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人抢我饭碗》竺文语

4、危机四伏 “谈先

　　“谈先生，请您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当初说好了的。我们负责出版图书，而您方提供的作品必须没有任何版权纠纷。作品如有任何负面影响，您都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现在网上对您的作品是否是您原创产生了一些质疑，如果您没有办法证明清白，谈先生就请准备好相关违约金。”

　　“嘟嘟嘟。”对方挂掉了电话。

　　“谈砚先生，您好，我是书悦城的负责人，关于您的作品在网站上的争议，先生是该作品的原创者，如果后续没有办法证明原创身份，烦请谈先生准备好合同上注明的违约金。”

　　“嘟嘟嘟。”

　　“……”

　　今天晚上八点，时隔网传抄袭风波以来的第九个小时内，他陆陆续续接到了各大平台的解约通知。

　　她那么一闹，轻轻松松就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累。撒了一个谎，却要用好多个谎言去维持它。

　　他答应过自己，不会让她的作品出事。她回来了，他或许可以找她一起保住她的作品。

　　把作品据为己有不是他的本意，他重生之后，他就是她作品的作者了。

　　这种事情，他也没得选择。他更不可能跟人说，作品真是他抄袭的。他前世是一个民事律师，他不想让自己钉在侵权的耻辱柱上。

　　为今之计，能挽救他名声的，只有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他洗白的人。

　　另一边，得知了这个好消息的南栖，开心到飞起。也不知道是谁拍的视频，传到了网上让那么多网友抵制这个无良抄袭者。

　　可看着那么多的人骂着作者，忽然就骂到她的作品了。

　　不是，能不能别把对作者的仇恨波及到她无辜的作品上啊。作品是无辜的，人倒是罪有余辜。

　　边嚼薯片边看她仇人的狼狈样，别提有多爽快了。

　　“喂，小希，怎么了？”

　　拿了块薯片，顺便接了通电话。

　　“栖姐，你都好几天没更新视频了。网友们可都在您社交平台下留言催更了。”

　　“网友们对我们的期待值特别高，上次，栖姐你发的那个视频，内容的质量明显有点降档了啊。最近是状态不好吗？”

　　她助理楚欢希说话可真够扎心的。她那完全是她原创的视频，居然被助理说成了降档货。要不是因为已经更新完了她已知的谈砚的视频内容，她也不至于自己原创。

　　“啊，我最近生理期，状态是不怎么好。你再跟合作商们协商一下时间，我短时间内还真不能够创作出高质量的视频。”南栖想着能拖久一点就久一点。

　　她自己是真的没能力创作出跟他同水平的视频。

　　可她不可以，他很可以啊。他要是不行，就没人行了。

　　但就是吧，他们两个，可不是她能够请的动的关系。

　　他要是来一句他的经典台词“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你的事情我没有义务去协助，而你也没有权利让我去干涉。恰好，我并不打算好意施惠，失陪。”

　　她视频中也沿用了类似他风格的话语。他这个人，刀子嘴斧子心。人好像也没啥同情心呢。

　　现代科技有没有能够换脑的？换脑之后，未来都不用担心露馅了。

　　可这只是一个完美的幻想。现实生活中，她还得为创作内容烦心。

　　她一个外行的，哪懂专业的法律知识。就算是懂，她也不会灵活运用去融会贯通从而举一反三达成触类旁通。

　　书到用时方恨少，命到有时只一条。

　　还在租的房子里心烦意乱的谈砚，打了个喷嚏，应该不是有人在骂他。看着手机里莫名其妙的推送，视频的人是她。

　　因为粉丝一些粉丝脱粉，还都去关注南栖。他先前关注的公众号，推送了他关于南栖的视频。

　　好奇地点击进去，他听到她那熟悉的开场白和视频内容，他才知道，她抄袭了他的作品。

　　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了，一报还一报。

　　“喂，你好。”

　　南栖心情不怎么好，回复对话那头的声音也不明亮。

　　“是我。”

　　电话那头谈砚的声音略显沧桑和无力。

　　“啊，谈作家有何指教？”南栖还在嘲讽他，顶着个作家的名号，招摇撞骗。

　　“南博主复制粘贴其他博主的内容制作自己的视频，轻车熟路的这么得心应手吗？”

　　“谈先生之前说过，作品这种东西，也分先来后到和时间顺序的。这些视频曾经是你的，可现在是我的了。这些视频是我先制作出来的。现在的我才是他们的主人。”

　　南栖学着他之前的语气和口吻，把他说过的话，进行过的嘲讽都还给了他。

　　“……”电话那头的谈砚沉默不语。

　　“怎么了？被自己曾经的毒鸡汤呛死了吗？怎么哑巴了？”南栖现在心情不好，他还撞枪口上。

　　“抄袭的事，我们扯平了。我不找你的事，你也别来找我的事。”

　　“我现在有个事情需要你配合。”

