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留下的是个大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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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分开，其他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蛇女没有避讳，光明正大：
“奴家不想让他们妨碍了您的事情，偷偷操控祭坛，把他们分别传送到了别的地方去。”
徐昭昭笑笑不说话，究竟为了谁大概只有天知道了，不过也算是坏心办好事了，那就小小惩戒一下吧。
她轻巧的勾勾手指，符文涌现，绿曼儿感觉到一瞬间自己的神魂，像被一双大手拘固住了，似乎只要对方稍稍用力，不费吹风之力就可以让自己魂飞魄散。
“主人……不，不……我可以解释！”
“徐昭昭，我有名字，不用那么卑微的称呼，其次，我不喜欢他人随意替我做决定，特别是打着为我好的说法。”
少女冷漠的撇了过去，随后若无其事的松开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亲近的点了点精巧的蛇头。
蛇女身躯微颤，这个束缚的强大程度远超过心中所想象的，不敢再有反噬之心，乖巧的垂下头：
“是，昭昭。”
闻声，徐昭昭脚步一顿，忍不住别扭的补充一句，道：
“也不用这么亲。”
两人不久之前，还是你生我死的关系，突然来这么一下，不知道的以为堂姐或徐炀在叫自己呢。
蛇女立马有眼力劲儿的从善如流：
“昭昭大人！”
这回总合适了吧。
“行，不过出门在外记得叫代号。”
少女满意的点点头举着灵力烛火照亮前方，大步向前，几经周转没有走出去，她逐渐发现一人一蛇似乎处在一间封闭的石室之中。
不禁微微皱眉：
“我们好像到了什么不太妙的地方。”
虽然大概了解，蛇女睚眦必报的狠辣性格，但没必要连自己都坑一把吧。
绿曼儿此时同样略感懵逼，赶紧表态，已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坑害之意，紧张的尾巴都不自觉的一上一下敲起手腕来：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按照……交代的方法操作的，如遇到危险逆转祭祀纹路，将来者送入最可怕之路，而我们现在应该前往宝库或者传承之地，最安全的一条道路上，除非……”
瞧给急的连奴家都不说了。
徐昭昭仔细回想了一下，真从记忆中发现了端倪，是兽纹祭坛没错，可阵法万变不离其中，本质基本是一样的：
“除非有人在我们来之前，就先在祭坛上动了手脚。”
带入人修的阵法知识，加上猜测的兽纹意思，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没说错的话，知道这个地方，这个方法的肯定不止你一人，在我们激战之时，已有人抢先来了，甚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阴了我们一手。”
也就是说：
“现在真正送死的成了我们两个，顾芷等人反而因祸得福，走上正确且安全的路。”
绿曼儿如坠冰窟。
惨遭飞来横祸，徐昭昭一脸无奈，提起手中不敢直视自己的小青蛇，发出来自灵魂的质问：
“你……确定不是故意报复我吗？”
想拖着她一起同归于尽什么的。
“我不懂兽纹都能猜得一知半解，按道理你不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蛇女羞愧的低下头，难以启齿道：
“奴家看不懂阵法。”
这个答案，虽然猜到了，但是，未免有些难以接受，徐昭昭双眼一闭略感头痛：
“你不会，他们还敢让你干这个？多少该教过一点的吧。”
真不怕带着一起团灭了是吧，你们妖和妖信任度还挺高的，一个敢教一个敢信一个敢干。
蛇女同样无奈，妖族或许因为拥有本就逆天的先天强大肉身条件，相比于人族在其他方面天赋略显不足。
像阵修这么稀少的道统，人族出的都少，更别提妖族了。
占卜出这一秘境和这与他们有缘的机缘……也想教会他们，可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几人包括被认定为族内百年难遇，血脉返祖天才之一的虎冲都做不到，总的来讲，不能说是行不行的问题，只能说一点都听不懂。
大人你真是为难我们了呀！
给妖逼急眼了，他们可以以命相搏，但绝不可能嗖的一下看懂阵法。
蛇女缩成一团，想起之前的经历，怨气冲天，忍不住幽幽道：
“您大概不知道，我算里面最有天赋的那个了。”
徐昭昭头更痛了，这几天放松装柔弱的生活实在美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真是以身作则的展现出来了。
行怪不到你身上，换下一个：
“前辈，你也没提醒我一声。”
突然被叫到的混沌生灵沉默，良久后，应声道：
“吾又不是万能的，还不允许我参悟不透兽纹了吗？我学的阵法又用不到那些鬼画符似的东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相处久了，她把少女那套理不直气也状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徐昭昭恍惚，揉了揉巨痛的眉心，反思到自己是否太过于依靠混沌生灵了，眼下心思大乱不宜轻举妄动。
