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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京城 遇见玲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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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翳的云飘浮在天上,日光点点,凌乱地洒落在地,尘埃自由的飘荡,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岁月仰躺在祭台上,注视着天上的太阳,时不时刺眼的太阳让她的眼角忍不住泛起了泪光。
她看见了太阳,却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太阳。
“姐……姐……”
“神灵……大人……”
是熟悉的声音啊。
岁月想,这两个孩子是她一手养大的,能力很好,一定可以让这个残破的世界恢复本来的美好,一定……
“噗呲。”一把刀捅进了岁月的身体。
可以……
“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响起。
那个身影似是回过神般,猛地放开了握住刀的手,“我……我……”
岁月只能看着上方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无力做出什么。早已用所有力量去弥补世界缺口的她已经没能力拯救自己了。
这一刀,纯粹是多余的。
可她不懂,她不理解,为什么。
“轩辕……为什……”
意识消逝,岁月永远的闭上了眼。
夏历2100年冬
正值寒冬,就是最为繁华的京城,街上也不过人烟寥寥,连商贩都鲜少上街。
宵禁之时,一辆马车在街上慢慢的行走。
玲珑在马车内疲惫的斜躺下去,怀里抱着个温热的汤婆子。
“姑娘。”马车夫在帘子外问道:“前面有个大雪堆,怎么搞?”
雪堆?
玲珑起了兴致,起身拉开帘子,瞧了几眼。
彼时的街道,一团白色的大雪团子堆在路中间,看着好生奇怪,幸是在宵禁,若是在白日,估计早就被马蹄踩烂了。
玲珑捂着方巾,应道:“师傅,麻烦你挖一下看看。”
“好嘞。”马车夫放下马鞭,拿起旁边的斗笠戴上便跳下车,动作好生奔放。到了雪团那里,便库茨库茨挖起来了。
玲珑瞧着,明明看不出是什么,却总觉得无比重要,心里像是被火烧起来般难耐,就像是,像是……
想迫不及待见到里面的东西一般。
玲珑捂住胸口,返回车厢,放下了汤婆子后就直接下马车一起挖了。
她想快点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过一会,马车夫就惊恐极了,颤颤巍巍的挖着:“姑娘,这怎么越看,越像个人啊?”
玲珑故作冷静,沉声道:“挖出来就知道了。”
终于,白雪挖尽,里面赫然埋着一个女孩。
“啊啊啊啊!”马车夫吓个半死,竟是直接跑了。
玲珑看着地上的女孩,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片柔情。她探了探女孩的呼吸,虽然微弱,但确是有的。
“呼。”玲珑深呼一口气,用力抱起了女孩。
柔软而又冰冷的身躯在怀里躺着,玲珑侧头看向女孩。
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强,面色逐渐红润。
玲珑把女孩放进车厢,将手里的汤婆子放在她身边。她往女孩身上放了条薄毯,放完后仔细瞧了瞧,觉得不是很好,就又把自己的狐裘脱下来给她盖着。
出了车厢,玲珑看着无人驾驶的马车,陷入沉思。
…………
“京城之中,谁人不知那满风楼中的玲珑姑娘,那可谓是姿容俱绝,玉骨天成的人间尤物啊,一手琵琶更可谓是‘弦声悠扬,如流水潺潺,似鸟鸣蝉鸣’啊,每日听客无数,金银遍地……”
台上,那讲书的老头可谓是面目狰狞,口水满天飞的讲着这位头牌的“风流韵事”。
妤苳嫌弃的把面前的茶水倒掉,身为第一排,她真的很恶心,连带着那么诱人的糕点也不喜爱了。
又坐了一会,眼看那老头讲的越来越假,越来越恶心,妤苳便直接走了。
不是她没钱,是她觉得这个不值她花钱,真的。
街道上,妤苳又看见了那个卖首饰的,她掏了掏自己的荷包……还有三枚铜板。
“……”妤苳真的很想哭,为什么自己这么穷啊,明明一直在攒钱啊。
她看了看首饰台上可爱的小花簪子,唔,好想要。
那老板似是抓住了这个隐藏客户,便开口问道:“小姑娘有什么喜欢的吗?很便宜哦。”
便宜?
呵。
妤苳闻言,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而后便想转身溜了,拜托,三枚铜板买什么首饰,买块豆腐撞死钱都不够。
“我替这位姑娘买了。”
一道清澈干净的男声出现,拉住了妤苳即将迈开的脚和思绪。
妤苳停住脚,转身看向那个“好人”。
“好人”身着青绿色衣装,身姿修长,一双温润的桃花眼中似是沁了泉水般柔澈,洋溢着点点星光,真可谓是一个有钱的少年郎。
他唇齿微启,便说出了妤苳最想听到的话。
“那位姑娘,不知你喜欢何物?”
妤苳指了指自己,发出了会心而又期待的笑容,“我?”
“嗯。”好人点了点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明显开心了的妤苳,补充了一句
“什么都可以,我付钱。”
闻言,妤苳便乐呵的走到铺子前,拿起了自己看上的木簪子,上面有几朵腊梅,可漂亮了。
“就它了。”妤苳开心的摸了摸小簪子,拿出手帕包了起来,轻轻放进腰间的小包袱里。完全没看到身旁那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就这一个?”好人开口问道。
“嗯,就这个。”妤苳笑眯了眼,“我想买很久了。”
听此,好人便掏出荷包付了钱。
妤苳看着付完了钱的好人,赶忙道谢。好人却只是微微一笑。
“我只是想和姑娘交个朋友,我名月绥,不知姑娘如今叫何姓名?”
“我叫妤苳,很高兴认识公子。”妤苳行了个礼,这礼还是玲珑教她的呢。
月绥也行了礼,“我也很高兴认识妤苳。”
又寒暄了几句,两人便分离了,不过互相留下了信件地址,可以写信交流。
“满风楼……”月绥看着妤苳离去的身影,呢喃着,“满风楼……是什么地方?”
月绥疑惑。
问了旁人,得知是青楼。
月绥花容失色。
只可惜让他失色的妤苳已经回到了满风楼。
妤苳敲了敲门,没人应,很好。
妤苳打开门,拉开帘子,进入内室。
内室正坐着个美丽的女郎,正是玲珑,满风楼的头牌,多年前捡回妤苳的人。
“冬儿……”玲珑侧身,看向妤苳,“你又跑哪里去玩了呀?”
声音似谴责,却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