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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居 ...


  •   次日清晨,白云皓实在忘记了昨夜是什么时候才在这冰冷的地方睡着,大概是真的累了才开始有了倦意的。一阵秋风吹过,云皓实在不想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疲倦的身体使他好想就这么永久的睡下去。做一个有奶奶的梦,一个有漂亮大公寓,有爱他的人……此时,不知是做梦还是什么,好象有什么东西晃悠的厉害,怀疑是不是地震,接着耳边传了一阵男人的喊声,
      “ 喂!喂!”
      被人从梦中叫醒,云皓挣扎着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眸停在了面前这张俊俏秀丽的脸上,
      “是你?”他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因为他确实很耀眼的缘故,特别的让人好记。
      “你不会昨天就在这里睡的吧。”他惊讶的看着云皓。
      “嗯。”云皓点点头,重新坐正了。
      “什么?在这里?你不回家吗?”他一脸的茫然,呵!可笑,他连家都没有怎么“回家”。云皓嘲笑着自己。
      “家?我没有家。”
      “那么,你真的是不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
      云皓露出了笑容,
      “你是个漂亮的有钱人嘛。”云皓偏着头仰望着他。
      “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还是不知道啊。”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云皓不懂他低低姑姑在说什么。究竟他应该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这可是头一次主动问起云皓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云皓想都没想就告诉了他,或许他第一眼起就不讨厌这个陌生的有钱人。
      “ 云皓。白云皓”
      “ 白,云皓……。”他嘴里嘀咕着,站了起来似乎想着什么走远了。而云皓还来得及反映过来,他已经走出了他的视线。他还真是个急性子呢。云皓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伸伸懒腰,好!又是新的一天,该去为自己找房子了。于是壮志云云的出发了。白天的云皓又不得不坚强的活着,并且自己忍痛着自己的顽强,看得到前方,却看不到终点。

      公司里,李天溯正忙着询问他昨晚的事解决的怎么样。李天溯——一头黄色的卷发,帅气可爱的男人。现任唱片经济公司经纪人。
      “HERO,昨晚我没有说错吧,他们后来是不是都走了。”李天溯看来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还,还好。”他的名字叫金在熙,HERO是他的艺名。
      金在熙有些语顿,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太想在李天溯面前提起那个叫“白云皓”的男孩的事。况且到现在他都没办法让自己完全相信,白云皓说的就是真的。
      “好了,别问了,工作吧,今天有什么安排快拿出来吧。”金在熙不耐烦的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又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作为经济人的李天溯看到他如此敬业当然是笑的不亦乐乎。
      “好,我的大明星。”
      …………
      昏天黑地,废寝忘食,这就是明星的悲哀,不过为了腰包里的支票咬咬牙,多几个微笑又有什么难的。在熙就是这样一再的鼓励自己,当然他的目的本身不是为了钱。更何况,他本身在这方面就是个工作狂。
      不知不觉,时间一晃就是晚上九点,一直不停的被通告缠身的在熙总算可以两手一摊,舒坦的呼一口气。没好气的甩给天溯几个字,
      “我回去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拜!”就开溜了。
      哎~~~~没办法,谁叫自己是这家伙的经济人,以后还得靠他过日子呢,
      就忍着点咯。
      “好拉,你辛苦了,明天见。”
      “恩。”在熙回答时人已经快彻底消失在公司走廊上,他的动作似乎快如风。不过,这就是他的作风,大家也都习惯了。
      好不容易躲过记者的追赶,总算安全到达公寓,在熙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把车放好正要上楼,忽然停下了脚步。花园里的灯光暗淡昏黄,不过也足以看到那个人的身影。这一次要比昨晚清楚的多,还看得出他在认真的啃着面包。都没有牛奶或者饮料之类的东西,他也不怕噎着吗?想都没想,走到贩卖机前按了“咖啡”。

