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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第267章.菩萨长老.流言蜚语 ...

  •   这种人其实也很难得,毕竟需要具有智慧和远见,很多时候可以一眼看穿本质,上面的长老也是专门知晓这些事情。
      明面上管着这些的五长老,但私底下这地方的归属划分划到她这儿,又好似不单单是她管着的。
      毕竟有时候的那些个消息,还真不知晓背后究竟有谁在作怪着呢。
      只是那标注之中,依照张道明这几年来的线索猜测而论,他的确是敢笃定这人肯定是那幕后未曾见过身影面貌的三长老,这话又说回来了,这三长老也是他们这边最为古怪的一位,毕竟也不见其人不闻其声,甚至连几位长老的态度也都是高深莫测般。
      实在是深奥,在张道明先前办事时候也不曾见过,甚至偶尔的捕风捉影也只是隐约知晓好似是有这么一位人儿!
      就是神龙不见摆尾,实在是太高深了,他偶尔与踏竹跃这位意气风发的遇到一块,偶尔也是有些争论或者是各自不同的见解。
      踏竹跃自觉自己是个百事通因此对什么都好似十分笃定十拿九稳的态度,而张道明自认为自己的观察与认知无错,因此也就各次秉持着不同的观念和态度来评价时事逸闻。
      偶尔各自见解不同,也多会长篇大论的各自各抒己见,这不假,但是张道明也是了解了点,他这家伙的本名也是为踏竹跃,因此也将这个底线的秘密藏匿起来,每每在争论的最后时刻也提到这点,也将人给呛了点,毕竟这可谓是他的那黑历史,可不得是踏竹跃?
      但对方显然也知晓张道明那些个令人可怕的事情,偶尔张道明争论之中对方忽然冒出来一个他喜欢在子时沐浴,而且要天天带着他那块破布,这事情被戳出来,张道明难以启齿间也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连这个都查?
      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这位可不是刻意去查,毕竟这世间的动向他都聊熟于心,更何况是这点小事情。
      因此也无非是透露了自己稍微看了点他的事迹,也是难得给张道明心里一个愣登,也是表面故作风轻云淡,心里边却也想起自己先前将自个长老上司的茶叶偷拿了点去回住处屋头喝,这种事情总不会计较什么吧?
      自个还是特地将那每次的茶叶量都给称量好的,这点估计也不至于自个被发现了挨顿骂,要么就是从他口袋里边提前预支点银钱过去耍耍,这不算过分吧?
      因此目光在与这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对视之间,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对方与自己的把柄,也是烂熟于心的相视笑了笑,“当然,好,真是太好了,还得多亏了你!要是能够多给我点银钱,我就好生藏着点,这踏竹好啊,竹林里边风景好,听闻今儿那竹林里边砍柴路过的个小童看到那竹子旁有点溅的发黑了,这东西可得小心点。”
      张道明说着好似盘着手里边的珠子,一副眼咕噜一转就晓得是打着什么主意,当初那位张道明口中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是还以微笑,隐隐有些针锋相对的姿态“你很闲?”。
      张道明看着他这态度,立马也是还击交易起来,“不过正巧,我最近闲余,等会下了去给你看看,你这位大忙人可不至于连这些都不了解吧。”这样的试探态度,也是两人墨守成规之间的不成文规定,他替他处理点之前的黑历史污点,张道明的那些个小偷小摸也不至于被上头发现察觉了去。
      其实他们都没有明说,就故作都不晓得。
      这样也好,只不过张道明上头那位估计也是要气着了。
      他那位长老又不是瞎得看不出来,只不过是事务繁忙也懒得去管他这下属的小偷小摸,毕竟摸他私人的也不算是什么违反同盟的律法,充其量就是自个吃点亏。
      张道明的良心就在于浑水摸鱼一天打鱼三天晒网里边,好歹表面上还做做样子,偶尔办事的时候认真归认真。
      而他那位顶头长老,对他这样的表里一套背里一套的小偷小摸也是故作不知的任由他去了,这两位的感情说起来也真是一个糊弄糊弄过去得了的摆烂。
      他看到也不免不提醒,毕竟白来的苦力不要白不要,反正张道明这人他到底还是晓得他的阴险狡诈,了然就好,当初他们这样的关系就是很好,毕竟当初若不是其他人传播歪风邪气道听途说迷了他的双眼,也不会屡屡犯错从而怀疑自己。
      初若张道明得知了也来笑话自己,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倒霉遇上这种同僚,其他人都不似张道明这家伙似的,一整个表面正经背地一点正经都没有,要不是知晓他那把柄,估计也都没办法拿捏着。
      这原本好端端的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照常办事,他们也都这样习惯了,但他们不找事情事情也总归会找上他们,因此没办法的事情,那位过往是为踏竹跃,有段时日也正因为某些事情忙着呢。
      说到底,也是有人盯上了他们这边,连带着五长老也难免深陷漩涡之中。
      说白了,他们就是欺负她是个女子,就连踏竹跃当初也觉得不公,这些眼睛瞎了心脏了的人,一个劲的朝别人身上泼污水,是真是假他们难道查不到吗?还需要这些愚人在这边诽谤着流言蜚语满天飞。
      若不是遵循同盟的办事原则,踏竹跃这样的人早就提竹竿上去将他们这些人的嘴给拍烂了去,将头给打到土里边让他们自个满嘴喷土试试!
