？」非得跑过来一趟？？？
我不知道你出来了，你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回吗？
呃……迪克挠头，“忘了……”实在是不习惯【队友聊天】的模式对话。
这也能忘！！！
他是新手玩家！他是新手玩家！淡定！
作者有话说
第231章 迪克想说：小D，你是最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