      为了找工作,同时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地方可以住,云皓已经跑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吃一点东西,用了2500块买了个500块的菠萝包就算是解决肚子的问题。
      “恩!老板的面包似乎越来越好吃了。”云皓不禁感叹起来。不过他想这大概是饥不择食的缘故。
      一口接着一口,一边考虑着一会儿该怎么办,由于太饿的缘故,甚至前一口还没下肚,就接着吃下一口,拍着胸脯希望能用动力让食物全部下肚。这时一杯温热的咖啡出现在自己面前,如同雪中送炭,半点考虑都没有就着这只手猛的喝了一口。好歹把食物全部咽了下去,才开口向这位好心递来咖啡的人道谢,
      “谢谢你。”
      抬起头,惊讶的发现原来是那个有钱人。“是你啊。”
      ……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既好笑,又好奇,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吃得那么急。”
      “呵呵,不好意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的不得了。”云皓露出了个笑容接着又继续吃起来。
      “一天?那你一天都在干什么?”
      “找工作啊,顺便也找房子。”云皓说着又是一口。
      “那你找到了没有?”
      云皓放慢了速度,垂着头一脸的无精打采,
      “找到了,我会在这里吃面包吗?看来今天是注定又要露宿街头了。”是啊,这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还不知道将持续多久。
      只顾自的伤心都忘记了他还在身旁,怎么突然他就安静起来。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他打掉了云皓手上的半个面包,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食物被这个奇怪的有钱人就这么毁掉,气愤的朝他吼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晚餐。”
      “别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喂?……”……云皓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连拖带拽的拉起走了。原来他的劲是这么大,云皓根本无法反抗。
      跟在他后面心想他会带他去什么地方,会是把他拐买了吗?还是送警察局啊?十分钟过后,云皓才发现,他说的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公寓。他放开我,走到厨房把冰箱打开,
      “咯,我这里什么都有,你要吃什么自己做就是了。”
      “恩???”云皓望着这个奇怪的人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不安的问他,“你是说,我可以在这里吃饭吗?”
      “是。””他点点头,
      看到他点头,云皓不想再多问了,万一他变卦了,非但吃不成,最后连自己的面包也泡汤,那多悲惨啊。而且,他对这个好看的有钱男孩印象不坏。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云皓开始为自己的晚餐忙碌起来。看看冰箱里都有些什么,天啊,这里是超市吗?什么都有,牛奶,奶酪,蛋糕,色拉,啤酒,咖啡……以前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食物,可够吃上好几个月了。还有各式的饮料。一辈子都没见过装了这么多食物的冰箱,还真不知道该吃什么好了。想了想,还是拿个鸡蛋,煮面好了。

      好一会儿的工夫,云皓端着香喷喷的面出来了。先嗅嗅看,陶醉在美味中,
      真香!完全忘记了这是他的公寓,而自己只是个客人。
      “你要不要尝尝。”抬起头问他。
      “我才不要。”他倒像个小孩子撅着嘴仰着脸。
      “说的也是,像你这种有钱人一定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了。”云皓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面,一边说着。
      “别老叫我有钱人,我有名字的。我叫……”奇怪,怎么说不下去了,够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我叫金在熙,你就叫我在熙。”
      “金在熙?真不错的名字,和你人一样听起来就多金。”云皓豪无顾虑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冲他笑了笑。
      “你快吃的面吧,少废话。”呵,是吗?这样的话,似乎多年前有谁也这么对自己说过,用着相同的语气……
      看着金在熙若有所思的沉默,白云皓也不再说话了,静静的享受着有生以来最好的晚餐。以至于自己总是错过那一晃即使的目光。来自他。
      “云皓,你多大了。”
      “20。”
      “没读书吗?”
      “以前读过高中,可是后来因为没钱所以就没念了。”两人这样一句一句机械的对着话,却藏着淡淡的默契。
      “是这样,我也没读大学。比你大两岁呢。”
      “为什么?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读书呢?”云皓不懂像在熙这样的有钱人怎么可能不去读书。
      “因为我已经工作了。”他眯起眼睛笑着。
      “是这样。”
      “ 云皓,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金在熙总算是问出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然而对于这个,云皓想了想,偏偏头,太多的无可奈何在眼底繁衍,
      “我也不知道,只有过一天算一天了,说不定哪天遇上像你一样好心的有钱人再管我一顿饭吃也说不定哦。”
      虽然听得出来是玩笑话,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你可以住下来。”
      话音刚落,白云皓就惊讶的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暂时’住下来。”这个“暂时”听上去是他故意加重的。
      “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不敢相信他的话。
      “我像是在安慰你吗?你是可以住下来没错,不过是暂时的,而且要收房租。”
      听到房租,云皓又卸了气,无奈的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摊在茶几上,
      “你看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钱,怎么交房租。”
      大该是金在熙看到如此老实的自己,不禁笑出声来,
      “房租嘛,等到你找到工作后我会再找你要的。”
      “真的?”云皓欣喜若狂的看着面前这个犹如菩萨般神圣的人。
      “不过,你不可以随便碰我这里的东西,尤其是我那房间的。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得打扫房间,做家务,洗衣服,买菜。”
      “ 没问题,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云皓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些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太轻松了,只要能让他有吃的,有住的这比什么都强。
      “那很好。这么晚了,我要睡了。那里有现成的房间,你一会儿洗个澡也快睡了。”在熙一口气说完进房间去了。剩下云皓一个人在客厅,此时此刻,他已经兴奋的想狂笑再狂叫。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里生活,一想到这里,云皓也不再抱怨上天。
      去卧室看看。哇!卧室比自己以前的房子还大,还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打开柜子,里面有现成的床单和被褥,甚至连睡衣都有,兴奋加激动让他除了感谢上天外还是感谢上天。抱着睡衣跑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自己是个女孩的话,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可惜自己是个男的,就算是有英俊的王子救急也不可能变成童话。
      不过,管他这么多,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嘴角的笑容散开了,如同清晨撕裂的朝阳一般灿烂。
      ……
      奇怪,怎么会睡不着呢?云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可能是睡惯了旅店里像木板一样硬的床,忽然换成了像棉花一样软,这么舒服的感觉让他反倒不习惯了。
      想想,这几天的经历还真是离奇,怎么偏偏坐在在熙的楼下,然后被他莫名其妙的叫上楼。接着又一再的遇到他,更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全身散发着盛气凌人的人竟然让他住下来。这一切就好象只会在电视剧发生的一样,现在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奶奶,这一定是安排的吧,要不我怎么会这么幸运呢。对,一定是您,您一直都看着我对不对。”
      就这样,云皓一直想着奶奶直到沉沉睡去……

