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总要针对我怎么办？》高木先生

6、雨中佛塔一 跟沈怀铄想

　　跟沈怀铄想的确实没有什么两样，就连商店里的床，取出之后也可以跟现实之中的床没有两样，依然保留了他和许悦南进入游戏前的样子，一样还没来得及收拾，是一样的上面摊着一堆酒瓶子。
　　沈怀铄正想着，面前的系统跳了出来“叮咚，检测到玩家过关f级副本，奖励休息时间10小时，10小时后将进入新的副本，请玩家尽早准备！”
　　第二天早上，沈怀铄是被系统的声音吵醒的“叮咚，柔柔提醒哥哥，马上就要进行第二个副本咯，请哥哥尽早最好准备哦！”
　　“5”
　　“4”
　　“3”
　　“2”
　　“1”
　　“登入口已开启，请哥哥尽快进入游戏等候区，等待玩家集结完毕！”
　　沈怀铄走入登入口，四周的一切在他眼前呈现，正对着他坐着许悦南，看到他来了之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离许悦南不远坐着一男一女。
　　“我叫谷靖荷。”女孩子先开始了自我介绍，“是s大学的一个学生，这是我的第二个副本。”女孩子看起来酷酷的，十分有气质。
　　“哦对，我叫陈铭华，是一个医生，这是第三个副本”紧接着男人开口了，沈怀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苟言笑的样子，应该是一个严谨的人。“你和这个男孩子认识？”说着他指了指许悦南。
　　“是的，我们进副本前就认识，是朋友，我是沈怀铄，小职员，第二个副本”沈怀铄朝他们点头表示友好。
　　许悦南愤怒“我不叫这个男孩子，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许悦南！”
　　是错觉吗？沈怀铄心里纳闷，陈铭华在听到我和许悦南认识了之后明显露出了一丝敌意，沈怀铄正纳闷着，属于登入口的蓝光亮了起来，先是从里面走出了一条修长的腿，不需要多想，沈怀铄一瞥便心下了然，这条腿的主人，只能来自于那个人
　　“江凫，无业。”晚到一步的江凫微微颔首表示歉意“抱歉早上起晚了，我一直不习惯早睡早起”
　　“叮咚，系统检测到玩家已经集结完毕，游戏马上开始，游戏马上开始”沈怀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没来由的躁动，偷偷瞥了一眼江凫，感受到视线的江凫往沈怀铄的方向看了一眼，在沈怀铄注意不到的视角微微翘起了唇角。
　　“进入副本【雨中佛塔】，难度c级，请各位旅者推开面前这扇沉重的大门，取得佛舍利，并将其交给佛塔继承人吧！限时五天。”
　　等到五人再次站在一起时，他们逐渐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他们正站在一座村庄的前面，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正对着他们的是许多的房子，炊烟从房子中升起，这里的房子充满了烟火气，不远处矗立着一座佛塔，在香火升起的白烟下若隐若现，在雨中显得更加肃静又与世隔绝。不远处，几个孩童在玩耍，嘴里还在唱着一首类似于童谣的歌曲。
　　说真的，许悦南想不出来这平静的小村庄是怎么得罪这个副本了，看上去如此正常的一个小村庄，所谓的佛舍利也一定只是被储藏在佛塔之下罢了，就这个副本还能被称为c级，那他和沈哥上次副本那个f给的也太委屈了吧。
　　不对，随着童谣声越来越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许悦南的背后渐渐泛起阵阵凉意，显然，其余四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互相对视之后，他们更加确认，
　　“这些小孩子，他们在唱什么和什么啊！”谷靖荷率先将他们的想法说了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孩子听懂了谷靖荷所说的话，渐渐地他们朝着五人越靠越近，脸上纯真的笑容渐渐被阴森的表情所取代，童谣声却越来越大。
　　“佛舍利，佛舍利，功成名就要借力”。
　　“女妖精，女妖精，千年住在佛塔底”
　　“试问底层何处有，桂树旁边住一住”
