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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相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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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侥幸。”
其余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调转枪头去试探江舣。
“小舣啊,近来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听了不少传言,你可是凶名在外了,身为重明寄予厚望的弟子要注意言行啊,我们也知你不是那般乱来的性子,是否因为最近练功愈发长进心性不稳了?”
“承蒙厚爱,晚辈无非因为有些事不善言辞,也懒得解释一二与旁人想法不同罢了。”
“唉...你这孩子,还是这般不近人情,罢了,随你去了。”
该走的流程走完,婚礼的环节继续进行,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屋舍内的红烛映照,床榻上的鸳鸯交合而息,桌上的就睡在月光下莹莹生辉,两人相对无言。
“气氛这么好,不做些什么就可惜了。”
“我倒是不觉得。”
白泛微似是叹惋的轻声说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只见他握住杯壁,抿了一口酒水,入口无味,后劲辛辣,他在宽大的衣袖中掐紧掌心以隐藏不适。
江舣也一饮而尽,撇了眼白泛微的神色,又倒了一杯。
“按规矩,你我应当交换而饮,不如尝试一下?”
白泛微心下起了戒备,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拿自己试试了,但自己也无奈受制于人。
“随意。”
江舣的酒杯举到他的眼前,他不情愿的举起酒杯,也倒了杯给江舣,与他的手臂交叠,两人都饮尽杯中酒。
极致的辛辣令他胃中翻滚,醉意涌上心头,注意力也逐渐不能集中。
江舣对白泛微的状态了然于心,他倒也不准备趁人之危,借机行鱼水之欢不是他的首要目的,血液才是他所求的,以至于他在酒中下了些东西,方便自己更好的融合。
白泛微虽然现在不清醒,但他知道江舣一直以来都觊觎自己身上的某种东西,现在通过这么一遭八九不离十是血液,就是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相斥了,相斥那就有意思了。
他突然看见江舣的眉头皱了一下,估计真是产生相斥了,这么小概率的事都让男主遇见了,真不知运气好还是坏了,不过,当真是天助我也,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随药效一同消失了,希望冒牌货反噬要死才好。
“醒了?”
“嗯。”
“可有感觉不适的地方?”
“...没有。”都成罪魁祸首还能面不改色的关心自己,可以,佩服佩服。
“那是否察觉到少了点什么?”
“蛊虫没了。”
“不错,可知为何如此?”
“恕我愚昧不知。”
“是吗?我以为你无所不知呢。”
“承蒙高看了。”他能知道什么,原主就一个着墨几笔的炮灰,一个炮灰有什么好试探的...
“我刚刚知道一个了不得秘密,你的血液如果要与他人融合,你需对他人动情。”
“...那还真是抱歉了。”换着法子死吗有点意思。
“看来我们来日方长了,泛微。”
“...那多多指教了。”
这个体质一定很逆天,不然连这种豺狼虎豹的野心都昭然若揭,其他人要是知道肯定免不了一番争抢,真唐僧肉了属实。
“我先睡了,你自便吧。”
“我以为我们如今的关系应当可以同床共枕的,为何是这般?”
他意味深长的望着江舣,没想到从知道那一刻就开始攻略了吗,都不整书中的强制爱了,限制为自愿的情动还是太苛刻了,不过于他而言反正不坏。
“别说的跟我始乱终弃一样,逢场作戏而已别太认真,不介意你就来。”
“嗯,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见江舣向床这里走来,他很自觉睡里面为江舣空出来很大部分,江舣躺下的时候,看了眼白泛微紧紧贴着墙壁的身躯后收回了视线,感到一阵沉默,倒也没说什么看向床榻另一个方向睡下了。
白泛微思考了一晚如何应付江舣父母的‘把关’,江某的母亲出了名的尖酸刻薄,父亲窝囊懦弱,以至于男主童年水深火热,可惜而知他的心理怎么扭曲了,想着他看了江舣一眼,不知道这个冒牌货还认不认识,发现江舣也在看他,那一瞬间视线交汇,他若无其事别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