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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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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铃木笃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货架上的商品。
“啊?是宇智波啊?好久不见。”笃郎转过来,用过分欢快的声音说。铃木笃郎,我以前的同学,课间总能听见他在走廊奔跑或大笑的声音,老是喜欢借鉴我作业。他自从他哥哥出任务时被炸断腿后就从忍者学校退学了。
“你……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啦,别看我虽然不上忍校了,但还是很强的。宇智波你来买东西吗?”笃郎依旧是那副过分欢快的表情。不过,擦东西和变强有关系吗?
“正好路过的。真的不用我帮你吗?”
“当然不用。”铃木用一副主人翁的姿态得意的说:“今天老板不在,这个店我做主!”说白了就是老板有事,留你来看店嘛。
“哦对了,你哥哥还好吗?”我突然想起津奈提的那件事来。
“哦,你说他啊。”笃郎端详着脏兮兮的抹布:“康夫……那个混蛋……他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藏了好多安眠药,我们都没发现。”表情从笃郎脸上消失了,他活像戴着一个狸猫面具。
“这样啊……”那该说什么好?为你感到抱歉?要坚强的活下去?这些轻飘飘的语言都只是旁观者高高在上的怜悯罢了,对当事人也没有任何帮助。
“不说那个笨蛋了,看看我们店新出的货吧!如果看上了就给我说,给你打折!。”他打断了我的话,露出一幅快活的表情。】
试问你性别男,年龄十岁,大清早被人叫妈什么感觉?
佐助一把扯下床单,将晖一下子滚到地上。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是打扰我吃鲷鱼竹叶卷寿司的讨厌鬼。”将晖一脸无辜而认真的神色。
佐助按了一把他的脑袋:“起来吃早饭了。”
“不要,我不饿。”
“在梦里吃过了?”佐助嘲笑的问。
“对啊,现在我要回梦里把寿司吃完。”将晖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用被子遮住脸。
“你干嘛!”
佐助毫不留情的把被子掀开,把某个贪睡虫暴露在冬天的审判下。
“不要,昨天太累了,我今天就是死在床上了也不起来——嗷!”
佐助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将晖的脸上留有红彤彤的指印。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起来,但是!佐助君要叫我火遁!手把手教的那种!”
“今天早上就教你,快点起来。”佐助把衣服扔到他身上。
很快,将晖就为他的求知欲付出了代价:“咳咳咳……”
“结印错了。”佐助放慢了速度,又演示了一遍。一团巨大的火球倒映在碧蓝的湖水中,白色的蒸汽从水面上一丝一丝的渗出来。
“豪火球最后一个印是寅,你最后结的是子。”
“啊?是这样吗?”
“你再试试。把查克拉提炼出来,暂时存放到口腔到胸前的位置,然后一口气吐出来。”佐助一板一眼的重复着父亲教他的话。当年,父亲就在这个位置,在族地的湖水前,教给他了第一个忍术。
将晖明明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却喷不出来:“噗……咳咳咳……”
“再来。”
一整个早上,佐助就站在他背后,双手插兜,时不时指点他两句。而将晖只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对湖水吐舌头一样。
“噗!”他吐出几个火星,青烟从他嘴巴和鼻子里冒出来,呛得他直流眼泪。
“咳咳……佐助,你……学了多久?”
“三天。”
“三天吹出火焰?”
“三天成功。”
“那你……什么时候吹出了火?”
“七岁。”
“不是,我是问你试了几次吹出了火焰?”
