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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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之后就是必不可少的杀青宴。
剧组的杀青宴向来办的盛大，除了导演和演员，还有不少幕后工作人员，出品方，赞助商也会来。
酒店是提前半个月就预订好的，一个厅可容纳二三十桌，还有棋牌室，网球场，健身房等娱乐设施。
徐晋看时间还宽裕，让沉聿和戚巡先回酒店洗个澡，两人身上沾了不少血浆，擦了也还是有痕迹。他想派辆车接送两人的，转头的功夫，戚巡已经拎着串钥匙过来了：“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自己开车回去。”
还挺省事。
徐晋就说：“行，那你俩直接过去，贵宾楼三楼潇湘厅啊。”
这两天白日里气候不错，晚上还是冷的，明天正好是元旦，徐晋和众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晚上在酒店一起跨年。
沉聿回去后快速冲了个澡，刚穿好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他知道外面是戚巡，扬声对门外应了一声，弯下腰拉好羽绒服拉链，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就出去了。
戚巡也穿了羽绒服，同样是黑色的，男士的羽绒服款式都大差不差，无非分个长款短款，没那么花哨，打眼看过去有几分相似。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大门，车子就停在斜前方的停车位上，戚巡刚发动车子，沉聿就收到了副导演发来的微信，问他出发了没有，接着又发过来一条，说剧组的大巴车已经载着他们启程了。
沉聿给回了消息过去，返回手机主页面的时候看到通话那里有个小红点，他点进去，是戚巡打来的，时间是十五分钟之前，大概是他正吹头发的时候。
“吹风机太吵了，没听到来电提醒。”犹豫片刻他还是出声解释了一句。
前方是十字路口，正好红灯，戚巡不急不缓踩下刹车，说：“猜到了。”
剧组群里副导演发了拍的杀青照，沉聿挨个保存下去，刷到最后一张时手指一顿。
没想到那个只有两三秒的对视会被拍下来，照片中其他人都笑着做出搞怪表情，只有他们俩，转过头平静地互相凝视对方。
和整个场景格格不入，像被剔除了那片氛围欢乐的空间，照片中人影憧憧，只有他和戚巡是不一样的，巧合到默契。
被镜头记录下后透过照片再看，沉聿有一种诡异的错觉，像那种在课堂上和同学偷偷传纸条，结果被老师抓包，纸条还被无情没收，让所有人光明正大地传阅。
群里众人的反应也和起哄看热闹的学生差不多，消息刷新的飞快，全都是调侃这张照片的，沉聿没多看，点了保存后迅速关上手机。
他余光视线左侧开车的戚巡，隐约觉得车内过于安静了。
今天戏拍完戚巡实在太反常了，他知道是入戏太深的原因，这在演戏时很常见，他也深有体会，当时只是惊诧于戚巡的反应会那么大。
现在看来，戚巡好像还没从戏里出来？
他眉头微皱，不认为那丁点的剧情能将戚巡困扰至此，却也知道每个人对角色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
车子安静地行驶了一路，直到停在地下车库。戚巡熄了火要下车的瞬间，听到沉聿在背后试探地出声：“荆琢？”
戚巡：“……”
勾着门内把手的手顿住，他回身看过去，沉聿还稳稳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都没解。表情是一贯的冷淡，目光却又带着点没完全掩饰起来的担忧。
对上他的视线，戚巡内心完全平静了下来。起码这一刻，他对他是心有牵挂的，沉聿不是谢颐，不会孤身一人。
所有的负面因素缓缓褪去，他配合地应了一声：“谢子宁，是我，你别死。”
沉聿：“……”
语气太过正经，沉聿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开导还是该吐槽。
大概是他脸上无语的表情太过明显，戚巡闷声笑出来，倾身过去替他解开安全带。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沉聿绷直了腰背，衣服间的“簌簌”摩擦声清晰入耳，浅淡的呼吸在狭小寂静的空间内互相触碰，没来得及确认彼此就已消失不见。
“走了。”戚巡率先下了车，尾音轻松上扬，藏不住的调侃，他站在外面，单手撑着车门上方，俯下身去，“快点啊谢子宁。”
两人算影视城的老演员了，参加过的杀青宴中有十多场都是在贵宾楼，对这地方也算熟门熟路，乘直梯到了三楼，还没到潇湘厅就碰到了出来打电话的徐晋。
《王朝》官博发布了杀青照，圈子里不管熟不熟的，都在第一时间送上了祝福，转发微博或是评论。有些时常联系的则是打了电话过来恭贺，关系网广了就是这样，都是必不可少的应酬。
徐晋脸上笑容不断，应承着电话那头的朋友，抬手往走廊深处指了指，示意他们先进去。
