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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第299章.暗潮涌动.息事宁人 ...

  •   也许就是他们的观念不同,以往四皇子遇到罪责挥挥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而太子殿下公正决断,更是明察秋毫,但八皇子不同,他是遇到点小错都惩以大戒,尤其心情越不好罪就越狠,以往还要故意去招惹人。
      所以多半没有什么朝廷那边敢这样主动受虐的跟上巴结,更害怕他那种所谓的目光,毕竟一旦盯上你,就说明你估计曾经犯的错处都要被挖出来,包括某些不怎么的事情,难免犯错人之常情,他们自然都怕的了。
      好在念酒身份低,他又不是官员,因此也并不畏惧,就好似那些修士也多是这样。
      理所应当,皇子归皇子,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太大的间隙差异,他们也不觉有何,况且以往八皇子与宗门修士多有接触,多是不会落人面子,这要说起来也就是个利益关联了。
      说白了还是看人下菜,对于有用的人,多少还是会认识些,因此多半理所应当的不会过多为难。
      但不认识的又不长眼的,实不相瞒,让自己舒服了的确是一种利己的好事,但是换做这种身份地位上而论,也多半是令他们这种不太了解,尤其是此刻八皇子此前早已经见过念酒,尤其看到他还能坐到这处。
      或多或少听闻念酒昨日的情况,八皇子既觉得他胆大,却也莽撞,这心思起来,多令人捉摸不透。
      念酒也就不琢磨了,到底也没有人管自己。
      念酒也没有什么了解局势好说的,除了做个干饭人还敢做什么。
      也就是刀行策了解这么多,其实念酒早有猜测,但目前自己的紧要关键不在这里,也就不好太过追究。
      待宴席过半,也少不得所谓的清谈了,但这事情怎么说,毕竟皇室来了三位,也就大致草草了事,寻了些道长亦或是能人异士出面言谈,又多讲了些和道法礼法亦或是近日的情况所言,也就这样暂且下去,之后便轮到了同盟之人,这好巧不巧的,太子果不其然在这期间有所询问。
      张管事也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匆忙赶来,也见过太子皇子与几位长老,又叫了几个同盟之中的人前来站好,问什么答什么。
      太子只是笑笑,让他们放宽心,也不会怪罪什么,只管随意闲谈,好在太子询问时候他们都好似答的妥帖,多半张管事在这期间有从中作梗,昨日自己搞得动静也没有一丝一毫露在这里来。
      念酒看开了,四皇子多是不会出言帮忙的,他就是那种性格了,也就私底下可能最多找自己谈谈。
      而此刻出乎意料,反倒是八皇子一副好笑似的斜眼望着刚刚答话之人,手上也握着个瓷器把玩:“不巧、我怎么记得,你早些年就见过的。”这安排的不是自家拆台嘛。
      只是这上头新鲜招惹,张管事看着也是有些汗流浃背了,觉得他们一个两个都是蠢的要命,哎,自己当初何必接下这种事宜,表面上张管事想帮忙、但那几个也不敢乱说。
      毕竟在玄轩太子也差不多就是天子的尊位权力,难免落个欺君之罪。
      马虎打不得,也就如实交代了。
      多是怕的了,他们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等阵仗,有的甚至也有些止不住的战栗。
      闹个笑话也没人敢笑,毕竟这一时间,众人都晓得宴席好好的就在同盟这边出了冒头,估计等会就要出名了,那道长之位能不能保住也不一定的。
      “好了,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可怕的,同盟我看过了,昨日就见了没问题。”这期间还是四皇子出言,替他们几个胆小的缓解局势。
      “……”太子殿下见此在众人面前也不便多问,多是有情感牵扯,也暂且作罢,转而询问了些不妨碍的其余事项,反而在这期间还是八皇子有意刁难似的,像个恶人,更好似事情没完没了了?那样似笑非笑。
      眼看着这事情反倒反过来了,多是意外。
      之前大多都认为八皇子不算太好,而四皇子到底还是不计较的,只是在这正事上面,看从什么角度出发。
      但也正因如此,念酒忽然就发觉为什么没有人晓得张管事背后是什么人,都以为是些什么上头他巴结的那些达官贵人了,因为八皇子这计较起来连自己人也不会放过的。
      看来八皇子这样的问话也真没错,毕竟旁人也都不清楚张管事就是八皇子的人,而念酒也是之前蛛丝马迹间得知的,背后多有靠少也少不得,如此以来,按照人的常理出发,他的确是不同寻常。
      尤其是在这事情上,他们好似杠上了似的,八皇子朗崑就这样假笑看着四皇子朗裕,反而更是提醒:“四皇子、哦——我该称你为四哥了,可惜四哥作为的实在让我这个八弟看不下去,昨日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眼下就立刻粉饰太平,这实在让我心寒。”
