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巨人

4、第 4 章 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清晨六点钟，洛卫杰交了班，就带着吕晴坐物业的班车回市里。到站之后二人就下车了。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昨晚没睡觉，现在不去休息吗？我可以自己回去。”
　　“没关系的，一天不睡觉又不要紧。”
　　“那好吧，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走走也就十分钟。”
　　“你住这个小区里啊。”
　　“对啊，租金便宜，生活也方便啊。”
　　“嗯，我也在找房子，这个地方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你在这里租房子，上班会很不方便吧。”吕晴想到他工作的地方。
　　“我马上就不干了，我要到市里来上班。”
　　“是吗？这次去哪个小区当保安呢。”
　　洛卫杰有些得意的一笑，“我就只能当保安吗？”
　　吕晴看了看眼前这个帅气阳光的男孩，她在心里暗想，难道你是去当牛郎啊。
　　“干嘛这样看着我，等我去新公司上班了再来告诉你。”
　　“好哇…你昨天给我擦的药真好使，今天我的脚已经不怎么痛了。”
　　二人聊着天，就到了吕晴的小屋。
　　“进来坐啊，别客气。”
　　屋子不大，却收拾的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各样的可爱饰物，桌布，窗帘，床单，墙纸都搭配的很漂亮，显出一种温馨甜蜜，家的感觉。
　　“这房子的摆饰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是啊，喂，你饿不饿，我煮粥吃啊。”吕晴已经在厨房忙开了。
　　“好啊。”
　　洛卫杰好像参观博物馆似的，细细品味吕晴屋里的每个装饰品，木质的花瓶，铁皮娃娃，欧式的烛台…
　　一会，吕晴就把粥端上来，给洛卫杰盛了一碗，两人坐在桌上一起吃。
　　“这粥挺好吃的。”
　　“我煮的粥当然好吃拉。”吕晴有些得意。
　　“你男朋友一定很幸福。”
　　“不会有人想当我男朋友的。”吕晴眼神暗淡下去，小声的说。

　　洛卫杰吃过粥之后，找吕晴要了电话就走了。
　　吕晴一个人在床上，想想和洛卫杰发生的一切，好像梦一般，那个帅气的保安，阳光的男孩。她摇摇头，告诫自己这只是梦，她不应该奢望会有爱情，会有这么好的男孩疼她，乘自己和那个人都还没有付出的时候，早早断了念想。
　　金钱，金钱对她来说才是最真实的，吕晴从包里拿出昨晚得到的支票，带上存折，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存入自己的帐户中。她的总资产已经有四十万了，太好了，今晚就跟妈咪辞职，她要开始新生活。

　　晚上她提前半个小时来到月半弯，她没有忘记化上浓妆，只要她要到夜总会，她都会化浓妆。妈咪已经在场子里面了，她看到吕晴，有些惊讶。
　　“哎呀，雯雯，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不像你啊。”
　　“妈咪，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妈咪还是保持着笑容。
　　“我想不干了。”吕晴直接说。
　　妈咪换了个脸色，“为什么，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我想换种生活。”
　　“有男人要包养你？”从她这里离开的人，要么就是老得没人要了，要么就是被某个金主看中了。
　　“不是不是，我想换种生活。”
　　妈咪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吕晴，又换上一个笑容，“雯雯，妈咪平时对你也不错，你喜欢陪半老男人，妈咪就不会叫你去陪年轻的，你不喜欢喝酒，妈咪也没有硬让你喝，现在你说走就走，你也知道妈咪这里正缺人，这样吧，妈咪也知道留不住你，你干到这个月底，怎么样？”
　　现在到月底差不多还有二十天，两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二十天，这一行的规矩吕晴心里清楚，“好，妈咪，我答应你，不过这些天我不出台。”
　　“好，你快去准备下吧，一会要开始忙了。”说真的，吕晴又不是月半弯的红人，大多数人都喜欢清纯可爱的，吕晴整天打扮的夸张老气，，并不能给月半弯带来很多生意，所以妈咪答应的也爽快。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吕晴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她晚上三点都会准时回家，然后美美睡一觉。白天的时间，她除了买菜做饭看电视以外，还会在小区周围转悠一下，寻找合适的门店，她在计划开一个家居店，这是她很久以前的梦想，她一直就渴望有一个温馨的家，然后亲手把布置她自己的家。开一个家居店，把她的梦想带到每一个有爱的家庭。
　　这年头，好点的门面并不好找，要不是位置不好，要不就是要价太高，要不就是已经租出去了，别人不肯转让。吕晴的预算有限，还要留装修的钱，进货的钱，说不定还需要买辆小货车。吕晴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找，一天下来还是没有收获。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只好先回去准备下，晚上去月半弯上班，等过了这最后的十几天，她还多得是时间去完成她的梦想。

