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为实》冬望

2、第二集 “往后多多

　　教室里充斥着中年男人滔滔不绝的讲课声，男人走到一张课桌旁敲了敲桌面：“郑言，去卫生间洗把脸回来听课。”

　　郑言抬起脑袋，揉揉睡眼应了声“嗯”，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南方的天气有时候令人捉摸不透，虽然太阳挂在天上，但刮的风是寒冷的。郑言打开水龙头，自来水汩汩流出，凉水泼到脸上让郑言清醒了许多。郑言抹了把脸上多余的水，关好水龙头，正欲走时，卫生间最里面传来水桶倒地的声响，好像是存放杂物的隔间传出的。

　　郑言的好奇心驱使她往里面查看，郑言见里面的人是余渺，上衣还被弄得这么湿，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余渺见来人是郑言，愣了下问道：“你怎么来这？”

　　“老胡让我来卫生间洗把脸回去听课”郑言打量了圈余渺：“那你怎么把衣服弄得这么湿，也不怕冷？”

　　余渺明显感受到郑言的打量，不免有点窘迫，面对郑言的问题扯了个慌：“课间的时候，有同学没看路不小心把搞卫生的水泼到我身上。”

　　郑言故作狐疑：“真的？”，心里却早已经知道她说得是不是真的。这谎言漏洞白出，泼的衣服位置几乎把上衣弄湿，一看就是故意的。

　　余渺被冻得有些发抖直言：“爱信不信。”

　　“要不我把自己身上的卫衣脱下给你换上，省得你被冻感冒？”郑言见余渺被冻到直颤抖。

　　“你不怕冷？”

　　“我位置上还有件外套，我溜快点回去。”郑言指了指余渺：“倒是你冻感冒怎么办？”

　　余渺被郑言这套说辞整得无奈又好笑，自己应了下来。只见郑言大步到隔壁隔间快速把身上脱下来递给自己，余渺关上门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换上卫衣，衣服还保留着郑言一丝体温和淡淡六白的香味，衣服还蛮合身，不大不小刚刚好。

　　余渺打开隔间门淡淡道：“衣服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郑言瞄了眼衣服在余渺身上合不合身，淡淡“嗯”了字。

　　郑言先余渺一步回到教室听课，郑言待在位置上支着头看着余渺入座整理东西。余渺收拾好自己的湿衣服，认真听课。郑言看了会觉得没意思，拿起桌上的中性笔在手上转，处于一个边玩边听的状态。

　　“行了，下课吧！”胡任拿起自己的东西：“郑言，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郑言不用猜都知道胡任叫她去办公室干嘛，心里不免地叫苦郑言在胡任身后跟着他到办公室，胡任往桌面随手一放自己常年随身带着的保温杯和教案，拉开椅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对郑言说：“郑言，我知道你数学好也是老师重视的学生。”想到郑言这一个月在自己课上的状态就气不打一处来：“可犯不着老是在我课上睡觉是不是？”

　　郑言在一旁认真点点头头，在旁人看来她有在认真听训，老胡对她这副模样已经见惯不怪，也不清楚她有没有认真听。起初他还以为郑言她家遇上什么事搞得她老是在自己课上睡觉，问了好几次，也做过调查知道她家的大概情况。

　　郑言像往常一样听胡任的训说，只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郑言的班主任钟琪刚从她上节课教的班级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胡任在训说郑言。

　　钟琪走近询问：“胡主任，郑言这是犯什么事，又惹得你这么训？”

　　胡任见来人钟琪像是找到诉说对象，对钟琪滔滔不绝诉说。

　　“郑言这孩子我知道她数学好，数学好就可以在我课上睡觉？这简直不把班规放在眼里，要是继续放任她会发展成什么样？”

　　钟琪想为郑言说几句好话，可话到嘴边就被胡任堵了回去。

　　“钟老师，我知道郑言这孩子会提前预习和自学我要讲的课里头的知识点，但她自学能自到我要讲的知识点扩展题型，这孩子能确保自己做题的时候不会踩到出题人弄得坑和陷阱？”

　　钟琪颔首表示赞同胡任说的，胡任喝了几口保温杯里泡的红枣枸杞茶继续讲道。

　　“这对学习的态度是这样，那对事物的处理态度又是怎样？要是这种学习态度贯穿处理事务的态度还得了？更何况放到社会里？钟老师你也知道…..”

