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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第360章.少年踏天路.云州离戏腔     于 ...

  •   于是那抹青,在他的强加之下欲要离开,于是就变为了红,这抹红留在他的心口,更斥责不乏。
      亦如他当初的不见世,刀行对自己的过往算得上清楚,但并非全然懂得,亦如当初。
      可他向来不懂,甚至位极人臣,居的太高,下也下不好,总是披靡驰辰着高高在上,是居于高位,他既不愿自己下的太落,也不愿高高久挂,如同画壁上的神仙那样成为一尊雕像,亦或是一副供人参拜的画。
      但当卿逸道明了他的缺口,也指明了他的私心杂念。
      神仙也会动怒,神仙也会深陷凡间,亦如他如今人不似人,魔不入魔。
      卿逸坦言,他从不畏惧,更不惧怕,就似这凡间而生的一缕魂魄,至始至终都不曾入世,也从不为任何事物而停留,他不假,更从未将自己摆的太高,就与众生一同,他时而时隐时现,也都在人群当中,无论是庸庸碌碌,还是奔波劳碌的人群,也都能够看到卿逸的身影,他所担的是‘民’,而刀行是‘高位的上欲与切除’。
      就好似——
      刀行太喜欢左右别人的选择,看到别人的不如意,更喜欢对世道指手画脚,更是不屑一顾,自持高高在上,却失去了自己最初的本心,他本不该入世,有的神仙天生不适合入世,何况修道,这说是心胸狭隘也不假。
      但这样所谓的尊者武夫,太容易伪装的坦荡正义,对于卿逸而言莫过于虚假虚伪。
      太过伪装,也就越容易陷入那表象面具下,都不欢而散,也一如往常。
      他当中不知吗?!刀行何处不清,只是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刻印在期间,谈何容易轻易放弃。
      他想要什么,或许都猜不透自己的而所谓,只是这样的执念,谈何容易轻易放弃。
      “劝你好自为之,莫要牵扯他人。”而卿逸的杂念,却与刀行截然不同,他的杂念是庇护,更是在这样的青年人入世时的不插手不掺和,任由事情按照青年经历的那样发展。
      但这样的言谈显然是容易惹怒对方,却不易将怒火转移到波及无辜,“我坦当就这样夺了、你当如何。”
      就似刀行此刻望向他的目光,怒目而视,这样的念想,纵然波及,也不该是在那时,在他最为发展且生育的关键时刻,人生来就是要育长而存,更合着该是如同万物生灵,生长不息。
      “你不该,也不能。”卿逸难得严峻,甚至神色也不假以往的淡薄轻浅,似无神色的低眉所见,连着言谈也不由得高扬,“若要夺取,也需先过了我这关。”此刻的炉火烧的旺些,甚至连带着察觉了本命灵主的意图。
      卿逸只在一旁,只在他的身后默默看着,也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说是高尚,卿逸不认同自己高尚,但说是鄙陋、他算得上一个称职且恩施并兼的‘师傅’,那青出于蓝是他的青,而非他的红。
      以至于在刀行岌岌可危的背后刀柄愈发紫玄之色,甚至可谓动荡天象之时,更不退后半分。
      合着无论如何,卿逸也不会任由对方这样的予夺,更不会任由自己的欲念就将这样的青年人裹挟,甚至是成为枷锁,牢固的拷着他,他该做的就是拦下,更将对方这些私心妄念皆一并囫囵吞枣咽下,抛排,断执。
      纵然让他有了剑,也无法朝着苍穹而飞、乘风索性,卿逸想,自己所诞生的‘青’不该是这样的,但他不只是青,他还是自己,他是念酒、他合该是好好遨游这三川五岳,更在九州之间肆意桀骜着,他想要为苍山踏近,他要让汪洋翻滚,他要让群峰失色,他要如他,似他,他本该如此。
      以至于刀行此番怒意,更似卿逸松了叹息,“他应是允应,少年人该是为这天下而为,更是为自身的秉持驰骋,不该忘了本心,更不该受诸多蹉跎,何必为那踏天路,多上几重关,提刀拦下半关山,夺了他的热烈与本心,初衷余长留,何故如此,你拥有的还不够吗、连一丝一毫的踏天阶都容不下,更不让任何踪迹显露。”
      他斥责,更在期间指明了,这通天大道,是上不得,还是不让上。
      冠冕堂皇的陈词滥调,无处不在的世俗裹挟、干扰、胁迫,无论是所谓的飞黄腾达的利诱皮影,还是所谓的功利应有,无非是为了剥夺青年人踏天的心,磋磨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化为世俗,让他们低下头颅,别叫他们上这通天路,老实些,安稳些,老老实实的,别想那些妄念。
      亦叫他们在这通天路上不断地磋磨,踏不完,漫长长,上不去,空寂寥,满心满眼都是这通天路的大道,叫他们好好走,一步一个脚印,可这天路难走,更不知又有几千重天,该上去,还是‘不留神’,一个上天错意,就能叫他们滚落跌入千梯尘,狼狈到粉身碎骨,再无治得起,挺脊骨,值得吗。