      次日七点
      已经习惯了天刚亮就起床,这种习惯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培养起来的。在熙穿好衣服走出卧室,随便的理理自己的短发,只要一想到这个宽敞空洞的房子从今天就多了一个人,难免有些让他回眸过往的冲动。对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起来做早餐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半个人影,在熙皱起眉头,
      “该不会是还在睡吧。”
      说不打紧,他推开云皓的卧室--果然没错。他侧卧着身子似乎睡得正香,在熙凑近床边,见他的半张脸都陷进枕头里,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张开,泷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着。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在以前他经常重复这个动作。在熙意识到自己的荒谬,二话不说就把正睡熟的云皓从床上操了起来,
      “喂!起来了!你不是要做早餐的吗?怎么比我还起的晚!”
      床上的人疲惫不堪再加上被人恶意叫醒,眉宇紧皱起来,
      “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快起来!快起来了!否则我可把你赶出去了!”在熙霸道的扯掉云皓身上的被子。云皓扳不过,再说听到他说要把自己赶出去的话,只有硬着头皮咬咬牙起来了,无可奈何之下吱吱呜呜的应了他,
      “好,好,我起来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在熙看到这招果然有用,露出得意的笑容。
      虽然说云皓是起来了没错,可是从坐起来到下床他几乎都没睁开过眼睛,走路也跌跌撞撞的,像个企鹅。刚要走到门口,胳膊被在熙拉住了,
      “怎么了?”云皓半睁眼的望着在熙。刚好被在熙瞧见他那双熊猫眼。
      “我还问你怎么了,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是吗?”云皓揉揉眼睛,但已经看出他的倦意。
      “你昨晚在干什么啊。”
      “我?因为太兴奋所以睡不着啊,结果今天早上才睡着,然后就被你叫醒了。”云皓撅着嘴,虽然不满但更多的还是一脸的疲倦。
      兴奋?有什么可兴奋的。这个笨蛋!在熙在心里抱怨着。不耐烦的把云皓重新拉回床上,
      “算了,今天饶你了,你就好好睡吧,不过明天可不行了。”
      听到在熙的格外开恩,云皓用十二分的心在卷容的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遵命!”
      在熙还是有些不满,关上门出去了。心中叹息,没想到还是要去公司吃。
      接着,他穿好鞋带上了门……

