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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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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嗜酒如命,我想也是。
长安城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们,被灯火照亮了脸上兴奋的表情,仿佛河流般在大街上汇聚,声浪成了漩涡,空气中混合着异香和汗味。朋友告诉我今晚地府的首席和大唐的首席将在这里作生死决斗。
来到擂台前,这里早被各方子弟围得水泄不通,一名白衣少年轻摇这折扇,与身边的人谈笑着,我认得他,他就是大唐的首席。然而,对我来说,扎眼的是她。安静的坐在屋顶上,长发迎风飞舞。那是灯火无法照及的高度,她就如同与人们活在两个世界,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一眼就认出的人,不是别人,是前些天的偶遇,叫岚夙。
签完生死状,比武便开始了。一招一式那么灵活,那么有杀伤力,但隐约看见她眼角有泪。
害怕死亡,逃不开死亡,却又不得不战斗。
猜测,全凭猜测。
但是,她还是输了,我抢在白衣少年的剑刺进她心脏之前把她救了下来。
站在台下,她愣愣得看了我好一会儿,低下头。
——我会被耻笑,然后逐处师门,不过,谢谢。
转身离去,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接着,我轻笑,世界,原本就是这样残酷。
倾倒出一杯透明的液体,对着那些闪烁的灯火,举起酒杯。目光炯然。酒入愁肠,全身开始变暖。面带苦笑。
——残阳,你不该管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