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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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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昼高中一毕业就出国了,陆枕明大学也在外地。他们对于z城的酒吧文化一窍不通,临时抱佛脚,在论坛上找了条街就过去。
岳昼善解人意地问陆枕明:“你想去gay bar转转吗?”
陆枕明用舌尖沾点陈年龙舌兰:“你一个人喝我不放心。没事,基佬肯定到处都有。”然后咻的一下把杯里的酒干完。
音乐响起后,这间酒吧的灯光没有那么闪,但声音的确很大。岳昼和陆枕明的交流让他们的嗓子都快喊哑。
岳昼:“你饿吗?”
陆枕明:“你去跳!我跳不动!”
岳昼:“什么?”
于是二人最终还是转战更为安静的一间酒吧。
这其实也不算特别安静,但好歹没有震天响的音乐,红色的灯光里一切都显得很微妙。
陆枕明突然想起了爆炸头,因为这儿的干马天尼和他教他的凉茶一样难喝。
想到爆炸头,陆枕明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感觉身边一陷,两名女生坐到了他的身边:
“帅哥,可以给一下微信吗?”
岳昼:“…他…”陆枕明冲她挑眉。
输完自己的微信号,将手机递回去时,陆枕明用右手的指尖捂住自己的嘴:“姐妹,你的色号是什么?好靓哦。”
女生一时没反应过来:“兰蔻274,我打了底又加了唇彩。”
陆枕明:“用滋润版的效果一样吗?”
女生:“也可以?我感觉唇彩更有光泽一点。”
陆枕明:“好的,谢谢~”
两名女生同手同脚地走了,岳昼对陆枕明佩服的无以复加,陆枕明只是千帆过尽,淡淡嘬了口干马天尼,又被难喝的干呕出来。
陆枕明问岳昼借了化妆品对着灯给自己画了眼线和睫毛。岳昼惊讶:“你有点老道的呀。”
陆枕明扬着眉毛刷呀刷:“大姐,我高中毕业那年就和你说了我是基佬。”
之后就不再有异性来找陆枕明了,但有个小男生红着脸问了电话。
岳昼则更加左右逢源,隔壁桌为她点了杯桃红,她飞个吻过去后呼声一片。在众人的起哄中走来一个人,块头很大,一米九往上,和何宇差不多。但却似乎很紧张,双手贴着大腿,走路时摆动的幅度很小。
岳昼掏出手机:“帅哥,我一般不留联系方式,但你真的很帅,所以你想要加微信,ig,还是电话号码?”
一米九:“我想问问你,片儿川,你喜欢加油渣还是加荷包蛋?”
岳昼&陆枕明:?
岳昼:“大冒险?我都不加,我加猪肝。”
一米九涨红了脸:“那我可以加你的电话吗?”
岳昼微笑,收起了手机:“不好意思,刚回国,忘记办号码了。”
一米九:“…那微信呢?”
岳昼:“还没下。”
一米九:“ig?”
岳昼:“少翻墙。”
一米九战败而退,岳昼气愤的一口干了那杯桃红。陆枕明在一旁看的痴痴的笑,被岳昼瞪了一眼。
国外违禁品的管控不严,岳昼又是和人合租,所以哪怕分手那天她也没敢喝几滴酒,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还有陆枕明托底,于是避无可避的喝高了。
岳昼不发酒疯,倒头就睡进了沙发里。
现在已经是午夜之后了,陆枕明也开始打哈欠,扛起岳昼就走了。
大街上人很少,对面走来一个左顾右盼的人,走到陆枕明身边减慢速度,轻声问:“女朋友醉了?”
陆枕明看他一眼:“不是我女朋友。”
那人贼眉鼠眼地做了个表情:“哥,我补你点钱,今天把她让给我吧?”
陆枕明太阳穴突突的跳,强忍着怒火:“这是我妹!你这败类!”
败类吓了一跳,转身就走。陆枕明背着岳昼不方便,一脚踹他到地上:“别在外面晃了,赶紧滚回家去,我要报警了。”
败类屁滚尿流的离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死娘炮!”
