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爱过》牙牙还疼

5、怎么样的开始 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就到大年三十了，家里已经被叶妈妈装扮得红彤彤一片，煞是热闹喜庆，叶爸爸叶妈妈很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丰盛的晚餐。叶微的爷爷奶奶很早就过世了，外公外婆又是在邻市和舅舅他们一起过的，所以过年就是一家三口。莫轩的爷爷奶奶常年住在乡下，不愿意住在城里，不过过年的时候还是来了，百无聊赖的叶微便蹭去莫轩家，陪着莫轩的爷爷奶奶唠嗑，莫妈妈看到叶微甚是欢喜，直招呼莫轩多拿点吃的出来：“不如晚饭也在阿姨这吃吧，咱们两家一起过年也蛮好的。”“阿姨你自己忙吧不用那么客气。呵呵，我们两家把门都打开，可不就是一起过年一样啦。”叶微从莫轩手里抓过几个果冻，边说边吃。莫轩敲了下叶微的头：“吃慢点，当心噎着，又没人跟你抢。”“我怕你跟我抢呀！”叶微笑嘻嘻地说。大家都习惯了两人的亲昵，瞧着这两孩子嬉闹的模样，也觉着很好。
　　晚上，叶微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子边，叶微给叶爸爸叶妈妈各夹了一筷子菜：“别客气，多吃点啊。来，老叶，我给你倒酒。”叶妈妈一筷子敲叶微头上：“你个孩子过年还没个正形。”叶爸爸哈哈直笑。吃晚饭，一家人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开始到处打电话。叶微先给外公外婆打了个电话，连连许诺：“我初二就去看你们啦！嗯嗯，一定，一定多住几天。我想你们呀。”然后发各种新年短信，叶微的手机也一直响个不停，收件箱几乎要挤爆。叶微走到阳台，望着外面炫目的烟火，拨了个电话给甘乐乐。“乐乐，你个死妞，都好久没见你了。”“微微，我也想你啊。但是今年真是忙，我还刚回到家呢，正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唉，要不是你家那么远，我就奔过去看你了。”“呵呵，等着我去看你啊，我忙完了去你学校看你，至少新年礼物得交你手上吧。”“哼哼，我可没礼物还你的啊。”“没关系啊，记得给我打一顿就行。”“你真狠啊，下得了手吗？怎么说我也是祖国一朵娇艳的花朵。”……两人就乱七八糟地唠嗑起来，很多次，叶微都想跟乐乐说下齐霁的事，但是总觉得难以启齿，而且这大过年的貌似也不合适，还是等空下来的时候再说吧。挂下电话不久，齐霁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刚刚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和谁在聊天呢。”“一个好朋友。在那边怎么样？”看着那多绚烂的烟花绽放又熄灭，叶微突然觉得有点难过。“还行。很想你，想抱着你。”“齐霁……”“微微，希望明年我们可以一起过年。”“嗯。”叶微不知道怎么接口，只好应了声。明年，多么遥远，连这一刻都没办法确定，又怎么去说未来。“齐霁，其实……我们认识得不久。”“我们还有更久的时间在一起。”“其实，我没办法相信你。”“我就那么不值得信赖吗？微微，你对我有偏见，这对我不公平。”“或许吧。我不是没有大脑的傻乎乎的女学生。”“你想太多了。试着相信我不好吗？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不许你变更。”叶微笑了出来，这是怎么了，好像齐霁成了受害者，呵呵，其实，还是因为自己在恐慌吧，开始的时候自己怀着那样的心思，以为他也不过是游戏而已，现在，却开始害怕他是认真的。一直觉得自己是吃亏的那个，便害怕继续下去会失去更多。叶微，你不是很强悍的吗，敢做就得敢于承担，没有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于是，继续吧，不要摇摆，不要庸人自扰。“齐霁，你是不一样的。”“……微微，我们要好好的，不许乱想知道吗？”“嗯。”
　　叶微想起第一次见到齐霁的时候，其实不过是一个多月前，那时她还在忙着准备期末考试，表姐宣萱从国外回来，在杭州下的机，顺便来看她。齐霁是表姐的朋友，那天便是充当司机。晚饭三人在一家叶微叫不出名字的很有格调的西餐厅进行，表姐宣萱给叶微介绍说：“微微，这是齐霁，我哥们儿，今天正好在杭州有事，于是被征用为免费劳力了。”又转过头对齐霁说：“这我表妹，叶微。微微成绩可好了，在Z大读书的。”叶微抬头看着齐霁，觉着这真是个很白的男人啊，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但是很薄，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齐霁也正抬眼看叶微，皮肤光滑细腻，竖着高高的马尾，戴着副黑框眼镜，眼睛却是很大很漂亮，总体来说是个清新可人的学生妹。两人视线一碰到，叶微立马低下头，觉得有点难堪，偷偷地瞅一眼，发现对方还在盯着自己看，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叶微一下子对齐霁的印象降到谷底，真是没礼貌，瞧那笑，一看就是个浪荡公子哥。表姐宣萱倒没发现两人的波涛暗涌，左一句右一句地扯起自己的国外时光来。齐霁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谈吐也很是幽默，跟宣萱聊起来倒没再盯着叶微，一餐饭下来叶微对他倒是改观不少。饭后，表姐要齐霁要送叶微回去，叶微立马说我自己打车回去不用麻烦了，没等齐霁站起来便一溜烟跑了。齐霁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那一跳一跳的马尾慢慢消失在门口，嘴角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
　　那个晚上，叶微在寝室看了会儿书正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好，叶微吗，我是齐霁。”“啊？哦，哦，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叶微感到有点惊讶。“没什么事，就是对你印象有点深刻，呵呵，好了，这是我的号码，以后可以经常联系。晚安。”直到齐霁挂掉的时候，叶微还没反应过来。难道这个家伙对我这个学生妹感兴趣？太可怕了吧，连好朋友的表妹也不放过啊，哼，会跟他联系才怪呢。叶微还在东想西想，寝室的其他三只已经凑过来了：“微微，哪个帅哥的电话啊？”“让我猜猜，难道是某学长？”“不对，必然是那个小学弟，上次他还问我微微的号码来着。”“唉，要让你们失望了，人家是打错了。”微微一副无奈加失望的样子。“唉，真没劲，最近都挖不出啥八卦来。”苗苗愤愤不平地走回自己的桌子前，继续耐心地涂着指甲油。微微叹了口气，可不是，快被考试搞疯了，有八卦也没动力追了。晚上入睡前，叶微的手机震动起来，叶微捞过来，是条短信，熟悉的号码，呼了口气，终于打开：“微微，睡了吗？我大约又要喝醉了，在×××。”叶微愣了一会儿，然后关机，睡觉。
　　从那天开始，叶微必然会接到齐霁的电话，从刚开始的有点诡异，到后来叶微已经习以为常了。两人就随便聊聊，齐霁是个很会讨人喜欢的，跟他聊天永远不会觉得无聊，叶微觉得，大概他不过就是有点无聊，反正自己也无聊，于是这样也不错。叶微考试结束的那天，齐霁打电话过来：“微微你什么时候回家？”“明天吧。”“我过几天项目完了也会回去，到时找你吃饭。”“可以啊。”叶微随口应道。说来也蛮巧，齐霁在叶微的家H市也呆过好几年，他爸妈这几年一直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