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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怀舒的付出与报复 ...

  •   白天,花月夜KTV还在寂寞之中。
      “  红豆
      曲:柳重言
      词:林夕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怀舒静静的握着麦克。一个人的KTV只有一个寂寞的歌者。
      她自己就象是一颗忧伤的红豆,透着血色的冷艳与悠长的相思。
      “唱得太好了!”一个老男人拍着手走了进来,不忘把门反锁住。
      怀舒瞟了一眼,假装没有看见。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music)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一曲终了,她放下麦克,优雅的啜了一口清水。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让老男人惊艳不已了。
      “孙行长,你迟到了呢。”怀舒不冷不热的嗔着。孙行长不好意思的拿手帕擦了擦额上的虚汗。
      包房里明明开着冷气,他却热汗不止。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是洪水猛兽。
      怀舒是卓艇航的手下,而卓艇航则是商场上令人谈虎色变的冷面小子。商场风云变换,几年前的毛头小子,今日竟掌握了多少生杀大权!
      就连他的秘书,他现在也只有看的份。
      看得着,摸不着。
      虽然他曾经荣幸过,但是……如今,他反倒有些发憷了。
      “我自罚三杯。”孙行长哆嗦着一饮而尽。
      怀舒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知道孙行长有没有兴趣一展歌喉?”
      “李小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唱,我听……”
      “难道当官的都是这么懂得享受吗?”怀舒揶揄了他一句,又重新拿起麦克: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词潘丽玉曲杨明煌)
      如果说刚才的那首《红豆》还带些温情,那么这首《棋子》则让孙行长坐立不安了。
      终于等到怀舒放下麦克,他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李小姐,我已经按照您说的让她回国了。”
      “孙行长是不是很心疼呢?”
      “哪里,不过是个女人嘛。纯粹一个□□,这样胸大无脑的草包女人,我孙某人要多少有多少!”
      李怀舒只是默默的喝着水,红唇在水的滋润下,越发的红润,娇艳欲滴。
      孙行长又热了起来。
      “我要的东西呢?”怀舒将手伸到孙行长面前。
      “这里。”他双手奉上。
      怀舒打开档案袋,清点了一下:“你不会留一些自己欣赏吧?”
      “没有!”他拍着胸口保证:“真人我都腻了,何况是相片?”
      “谢了!你觉得我和她比怎么样?”怀舒暧昧的话语竟带着一丝挑逗。
      孙行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今晚的她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贴身的银灰色洋装贵气而又冷傲。裸露的锁骨,时刻挑战着他的神经。
      “李小姐当然是极品,极品。”说着,他欺身上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看了个遍,然后,将怀舒压在了长沙发上。
      怀舒并不反抗,亦不慌不乱的。只是微笑着瞅着他。
      那笑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但此刻,美人在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硬着头皮,颤抖着手去解她的腰带。
      “宛生银行的财务——近期有些问题吧?”她悠闲的吐气如兰。
      孙行长的手刹那间停了下来。
      这么机密的事,她怎么知道?这些,他几乎要忘了。此行的目的,正在于此。
      孙行长狼狈的翻身下来:“对不起,刚才我……”
      “莫非,那三杯酒就让孙行长醉了么?”
      “醉了,醉了。冒犯李小姐了……”他不停的道歉。如此看来,这位奶奶可是不好惹的。
      宛生银行在他的贪婪和不善经营下,已经赤字大开。是存是亡,关键在于时新科技是否会投资,而她相当于间接的掌握了一半的生杀大权。
      “孙行长,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吧?”怀舒自顾的梳着头。他则如仆人般侯着。
      “是是,老交情了。那我们的和约?”
      “你的事,我会记得多‘提醒’卓董的。如果孙行长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孙行长殷勤的替她打开了门。别的事,他不敢再想了。
      走了几步,怀舒又回嫣然一笑:“对了,我已经买单了。您,尽兴!”
      孙行长差点没有瘫倒。
      怀舒冷笑着走出KTV.
      刚才,看着孙行长那副嘴脸,她真的是很解恨。只是,笑过之后,曾经受过的伤就能抚平吗?不快乐的记忆总是抹之不去,如梦魇一般夜夜让她不得安眠。
      怀舒服抬起头,雪亮的阳光无情的刺伤着她的眼睛。她拼命忍着,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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