大部队也刚到没多久，宴会厅里人声鼎沸，最前方占满一整张墙壁的电子显示屏上是关于电影的杀青海报，金色的字，底色是很喜庆的深红。
人还没来齐，好多座椅都空着，kreis一头浅金色的小卷毛和混血长相在这里依旧是相当显眼的存在，他和钟安安他们坐在一起，也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几个人这会儿笑得东倒西歪。
副导演早在他们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座位是提前安排好的，沉聿和戚巡自然是和出品方，投资方等几个大佬坐一桌的。
徐晋出去了，副导演忙着接待陆陆续续到达的工作人员，目前这一桌就他们两个，左下方那一桌就是谭佳钰和左栎他们，刚刚两人过来的时候就遭受了一番注目礼。
沉聿先坐下，戚巡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结果身旁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闹声。
“哟哟哟！”
“两位不合群，但格外突出的大佬出现了。”
“啪啪啪！让我们采访一下两位当事人，私下搞小动作是怎么回事？”
沉聿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是在起哄杀青照的事，但这说辞……真是叫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戚巡视线转过去，挑眉道：“阴阳怪气什么呢？”
“两位老师没看群里发的照片？”谭佳钰扒着椅背笑嘻嘻地问。
“杀青照？”戚巡扭头问沉聿，“沉老师知道吗？”
沉聿没想到他会先问自己，下意识地停顿了下，神色淡淡道：“看到了。”
戚巡等了等，没等到他继续往下说，内心轻哂，拿了手机自己去翻群消息。
左栎见状，边掏手机边说：“戚哥你等等，我们群里聊太多，照片都被刷上去了，我再发一遍。”
他很快在群里重发了那张照片，戚巡放大看了会儿，说：“拍的不错。”
然后将那张照片点了保存。
“这个对视是你们商量好的？”谭佳钰好奇地问。
问完又觉得她说了句废话。
果然沉聿说：“巧合。”
“我就说，不过拍的真不错。”谭佳钰说，“咱剧组官博发出去的照片p了一下，把我们这些背景板都虚化了。那氛围感，真没的说，太牛了，我敢说等明年电影上映，他们回过头再看，绝对要为谢颐和荆琢痛哭流涕。”
“哦，对了，咱剧组上热搜了，戚哥沉哥你俩也上热搜了，并且……”左栎划拉着手机，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热搜上，嘴角还没完全咧开，笑意就僵住了。
“这帮营销号怎么这么净起些乱七八糟的标题。”他眼神逐渐呆滞。
“进圈这么久了，你还没适应他们的尿性？”谭佳钰嗑着瓜子相当淡定，“博人眼球的，看看就得了，咱不当真。”
左栎看向两位当事人，欲言又止，表情努力维持着淡定，内心已经快要奔溃了。
“什么标题？”戚巡来了好奇心。
左栎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两手握着手机贴在脸上，瓮声瓮气地咕哝出一串听不懂的鸟语。
谭佳钰看不下去，直起身给他一巴掌：“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快说！”
左栎猝不及防挨了重击，他腰都被拍麻了，“嗷”了一嗓子视死如归般闭上眼，大声道：“沉聿戚巡一眼万年！”
谭佳钰“咚”地一下跌回了椅子上。
左栎一时激动，没控制好音量，以至于周围小声聊天的众人纷纷停下话头，你看我我看你，在默契的对视中，不约而同拿出了手机。
吃瓜，吃瓜。
“我错了……”左栎朝着沉聿和戚巡的方向双手合十，脑袋重重磕在桌子上。
“就这啊。”戚巡轻笑，“以前写过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
左栎当然知道以前都是什么新闻，只要把这俩哥扯在一起，热度成倍飙升，随便带点什么两人争锋相对的话题就能上热搜。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一眼万年这个词汇本身就充满了暧昧。
他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画圈圈。
营销号就爱瞎搞，网友也很颠。
尤其是热度最高的那条微博下，评论更是乱七八糟。两家粉丝都明白营销号这标题起的太颠，索性也跟着一起发疯。
点赞最高的一条：传下去，沉聿和戚巡一眼万年。
内置评论回复颠的超乎想象：
【什么？沉聿和戚巡有过一段？】
【嗯？沉聿和戚巡相爱相杀？】
【啊？沉聿和戚巡结婚了？】
【是的，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还有比较搞笑的：
【我和我的狗一眼万年。】
【我和路边的大石头一眼万年。】
【我和我二大爷家的猪仔一眼万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