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森林的泣音(番外浔描写) ...
-
鹿岛浔从小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从父母,到同学,再到…
“呐,佐野。”鹿岛浔趴在佐野智树的背上,感受着友人因为跑步而颠簸的背脊,低低的笑了两声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在笑”佐野智树现在很想迈开脚步大胆奔跑,但是他不敢,他害怕因为自己的焦急害的鹿岛浔的伤口被蹭到,他害怕鹿岛浔会因为自己而死去,他害怕自己会失去自己的友人。
“嗯…因为,智树你在为我担心呀…呃”鹿岛浔紧了紧自己环住佐野的胳膊,又因为动作扯到伤口而颤抖。
按理来说他是该笑的,但是佐野智树笑不出来,鹿岛浔粘在他后背的血越来越多,血液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灼伤。
“浔,别说了”
“鹿岛,闭嘴”
佐野智树的话语逐渐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那是一个酷夏,周围都是白茫茫的冷冰冰的科研设备,屋子里没有开冷风,他牵着佐野智树的手站在实验室里仅有的一小块窗户前感受透过纱窗吹过来的热风。
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他们对外界为数不多的感知。
而在那一年的今天,他们逃跑了
他很弱,身体不好,当时还在发烧,但是他们没有别的机会,想要逃跑只有那一天有希望
当时佐野对他说什么了呢……
啊对了,好像是
因为想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在组织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所以我们逃走了。
但是孩子终究是孩子,体力不支的他们很快就被发现了,佐野当时捂住了他的耳朵,对他吼了几句,然后用力把他推下了河。
然后再醒来,自己就在养父母家了。那条河很急但是不深,所以佐野才会装作和他闹矛盾想要杀死他把他推了下去,让他有机会可以过正常人的人生,但是他被抓走了,逃跑失败被抓走非死即残,等他再一次见到佐野时,险些没有认出来,他的头发全都变白了,如果不是耳朵上他给他设计的蝴蝶耳坠,他都不能确定是佐野智树。
鹿岛浔转头盯着佐野智树的耳坠,儿时的描述,变成了实物,挂在魂牵梦萦的友人耳垂,想着想着,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伸手摸上蓝色的蝴蝶翅膀。
“唔…佐野…智树呜,我,我不想死…”伤口真的很痛,但是他真的好想,和智树他…
“我好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对不起…智树你不要哭,我…”鹿岛浔攥着蝴蝶的手逐渐脱力,眼泪滴落在佐野智树的肩头“可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不论在哪里,我都很怕你从这个世界上离开…”
身后的声音逐渐变小,佐野智树再也绷不住喉咙间的泣音:“你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要到山下了,马上你就可以得救了,求你了,再坚持一下吧,求你了…”
“……对不起”耳朵好像变轻了,但是佐野智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直到松田阵平给了他一拳,回过神来,自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身上是早已干枯的血迹,手上拿着沾染鲜红的蝴蝶,喉咙因为长时间剧烈奔跑发出疼痛抗议。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是怎么度过的,脑中仅存的只有按下保密协议的文件,以及满目鲜红。
鹿岛浔他,本来是要去搜查一课的,他也是准职业组,他的未来光明磊落,这是二十多年的时光,二十岁的生命,如同蝼蚁一般转瞬即逝,最后得到的报告,只有一句凶手不明,他有很多次想要一死了之,但是他要给鹿岛浔一个公道,哪怕是要和危险人物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