      此言一出,周遭难免各有异样,有的多是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八皇子朗崑此刻好似要上演一场好戏似的,就这样端着杯酒盏站起身来,望着众人的方向藐视披靡语重心长:“可惜难为我这个八弟,也不知该不该说昨日四哥好大的阵仗!甚至连自己同盟的诸位长老都压了下来,要么我听见什么流言蜚语的,是做实了,还是虚假的,”
      这样一来,还来不及细究什么,念酒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刚打算让刀行策人自己先离开来着。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八皇子朗崑将目光对准自己,更是畅言举杯:“这不是有个现成刚入的同盟道长,我曾经也是见过的,怎么张管事你们不用这指定的人儿、反而将那些个迂腐胆小的搬上来?想必这位绝对不会似他们那般,是吧。”
      念酒沉默,念酒无可奈何起身,念酒看破红尘,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去,自己冒然上去好似也不好,但是坐着不动好似更不尊重。
      刀行策似是看出了八皇子朗崑的刻意凸显,反而是拍拍念酒的腰让他只管上去吧,见状念酒就将口中尚未吞下的丸子艰难压下,才不紧不慢的上去。
      毕竟众人看着多少有些倍感压力,但念酒还是先行行礼,只是还没开口就被阻拦了下来。
      “听说昨日你可是在前宴说了什么?好似这同盟四哥许久未来!也不知这里边的人浑水摸鱼假公济私有的一套,甚至死了几个人也莫得缘由吧。”握着念酒的手是,八皇子朗崑的力道也尚未很大,却也挣脱不得。
      念酒看着他要闹事的局面,忽然就清楚了自己之前那样说道一通的缘故。
      但自己好像成为了他们兄弟争锋中的一环了。
      自己有的选吗?
      毕竟看朗崑成心把事情闹大的态度,看着自己多半是要出名了,念酒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摆烂了,噗呲一下就跪下,那膝盖也是嘎嘎疼。
      念酒心里暗骂他们倒腾上自己,自己本来就是打算私下说的,非得弄明面上来,但表面还是敬重有佳,“太子殿下与八皇子明察秋毫,昨日确有其事,但也并非什么大事,以往江湖民间惯了,因而看到这期间少不得有人私下敛财蒙混过关,多有诧异,因而昨日面见几位长老主动提及。”
      接着念酒也说了些有的没的,反正的确是小的再也不能太小的事情,这下那几位长老好歹是松了些其,四皇子的脸色也稍微没有那么差了,反倒是八皇子又是让念酒起来,语气反而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念酒当然不起,毕竟太子殿下多没有发话,自己起来岂不是先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他得罪八皇子也不想得罪太子。
      于是还是装死跪着,但此间反而是太子朗轩看不下去了,“也罢,此事私下商议,起来莫跪着了。”
      这下发话了,念酒也是麻溜的起身,好在太子殿下是这中央的主持大局,他也没有打算争执吵些什么。
      太子朗轩眼下先是看了眼四皇子,又拍了拍八弟的肩膀,顺遂让念酒先坐回去,让八皇子那边的下人上茶后,而后才当即问起刀行策的事情来。
      也就是这么一问,念酒才知晓,咋滴、刀行策是专聘的道长不成?
      但听闻询问,也多是清楚这大概就是刀行策个人能力的确很强,所以有些关于安宁或是难处理的事件由他处理,可能吧,刀行策又好似不太喜欢的态度,还是应了下来。
      但只是这样吗?念酒忽然就好奇起来刀行策的身份了,他不会是真和这有啥沾亲带故的,但好像也就是这样,毕竟从之前的蛛丝马迹看来基本上是这样的。
      好在后面再讲其余的事情,大致清楚了情况,太子也是在思量间提及自己要在这繁都稍留一段时日,处理这些沉积许久的事情,而后也是率先离开了宴席,随着能人异士等离开,这也是让诸位自己随意。
      只是太子虽走了,但四皇子与八皇子还在这,多半也没有什么人敢大声喧哗,毕竟此刻的均雲岳隽雲星听着这些复杂的事情就头痛,而且师兄就在旁边端坐攀谈,纵然坐姿也是一副挺拔端正的态度,实在是看着就累,又不敢造次。
      但四皇子与八皇子眼下好似有些矛盾似,还是四皇子朗裕临走前看了眼八皇子朗崑,才招了将领一同离开。
      也没有什么想要久留的打算,也就是离开前低声说了些什么,才从自己一侧离开。
      看着多有些矛盾。
      反倒是八皇子朗崑目送其离开,仍是十拿九稳的坐在座位上好不嚣张的姿态,多是二人此前都顾及太子在此,也没有过多牵扯,眼下人都走了,这里最高的岂不是就是他了?
