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有没有会开花的树

8、第八章·啮樱 第八章·啮

　　第八章·啮樱**
　　（吃醋名场面）

　　二月梅雨季的游泳课成为炼狱。江夏蜷在淋浴间最里侧，热水冲刷着顾屿昨夜留在腰间的指痕。雾气蒸腾间隔板被叩响，顾屿裹着浴巾挡住出口："教练说你的自由泳姿势不对。"带茧的掌心贴上他后腰，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丈量臀线。

　　转学生举着物理卷请教时，江夏的自动铅笔突然断芯。顾屿从后排俯身帮他削笔，美工刀擦过少年手背："动能定理都不会？"笑意浸冰的嘲讽让教室陷入死寂，直到林小满打翻水杯转移注意。

　　实验课酒精灯幽蓝的火苗里，顾屿把两人的培养皿调换顺序。江夏看着对方试管里疯狂繁殖的酵母菌，突然明白今早课桌里消失的情书去了哪里——生物报告上的批注龙飞凤舞：专注实验对象，勿分心。

　　暴雨困住晚归的两人，顾屿撑开校服罩住他奔跑。教师宿舍楼投来的灯光将影子揉成一团时，江夏被按在体育馆器材室的门板后。"第三次偷看那个吉他社社长。"顾屿舔掉他睫毛上的雨珠，"该罚你记牢我的气息。"

　　家长会当天，顾屿作为学生代表致辞。江夏低头修改考卷错题时，皮鞋尖轻轻勾住他帆布鞋："第17题辅助线画错了。"温热的掌心包住他发冷的手指，在几何图形上画出心形轨迹，投影仪的光束完美遮掩了桌下交缠的腿。

　　天台晾晒的床单在风里鼓成白帆，江夏在这里找到绝版的《时间简史》。书页间夹着顾屿的病历复印件，手术日期竟是他转学来附中的前一天。泛黄的便签写着：向死而生的概率是52.3%，遇见你的概率是0.000049%。

　　春游大巴上，江夏的晕车药被替换成柠檬糖。顾屿的膝盖在颠簸中抵住他发颤的腿根："靠着我睡。"藏在校服口袋里的手十指相扣，GPS定位器在背包深处闪着红光——自从他在森林公园迷路，顾屿的手机就存着五个追踪程序。

　　校庆舞会的面具掉落瞬间，江夏被拽进储物间。顾屿咬着他后颈抑制标记冲动："刚才邀你跳舞的人，右手无名指戴着婚戒。"惩罚性的吻碾碎辩解，直到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崩落。门外传来校长的谈笑声，江夏的呜咽被吞进染着红酒味的呼吸。

　　暴雨夜的教学楼停电时分，江夏被困在实验楼三层。应急灯骤亮时，顾屿湿透的衬衫贴在他后背："我说过天文社活动室有备用钥匙。"颤抖的掌心却泄露了狂奔七层楼梯的恐慌，怀表链缠住两人手腕直到保安手电筒扫过。

　　高考最后一门结束的黄昏，顾屿在废弃琴房为他弹《月光》第三乐章。琴凳下的暗格里躺着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钥匙："里面有七十六年的定期存单，每年利息刚好够养你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