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无痕（１）》沈梦涧

14、 第十四章 云捕乍现（8） 及今日不过

　　水清溅道：“原来如此！”
　　??水梦涧掂杯喝了口酒，笑道：“哈哈！还是落影知道的详细！今看此刀晦暗无光，真的是神物自晦啊！哈哈！”
　　??顾落影一笑道：“惭愧的很！老爷过奖了，这也是早年我听姑父说的，才知道这些！”
　　??萧秋生问道：“，二哥，你的姑父是？”
　　??水清涧也好奇地问道：“是啊！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呢？”
　　??顾落影黯然一笑，道：“他已经离世10年了。”
　　??水梦涧叹道：“唉！昔日我还曾与惊鸿兄痛饮过一场，及今这世事变幻，白云苍狗，却已物是人非了！”
　　??顾落影淡淡一笑，抓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只可怜姑父一生行侠仗义，为了江湖正义，及今日不过十年，江湖上竟然忘记了昔日的一代名侠孟惊鸿。这是什么世道？这又算是什么江湖？！”
　　??萧秋生替他斟了一杯，道：“二哥！”
　　??水梦涧叹道：“孟兄一生侠名，及今竟被世人淡忘，着实可叹！所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过世态淡凉，自古如此！”
　　??水清溅道：“是啊！每个人都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有谁会总记着别人的好处呢？顾二哥，你不要生气了！”
　　??水夫人愠道：“看看！这说着说着就说远了不是？咳咳！今个生儿过生儿呢！大家高高兴兴的，不许说这些伤感的事情！”
　　??顾落影忙道：“夫人，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来，大家说些开心的！”
　　??水夫人和颜悦色的一笑，道：“这样才对嘛！”
　　??水清溅呵呵笑道：“哎！哥，你还是说说你怎么得到这把宝刀的吧？”
　　??水梦涧道：“是啊！生儿，你说说！”
　　??萧秋生面色隐隐一红，道：“我也是在无意之中得到的！”
　　??水清溅笑道：“在哪里？”
　　??萧秋生道：“在临近京城的一家牛肉铺子里！”
　　??水梦涧道：“哦！
　　??水清溅奇道：“是吗？哥！这刀这么珍贵，怎么会在牛肉铺子里？”
　　??顾落影笑道：“是啊！”
　　??萧秋生道：“这也是遇巧了！我在那铺子里吃饭，看到屠夫杀牛的刀怪怪的，别的屠夫的刀都是雪亮雪亮的，他的刀却是漆黑漆黑而且很小，就借过来看看，当时刀身上满是油腻污垢，腥膻不堪，我用温水洗了半天，才将油腻除去，见这刀身漆黑无光，又长断不足一尺，心中突地想起这莫不会是无痕刀？我斜着看了看，隐隐有字，却不甚清楚，次日晚上，月朗星稀，我在月色下看到刀身的“无痕’两个字，才知道这真是‘无痕刀’！”
　　??水清溅笑道：“哥，你真的好聪明啊！”
　　??萧秋生道：“我一知道这是无痕刀，便和那铺子主人商量，用18两银子买了来！”
　　??水清溅道：“哪！他什么会肯卖啊？”
　　??萧秋生道：“他又不懂刀，只是觉得这刀锋利，杀牛好使，我给他18两银子，比他卖一年牛肉赚的钱都多，他如何不肯？”
　　??顾落影道：“话虽如此，也是少爷的福分！”
　　??萧秋生道：“据那铺子主人说，他用这把刀已经15年了，那一年他的铺子刚刚开张几天，有天一个人来铺子里吃牛肉，可是没等吃完一碗，不知道怎么就死去了，之后他便掏钱买了一张草席将那人卷了埋葬！这把刀便是从那人身上发现的！因为很快，就一直用着。”
　　??水梦涧哈哈笑道：“想不到无心居士耗费心血打造的一件神器竟然被屠夫用做杀牛刀，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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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16晚稿，17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