　　听到谈砚稍微降下去的语调，她觉得，这得多大的事啊，一个那么嘴欠的人都可以这么低声下气。

　　“别用配合这种词，你说一句求我，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或许会考虑答应你的请求。”

　　电话那头听到这蹬鼻子上脸的话，他臭脾气都被她激了出来。

　　“你可以再试着说这种不客气的话，那我要是做出什么不客气的事，希望南小姐不要后悔。”

　　“……”不就开个玩笑吗？老干部至于这样？这小心脏也太脆弱了。

　　“行吧，你说事吧。我不闹你了。”南栖特别识相，她现在其实也有求于人，只不过还没开口跟他说。

　　“关于你的小说。你……能不能帮我渡过这一劫，告诉我小说的全部构思和细节处理。”

　　“相应地，作为条件，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谈砚这辈子第一次开口求人办事，他也挺难以启齿的。不过，他现在迫切需要解决这个危机，他要维持生计。

　　这一世，他作为网络写手，作品就是他的饭碗。可他就只有一部能打的作品，它还不是他的原创。他原创的作品，写出来都没有多少书粉买账。

　　他就不是吃这碗饭的人，奈何他重生的设定是这样的。

　　现在大部分跟他合作过的平台都在跟他闹解约，都要他赔好几倍的违约金。

　　这几年因为那部成名作，他手里头是挺富裕的。但那好几个违约金凑一块，他还没有凑到足够的钱。房租最近又涨价，要是不能马上把现在的危机压下去，他估计就只能到天桥那里去流浪要饭了。

　　二十一世纪不像二十二世纪那么前沿，现在这个世纪，没有个人破产这一法规。他现在还不能申请个人破产，只能铆足劲找人帮忙填补资金空缺。

　　可他初来乍到二十一世纪，身边也没几个认识的朋友。

　　唯一能帮得上忙的她，还是对他最有敌意的。

　　“想清楚的话，过几天我们就合作。两天时间，如果给不出答案就算了。”

　　谈砚没想强求一个小姑娘，她能答应是最好，不答应他就另想办法。

　　“诶，等等。也用不着两天时间那么多，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我的条件，你肯定能做到的。就是，你在二十二世纪发布的视频内容，我就只能接触到第二十期，现在，我做不出跟你同水平的视频内容。”

　　“说白了，我需要你，为我以后的每一期视频都出谋划策。”

　　“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可以帮你渡过眼前的危机，不单只是给你提供小说的构思和细节处理。”

　　“我知道有点狮子大开口了，但我没办法。我提出的条件，没有确切的截止日期。”

　　“条件你可以随便开，我能满足的，一定不会吝啬。”

　　“对你来说，应该不算是难事吧？谈砚大大？”

　　南栖很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前有无数网友在催更，后有多数的合作商催更。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拜托谈砚。

　　“如果你真这么有诚意，我也是可以答应的。但，你说好的不能反悔。我已经录音保存了，互联网会有它的记录。”

　　谈砚抓住了救命稻草以后，自然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想打一场华丽的翻身仗，但前提是，他得有资金加持。

　　“我当然不会反悔，我们两个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利益共同体的绑定是最牢靠的了。”

　　“一言为定。”

　　“合作愉快！”

　　两个错位人生的当事人，达成了共识，正式去迎接他们要面对的挑战。

　　隔天，谈砚把南栖约到他家里来。

　　南栖第一次来到异性朋友的家里，好奇极了，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现在我不太好出门，把你约到我家来，虽然有点冒昧，但还请你多见谅。”谈砚最近因着之前被闹的抄袭一事都不敢出门。

　　前几天，事情闹得最凶的时候。他下楼去倒个垃圾，有邻居认出他来，指着他说抄袭狗，不要脸。

　　为了防止再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他这几天都没出过门。吃穿用度都是外卖派送。

　　谈砚简单地说了这几天的遭遇，一时之间，南栖有点尴尬。

　　他现在的处境都是拜她所赐。人不但没骂她，还热情地招待她来他家。

　　南栖坐在软塌塌的、毛茸茸的沙发，看着这三室一厅的公寓。心里不禁感叹，要是她上一世再活久一点，是不是就是他现在这种待遇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房子不是我买的，是租的。不过，最近我可能租不起它了，准备搬家。”

　　“你的作品一开始让我挣了十多万的网站打赏费，还有五万块的全勤奖。后面靠跟出版社合作，以及各种漫画、有声书的合作，前前后后我一共赚了两百万。”

　　“截止到今天，已经有五家平台要跟我解约。一个个的都让我付违约金。”

　　“虽然我这一世不是律师，但我在二十二世纪，起码也做了五年律师，没想到也有被人追着要违约金的时候。”

　　“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要是给作品带来任何负面影响，都算是违约。”

　　“我本来也没想签这么丧权坑己的条约，但你二十二世纪一开始合作的网站就是它，我也就没推托这些个合同。我想着，这可能是你的梦想。”

　　谈砚说着他最近的遭遇，冷不丁地扯上她。她怎么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

　　好吧，怎么着都是她理亏。她决定对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