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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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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老议会的日子,讨论这几天的魔族进攻的原因,没有任何预示,莫名其妙的,所以主要是是商议战术。
“阿容,你的修为?”君清轩在君容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
钟清砚知道君容是来看着他的,但如果留着陌惜,君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掌门师兄,我……”
“钟清砚。”君容喊了他的名字,钟清砚便停止了一下,就这一下便足够君清轩紧张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跟你那个浑身魔气的弟子有关吗?阿容?”君清轩看君容不说话,便看向了钟清砚。
最终在君容恳求的眼神下,钟清砚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他的弟子,浑身魔气,我被魔气侵蚀。”
“你的意思是…”曲清歌听到这里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功法沾染了魔气,到底会怎样,可他现在看起来无事啊“君容救的你?”
一瞬间在场之人想到了帝彻渠弟子的叮嘱,看向君容。
“是书阁中的功法,有他的功法和解决方法。”
看起来没想起来。
“能不能先别动陌惜。”
“不行。”君清轩在这一事件上态度坚决,他太担心君容了,他不应该看不出来陌惜是魔族,但他偏偏没看出来,那就说明君容身上有东西,起码这些东西在魔族身上于他们而言不是好事“他要死。”
“他是,魔祖血脉,你们杀不掉。”君容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在场许多人当时就心疼了起来,尤其是君清轩和魏清朔,这么多年他一直按耐着血脉,没有商人,应该就是君容做的,但如果有朝一日压制不住,那么反噬会聚集在一起出来,即使君容修为可以压制,魔气也会污染了他。
魏清朔想要点了君容的穴“你在这里等一等,我们会处理好的。”
“等等。”君容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我也要去,我做不了什么,我要看着。”
众人感到了无相峰,找到了陌惜,当即将人带入了门派后的山峰,封印就在其中,高峰之上,由于封印的缘故,大雪漫天,寒灯点缀其中。
他们将陌惜打入封印,打入之前顺带废掉了他的修为,也许他可以被别的魔族吞噬吸收。
陌惜从始至终都在看着君容,可君容被点了穴。
无动于衷,既然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收我为徒,为什么,陌惜伤心欲绝的神情,确实让他们有所动容,但他们不能让一个定时炸弹存在,还是魔祖血脉。
凌清枫有些说不上来的愧疚,但他并不后悔,他带着对君容的愧疚走上前去,君容面向前方,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就在此时,有一人出现伸手掐诀打向君容,而君清轩如今才发现有一个不知何时被布下的阵法压制了他们,所以君容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掌。
随后阵法就被迫开,君容倒在了凌清枫怀里,一口血吐了出来。
封印之外,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中人们相对而立,众人围着中间倒下的人,有一人跪坐着怀抱着晕倒那人。
“你!”君清轩一掌拍向那人。
“我是帝彻渠的人。”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一掌拍中,那女子吐出血来。
女子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满是疑惑。
“帝彻渠?帝彻渠竟然有你这种废物。”如果不是君清轩出手了,他一定先动手,如今应该先嘲讽“我以为帝彻渠有多厉害,结果与外界差不多,区别只是隐世了而已,甚至你这种……呵。”
说完又是一掌拍去。
“啊!!”那女子瘫倒在地上,声音也无比虚弱“你敢打碎我的经脉,帝彻渠不会放过你的。”
“抱歉。”上次见过的帝彻渠弟子寒俗忆过来,先对着众人道歉“顾清依,闭嘴!”
“师兄!”下一秒顾清依的嘴大张着,却说不出话来,随后最终吐出一口血,又吐出了一块肉块,寒俗忆将她的舌头割了下来,并没有让她晕过去,不仅要承受筋脉尽断之苦,还要承受断舌之苦。
风绾韵过来,看到了到在地上的君容和顾清依,闭上眼吸了一口气,睁开眼走到了顾清依旁边,蹲下伸手给她疗伤,将手放在了她的后脖子上,他们看到了刚才寒俗忆的态度,而如今风绾韵紧张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舌头,所以先在旁边观望。
果不其然,等到顾清依缓过来一些,但伤处并没有止痛,风绾韵一把将顾清依的脊骨抽了出来,手上的治疗并没有停,下一秒接着一掌,几乎震碎了顾清依全身的灵脉,此生无法再修炼,伤也不可能治好了。
风绾韵低头看着顾清依“你真的很讨厌跟你那个师尊一样惹人讨厌。”
寒俗忆再次看向君清轩几人,将视线移到君容身上,想去治疗他,却发现自己的方法没用,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时一阵花瓣吹来,白雪山花瓣,落在了风绾韵身边化成了人,正是顾清依的师尊“风绾韵,这可是我唯一的徒弟。”
“怎么。”风绾韵站起身看着转向云枝忆“你要怪我。”
“不是。”那人笑了出来“你要补偿我。”
“你别当着别人的面发疯。”风绾韵说完转身就走“跟我来。”
那人就跟着他走了。
“那人是顾清依的师尊,是我们的师叔,云枝忆,如果不是风绾韵动手,也许他会怪我们,毕竟顾清依是师尊的孩子,即使是被算计的产物。”
顾清依趴在地上,叫摇头都做不到。
“我跟你们说一下她的事情吧。”寒俗忆心最黑,最知道顾清依在意什么“对了,师兄的伤好不了了,只能用药吊着,或者强行修炼,但是如今我们没有这种能力,而且这种东西只有……算了,你们还是不要知道这件事了,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吊住师兄的命,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切实际,我们做不到,所以要先看当前不要问我是什么。”
“那她的是什么事?”魏清朔出声询问寒俗忆。
“简单来说,她妒忌大师兄。”寒俗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妖艳的男子,艳而不俗“师兄刚入门就学会了我们努力三年不间断并且只修炼一个才能学会的阵法,唯一一个破格靠能力升到大师兄的人,可能顾清依继承了他父亲的品质吧,全门上下,只有她一个人嫉妒,嫉妒师兄的天资,嫉妒师兄能得到掌门的重视,嫉妒我们所有人都欢迎师兄。”
“她从未正视过自己身上的问题,或者说她看到过,但不重视,最后她被掌门厌弃,掌门是他的母亲,她最想得到掌门的重视。”
“她天资也很好,但比不上师兄,而且她静不下心来,再加上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就造成了如今的样子。”
“顾清依,你知道吗其实咱们对你已经很好,凭你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该逐出帝彻渠了,但你如今还在,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只看得到掌门有多重视,师兄,你从未正视过自身所得到的东西。你只想要别人所得到的自己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