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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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吴哲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张二见血便疯狂起来，将藏刀猛地拔出，看着那汩汩向外冒着的血液，他又准备去抹对方的脖子。原本反手握着的刀想换到正手，却发现手指像是被死死粘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突然，藏刀的刀身开始冒出白烟，温度快速升高，烫得张二惨叫起来，却怎么也无法甩脱。
白色的烟雾没有散去，反而越积越多，渐渐凝出一个人形，是齐桓。李某吓得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起身要跑，却被一帮同样吓傻了的张二死死拽住，半天都没爬起来。说来齐桓的样子确实吓人，从头到脚都沾满的鲜血，头发上还不时往下滴两滴。他一手死拽着张二几乎被烫熟的手，一手去掏身上的手铐。
李某傻了一段时间后似乎反应过来了，举起吴哲的配枪就朝齐桓射击，由于恐惧，枪没有准头可言，全都从他身边飞过，连皮都擦不着。齐桓眯了眯眼，将吓得已经不会动弹的张二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又一个手刀将其劈晕。李某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几枪没有打中齐桓后他便不再开枪，慢慢地往吴哲身边走去。
齐桓猜到对方要做什么，心脏似乎被一只手猛地揪紧了。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关系到吴哲的生命。李某嘴角抽搐着上扬，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筹码，能够威胁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人，就是这个胸口还冒着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警察。
“放我走，不然我一枪打爆他的头。”李某的声音发颤，带着些不自信。齐桓紧紧地抿着双唇没说话，他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吴哲，又看了眼胸口的伤，也许他应该赌一把。“他已经死了，你威胁不了我。”齐桓脸不再紧绷，“之前一刀捅在左胸已经结果他了。”这下李某乱了阵脚，看着慢慢向他逼近的齐桓，他举着的枪也不稳了：“你不要过来！老子开枪了！”
齐桓不容他作多余的动作，一个箭步上前夺下对方手中的枪，顺势拉着胳膊一个过肩摔，将李某摔得眼冒金星。反扭住对方的双手，齐桓掏下挂在吴哲腰间的手铐，将李某绳之以法。这时他才发现，从吴哲口袋里掉出的手机正在草丛中锲而不舍的震动着。
“喂。”
“吴哲，情况怎样？”
“队长，是我，齐桓。在村边的树林里，已经将两个嫌疑反铐起来了。”
袁朗听到那声音显然被吓倒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挂了电话，对部下发出支援的指令。齐桓，回来了。
“吴哲，我回来了。”齐桓抹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脸上的血珠，声音有些哑。吴哲没有反应，只有微弱的气息表明他还活着。“你不会有事的。”齐桓有些手忙脚乱地为他作应急包扎、止血，嘴里念叨着，“不会有事的。”如果他的归来是以吴哲的生命为代价，那么他宁愿做一辈子鬼魂。
袁朗带着人赶到时，看到的是两个倒在地上的嫌犯，和旁边一个血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吴哲。他试着喊了一声：“齐桓。”血人应声抬头，似乎连眼睛里都充满血丝。“我需要一辆车。”齐桓说，手上还紧紧抱着那具逐渐流失生命的躯体。袁朗皱起了眉头，抬了一下下巴，齐桓马上懂了，麻利地起身抱着吴哲就往林子外跑。经过袁朗身边时，他清楚地听到一句：“我说过，如果你让我的部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魂飞魄散。”齐桓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走了。
一个月后。
半靠在床头的吴哲同志胸前还缠着纱布，但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亏得当时抢救及时，再晚那么一点，小样儿就要成为第二个鬼魂了。齐桓坐在他的床尾翻着《男人装》，不时跟他搭上两句话。“哎，齐桓。”吴哲隔着被子用脚踢了一下齐桓，“那案子怎么样了？”“嗯？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李某和张二都招了，杀人分尸和做记号以及杀人地点成六芒星状都是因为一个邪教仪式，传说因此可以让他们实现三个愿望。用六个人作祭品，就为了他们的傻X愿望。”齐桓没有看吴哲，翻了一页杂志继续道，“小吴同志，你差点就成为那第六个祭品。”
吴哲笑了起来，显得有些得瑟：“小爷我除了脑子跟常人不一样之外，这五脏六肺位置也不同，感谢老爹老妈让我的心脏长在了右边，哈哈哈哈！”齐桓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哎哎，”过了一会儿吴哲又踢踢他，问道，“你是咋变成刀魂的啊？”
说到这个，齐桓倒是认真起来，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沾了太多马健的血，这说起来有些复杂。你就想着，我，是个好刀魂，不能沾太多好人血，不然会被误以为伤了善者，被打回原形。”吴哲听得一楞一楞的，消化了半天：“就是说，当年你去救马健，沾了一身血，所以被打回原形，变成藏刀？”齐桓点了点头，继续看杂志。
吴哲沉默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那你是捅了我以后变回来的，怎么，难道我是坏人不成？”“哈哈哈哈哈！”齐桓被这话戳中了笑点，半天气没顺过来，气得吴哲抬脚很踹了他两下，才勉强止了笑。“变回来说容易也挺容易，说难，其实还是有点难度的。刀魂找回肉身，需要心意相通之人的血作为媒介。”“我跟你，心意相通咩？”吴哲斜眼，齐桓耸肩，道：“谁知道呢，相不相通，自有天意。”
看对方有些吃瘪的表情，齐桓心里有一块地方为此柔软下来。他放下杂志，走到吴哲身边扶他躺下，轻声道：“休息会吧，队里还等着你回去呢，我先走了。”门扣在他身后轻轻搭上，病房里吴哲在床上蜷成鼓囊囊的一团，齐桓临走又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告诉他，如果走错一步，害死心意相通之人，刀魂也终将魂飞魄散。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