　　“ 佛舍利，佛舍利。。。。。。。。女妖精，女妖精。。。。住一住。。。。。住一住”眼见着那些小孩离他们越来越近，口中还念念有词，谷靖荷叫了出来“啊！！救命啊！！”
　　“阿弥陀佛！小福你们干嘛呢，又在领着孩子们瞎闹，别吓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僧侣模样的人，摸着为首孩子的头，缓缓说道“抱歉，孩子们比较不懂礼数，还请各位客人们谅解，贫僧是不远处佛塔的守塔僧，正巧准备下来带一些孩子们去塔上习字诵经，想必各位客人们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若是不嫌弃，便跟着贫僧一起在塔内休息几天罢”
　　“叮咚，解锁NPC【施仁化】，“目前好感度0”
　　“叮咚，解锁NPC【阿福和一群小孩】”“目前好感度0”
　　“摆脱，什么叫阿福和一群小孩！小孩子不配有名字吗！！！”许悦南朝着系统抗议！
　　系统屁颠屁颠下线“诶嘿，我不管？我说啥就是啥~”
　　众人谢过施仁化的好意后，施仁化便带着他们往村子深处走，没走两步，他便自言自语起来。
　　“阿弥陀佛，贫僧真名叫做施仁化，在这里修行已经10年有余，在我师父，就是上一任守塔高僧圆寂后，本身因是由贫僧继承佛塔，不想守塔人身份的象征佛舍利却被塔中女鬼掳走，那女鬼也不知什么来头，搞得塔内整日人心惶惶”，施仁化顿了顿，咬咬牙，继续道“在佛舍利被女鬼掳走后，贫僧用了大量法力将女鬼封印，却不想给那女鬼逃走，贫僧将其逼入塔底，从此女鬼震怒，每逢夜晚便要吃掉一个小孩作为惩罚，贫僧实在于心不忍，于是便潜心钻研法术，好来日打败女鬼，夺回佛舍利，还村子一个太平，来日才好安心地去见师父。”
　　僧人边说，许悦南边在后面一把鼻涕一把泪“5555沈哥，555这个村子太惨了，施仁化一定很不容易，555我们一定要打败女鬼，替他夺回佛舍利。”
　　沈怀铄满头黑线“我们可不一定能成功，一来，你看看就我们，就你的那个道具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沈怀铄顿了顿，目光明晃晃的飘到了江凫身上“你看看他什么配置，再看看我们什么配置”在刚刚小孩子贴他们很近的时候，沈怀铄就已经观察到了，江凫当时的手上明显握着一个什么道具，只不过是后来施仁化及时出现他才将道具收了下去，算上救他的那个道具，江凫至少已经有两个道具了，有的人还在第二个副本中苦苦挣扎，有的人估计军火库都要堆满了，恐怖如斯。
　　察觉到沈怀铄在盯着他看，江凫下意识地回了沈怀铄一个眼神，“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江凫心中如是想，可是意外的，他不拒绝沈怀铄的目光，反而期望对方可以多将视线停留一点到他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沈怀铄的方向贴了一下，就像是那天听了预言道具告诉他“有一个人正在遭受副本的攻击”一样，他并没有质疑道具给出的反常答案，也没有像平常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选择去那里看一看，而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取出道具，救下沈怀铄一样，这太反常了，这不像他。
　　江凫自闭，江凫低头，江凫皱眉。
　　见江凫的目光不再注视自己，沈怀铄收回目光，对着许悦南道“还有一点，总觉得施仁化的说辞有哪里奇怪，他的话，不能无条件全信，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沈哥，我说，你跟江凫是不是之前认识啊，这眼神交流，啧啧啧，从进副本到现在，这眼神都快要拉丝了，我都有点嗑你俩了。”许悦南说出了他进副本以来最疑惑的问题，这沈哥，怎么回事，这盯着江凫的眼神，活活像个小媳妇，不对不对，那是沈哥啊，冷血无情的沈哥，怎么会呢？
　　“许悦南，你他妈的！”接着许悦南头上，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又一记暴栗，“嘶，嚯痛痛痛，痛死了！”好吧，还是他熟悉的沈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剩下三人也投过关注的目光，见许悦南捂着头做痛苦状，三人捂嘴偷笑。