      这八皇子朗崑说来也是可怖,见人走了之后,反而是多挑了些刁钻的问话,走下席位时主动与那几位招呼,眉目之中又是不怀好意,过问了几位朝臣,更是将目光望向道长这边,但只是看了眼便不再过多纠缠,也不知怎的,与刀行策接触视线时就提前移开了目光,转而与那宗门弟子交谈几分,拍了拍肩膀好歹朝着外面迈去。
      眼看着人要离开了,那随从与跟随着也是从一旁拐弯跟上,但这皇子又是步调一转,又要转回来时。
      靠外边的诸位难免心里一紧,却见他只是在那桌上又提了一壶没开过的酒就朝着外边离开。
      就仿佛不管三七二十一,根本不在乎众人究竟是怎样想的,但又要有意逗弄。
      也就是看着这几位尊位走了之后,这宴席才算是进入正事尾声,多多少少的交谈声也都响起,各类人士之间的结识与再见,敬酒与攀谈也或多或少,只是期间也仍然有几位喝闷酒或者是议论其自己的心绪,显然刚刚这几位在的时候是倍感压力。
      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宴席本身就为此筹谋,也正因为有这几位前来,才会有今日的开场,只是此刻的念酒尚且不知,这样下来他们不累吗,反正念酒现在是后知后觉的感觉还是有点累的,可能也就是这几日奔波许久,然后又要应付这些事情。
      吃也吃饱了,多有些看着别人借酒消愁的意味,自己也不打算这样做,就打算出门透透气。
      从座位上起来也与刀行道长说了一声,念酒又拿了几个干净没动过的糕点油纸包好后暂且出去,一旁也有人拿个食盒过来,念酒婉拒道谢后就先是离开了此处。
      说起来也的确是有些嘈杂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木了。
      好在出来时候心绪也不算太好,就寻了一处附近宁静些的地方坐下,蹲坐在那靠近湖畔处,也是看着此刻的湖畔微显,锦鲤跃游,似快风肆意,转眼间,便瞧见那假山亭台间径直贯通着曲径通幽的池塘,连带着一旁云雾缭绕,好似仙境圣人之所般。
      也不知晓是那附近的建筑远看着仿若阁楼琼雕,比起那些所谓的纸醉金迷和人际筹谋,念酒忽然就感觉有些累了,也是不觉之间看着有些自己都没感觉到的晕乎乎。
      可能也就是在不觉间抱着怀里的糕点熟睡,似乎在黑沉的梦境当中逐渐变得清晰些许……他仿佛看到了那高阁雅楼筑起的书籍阁内似有丝竹悦耳之声,堂前空地中摆放着一尊丹鼎,看似重达千百斤,却也远不止其,堂内安然放置着一处铸刀处,烈火焚烧着似乎经年不绝。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预知梦,念酒不知道,但仿佛之中,他好似也感觉自己是清晰可见的,是好似就站在这边,看着这里的一切,好似这洞天之外是玄轩凡间,而里边却是那仙府福源之地,只是一念之间,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些令自己感到厌烦且麻木的一切。
      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却看着门外的神像似威严魁梧,面容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怎样的,也不知究竟是哪路神明的尊容,且好似跨越汪洋之中的一座仙山孤岛,皆为这仙尊之地。
      在山中一旁帘洞瀑布前还有两位小童守门,耳畔是瀑布三千尺的声璇,言语之中似有鸟兽作伴,巍峨山川尽收眼底,重峦叠嶂立于云端之上,远处的雪山间似有剑魂守护,巨石神像仍旧落于群峰之巅,这等福源之地,竟从未有人见闻,却是心境自然而的随之改变,好似一切都豁达许多,也清明了不少。
      不免感慨当真是仙源川岛,也不难想期间的仙人究竟是何等人士,更容易联想着那期间的尊容似自己所看的雕塑那般,长久屹立着不动如山身姿巍峨、魁梧道骨,更就在那悬崖峭壁之中,巍峨巨剑立于此地,不知何处而来的雾气在池中蔓延,自己只身一人站在那猩红破败的残骸间,思绪回忆,散漫游离,如若尚未丰满羽翼的雏鸟,早些脱困却无处可去,更不知该从哪处落下。
      只知晓这期间的仙人也不止一尊,大有群贤位尊者同可处期间的不同,刹那间,好似的确做了一个久远的梦,其实他清楚自己一直都陷入那个噩梦似的预知之中,一切都即将毁灭,无论如何力挽狂澜。
      但是梦醒了,总归还是要去改变的,无论将来时怎样的。
      当他逐渐清醒时候,也只是在看到卿逸站在自己身边望着那湖畔之中的月夜倒影,他并没有打扰自己,只是静静而望,可能这也是他们今天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念酒迷糊开口稍微发蒙清晰些,“你怎么在这?”
      但卿逸仅仅只是望来,并未回答,反而是念酒直到清醒的时候,才蓦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睡很久了,在拿出八卦盘捣鼓了一下看到才过去一炷香的时间松了口气,还好眼下时间还早,他也不至于错过这最后的宴席。
      只是来不及对自己做梦过多了解,念酒更没有探究卿逸道长怎么忽然在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先行拍了拍他转身回去,眼下至关重要的事找到太子殿下,毕竟他说是会在同盟,却也不一定。
      所以自己当务之急还是在宴席结束之前找到太子殿下,尽管只是刚刚的片面之缘,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打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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