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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从刚进门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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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进门起伍德就注意到了凡妮莎,灯光暗淡的角落里她半个身子隐在灯光与阴影的分界线后,神色晦暗不明,她一动不动坐的板正,手放在膝头,她望着桌面上的木杯子,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是空的还是满的。伍德喝了一口啤酒,越过嘈杂喧闹,目光一刻不离开她。
她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发尾也依旧不服帖的翘着,其实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只是过去了不到三年,时间不长,本来也不会给一个人身上带来太大的改变,所以一进门他就认出了她,但或者只能说他认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却认不出那个坐在晦暗角落里失魂落魄的女人。
伍德这一桌已经端上来新一轮的啤酒,凡妮莎没动她的杯子,时间飞快的从她身边掠过。仿佛她一直坐在那里,从一小时到一天,再到一个世纪,就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像。十平米的房子,硬生生在这个昏暗的角落辟开一道缺口出来。
伍德借着酒精扔下了杯子径直朝凡妮莎走过去。一如四年前他在霍格沃兹的礼堂走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前十六岁的她一样。她沉浸在一种并不愉快的沉思里,头发比侧面看上去更乱,脸色苍白,即使是昏黄的灯光打在脸上,也显得惨白。就像那个春夜,礼堂屋顶成千上万的蜡烛闪烁的光线里一样,她紧锁着眉,也锁紧了自己的心,决计不再向他敞开。伍德觉得理智再一次从头顶蒸发,只是几步,他就到了她面前。
他的肩膀挡住了落在凡妮莎身上最后一点稀疏的灯光,他的阴影完完整整将她包裹进一片晦暗中。她抬起头,如果光线再亮一些,伍德会发觉她喜悦在她的脸上浮现又迅速凋落,但伍德在阴影里只看见了她的闷闷不乐。
“好久不见沙菲克。”他说,嗓子有些发痒,声音怪怪的。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漏了气的塑料气球轻飘飘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