　　今晚的月半弯似乎特别的热闹，停车场里停满了名车，妈咪笑呵呵的忙着给各个包厢的客人介绍小姐。
　　员工化妆间中也是忙忙碌碌的，妈咪时不时进来带一些人出去，到包厢走台，然后被挑剩下的就又回到这里，然后又被带出去给人挑。被挑中才有赚钱的机会，所以小姐们在化妆间中都会抓紧时间补妆，整理衣服。只有吕晴在旁边比较悠闲的样子，还拿起当天的报纸看起来。
　　正在化妆的婷婷注意到吕晴，“咦，雯雯，听妈咪说你就要不干了，怪不得这么悠闲。”
　　吕晴朝婷婷笑了下。
　　“是不是有男人要包养你了。”
　　“你怎么和妈咪说的话一样，才没有呢。”吕晴皱了下眉头。
　　“那你以后怎么办？”婷婷一副不信的样子。
　　“自己赚钱呗。”
　　“除了这行，咱们还能靠什么赚钱啊？”婷婷有些不屑的说。
　　“婷婷，你就没有为以后打算过吗？”
　　“我…没想这么多，现在有钱就花。”婷婷说着吐了一个烟圈。

　　妈咪突然进来，“小姐们，快准备下，3号大包间有客人，都给我表现好点，这可是个大客人。”
　　这时，化妆间的小姐已经不多了，妈咪看了下，说：“就你们几个了啊，哎，剩下的都去走一趟吧。”
　　婷婷一听，是个大客人，马上对镜子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拉起旁边的吕晴，“走吧。”
　　吕晴最不喜欢的就是走台，来这里这么就还是不习惯，一群人站在男人们面前，好像商品似的，让男人挑选，让男人评论，自己还要违心的摆出各种姿势，迎合这些男人。
　　3号包厢是月半弯最豪华的包厢，通常这个包厢的客人是不会在乎钱的，所以能留在这个包厢就意味着可以赚很多钱。妈咪领着众小姐进来，满脸堆着笑，“各位老板啊，这都是我们这最俏丽的姑娘。”
　　吕晴单手叉着腰，挤出一个微笑，扫了一眼，包厢里坐着三个年轻男人，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气派的。咦，那个男人好熟，郭致轩，就是他。
　　其中一个男人色色的看了下，选了婷婷。婷婷很高兴的过去，趴在他身旁。其他的女人更卖力的展现她们的身材了，吕晴稍稍往后退了步，想到那晚郭致轩的态度，她不想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再搅合进去。
　　郭致轩发现这个满脸浓妆的女人，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想起了夏芸，心下烦躁，指向她，“你，过来。”
　　居然被选中了，吕晴只好换上一个假假的笑容，靠着郭致轩坐过去，郭致轩没有搭理她，闷闷的抽着自己手上的烟。
　　另一个男人也选了一个小姐，妈咪就带着剩下的小姐出去了。
　　“致轩，这地方不错。好好玩玩，别他妈老想着那个女人。”
　　“杨梓莫，你少管我。”郭致轩只是冷冷的回了句。
　　吕晴不说话，看着郭致轩，听这口气，这家伙还是个痴情的人。
　　“去拿两瓶酒过来。”郭致轩对吕晴说。
　　“好啊。”吕晴起身，酒水正是夜总会赚钱的大头。不一会，吕晴回来，手上一个托盘，放着两瓶酒，和一个果盘。她从抽屉里拿出酒杯，倒上一杯。
　　那边杨梓莫他们早就玩开了，他拿着一盒扑克牌，说：“我们来玩牌吧，我来定规矩啊，女人输了就要被摸咪咪，男人输了就罚钱。”
　　婷婷一听，很兴奋的说：“这个游戏好玩。”
　　吕晴哼了声，小声说：“什么狗屁规矩。”
　　“致轩，要不要过来玩？”
　　“你们玩吧。”郭致轩拿着遥控器，放歌听。
　　杨梓莫转而向吕晴，“你好好服侍我们的郭少。”
　　郭致轩倒上一杯酒，“陪我喝酒。”好像命令似的和吕晴说话。
　　吕晴平时很少陪客人喝酒，酒量并不好，不过她也不能推辞，所以她拿起酒杯，“好啊。”她一点一点的小心喝着，郭致轩早已几杯下肚。时不时传来旁边两男两女的欢笑声。
　　“你还记得我吗。”郭致轩问吕晴。
　　“记得啊，害我差点露宿街头的。”
　　郭致轩笑笑，“你不是找到男人帮你了吗，干你们这行的女人是不是总想着利用男人啊。”
　　吕晴看了一眼他，“你看见了？”
　　“是啊，你和那个小保安。”
　　“他只是帮助我，我没有利用他，你不要把人想的这么龌龊。”
　　郭致轩轻蔑的笑笑，“今晚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