      云皓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的那身行头昨晚已经洗了,现在还没干,怎么办?难不成要穿睡衣吗?想了想,就暂时先借浩一件衣服好了。
      打开在熙的卧室,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巨大的海报,什么也没写但他知道这个帅气的不得了的男人就是金在熙。然后他的目光就琐在那些乐器上,有架子鼓,电子琴,吉他和贝司。真像个音乐人的工作室。还有,就是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全是千纸鹤,瓶子没有装满,但已经很多了。真奇怪,这些女孩房子里才会有的东西,在熙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呢?先别管那么多,找衣服要紧。于是云皓打开在熙的衣柜。
      “哇!好多衣服!”不愧是有钱人。云皓一件一件的看着商标,
      “都是名牌。这家伙真厉害!”
      面对这么好看的衣服,就好象昨晚看到冰箱里那么食物一样,该选哪件好了?
      “就选一件普通点的好了。”这样,云皓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衫,和一条蓝色的休闲裤出去了。记得以前有人对自己说过他很适合白色,不知不觉中云皓就真的很喜欢白色的衣服.
      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就开始准备打扫房间了。刚拿起吸尘器电话就响了--
      “叮~~~~叮~~~”
      “喂?您找哪位?”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
      “请问在熙在吗?”
      “HERO?对不起,您打错了。”说完云皓把电话挂掉了。继续打扫起清洁来。才过了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喂?您找谁?”
      又是那个声音,
      HERO在吗?”
      “这里没有HERO这个人,您打错了。”之后云皓又把电话挂掉了。心想,这个女人还真奇怪,都给他说了没有这个人,她还打起来。
      扫完地,云皓开始洗衣服了,还没洗到一半电话又来了,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走过去拿起电话说,
      “您找谁吗?”
      这次又换做其他女人的声音了,
      “请问这里是HERO的家吗?”
      听到又是找那个人的,云皓气愤的对着电话吼了起来,
      “不是!不是!”说完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又来了个电话,云皓的气还没消,现在又来了。干脆不接好了。
      电话铃想了大概有五声之久还没断,想想,还是接吧。这次一定要把那个女人骂的狗血淋头,于是拿起电话也不听对方是谁就骂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没有这个人,你烦不烦啊!你不烦!我还烦了呢。”
      “………你烦什么?是我,金在熙!”听到对方的声音是在熙,云皓差点没把电话给摔了。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脸烧忽忽的,
      “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他们呢。”
      “她们?谁啊?”
      “都是些无聊的人。对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会回来吃晚餐,你可要准备好哦。”
      “恩,好。”
      “那好,我挂咯。”
      “好,再见。”
      放下电话,云皓呼了口气,刚才真是丢脸死了,怎么刚刚遇上在熙的电话。运气真够背的。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赶紧把衣服洗了……
      做完一切,才六点半。反正闲着也没事,索性打开电视看看。头一次看这么大的电视,可得好好享受享受。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心中无比的舒坦。
      此时,电视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 HERO。”
      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好象是在熙!睁开眼睛确实一下,
      “在熙??!!那不是在熙?!”对啊,电视里的那个穿得像明星一样却比其他明星更闪耀夺目的人就是在熙没错。可是他却说他是“HERO”?继续看下去,主持人介绍说,这是现在韩国最红的歌星,HERO。
      一时间,云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HERO!HERO……”,这个名字不就是电话里那些女人口中的名字吗?而且这个人和金在熙长得一模一样,不!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不会吧。”云皓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他只想要证实这一切,忽然想起了来的时候路过的哪个站台--
      六点半--
      云皓跑出公寓,飞奔向站台。

      六点二十--公司
      “天溯,快收工了吧。”在熙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搞定!”天溯合上手机一脸快乐的样子。
      “真难得今天这么早。”
      “说的也是,那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天溯走到在熙身边对他说。
      “等到下次吧,今晚在家解决。”在熙的脸上洋溢着难言的惬意。
      “你?自己做吗?”天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在熙。
      “是啊,是啊,不行吗?”在熙懒的和他多说,拿上外套赶紧走人。留下天溯茫然的思考明天是否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