      说白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跟着这样的长老,性子也稍微温和了些,如今长老被莫须有的污名缠身,踏竹跃怎么也气不过。
      他在同盟没有名字算了,但长老往日称呼他也是尊重的称呼他昔日的侠客名字,这也是唯独她知晓,踏竹跃知晓自己多半是有些不同的情绪,他往日侠客惯了,有些性子野,但当初既然答应她了,自己也该作为做到的,眼下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的一个好长老就这样深陷其中。
      她反而在事发的时候不让自己管,而是自己将这些消化了去,还是同一样那样照常情绪态度。
      自己能不管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往日的他可以不管,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他身为下属,怎么能够不管?
      当初他答应的时候,就是说了自己会做她最忠诚的下属,也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他听命于她是心甘情愿的,也的确是偏好这种志向与姿态,他知晓自己缺乏着什么,也明知自己是少了一份柔肠,这恰恰是他能够从她身上看到的。
      说白了踏竹跃没有服过谁,纵然看到了那与世无争深藏功与名的三长老也不算服他,但他唯独就是起初就答应了,自己会护着,也是会护着同盟。
      “人和妖有区别吗?这同盟阁专设了此处,就是说明要一视同仁,他们凭什么在那边叫嚷着,当初他们什么都不知晓,反而还倒打一耙,那妖坏人好,是他们说的,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够了,注意言辞。”她那时候只是看着手上的功名万代的史册,在他说的情绪过激了些才出声提醒,先是抬头偏眸望向他,“此事不急,你且歇息片刻,我放你几天休沐,你去走走也好,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本女戒看看。”
      她连世道之中的书册都读了个遍,哪里不晓得这些,还说什么书册也就是找借口的事情,踏竹跃清楚她什么事情都考虑好了,但是莫须有莫名安上来,心中总归是有些冲动。
      “莫冲动,年轻人,你还太年轻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优哉游哉的去与山灵为伴,与万灵通息,远离人烟,多自在啊。”她似乎觉得这样也格外的有些意思,因此只是唇间勾勒起一抹笑意,似乎连眉目之中也带着几分远山秋色间的青黛跃然,两种不同的风采落入一身身上,就好似揽携了秋水长天与落红春意。
      “这世人,总归是要找些事情,好蹉跎些漫长的年岁,任由他们去把,是非功过也论后人评判,事了拂衣去。”当她站起身时,只是长摆随意落至,发间簪着一支木簪,落在身后的青丝好似带着些许的光泽,那身后的玉瓷器随着那身影离开时也映着如月似辉的身姿,步伐稳健却也带着几分轻盈灵动似衣诀翩翩。
      只可惜,踏竹跃言语未尽,也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在意,但世人却格外在意她。
      踏竹跃只是攥紧了些拳头,他不知这种流言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但总归而言,他只是忿忿不平,还是说认为她这样的长老不该收到如此的待遇与偏见?
      只是世人的成见永远都是无休止的巨浪滔天,偶尔平静波澜,偶尔席卷而来,藏匿深海更是恐惧。
      世人说除妖的时候,她这位长老总是心慈手软,早些年前刚刚出阁的时候就不好好嫁人择婿,就是偏偏提着自己手中的剑单枪匹马的闯荡深山老林里边抓妖,还连个劳资的器灵术法,好不好的偏偏去当个道长,这为一错。
      而二错,也就是她抓妖的时候人们听闻她放过几次妖物,别人这几年抓的作恶的妖物没有八六百也有近四百左右,偏偏盯着那几个没有作恶过的化灵妖物,妇人之仁!是错!
      第三错,就是不知晓从哪儿听来的,说她这样的人,善良过多,在灾厄饥荒的时候去布施救助,也给人们活下去的作为,但那些人当中有的人好巧不巧的就去作恶着烧杀掠夺,是她这样的妇人之仁,不将那些人杀了去!