      卿逸看得太多,也见闻太久,这天路难寻,不是谁都能够踏的,这仙人难觅,不是所有都是坦当广袤的山河容纳期间,更多的是将那踏天人给磋磨反驳,褫夺贬压,让其怀疑自省,不断自惑自扰,甚至如同刀行这样,生了不该有的欲念,欲要强加于人,要将其关在他的仙府高梯才算罢休,看在眼中高居阁楼才好松些。
      卿逸看得起。
      每当他想要从旁的角度看待,就会心中再次升起往日的那种感觉,不知是否为时已晚。
      每当心中再次升起往日的那种感觉,显而易见的不对,却不知错到何处,可否挽回。
      所以,刀行打算下决心,或许自己该回去一趟了。
      长久不回去,世俗的堕念就会愈发浓烈,以至于混乱,失控,刀行莫过于……太多谜团了。
      “别与他说。”就算是刀行策此时稍许回到以前的神情作为,到底也发觉自己越来越融入其中,“……让他好好走,你看着、也算不错。”
      他到底还是松了口气,甚至是不得不退让,甚至分不清什么真假对错,他清楚了,自己大抵是不该再耗下去的。
      亦如卿逸此间的说服,他往日从未说过这般的言谈,举止之间更甚少见过这样的怒意,硬生生要挡在自己面前拦着,就是为了阻拦自己不要干涉那人的救世之道,探寻之言。
      这说的、“好似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似。”
      刀行多少没有好言,多有郁结于心,但他明白自己话已至此,纵然要留,也不该如何留下,留下吧,再看到他,也是惹得心烦意乱,纵然离开,这天算之间,刀行又看着自己的因缘里面多加了一位意气风发的青年,心里也不免隐隐担忧了起来。
      他不明自己的思绪究竟为何,故而不敢靠近,更不敢表露自己这本就不该有的心思。
      想起后来,刀行策竟然也放心得下,更一直都未曾发觉过,原来卿逸的心思藏得这般深,原先顾忌自己,更在之后知晓了念酒身上的那煞气之后心境复杂。
      原他看得一清二楚,更早早知悉了自己在此处的纠葛挣扎,刀行又气又恼,郁愤之间还不忘斥责几句。
      合着是被这一缕魂魄看了个笑话,也是越活越回去,更不再当初。
      也罢,也罢,今日这逢尊饮尽,就不再谈这事,他合着该是离开,也理应离开才是。
      于是在今夜商谈间,繁都雨夜寒凉,月明星稀,云州的山风拐弯抹角的绕开那横戈在云州周围的阵法之上,一旁的宴席酒色,多事热闹不少,一旁却是挣扎辩驳,争执难寻,这寻寻觅觅,到头来倒不如回老家炕上窝着去,还在这边受苦受累还受气,莫名不得所求,反而愈发困惑。
      至此,刀行无非是摆摆手,重新将那逢尊酒捎起入怀,朝着那远山的高处逐渐离开,散入迷雾之间。
      长久以来的,那仙人府邸,无人窥见。
      但卿逸见闻,也实在的看到了那宴席之上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只是青年不喜这样的喧嚣嘈杂,于是他也单独出来,与熟识的几位好友在一旁闲谈,更不忘回复讯息,亦如以往。
      念酒想的单纯,原以为刀行暂且离开,却不知这一别,也许许久不曾见闻。
      只当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后来的掺和与进展准备,更是为这所谓的世道安稳与裂缝之疑,寻求那么一星半点的答案,好在有那坡腿道长的从旁正事与张谦许此刻的闲谈趣闻,少不得笑容颜色高声阔谈,更畅谈将来的未来可期。
      以至于——那传闻当中的仙人府邸,还是不曾等到那欲邀前来者。
      而这样的离别,更算不得意料之中。
      至于隔天之后,当念酒前去公主府打探消息时间,少不得得知了刀行策提前离开的消息。
      原先念酒还以为刀行是在繁都,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地方照旧去降妖除魔去抓山海异兽去了,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这离开也是一声不吭的,给发个消息知会一声如同往常,也照常是已读不回的模样,揣测估计着。
      念酒不清楚刀行最近发生了什么,但自从从妖族回来之后就不对劲的,甚至是在询问了自己酒之的事情,但念酒仔细感受了下,酒之貌似也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也是怪了不少。
      但他只是迟疑了点,也想开了。
      毕竟虽说刀行一声不吭的离开,但他能力是众所周知的,多数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当然念酒也不会知悉他所想的是关乎自己的,毕竟刀行也没说。
      以至于,念酒后来得知缘由才从卿逸的口中知悉是自己的缘故,但卿逸太过稳妥,只是说刀行自己想不通一些事情,临走前来了一趟就离开了,但这得知,也不过是回到繁都之后的后话了。
      当然,卿逸或许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里。