陆枕明在他背后喊:“死娘炮要来揍你咯。”
败类听完后快跑着逃了。
陆枕明不知道岳昼的住址,只好把她架回自己家。把岳昼运上沙发后,陆枕明找出卸妆油,替她卸妆洗脸。
岳昼长得很显小,在亮片粉底都洗干净后闭着眼安睡的她和高中时没什么两样。
高中时陆枕明不止加了象棋社,他还在游泳社里。岳昼恰好是游泳社的社长,他们虽然又是同班同学,但平时的交流并不多。直到陆枕明为了同人下象棋比赛,第三次迟到了游泳社的训练。
陆枕明换好了泳裤正准备下水,被岳昼拦住了。作为社长岳昼不用下水,只用在岸上组织训练,于是穿了白t和运动短裤,拿着名单:“陆枕明,你又迟到了,这次罚你游1km。”
陆枕明再远也只一口气游过400米,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岳昼:“你可以分多次游完。”
陆枕明问:“为什么?”
岳昼回答:“迟到要加游1km,社团规章中写的。”
陆枕明道:“怎么可能?我从来没看见过。”
岳昼恍然大悟:“这是新加的。”
陆枕明又问:“什么时候加的?”
岳昼淡然:“Yesterday.”
陆枕明勃然大怒:“这是针对,因人设法,这几天只有我迟到了。”
岳昼也开始大喊大叫:“你还知道只有你迟到?每次迟到都20分钟打底,本来游泳社就提前五分钟结束。你这好呀,只有别人一半的训练时间,不想游就退社。”
陆枕明摘一下泳帽一摔:“那我就退社!”
社员们游的越来越慢,都分半只耳朵听这场热闹。
岳昼抱起手臂:“不能退社。”
陆枕明几乎要抓狂:“凭什么?”
岳昼将名单抱在怀里,一扬下巴:“游泳社是直属学校的,除非退学,否则必须在社里待满三年。老社长没跟你说过?”
老社长笑意盈盈的脸浮现在陆枕明眼前,似乎他的确是提过一嘴,陆枕明想。
陆枕明万分悲痛,捡起泳帽下水了。
岳昼:“腿打的幅度再大些,频率再快一些!”
陆枕明:“…”
社团课结束后十分钟,陆枕明才冲完澡,横着从更衣室出来,大家都跑去吃饭了,岳昼靠着包等在外面。
他们一起向馆外走,陆枕明忍无可忍:“还有什么吩咐?社长大人?”
岳昼把在门口小吃店买的炸年糕递给他:“补充一下体力,棋圣,下次别迟到。”
陆枕明一边学螃蟹走,一边忿忿咬着年糕:“凭什么要听你的?”
下次的社团课,陆枕明在下课铃响后仍不挪屁股,对手打趣他:“上次腿都合不拢了,还敢迟到?”
陆枕明碰翻他的马:“再多嘴干死你!”
但三分钟不到,岳昼就跑来了体育馆一楼,挤进观棋的人群:“陆枕明快去游泳。”
陆枕明头也不抬:“等着,这局没完呢。”
岳昼推推他:“让我来。”
陆枕明才抬眼看她,十分惊讶:“你会玩?会玩也别抢我局,我这风头好,十分钟内必赢翻他。”
对手与观众开始发出嘘声。
岳昼说:“让我来,我三分钟内解决。”
对手与观众一下子吓呆了。
对手:“枕明,你让开,我同她下。”
陆枕明也扬起眉毛,让到一边:“我掐表哦,社长大人让我长长见识。”
2分55秒,十分准时,陆枕明的王被将死了。
岳昼拍手:“over了。”
陆枕明仰天悲号:“这幅起拆封以来,我的王只死过三回。”
岳昼拉着他去游泳馆:“你难道要游三次1km打平手吗?”
陆枕明安慰自己:“对面是何宇,你能在三分钟内败他也很厉害,他已经很菜了。你竟然还能再菜一个维度。”
岳昼把他推进更衣室,再把衣包扔给他:“先换吧,否则你在成为国手前,先成为国家一级游泳运动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