　　胡任说到这处，钟琪就敏锐察觉到胡任要说的内容多多少少扯到自己身上。胡任这人特爱说教实施计划等这一点钟琪就深刻领略到，那会儿她刚入职不懂教师的苦楚愣是听胡任的说讲听到耳朵都快要生茧子，于是出口打断胡任问道：“胡主任，依你看该怎样纠正郑言这学习态度？”

　　钟琪这问题问到胡任心尖上大喜道：“我看，把你们班上的余渺安排和郑言做同桌监督郑言。”说到余渺这孩子胡任不免有些骄傲感：“余渺这孩子成绩经常稳定在全年级第一，联考也常在前三，学习态度好，遵守校规，是个不错的人选。”

　　钟琪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之前考虑到郑言会死活不同意换就没有安排。但如今有胡任这位教导主任的颜面。郑言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钟琪对郑言知会了声，顺便让她叫余渺来趟办公室。郑言“嗯”了声，转身回班里找余渺。

　　“余渺同学肯定不会介意你来我家里玩的。”余渺的后桌张芷墨戏谑道：“你说是不是？姐姐”后面加重“姐姐”二字的读音。

　　余渺对此内心毫无波澜，淡淡说了句“随你”

　　张芷墨的朋友柯嘉嘉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到嘴边郑言就来了句。

　　“余同学，琪姐找你。”

　　余渺颔首会意。

　　—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三下，钟琪冲门喊声：“请进。”

　　“钟老师，你找我？”

　　钟琪向余渺招招手：“老师就是想和你说件事。”

　　余渺点点头。

　　“我就是想把你编到郑言那和她一块坐。”钟琪眼眸瞥向郑言：“顺便让你帮我监督监督她纪律和学习方面，你要是不想的话也可以不换。”

　　余渺斜睨了眼郑言，竟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些许期待，余渺向钟琪道：“可以。”

　　钟琪没想到余渺会这么爽快答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那行，待会下课你收拾下东西和郑言的同桌换。”

　　这节仍是胡任的课，由于课间被老胡训了顿，郑言收敛了点。单手撑着右脸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转起笔。本以为这节课要摆着过去，一张纸条闯入了自己的视线。是自己现在同桌曾柳给自己的，郑言也来兴趣。

　　“言子，琪姐为啥把我调走？”

　　“emm谁知道啊，不把调过我过去，偏偏调你过去”

　　“你怎么知道琪姐要调你过去的？”

　　“幽灵让我帮她到琪姐那拿些东西，琪姐见到是我就跟我说换座位的事”

　　“哦”

　　“余渺和我换，也不嫌这位置这么后？”

　　“可能对年级第一来说坐哪儿都一样”

　　“她跟我换，那我游戏咋办？”

　　“跟以往一样不变”

　　“哦，你真是好人”

　　“ ……”

　　上课的时间在传纸条中眨眼就过，到真正的换桌调位曾柳还是对郑言依依不舍。余渺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从桌肚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郑言，郑言被余渺这操作搞得有些木楞。

　　余渺见郑言没收，解释道：“你借我衣服的谢礼。”

　　郑言听余渺这么说才收下这谢礼，她没料想到余渺会送自己巧克力，还是自己喜欢的抹茶味。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会有点不自然道谢：“谢谢啊，新同桌。”

　　“那以后多多关照，新同桌。”余渺弯弯眉眼轻笑道。

　　郑言处于礼貌回了个笑容：“往后也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