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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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德从床上一跃而起 ，蹬上鞋子，刚打算直接拉开门冲下去，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又紧急拐了个弯，先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衣冠整齐。
满分，没问题！
杰拉尔德满意地整了整领子，抹了把头发，才重新开门往楼下走。
“穷讲究。”镜子在他身后呼哧呼哧地评价说。
邓布利多刚刚在家养小精灵米多的带领下穿过门厅，一抬头，正看见杰拉尔德风风火火地往楼下跑。
“晚上好，杰拉尔德。”邓布利多冲他微笑。
“晚上好，邓布利多先生。”杰拉尔德兴高采烈地说。
“晚上好，格林德沃先生。”沙发上冒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显然在为被两个人同时忽视而不爽。杰拉尔德吓了一跳，他都没发现这还有个大活人。
“晚上好，盖勒特。”邓布利多随和地说，“感谢你邀请我来吃晚饭，说实在的，我受宠若惊。”
“更惊的事在后边厨房里呢。”格林德沃意有所指地说。
他心情好像突然好起来，把刚才用来装模作样的报纸扔到一边，放下二郎腿站起来，冲杰拉尔德点了点头。“杰拉尔德，别傻站着，快领我们的贵宾去餐厅。”
说完，也不管两人如何反应，格林德沃已经迈开长腿，昂首阔步地冲着餐厅去了，留下杰拉尔德和邓布利多二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有种不好的预感。杰拉尔德默默地想。
“唔，这么说，”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说，“盖勒特这是又找到了什么办法来捉弄我？”
杰拉尔德茫然地瞪着他。家养小精灵米多缩在角落里，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这么看来，你也不知道？”
杰拉尔德一个点头还没来得及复位，邓布利多就欣然地说：“那太好久了，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吧。”
餐厅
杰拉尔德专心致志地盯着盘子。觉得自己简直抬不起头来。
太幼稚了！！！
格林德沃，你的做法让我这个11岁的小孩都觉得幼稚！！杰尔拉尔德心里咆哮，你黑巫师的尊严呢？难道你就着花生吃了吗？！
晚饭的主菜是一道颇具异国风情的名菜—马沙文咖喱。
饭菜的味道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里面的一味小配料。
花生碎。
邓布利多对花生过敏，这他们是都知道的。不算非常严重，起码不到一口下去当场休克的地步，但就是会起红印子——格林德沃确凿无疑地告诉他的。杰拉尔德决定相信他的说法，因为格林德沃貌似亲眼过。
一些会发痒的红印子当然不会对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产生多大影响，挥一挥摩杖的事，都犯不着为此跑一趟圣艺戈。大概率就是这个原因，格林德沃才挑了这么一个法子来恶心邓布利多——吃一口，挥一下魔杖，吃一口，挥一下魔杖，邓布利多都这把岁数了，等吃完饭胳膊怕不是也快脱臼了。
杰拉尔德和格林德沃盘子里的花生碎数量正常，还在配料的范畴内，但邓布利多的那份就大有不同了。
他那份咖喱里的花生碎简直冒尖了，直叫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手一抖嗦，把一整罐子的花生碎直接扣里头了。
针对的意味直接被格林头扔在邓布利多脸上，眼眶都快打青了。罪魁获首还假惺惺地摆出一副殷勤的腔调，“吃啊，阿不思，纽蒙迦德的家养小精灵，手艺跟霍格沃茨的比怎么样？”
邓布利多沉默地打量着这份咖喱。
“真是······出乎意料啊。”邓布利多叹息着说，“我相信它的味道一定十分美味，如果那些小精灵的主人没有使坏，那便是我见过最美味的咖喱了。”
格林德沃装聋作哑，无辜地望着邓布利多，三秒后，才如同恍然大悟般转向杰拉尔德，用一种杰拉尔德听了能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责备的口吻说：“杰拉尔德，再调皮也不能把一整罐的花生碎放进你校长的饭菜里啊！”
杰拉尔德：“······”
杰拉尔德：“？？？”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杰拉尔德的呐喊被格林德沃的眼神送回了胃里，他木着脸，看着格林德沃的假笑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格林德沃欣慰地笑了，对杰拉尔德的表现十分满意。
“啪！”
小精灵米多出现在格林德沃身旁，尖声汇报道：“先生，面包准备好了！”