　　不是，没有人关心一下我的死活吗555555，许悦南心里苦，但许悦南不说。
　　打闹之间，五人已经走到佛塔之下，原本看似很长的路实际上似乎并没有走多久，只是。。。。
　　“诶？奇怪，村子呢？怎么没有了？”许悦南环顾四周，随着夜幕的降临，四周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其余什么都看不见，更奇怪的是这佛塔中竟然一盏灯也没有，四周安静的过分。
　　“阿弥陀佛，并不是村庄看不见，只是这女鬼怨气太深，产生的法力也实在太多，阻挠了佛塔上的视线罢了，请几位旅者随贫僧来，贫僧给你们安排住处。” 施仁化接过了许悦南的话，解释了起来。
　　沈怀铄皱眉，他似乎察觉到了施仁化眼底有几分慌张和不安。看来真的被他猜对了，施仁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众人跟随施仁化走进佛塔中，施仁化先将小福等人安置在了自己的僧寮中，接着他将房间的门拉上，对着五人说“阿弥陀佛，想必各位旅者都已经身心俱疲了，请恕贫僧招待不周，这佛塔中也没有像样的住处，只好委屈各位挤在旁边的僧寮里休息了。”
　　众人谢过施仁化的好意后，进入了房间，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房间中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小陈，取出手电筒”陈铭华话毕，整个房间便亮堂了起来“根据我这三个副本以来的经验，我猜测，我们只要杀死女妖就可以拿到佛舍利，再给他不就可以出副本了，这个副本简简单单，还好是c级副本，像你们这种菜鸟，也就只适合在这种副本生存一下了吧？！”
　　好吧，沈怀铄觉得他要收回之前的话，这个人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沉稳，反而十分幼稚，逻辑粗枝大叶，不经过大脑思考，也不知道他那种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沈怀铄鄙视并且在心中表示嘲讽。
　　糟糕！厌蠢症都给他逼出来了。
　　“不会这么简单”江凫开口，“我在这个游戏里已经很长时间了，通常c级游戏都不会只有表象这么简单，不然，这也太不符合这个系统的设定了”江凫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从开始小孩子唱童谣的时候我就很在意，根据小孩子唱的童谣，按理说女鬼已经住在这佛塔里千年了，为什么其他的守塔僧人都可以顺利接到佛舍利，而施仁化不行呢？除非。。。是这女鬼有意为之。。。”
　　江凫话还没说毕，陈铭华手上的手电筒突然灭了，一瞬间，僧寮被黑暗笼罩，原本平静的窗外突然挂起一阵狂风，伴随着树枝胡乱敲打的声音，风也发出了恐怖的哀嚎，黑暗中，许悦南只觉得有一丝一缕的头发渐渐缠上他的脖子
　　“谁？谁？！谁在我身上，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兄弟，你们刚刚不是还念叨我嘛，怎么，这会子是怕了？”许悦南感觉到女鬼细长的指甲拂过了他的脸颊，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他闭上了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完了完了阿弥陀佛祖宗爷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吃的没有体验，我还没有体验过谈恋爱的感觉阿弥陀佛球球你们了救我”妈呀，听说女鬼会掏心挖肺，还会吃掉人的脸，救命救命，谁来救救他的狗命！！！！！
　　“叮咚，解锁NPC【女妖】目前好感度0”
　　“诶？”奇怪？似乎预想中的那种穿心过肺的疼并没有出现，女鬼压在身上的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也突然间消失了，突然之间整个屋子似乎重新被光明包裹，许悦南睁开了眼睛，只见这女鬼正站在五人面前“你们可好好看着，再插手这件事情，你们会有什么下场！”说着，女鬼举起了她的手，手上正抓着一个小孩，不，不对，这个小孩，不就是小福吗！