“第一次。”
“……好吧。”将晖苦笑一下。不愧是佐助。
“到时间了,我们去学校吧。你多练练就好了。”
佐助这是在安慰他吗?虽然没多大用,天才和凡人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
放学后,将晖率先冲出校门。他告诉佐助他今天自己训练,不用管他。
佐助是整个宇智波族,不对,整个木叶的天才。而他是一个体术超弱,连查克拉都凝聚得马马虎虎的笨蛋。佐助为了指导他修行费了不少功夫,特地还为他的身体放慢了训练的进度。本来因为昏迷啊,失忆啊,就给佐助添了很多麻烦了,要是他再在修行上拖佐助后退,那就……他自己可能就只能跳南贺川以死谢罪了。
好吧,就算跳了,来捞他的还是佐助。而且他不久前还给佐助保证过,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
和他一起冲出去的还有一个同班的男生。他一头扑进等在校门口的少年怀里:“哥!你怎么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哦,将晖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好像叫铃木笃郎。
“你正好碰到我伤口了。”他哥哥痛的嘶了一声,他的步伐一瘸一拐的:“他们给我这个病号放了三天假。”
将晖飞快的穿过了兄弟二人,向族地跑去。
在烟色的云在天空浮游,湖中微风搅起了银光万点的涟漪。
手指在十二月冰凉的空气中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将晖深吸一口气,开始凝聚查克拉。然后,糟糕,最后一步印结错了。将晖懊恼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
再试一次。这次他明显感觉到胸口一热,汇聚的查克拉从口中被连续吐出,在空中绽开一朵小小的火球。
耶!要是佐助在这里就好了。接着,将晖就想起是他自己叫佐助不要陪他的。好吧,先不想佐助了,再来一次。
随着一朵朵火球升起,太阳的离去让黑夜尽情把墨汁滴到了湖水中。湖水从明澈的蓝绿色变为了深色。
嘴角被火焰灼得发痛。将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练得不错。”
将晖吓了一大跳,把头弄得扭过去。见佐助双手插兜,悠然站在他背面。
“吓死我了。”
“你以为除了我还会有谁来。”
确实不会有人来了。宇智波族地已经被废弃,连仅存的两个后裔都搬离了。
“佐助,你还会什么术啊?”
“火凤花之术、龙火之术,再加上豪火球之术,只有这三个。”
“啊?”
“嗯,只有这三个。豪火球是爸爸教给我的,其他两个是看卷袖学的。”
只会三个?这就是将晖的第一想法。在他眼里,七岁时三天就学会了豪火球之术的佐助,现在应该已经掌握了数十种忍术了。
佐助也是和我一样的凡人啊,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天才。这是将晖的第二个想法。
没有专门的指导,就算是天才也注定会隐入尘埃。要培养出顶尖的忍者,不仅需要专业的指导和大量的练习,还需要大量的资源。而这种资源只有在专门的机构以及大型忍族中才有。体术还尚可弥补,但忍术的鸿沟是无法填平的。在将晖看来:什么名门之后、什么某某族专出的天才都是扯淡。要是一个平民出生的忍者从小能受到宇智波族的培育方式,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人人都说宇智波家族出天才,实际上只是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更容易被人们所看到而已。就像长在山坡上的花更容易被看到,而长在谷底的花就无人问津。
所以他最仰慕的是像波风水门和旗木朔茂这样平民出生靠自身实力脱颖而出的忍者。好吧,其实旗木朔茂是爸爸尊敬的忍者,将晖问过津奈、明石和佐助,但他们连听都没听过。不过既然这个人得到了爸爸的赞扬,那一定很厉害吧。
“那佐助,我们等会去我家吧。我爸留下来了很多卷袖。”
“嗯。”
将晖家地板上的血迹已经被他们两人擦拭干净了,陶瓷碎片用布包着,放在花瓶原来在的位置。将晖呼哧呼哧的搬来一个椅子,踩在上面:“我就知道!爸爸的卷袖全在这里!”
这么少吗?明明记得有很多啊。记错了吧?将晖从柜子里拿出零零散散的卷袖。
“明天佐助就开始练习新的忍术吧!”将晖从椅子上下来,笑嘻嘻的把手中的卷袖递给佐助。
“谢谢。”
“谢什么啊,我还指望着明年你学会了教我呢。”
“明年?”佐助扬起眉毛。
“今天是今年最后一天了,佐助连这都能忘记啊。”
“忘记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今天必须陪我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