面包有什么好准备的？切好了直接往上摆不就行了？
杰拉尔德心里纳闷，不由多看了米多两眼，发现他行为古怪。具体表现在······不停地看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显然注重到了，他高高挑起眉，饶有兴趣地盯着格林德沃。
“上吧。”格林德沃拨弄着土豆。
“需要准备”的面包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家养小精灵们大概使出了往蛋糕上抹奶油的力气，往每一片面包上都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花生酱。
邓布利多这下真的笑了出来。
“老朋友，”他看着那碟涂满了花生酱的面包，蓝眼睛里含着笑意，“我以为你想的出更有创意的方法？”
格林德沃轻轻哼了一声，稍微坐直了身体，“我以为你对更多东西过敏？”
我终于能好好吃饭了吗？
杰拉尔德见两人气氛渐趋和平，简直要泪洒心田。
太不容易了！
“盖勒特，”邓布利多随意地说，“这我可没法吃，能不能麻烦你的小精灵，他冲米多笑了笑，“端一份我能吃的来？”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径。”盖勒特一本正经地说，冲杰拉尔德一点头，“尤其在你的学生面前，阿不思，言传身教。”
“有道理，”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份咖喱，“阿不福思生意也很忙，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吃饭，或许我——”
“米多！”格林德沃的勺子在碗底刮出一片刺耳的响，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的那份端上来。”
小精灵“啪”地一声消失了。
杰拉尔德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已知，邓布利多的名字是阿不思，那个人的名字是阿不福思。
这排列组合，一看就是亲兄弟！！
“阿不福思是——”“说起小精灵——”
杰拉尔德和邓布利多同时顿住，邓布利多笑了笑，“你先说吧。”
“哦。”杰拉尔德有点期待地说，“阿不福思是谁？”
“一个满身山羊臊味的小子。”格林德沃抢先说。
邓布利多没理他。
“是我弟弟，”他解释说，“在霍格莫德开了一家猪头酒吧。”
“那个巫师村庄？”杰拉尔德期待地问。
“对，”邓布利多觉得自己有必要及时止损，“杰拉尔德，你不行，只有三年级学生才能去那。”
“我建议你别去那个山羊酒吧，”格林魂沃看着小精灵端着一盘新的咖喱给邓布利多上菜， “那小子会把你乱棍打出去，别指望他会招待你。”
OK明白了，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谢谢你，”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对米多说，“盖勒特，猪头酒吧。而且他也不是小子了。”
新上桌的咖喱和面包一点花生酱也没有了。格林德沃伸手给自己拿了面包。
“邓布利多，你刚想说什么小精灵？”
“米兰。”邓布利多尝了一口咖喱，赞许地点点头，“咖喱很好吃。”
杰拉尔德的心高高地提了起来，邓布利多怎么发现的？他吩咐过米兰了呀？
“哦，她怎么了？”格林德沃没有感情地问。
“她工作的很好。谢谢你，老朋友。给霍格沃茨新增一个优秀的小精灵，说实话，她来应试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第一次见识那么有到巫师个人风格的茶巾。”
杰拉尔德脑海中默默浮现出纽蒙迦德小精灵所穿的茶巾：那上面有个大大的死亡圣器符号。
不不不不不——杰拉尔德肝胆俱裂，邓布利多早八百年就知道！那我先前装模作样的算个什么劲啊？那我先前为了不暴露米兰而委屈自己半夜偷偷摸摸进厨房，而不是躺床上等点心被端上来的行为岂不是非常之——蠢！透！了！
杰拉尔德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气吃掉了大部分咖喱。格林德沃终于玩完了他那些幼稚的小把戏，两人之间的氛围虽然离所谓“融洽”还有一段距离，但也还算“凑合”。
杰拉尔德就着这“凑合”的餐桌氛围慢慢吃掉了他的晚饭。
肚子被食物埋满的感觉太棒了。杰拉尔德擦了擦嘴，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感觉脑袋变得越来越沉。
在杰拉尔德克制地打出第一个哈欠时，邓利多就温和地提醒他该睡觉了。但杰拉尔德始终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困——直到他在软椅上睁开眼睛。
“呦，我不困先生醒了。”格林德沃戏谑地说。
杰拉尔德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耳朵红了。“我回去睡觉了。”他嘟囔一声，匆匆忙忙地跑上楼了。
邓布利多望着杰拉尔德的背影，感慨道：“年轻真好，上了岁数，觉也少了。”