　　“靠，你这女鬼要干什么！放开那个小孩！”谷靖荷再次抢在他们所有人前开口, “连个小孩都要杀，你还算不算人了啊！”“不对，你不是人，你这个没良心的女鬼！”谷靖荷说着，作势要往女妖身上扑
　　“诶~这样可不是个好孩子哦~”女妖开口，瞬间，屋内就被白雾笼罩，等众人再睁眼时，却只听见了女鬼凄惨的笑声回荡在空中。
　　“砰！”一声急促的开门声再次袭击了还在惊吓中的五人，只见施怀仁正喘着粗气，站在他们房间门口。见他们毫发无伤，施怀仁长舒一口气。
　　“还好各位都没有事，是贫僧的责任，不该带你们到佛塔里来，贫僧忘记了这女妖啊，一到晚上阴气就会增加，每日每夜都会来这佛塔中闹腾，还请诸位好好在塔中待着，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待这几日雨停后，贫僧亲自带领你们走出村子。”
　　“切”沈怀铄在心中表示不屑，这不就是故意要我们死，看我们没死成装个样子嘛，给他高兴上了。
　　正在内心打着小九九，沈怀铄抬头注意到施怀仁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瞪着他，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要把他吃掉一般。
　　“不应该啊，我的内心戏有人可以听到？”沈怀铄歪头，表示疑惑。
　　“咳咳，那个多谢您了”王铭华察觉出异样，立马出来打圆场，他将两手合十，向施怀仁作揖，“接下来这几天我们也一定会牢记您的提醒。”
　　“阿弥陀佛，多谢几位，菩萨会保佑你们平安。”施怀仁将眼光收回，说完，便没好气地转身离去。
　　“施怀仁有问题，”沈怀铄开口。
　　“我觉得他，不像好人。”他语出惊人，以至于谷靖荷刚刚往嘴边送进去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哈？有问题？怎么可能？沈怀铄，你难不成想说，那个女鬼才是好人？施怀仁是坏人？别逗了，你看看刚才那个女鬼的样子，说到底你还是不熟悉这个副本。”谷靖荷一脸不屑“跟新来的一个副本就是麻烦，切。”
　　“我倒觉得，沈怀铄说的没错。”一直没有发话的江凫开口“我愿意相信他的判断。”
　　“喂，你什么意思，你跟沈怀铄认识吗，你就去相信他，我看他就是想一个人拿到佛舍利获取更高的积分罢了，喂江凫，可别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啊！”王铭华发话了，语气中带上了些许鄙夷。
　　“我说沈怀铄，你可真会蛊惑人啊，这个许悦南就不说了，跟个傻der一样屁颠屁颠跟在你后面，你这是给江凫下了什么蛊啊，一个在副本里这么长时间的人都能被你牵着鼻子走，你可真有本事。”
　　“诶，你踏马的，说谁傻der呢？还有你敢骂。。。。”见许悦南撸起袖子准备跟王铭华干架，沈怀铄及时拉住了他，
　　“好了王铭华谷靖荷，既然你们觉得我的判断不对，或者我想独吞什么的，那不如明天兵分两路，互不打扰。”
　　“正有此意，到时候可别哭着过来求我们把佛舍利让给你们。”王铭华趾高气扬地看向他们，天杀的，两个新人和一个蒙混过关的傻子，怎么配和我争积分。
　　第二天一早，许悦南和江凫就被“勤劳”的沈怀铄从睡梦之中强制开机。
　　“靠，沈怀铄你小子，是什么品种的动物，怎么可以醒这么早，你完全不困的吗？”江凫一边吐槽，一边任由自己的身体跟着沈怀铄往佛塔外面走去。
　　“就是啊沈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困吗？”许悦南举双手赞同江凫说的话，太正确了，嗜睡星人现在困的简直想死！
　　诶？等等，我们现在是在要去哪里啊？”许悦南疑惑
　　沈怀铄：“实地考察”。
　　江凫：“破解童谣”。
　　许悦南。。。。。。。。
　　“你俩是不是有点太。。。。”见沈怀铄的大铁拳再次悬在自己头顶，许悦南知趣地闭上了他的嘴巴。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下，那首童谣一定是破局的关键，虽然第一句话我还没法理解，但是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桂树，也许一切问题在那里就能迎刃而解。”沈怀铄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拖出。“这个村庄的布局，就像迷宫一样，