      而念酒干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后一次见面,但由不得多想,只能说每次酒之出现离开,或多或少的自己也会有些改变,但不算太过影响,念酒就不当一回事情,只是觉得自身格外的轻快放松不少。
      而事情正如同发展的那样,霍将夜的确是查到了公主是在云州,自己长久以往的没有什么机会,如今有了,当然不妨碍的,念酒打算前去一试。
      毕竟听闻当中,那玄轩公主也是酷爱戏曲强调,念酒也少不得专研些许,就好似诚然见闻,而这相逢,说来是有意无意,也是恰巧不巧。
      毕竟阴差阳错的,先前公主前去繁都,念酒那时候忙着同盟的事宜还有比试入门,自然没有遇到,但如今公主也似回了云州,也是稍微打探之中,念酒才了解到所谓的戏曲讲究不少。
      他在云州晨早就起来了,也在周围自己逛了逛,也少不得看到戏班,更去找了资深的老嬷了解了下。
      好在云州人都随和,讲着一口云州话婉转轻柔,倒也听着懂得,见念酒身为道长感兴趣这些,最近天气也暖和了些,不至于足不出户,那老嬷并不嫌弃,只是在自己家旁的梨园搭建旁说道起关于这戏曲的事情,显而易见的,几乎云州人人都会几句的腔调戏曲。
      念酒也同她所见,才知晓那所谓的戏曲还有那般诸多的分别。
      便是融会贯通古今中外,也能够从中了解到一二。
      而玄轩的戏曲大多各有风采,根据地域不同,所展露出的也会稍许有部分的差异。
      好比那戏曲当中有一名为“皮黄”,是由“西皮”和“二黄”的基本腔调组成,兼唱一些地方小曲调,也举例例如柳子腔、吹腔等和各色曲牌,而云州通常的曲调戏腔也更为不同,倒也不是独特的意思,只是这云州是州,但地方不小,所以也划分的格外精细些。
      大街小巷的水调歌头,也有些会唱那山腔调的歌谣,还有的是妇人家中的浣衣时候的开口腔聊,亦或是把酒言欢时候的狐朋狗友说道几句腔言,这种特色实则不少。
      但是念酒也不懂这些,也只能从中分辨出些许来,根据不同的唱曲腔调和意境姿态,尚且分辨出些许的不同。
      好在了解一处的民风民俗,最快的方法就是从那些时事逸闻当中得知,念酒在与那阿嬷聊了片刻,也出门找了个摊铺买了几本最近的书,也有专门记载这些强调和戏曲之间的分别与差异。
      但那商贩看到念酒对这个感兴趣,多少也是来了几个趣意,说着这不一定。
      毕竟看见念酒来云州,多半是要夸一夸云州这地方,毕竟这当今玄轩的地域,也就只有云州是这样的好,毕竟是自己家住的地方,而且这里的腔调戏曲也是顶号的。
      就这等剧目丰富且剧本文词典雅华美、文学性较高的戏曲,在眼下也是紧跟时事,甚至就连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商贩对此也是了如指掌。
      好比除去方才那等的腔唱外,这类唱法则是以唱腔铿锵大气、抑扬有度、行腔酣畅为美,这种美是气势与态度之上的,在唱着这样的戏曲则是需要吐字清晰,拥有韵味醇美的同时还需兼有活泼,将戏腔当中的人物化身成为有血有肉,生动形象的人物、这也必须要求必要的善于表达人物内心情感。
      除此之外,还有的戏曲则是长于抒情,以唱为主,不单是要求其声音优美动听、表演真切动人,还需要唯美典雅,极具灵秀之气,而有的表演则是要求质朴细致,以真实活泼著称。
      毕竟不曾亲眼见到过,但听着那摊贩所说,多少估摸着也可见闻几分。
      但由此一来,多半那话、也是朝着这边引着过来。
      正所谓的师出有名,就算是要借鉴或者效仿也需要有个所谓的伟人所爱或者是迎合达官贵人的喜好,这不,那商贩在此之间也不妨碍说了,毕竟当今儿,就连那公主也是喜好这戏曲,但他多半也不清楚这公主是住在何处。
      也许是低调的缘故,亦或是众所周知的皇族就是住在皇宫当中的那等,他们倒是没想清楚这所谓的关联。
      但他们对于这公主却是大夸特夸,也许是因为这公主到底是个心善的,也不参与那些朝廷的纷争,就算是经常的赈灾或者是布施也都会有所掺和,所以他们百姓对于公主在民间的声望反而是比起其他的皇子还高上不好扫
      尤其是听闻那公主还喜欢着所谓的戏曲强调,他们可并非是简单的评价那等简单了。
      毕竟国之根本,到底如若是有公主都用上的戏曲,那肯定是不是一般的戏曲了。
      那摊铺说着多少起劲了些,也就少不得说道些由来,就好比这位公主不单只会一种所谓的戏曲强调,就连那昆曲唱腔的圆润柔美也能够表现出来,或者金戈铁马的大气磅礴也是各有千秋,还有那平淡的山歌常谣,再加上那喜好的戏台班子,在此期间的表演细腻,就连公主也喜好这等身段动作和歌唱紧密结合,舞蹈性强且带动着感染力好的,很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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