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真人][晨峰]两个人》磷小满

24、我一定疯了

　　李辰喝高了，扶着一个一个椅子靠背才勉强蹭到包房门口，高锋伸手去扶他，却被慢慢地拨开了。他就这么靠着墙，一点点往电梯口挪。高锋跟在后面，不远也不近，两步的距离。聚会的人都散了，他们俩是最后撤退的。
　　李辰进电梯的时候绊了一下，几乎是跌进电梯间的，好在高锋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不然这赚钱的脸蛋真要跟地面来个零距离接触。他没有再次甩开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就着靠在了电梯里的扶手上。下巴微抬半合着眼看着面无表情的高锋，李辰伸手去抓他另一只空闲的手。高锋以为他站不住了，忙抱上他的腰，后者却按住了他的手，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不告诉我？李辰突然没由来地问。高锋愣了一下，手还搭在他的腰间，突然觉得很尴尬。离婚的事情，李辰又补充了一句，不给他机会装傻。又不是结婚，有必要到处宣扬么。高锋见他有点清醒了便想撤回手，不料被一把抓住。为什么不跟我说？李辰向他迈了一小步，两个人面对面又靠近了些。高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烦躁地抬头去看显示屏，想快点到他们所要去的楼层。为什么不告诉我？！李辰又重复了一遍，音量高了些。高锋抿了抿嘴唇，飞快地吐出三个字，不想说。他稍用力收回了手，走到电梯另一个角落里，看着跳动的数字发呆。李辰沿着电梯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将自己蜷成一团。
　　“叮—”
　　高锋先走出了电梯，回头再看李辰，那人还坐在地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你走不？他走回去扳住电梯门问道。不走。李辰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电梯间里还是听得很清楚。你又闹什么脾气？高锋很想生气，他拉起李辰，不容他反抗，硬拖着往他们所在的房间走。
　　你放开！高锋走得很快，李辰被拽着跟在后面走得跌跌撞撞的，最后一甩手，挣开了。手臂上还有几个发白的手印，李辰摸着让它慢慢回血，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高峰。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李辰道，你根本都没拿我当朋友，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没有逻辑，高锋全当他喝醉了，走吧。他转过身，继续向昏暗的走廊深处去。
　　高锋，你别拿我当小孩！李辰快步走上去，猛地拉高锋将他按在墙上。他背着光，高锋不知道他的眼里究竟有没有印出自己的影子。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他伸手去推李辰，别闹了，很晚了。李辰没有撒手，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心里明明知道！高锋的肩膀被按得生疼，他放弃推开李辰，低下头小声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那么幼稚。
　　你喜欢我么？李辰看着高锋的眼睛，看进去了，却看不到底，对方以沉默回答。你拿我当朋友么？高锋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李辰还是看不见那黑色的瞳孔深处除了自己的倒影还有什么。你根本就没拿我当朋友，他难以置信地下了结论，自嘲地笑了两声，干巴巴的。高锋还是那个表情，我确实没拿你当朋友，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定位。李辰捏着他的左肩摇，原来我李辰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原来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自作多情！
　　不是的！高锋有些着急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拿你当朋友，不够。李辰松开手，举在头侧，一只手指着高锋道，你当我三岁小孩么？我只需要一个答案，今晚你就给我。
　　高锋靠着墙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长时间的沉默，李辰抱着手等他的答案，他酒醒了大半，高锋看向他清明的双眼，突然觉得什么也说不出口。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李辰的耐心即将被耗尽的时候，高锋终于开口道，进屋再说吧。说完转身就往他们所住的房门走去。李辰紧跟其后，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高频率跳动的声音，聒噪地响个不停。他猛地按住了高锋刷房卡的手，说了再进去。高锋背对着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坏脾气，深吸一口气后，李晨清楚地听见两个字，喜欢。
　　门“砰”的被甩上，房卡没有插在插销上，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门口插销的一点红色的提示灯。李辰凭着感觉在黑暗中摸到高锋，搂着他的腰往床上带。用嘴代替了手摸索到对方的双唇，李辰近乎粗暴地啃咬着，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牙齿轻微的碰撞，双舌热烈的纠缠，高锋半推着李辰的肩膀想，我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