　　这是你的主场，许悦南。”
　　“很高兴为你效力。”
　　“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六个小时后，整个村庄传来了许悦南的哀嚎，“我们已经把整个村庄走了足足六遍了，六遍了！！！！所有树我都见过了，怎么愣是没有一颗是桂树啊！！！！什么神经病写出来的童谣啊啊啊啊！！！！”
　　“别急，兄弟！也许是你看得不够仔细，再来一遍！”许悦南抬头，怒视着声音的主人“江凫，我警告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记啊，草凸(艹皿艹 )！”许悦南痛苦面具。
　　“也许。。。是我们把意思理解错了，或许。。。。这句话的意思，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沈怀铄低头沉思。
　　桂树，桂树，桂，桂。。。。。
　　“是贵！贵，许悦南，你还能记得这个村庄里哪一户人家看起来装修更奢华吗？”
　　“哦沈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福家，就是那个住的离佛塔最近的小福家！”经过沈怀铄的点提，许悦南恍然大悟。“跟我走！”
　　“原来如此”江凫也反应过来了“想法不错嘛，此桂树非彼桂树，口口相传的东西在无数次历史的冲刷之下逐渐被误解的例子数不胜数，怎么就忘记这一点了呢？”
　　“等等”站在小福家的门口前，江凫停下了脚步“这一路走来你们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人”沈怀铄近乎冷静地回答道“早就发现了，明明昨天进塔之前还有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是这种游戏制造恐怖效果的手段罢了，这你都要怕？”沈怀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来了兴致，挑衅的问到。
　　“谈不上害怕，只是这种氛围让我不舒服。”江凫，主打一个闭着眼睛说谎，吹牛不打草稿“小小副本，有什么好怕的？”江凫反问。
　　“诶呦妈呀，两位祖宗，求求你们行行好，快进去吧，可别再说了，我害怕我害怕行了吧！！”许悦南主打一个抱头鼠窜，无力吐槽。
　　“嚯，三位怎么也过来了啊，不会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吧？”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铭华，此刻他正坐在小福家院子的椅子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
　　“这又快要晚上了，你们猜那女鬼今天会不会又出来了呢？诶呦，三位不会害怕了吧，这样，你们来向我道歉，也许我还能那道具救你们一命呢？”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小刀。
　　。。。。。。
　　空气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人搭理王铭华。
　　“西八，你们什么意思？三个菜鸟好意思质疑我？好，今天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王铭华恼羞成怒，抄起小刀就准备上去跟他们干架
　　“呼~~”突然，一阵风刮过
　　“怎么又是你们！”风中夹带了女人怒吼的声音，吓得王铭华一个机灵，竟然朝着声音的方向跪了下去
　　“诶呦喂女鬼奶奶无意打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叮咚，系统提示，目前NPC【女妖】好感度减十，目前NPC好感负数，请尽快回复，请尽快回复！”
　　“哼，就这？”沈怀铄无力吐槽，正准备开口对着女鬼说话，却被不远处的一生怒吼给打断了
　　“妖孽速速现行！”是施怀仁，果然，只要女妖一现行，他必然赶来。