      六点二十--站台
      站在巨大耀眼的广告牌前,云皓呆呆的站在这里足足有十分钟。面前这个时尚的,帅气的,漂亮到让人侧目的红的不得了的明星就是金在熙,上面还清晰的签名--HERO。
      “天啊!”真恨不得把自己这双眼睛挖下来,这么大的几个字怎么就没看见呢?这才是他真正的名字吧,就像那些女人叫他的一样“HERO”
      ”我真的要疯掉了!”云皓使劲的摇晃着头,路过的人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六点四十--
      “云皓!!”在熙回到家,还以为那家伙已经在门口准备好了呢。结果屋子里竟然没人,电视还开着,外面的衣服也都凉着,可是人呢?
      “云皓?你死到哪去了?”
      看看时间,这个时间不早也不晚,他会跑到哪去?难不成又去找工作了?还是去找房子?不是给他说好了在这里住的吗?云皓也不在,在熙就胡思乱想起来。这时,门开了。
      “您,您……”看着云皓气喘吁吁的,而且还用敬语,在熙好笑的问他,
      “你去哪了?怎么好象刚跑完马拉松的样子。”
      云皓等把气喘匀才开口,
      ”你,你为什么骗我,恩?……在熙。”说到最后,云皓腿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在熙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不是吗?你明明就是大明星,HERO。”
      “是啊,可是我哪骗你了,是你自己不问我,而且你不知道看吗?这里那么多CD上面不是写着吗?”在熙说的头头是道,云皓无话可说,叹了口气,这都怪自己太笨了。
      “你就为了这事跑得要死不活的。”
      “是啊,看吧,我这下完蛋了。要是被你的歌迷知道了,我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云皓露出一脸的委屈,前途未卜的样子。
      “有什么,你又不是女的。”
      “也对,好在我不是女的。”云皓对于在熙这句话到很信服。“可是?”
      “别可是了,先起来了。”在熙打断了他的话,看他那副忧心重重的样子就知道告诉了他会有这反应,所以才不告诉他的。瞧他那张要死不活苍白的跟死人一样的脸,打从心底的产生了怜悯,双手伸到他的液下把他连拖带抱的拉了起来,不管是正陷入矛盾中的云皓,还是怜悯之情中的在熙,谁都没注意他们的举动是否已经暧昧不清。
      为了让云皓不再东想西想的,在熙直接转移话题,
      “我说,肚子都饿死了,你到底准备晚餐没有?”
      结果,云皓还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反倒前言不答后语的说,
      “你还不是在骗我,你为什么说你叫金在熙。”
      “我没有骗你,金在熙是我的韩国名,在熙是我的艺名,你白痴啊!”
      “我白痴!?是你不说清楚好不好。”云皓嘟着嘴把整张脸搞得鼓鼓的。看了就好笑。
      在熙注视着这个看上去一点都不识相的家伙,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的人了,这样反而让他觉得留他在屋里真是对极了。又补充了一句,
      “你以后还是叫我在熙,知道吗?”
      “是,我听你的,大明星。”云皓对他做个鬼脸,谁叫以后的吃住还靠他了。
      “……”奇怪,怎么突然在熙不说话了。云皓觉得不对劲看着浩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被这样盯还是头一早,全身不自在,就好象自己是外星人一样,
      “在熙,你看什么?我有什么不对的吗?你这样很奇怪。”
      在熙指着他的衣服,“你的衣服是??”
      听他这么一说,云皓想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对他说先借他的衣服穿的事,现在告诉也不算迟吧。
      “这个,因为我的衣服还没干,而且我也没别的衣服了,总不能穿着睡衣走来走去的吧。所以就……”云皓尽量解释的很清楚,不要让在熙以为他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况且这都是事实,他就是只有那么一套衣服。
      “难怪,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在熙开始很专业的打量起云皓来,以他高水平的审美眼光来看,一般他评价的词语都不是什么褒义的。
      不过这次--
      “不错,挺适合你的。”
      得到在熙出乎意料的赞赏,云皓的笑容也展开了,
      “真的吗?”
      “恩,看不出来你土里土气的,穿上我的衣服还瞒像个样的。”其他他想说更好看的,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果然,云皓脸上的笑容在下一秒变得僵硬无力,顺手一个抱枕向在熙扔了过去,气氛的说,
      “你说我土里土气的,那你就是怪里怪气,脾气不好还长和个女生似的。!”
      在熙接过抱枕瞧见云皓两手叉腰一幅小泼妇的样子,更是兴致大增。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多久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闹过了,似乎这些对于在熙来说是难得的事在云皓眼里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打闹。
      “做饭没啊!”在熙捂着肚子,才想起太对不起自己的胃了。
      这才回过神来的云皓马上跑去厨房,一边说着,
      “马上,最多二十分钟就好了!”
      “什么!二十分钟?!”在熙对于这个时间显然是相当不满,难得自己今天早回家,给他个机会表现表现,却没想到竟让自己的喂活受罪。暗地里埋怨起云皓,这个才相识不久的笨蛋家伙。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他似乎话好象多了很多。不苟寡言的他竟然也会想要和白云皓这个陌生的小男生说说笑笑。
      总之,这间冷清了快两年的公寓里,气氛总算活跃起来了,偶尔也会有笑声传出……

      无已名状的情绪在四周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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