当即，盘坐在原地许久，捋顺心境后，才缓缓站起身，让事情从头到尾的复盘一遍，眼神恢复清明：
“我也有问题，眼下不是最绝望的时候，不过是从一条盛况之路撞到了艰难之路而已，闯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没有迁怒任何人意思的“少年”，混沌生灵暗中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绿曼儿则久久不能回神，眼里多了些莫名的异彩，真的不怪自己吗？
“大人你不怪我吗？”
她已经习惯了，位居人下，代替惩罚，并被迁怒的日子，她们这种的诞生不过是为了追随虎冲大人这样的强者而已。
徐昭昭边用烛火仔细的打量密闭的石室，听到了后，一脸莫名其妙：
“我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吧？都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干什么怪来怪去，有这时间浪费力气体力灵力，我做点什么自救不好。”
蛇女迷茫的眨眨眼，虽然早安慰过自己给谁当奴不是当奴，总归都不是自由身，恰好虎冲死了，自己也回不去，回去了也会被迁怒杀死，甚至生死不如，现在却有一种意外之喜的感觉。
她见过人修怎么对待被契约的妖奴，妖奴不同于兽修的本命灵兽，谁都能拥有，又可以随意利用杀死的附属品，跟追随者一样，所以，眼前人是不一样的。
“奴家不是想故意害你的。”
鬼使神差下，绿曼儿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徐昭昭轻轻一撇，有些许的不悦，倒不因为对方的解释，而是一本正经的纠正：
“别奴家奴家的了，不好听，以后还是说我吧。”
不然老给人一种自己当代奴隶主的感觉。
“新中国没有奴隶！”
突然就想到，正气起来了，连周围的环境似乎都被神圣的社会主义光辉照亮。
听不懂只感觉很震撼的蛇，懵懂的点点头：
“那奴家……啊不是，是我……好的。”
好奇怪但是意外的不讨厌。
听进去了就好，徐昭昭欣慰的将手中的蛇放在地上：
“很好，在下都开始努力了，你也别瘫着，和我一起找出去的办法。”
她不是没有尝试用灵气击打在墙壁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回应。
或许成为妖修，绿曼儿能发这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蛇女听话的点点头，化做半人半蛇的模样，不同于之前的风情万种，略带几分拘谨：
“……奴，不，我……我会全力助您脱困的。”
她眼神复杂，也许是想弥补自己的失误，又或者同样不想死在这里。
蛇用不着灯光照亮，在黑暗中反而更加得心应手，一阵稀稀疏疏的探索声后，两人共同在一见墙壁上找到了一幅极为古朴的壁画。
空洞封闭的石室里唯一的东西。
徐昭昭将手中的烛火凑到前面，细细的端想起来，壁画似乎在阐述着一段过往，就是：
“那位前辈的画技……很有个人特色哈。”
特色到换别人看不懂一点的地步。
少女看着眼前既不是抽象派也不是素描派，跟写实派更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画，陷入深深的沉默。
“绿曼儿，你有何看法？”
她大胆猜想一下，身为同族，必定能理解这种风格吧。
绿曼儿则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
似乎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是什么？
徐昭昭眉头一皱，仔细听发现，原本以为蛇女不想说，可现在似乎更像不能说，关键的那段被自动消音了一样。
脑海中一直观察着周围情况随时准备保命的混沌生灵，给出了解释：
“这条小蛇被种下了禁忌，一旦触发或者违背就会自动规避，若是遇到大能用秘法搜索神魂，她会强行玉石俱焚。”
少女闻言，瞬间放弃了追问的想法。
混沌生灵继续道：
“不过她应当是知道些什么，你尝试着旁打侧击一下，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徐昭昭沉着点头，眼下只能先这样，小心翼翼试探的问：
“其他的我不想知道，只想知道这幅画到底表达想要告诉来的人什么，你能做到吗？”
绿曼儿犹豫片刻，缓慢的点点头，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可以，但不一定会准确，那不在我可以接触到的范围之内。”
妖族住处远离人族，以精怪树林为界限，自成一系，同样也有自己的组成的体系和自己的清规戒律。
少女听懂了她的暗示，这幅画，或者准确来说，这个地方的主人，和其不可言说的东西，极有可能是属于同一类。
她接触过，知晓一些，却不过完全知晓。
徐昭昭明白，温柔的点头，语气坚定：
“好！”
绿曼儿低垂的翠绿蛇瞳，不着痕迹的闪过一缕亮光，对方肯定的回复让她温暖了些许，缓缓阐述画中自己知晓的内容：
…………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留下的是个大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