　　看到施怀仁的背影背对着他们，沈怀铄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什么掳走小孩，什么继承人，根本就是施怀仁的骗局，这家伙多半就是想假他们之手，铲除女妖，得到佛舍利罢了！
　　等等，假他们之手，借力？
　　功成名就要借力？
　　被施怀仁带走的小孩子？
　　小福家？
　　“桂”树？
　　莫非。。。。。。。。
　　“孽障，你不仅祸害村民孩子，还偷走佛舍利，搞得村民不得安生，今天贫僧必除掉你以平后患。”说着，施怀仁便要将法力向女妖身上打去。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贫僧的法力没有发挥作用呢？”看着毫发无伤的女妖，施怀仁感觉到了疑惑，按着女鬼的状态，现在必然是没有办法躲过他的攻击的，现在这竟然对于女鬼无效了！
　　“叮咚，NPC【女妖】好感度加30，玩家以脱离危险。”
　　听着江凫的提示音，沈怀铄豁然开朗，莫非这家伙也知道了？沈怀铄向江凫投去了探究的目光，别说，这家伙，看着是个傻大个，没想到，有点本事。
　　江凫朝着沈怀铄挑眉“哥帅吧？”贴到他耳边，江凫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沈怀铄耳语。
　　沈怀铄：我的母语是无语。。。。。
　　“我去快跑呀，女妖发怒了！！”没有给施怀仁反应的机会，江凫大喊了出来，随机带领大家一路跑回了佛塔，留施怀仁一个人在女鬼面前凌乱。
　　“太危险了，你们简直不知道危险为何物！阿弥陀佛！贫僧不劝不听之人！”佛塔内，施怀仁大声地斥责着他们。
　　“害，大师，您看，今天多亏了您我们才能脱险，想必您也很累，我们答应您，我们绝对不会再乱跑出去了，您就先去休息吧！”江凫挡在施怀仁面前，打着哈哈。身后的沈怀铄和许悦南也是一个劲不停地鞠躬，
　　“阿弥陀佛，想必各位也受惊了，今夜就先这样吧，明日你们就离开我这佛塔！”施怀仁下了逐客令便转身离开。
　　“得了，最后通牒了”沈怀铄耸耸肩“我的意思是，今晚不拜访一下施怀仁，更待何时？”
　　“正有此意”江凫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什？什么意思？”许悦南一脸懵。
　　“许悦南，还记得那首童谣吗？”
　　“记得啊，这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开玩笑，他许悦南的记忆力，可不是盖的。
　　“功成名就要借力，起初我以为这句话是要施怀仁假我们的手来取得佛舍利，可后来我突然意识到”
　　“要借力，指的是借小孩子的力量，小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人类，只有最纯净的灵魂，才能进入干净的塔底，拿到佛舍利，所以多半那些小孩子现在就在施怀仁那里，而至于女妖，我想也不是什么阴险的角色，想必是保护这座塔的护塔妖吧，不然怎么能进入塔底，又怎么能守住塔底千年呢？”江凫接过沈怀铄的话茬子，“我这边差不多准备完了，一会你们进去把孩子们救出来带过去，我负责引开施怀仁”
　　“叮咚，玩家【江凫】赠与道具【天使的庇佑】给您，请问是否接受”
　　“这是？”沈怀铄看着眼前的道具，望向江凫。
　　“不嫌弃就收下吧，当做我们的信物。”江凫望住沈怀铄的眼睛，笑得真诚。
　　沈怀铄苦笑“你可要想好，我现在手上可没有任何一件道具跟你交换，江凫，这是亏本买卖。”
　　“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沈先生，我会一直等待你的回应。”
　　“您已接受s级道具【天使的庇佑】：天使只会将庇佑和偏爱降临在一个人头上，使用【天使的庇佑】的同时，心中想着一个目标，天使便会降临庇佑到他的头上，无CD时间，但一个副本只能使用三次，由于是s级道具，同时也可以在游戏大厅中使用。”
　　“沈先生，我对你可是信心满满，不要让我失望哦~”江凫调戏一般的对着沈怀铄笑。
　　“许悦南，走了。”沈怀铄转身去招呼许悦南，刚走两步，转头，对着江凫道“可别死了，你要清楚，如果你死了，我们的合约就此作废。”
　　“必须的”江凫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