      满身是错,全为罪过。
      孽还不起,更无法作为,与其去争辩那些无用的事情,倒不如清者自清,暂且搁置下长老职位,任由人间分说,待那十年之后,是非功过,自然是自在人心。
      只是这到底是过于久远,踏竹跃早就知晓这些没有人会在意,也不会有人替她真相大白,这些所谓的冤屈,也无非是随风消散,他与她已然许久未见,又怎能够是轻易就能够放下的,他原先与同盟本该毫无交集,也无非是道听途说些许事迹。
      但他踏竹跃入了,也答应了下来,那么他必然是要作为的。
      踏竹跃并非丝毫不知,这些流言蜚语究竟是怎样来的,只是当初有人假借了那妖物之手,将过错一并安上。
      用各种所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来教化规劝,希望她与那寻常的女流之辈那样宅在一方天地当中相夫教子残余此生,如此他们才乐意,才情愿看到,而非是自己被一个女子比了下去,正如同他们希望这位踏竹跃的侠客不要出现才好,否则这样的劫富济贫反行侠仗义而是被重金谋杀而盯上。
      这世间总有这样的人,无论对方有些什么,他只要想要爬上去,就要踩着所有人,挑出他们的错处来,要无孔不入的鸡蛋里挑骨头,细数他们自认为的罪过。
      那世人说她不配,更何况那时候菩萨心的大人,遇到了妖怪也难免会心慈手软,因此也就利用了这一点,专门给她设了一个局,利用她能分辨是非对错的眼睛,用踏竹跃的耳听八方的声音,去传播着不祥之兆。
      也正是当初遇见那蜘蛛精,是某些幕后之人蓄意抓拿后放出,故意让其见到,之后更是伪装着纯良无害的模样,既不杀人,也不作恶,只是那样的灵怪,便是喜好拨动蛛蛛丝发出的迷离之音,用自己化神为人的色相来使得猎物神魂颠倒,无法挣脱,从而对其进行操控。
      她喜欢这些世道,更爱好这些百姓,只是受控于那些幕后之人,因此也难免生出几分挣脱之意,利用这蛊惑人心的丝线汇聚起些许的人,再进行反抗,她只是想要逃离开,她只是想要学着什么做人,却被唾骂呵斥为妖物妖孽,进而抓拿,更是将其炼制炼化,她自然是有怨的。
      当初啊,她到底没来得及作为,在遇到踏竹跃于那长老时候,已经太迟了,流言放的太多,风波也愈发的深厚,而她却只是命悬一线,只是令蜘蛛精没想到的是,之后她会救下自己,却也将她自己陷入了不好的境地。
      这些事情,她浑然不觉自己究竟会有怎样的影响,只是被人借刀杀人,却也记得她是个女长老,自己也唯独会这样叫她,也认得她身边那个叫做踏竹跃的玩竿人。
      因而这事情被设局之后,而后被放出的那些思绪和声音,总而言之是一个很复杂的过往,那蛛丝能蛊惑人心,却早已经被浸泡了毒素,因此那些人后来也是被蓄意扰乱了神志,滋生了负面的各种情绪扩散开来,而且也专门会善于流言蜚语的各种,好似就已经有人控制了他们,让他们有意针对,控制心智。
      因而在顺手救下之后,她也无非是自个的逍遥些,毕竟虽说是为长老,但到底也清楚此刻的境地有人蓄意而为,她也不恼不慌,甚至也并不惧怕自己所作为的事情。
      只是这样不是那些人愿意见到的局面,因此也更是将这浪激起千层,更是用心险恶,将某些不好的流言传出,有的则是被相互离间,然后自然而然的,有的百姓或是大众听闻了那些搬弄是非,对不了解的事情妄加评论,甚至搬弄是非转移态度,往日一个人认为是大好人,认为对方做了些错事,就一棒子打死的认为对方是恶。
      这毕竟有心人故意挑起事端,制造谣言以到达自己想要的目的,他们专善于此,而同盟她那处又是专门接收信息,分辨对错善恶的地方,如此以来,这威力在那边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她谅解,也知晓这并非是所谓的世人,而是蓄意谋划的精心设计。
      毕竟百姓多没有什么分辨真相的能力,也少有思考的就轻信了,她谅解。
      但他不平,毕竟就是那般沦为邪门歪道的傀儡,明明对事情真实性缺乏深究就随意发表主观言论,当初的大人人好心善,到底也是正直良善的清廉之人,表面看似优柔寡断、到底心中也多了几分正直与淡泊,这样的人被诬陷实在是不公。
      那恰逢外边的流言满天飞、要她出来担保作证与那些妖物没有相互勾结,也没有心慈手软放过妖物。
      踏竹跃多少是年少时候遭遇这样的事情,也多有些觉得不公,也不似之后那样的在经历诸多世事后的了然,正因如此,更是认为那些人言之凿凿好似真的看到了般,来告恶状,实则也不知是被什么邪门歪道的妖物迷得五迷三道,睁眼说瞎话。
      在他那边听到见到那些好似描绘着有鼻子有眼的事迹,那些人在那边交头接耳着满口荤话,实在是自身鄙陋却不自知,哪儿像是大人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各自不同的秉性与见闻,也有不同的心胸与姿态,分明是些野豺狂吠,专生腐肉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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