“你现下是想睡也睡不着了吧，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我听说霍格沃茨为了保障学生安全，还特地设置了一个会致人惨死的房间？”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
“谁是杰拉尔德写信告诉你的。”他说，“老朋友，你什么时候对学校管理的规章制度那么感兴趣了？”
“所以你们那个里德尔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有很大可能会去霍格沃茨。”格林德沃冷静地盯着邓布利多，“不，校长先生。我对一所学校兴衰不感兴趣，说点管用的。”
邓布利多掂量也看着他，“我不敢断定你是否可信，”他坦率地说，“所以——”
“所以不如我来猜一猜？”格林德沃打断他，体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锐利的蓝眼睛直视着邓布利多，“那个里德尔确实活着——顺便一提，我听说他破相了？”
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
“伟大的献身精神。”格林德沃干巴巴地说，紧接着画锋一转，重回正题，“他无疑是被索命咒击中了。虽然目前信息太少了，草率下结论容易误判，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一定用了某种极强大的黑魔法才免于一死。他潜伏的这十几年绝对是身不由己。那么，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找霍格沃兹的一样东西——一件什么东西呢？”格林德沃玩味地问。
邓布利多旋转着两个大拇指，也不看他。
“显然监狱生涯并没有磨灭你的智慧，盖勒特，我很高兴看到这一点。”
格林德沃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我记得你跟尼可·勒梅关系不错。”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从软椅上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盖勒特，我们谈得太多了。”
格林德沃没动。
“你用不上这么警觉，阿不思。”格林德沃冷淡地说，“不，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小子。缺乏想象力，而且，”格林德沃嗤笑一声，“审美水平低下，后期又加上一条相貌猎奇——天哪，真不知道他的追随者天天对着那么一张脸，怎么能吃下去饭。”
邓布利多笑了，“老朋友，”他说，“如果你愿意减小我的工作量，那真是不胜感激——晚安。”
第二天，杰拉尔德自以为起了个大早，可现实是，在他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给自己拿一杯热巧克力时，格林德沃已经把今天的报纸看完了。
“爸爸，”杰拉尔德打了个大哈欠，“你没事看什么报纸？你知道的比报纸还多。”
“那是《预言家日报》。”格林德沃喝了口咖啡，“我在英国没什么眼线。”
哦，是。因为邓布利多。
杰拉尔德端着热巧克力，先是拜托格林德沃把送给利，罗恩和赫敏的礼物变成门钥匙，放到它们应该出现的地方。接着又忙碌非常地指挥家养小精灵把小山般的，堆在圣诞树下的礼物拆开，分门别类的放在它们习惯上在的地方。
文达阿姨送了杰拉尔德一本《整蛊大全》，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多年来经验的精华。因为据杰拉尔德所知，市面上普遍无法接受把被施咒人的肩肥骨变成去毛的鸡翅这种整蛊方式。尤其是变形结束还得手动把肩胛骨塞回去。
“这个给你，拿好。”格林德沃从兜里摸出一只吊坠，也没有包装，直接远远地扔给杰拉尔德。
杰拉尔德下意识地往前小跑两步接住，摊开手看了看。
这吊坠是蓝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晶莹剔透，呈水滴状，十分漂亮。但真正让杰拉尔德惊叹的，是这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
“谢谢爸爸！”杰拉尔德当即就把它挂到了脖子上，从衣服里摸出来左看右看，欢天喜地地扑过去，假装要亲吻格林德沃的面颊，被他一把提溜开了。
“霍格沃茨今年不太平。”格林德沃说，“所以无论你去哪，做什么，无论在霍格沃茨还是霍格莫德——对我知道你肯定想去看那个山羊小子，所以别插话。”
格林德沃停顿了一下，杰拉尔德赶紧闭上刚张开的嘴巴。
“哪怕洗澡睡觉都不能摘下来，明白吗？”格林德沃直视着杰拉尔德的眼睛。
杰拉尔德也正经起来。“明白，”他立刻说，“是因为魔法石吗？”
这下，格林德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皱眉道：“邓布利多在搞什么？这么大的事都能被一个11岁的小子发现？”
“不，爸爸。”杰拉尔德双手按在格林德沃的大手上，小声说：“邓布利多不想被人发现的话，我们是绝对发现不了什么的——我们差远了。是因为哈利·波特。”说到这，杰拉尔德坐直了，“我觉得·······我觉得邓布利多是存心想让哈利发现的。”
格林德沃感兴趣起来，“怎么说？我要你的理由。”
“鲁伯·海格，是学校的猎场看守兼钥匙保管员，对邓布利多很忠诚，人不错，就是厨艺挺烂的。有一个最大的毛病，”杰拉尔德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嘴不严，他把尼可·勒梅的名字漏出来了。”
“继续。”格林德沃说，“这跟波特有什么关系？”
“海格是哈利·波特来魔法世界的引路人，他们关系很亲密。哈利告诉我他亲眼看见海格去古灵阁取一个小包；之后，又说漏嘴自己借了邓布利多一只三头犬去看守什么东西；最后，他把勒梅供出来了。”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看着墙上一分一秒的走过的钟，半响，对杰拉尔德说：“你掺和不掺和进去，你自己说了算，我不会要求你什么。”他说，“如果你想找刺激激，那就去吧——一定要戴着坠子。”
假期生活无疑是非常愉快的，杰拉尔德可以放心大胆地睡到日上三竿，格林德沃也很少管他，但常言道：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的。
“只不过是开学了而已，”罗恩伸长了手拍打着杰拉尔德的肩膀，“不用愁眉苦脸的——该你了。”
杰拉尔德忧郁地看了他一眼。
魁地奇比赛在即，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很有热情——说实话，有热情的过了头。昨天刚刚下过雪，球场上还有几处分布着滑不溜秋的冰碴子，天空也阴沉着脸，不见一点太阳。
然而在这样的天气里，哈利依旧要顶着寒风在高空里训练。
杰拉尔德叹了口气，把一个小卒子往前推了一格。（“喂！你想叫我去送死吗！”棋子气愤地说。）“哈利他怎么还不回来？他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唉，我替他说了吧。”罗恩用力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哈利发现了一面镜子，我们猜它能反映出内心的欲望什么的。他有一阵子跟着了魔一样天天都要去看。”
厄里斯魔镜啊。杰拉尔德想。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还没回来······这么说吧，伍德一门心思要战胜斯莱特林，想的有点疯魔了。”罗恩侧耳听了听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不由打了个哆嗦，“听上去真冷。”
伍德的心愿可能要落空了，据哈利带回的消息，本次比赛的裁判是斯内普教授。而根据他平时在课堂上加减分的表现，学生们一致认为他要做到对哈利公平会正，简直像邓布利多突然老年痴呆一样。
“伍德有点用力过度了。”杰拉尔德认真地说。
杰拉尔德，哈利，罗恩和赫敏四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就在刚刚，哈利打出了坐下10分钟以来的第三个大哈欠。
“斯内普让格兰芬多很紧张。”哈利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拍拍脸，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训练强度很大，哈利每天几乎一回格兰芬多塔楼就困的不行，几天下来，他的家庭作业已经堆了一大堆了。
“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参加比赛了，你知道，斯内普——或者奇洛，他想害死你！”赫敏焦虑地说。
“不行。”哈利坚决地说，一口否决了赫敏的建议，“如果格兰芬多没有找球手，那学院杯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你得尽快抓住飞贼才行，”罗思说，“可那真的很难······”
“邓布利多会去看比赛吗？”杰拉尔德问，“如果他在场，他们两个谁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他们现在只知道在那天比赛的时候斯内普和奇洛都在对哈利用咒语，不过目的完全相反。但保险起见，还是两个人一起防为妙。
“我们没法知道。”哈利用力地把他的《初学变形指南》从赫敏的一摞厚书底下抽出来，“我又没法走进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然后说‘对不起，先生，请问您会去看球赛吗？因为我觉得有某个教授想谋杀我’”
哈利翻开课本，勉强笑了两声。
“我必须得尽快抓住飞贼。必须。”
晚饭后，杰拉尔德挥手告别了阿尔弗雷德，对他说自己只是想在场地上散散步。
“开学压力，你懂的。”他一本正经地对阿尔弗雷德说。
阿尔弗雷德露出明悟的表情，冲他坚起两个大拇指，那意思是“祝你好运”。
二十分钟后，杰拉尔德敲响了校长室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