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耗子拿狗》四季先生

2、章2 抓去下水道 女主调教男

　　桂妮亚一路拉着裹尸袋，沿着城堡地下室一路拖行。裹尸袋里的男人也一动不动任由她拖着，身体柔软地沿着地上的白骨起伏了几下。等到桂妮亚把人拖到了那地下室石砖的一处凸起处，桂妮亚掀开覆盖在上面的破木板，里面是湿润的泥土洞穴，漆黑一片。

　　桂妮亚伸出手臂，她的两臂出现了紫色的符文，她两手交叉，轻易从身体里抽出两柄小短剑。她用一把敲击另一把，发出‘铛铛’两声，被敲击的短剑就开始发出细小的光芒。

　　突然，她听到了一段细微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裹尸袋里的男人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你用魔器…咳咳…调动魔力…就为了做手电筒……”

　　她听到了虚弱的男性把话吞了回去，换成了地上城区才能听得懂的语言，这次她听懂了。

　　裹尸袋里的男人说话断断续续，发出几近断气的声音，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像是要气绝一样。她弯下腰看向瘫痪在地上的男子，把耳朵贴过去想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他虚弱地说:"凡是上过学…十岁的小孩都知道…‘照路术’性价比…咳咳、比召唤魔器要高上多少倍……你简直………"

　　她感觉，他那双本来让自己觉得的很漂亮的橙色瞳孔消失了，男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蔑视和戏谑，完全找不出刚才那样、被汗水打湿后可怜巴巴的感觉。

　　她小声嘀咕道：“我干活，你居然还要教我做事……你怎么自己不用咒语呢，我不会你说的法术，难道我犯&&法吗？？”

　　男子本来看上去想要搭话一般地张了张嘴，但他听到不知哪个字眼后表情一怔，神情涣散地面朝桂妮亚的方向。

　　桂妮亚觉得莫名其妙，于是看着他道：“喂，你……”。

　　谁知男人突然崩溃似得笑起来，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桂妮亚被这突如其来的犯病气的脸都涨红了，第一反应是伸手去堵住他的嘴，但又觉得自己会被这疯狗咬断手，她生怕有人被引来，那样她们就都得玩完。

　　她干脆一脚踢上他脑袋。裹尸袋里的男人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像是想要蜷缩起来但没有力气，他歪着脑袋被一下子踢晕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虽然是睁开的，但是里面的瞳孔像是散了。或许因为本来血就快流干了，他鼻里只流下了一点颜色很淡的血。

　　桂妮亚看着自己和女仆装配套的制服圆头皮鞋，材质坚硬，鞋底有六厘米厚。她顿时后背上出了不少冷汗。她怕他被踢傻了，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侧脸，确保他还在喘气，她将一把短剑收回手臂，另一只拿在手里，想要接着把那男人往深处拖去。男人不安分地咳嗽起来，像是喘不上气一样。

　　她是真的害怕他引侍卫来，想要根绝他出声，她考虑了一下割破他喉咙而不让他当场死亡的可能性，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红之城堡看到过贵族训奴隶的手段，然后蹲下来，空的那只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她没有使劲挤压他喉管，她可不是要虐待这人，只是要给自己出口气，让他学学跟着自己活下去的规矩。她手指指尖用力，指甲扣在他皮肤里，在他脖子两边用力，顺着他脖子，胳膊压在他锁&&骨窝上。

　　男人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用了五成力气，顺着脖子根一路往他脖子上面掐，果然就像她观察到的经验一样。他痉挛一样小幅度颤抖着头，两眼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之后向上翻白，嘴也被迫张开了，涎###水流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七秒，然后两手捏住短剑的剑身，小心翼翼没有让手指碰到剑刃。她把剑柄塞进了男人嘴里。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嘴边都是被迫溢出的口###水和血污，腮侧的头发也粘在了脸颊上。

　　她看着对方惨兮兮的样子，觉得自己达到目的了，于是又说：“不许再吵，把侍卫引来我就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连忙松手。那人麻木地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喉咙下意识一阵阵地干呕，但他剩余的力气实在太微弱了，这没有使他嘴里的剑柄被吐出来，反而使剑柄向里滑动，被他吞的更深，他发白的柔软嘴唇可怜兮兮地抵在剑柄的花纹上，满脸挂着泪痕和污水，惨巴巴地被裹在裹尸袋里。

　　桂妮亚小声地吞咽了一下，突然又觉得有点愧疚。她喃喃道：“现在开始，只有嘴能使的话，就做好你的工作。”

　　然后她背朝黑暗，两手抱住他的腰，一步一步倒退向泥洞里拉。即使不看前路，她也能左拐右拐，轻门熟路地在泥洞里穿梭自如。

　　她有点委屈地想，自己其实不需要灯光也可以很熟练的在洞穴里行动了，用那么多体力和魔力来把法器叫出来，只是因为法器会发光而已。

　　她每次在地下室泥洞里穿梭，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泥土里的碎石头弄伤了自己的脚踝了，因为每次她的脚踝都很痛，所以，她只是担心石头会把她捡回来的这东西磕坏，她为了他才烧了这么多魔力的，他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她看见嘴里塞着自己法器的男人虚弱地躺在自己胳膊上，头倒在她肩侧，默默地看着她的脖子上的倒三角形状红斑。她想用手护着男人腹部，防止他被泥洞里凸起的石头撞伤。她好累啊，凭什么还要被这混账嘲笑不如十岁小孩啊。

　　等爬到了泥洞的一处尽头，她累得一屁股坐倒在一块褥子上。

　　“我原谅你，你也要遵守规则。声音必须和我一样大，太大我们会死，太小我又听不见。”她眨眨眼，又补上一句：“就算你伤好了也不许随便走，你根本出不去。”

　　男人瘫软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她又自认为凶狠地说：”这个洞是我挖的，等到下一次‘宴会’，城门就会开，我就挖出去，你也得走，不能直接死了。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要用油性笔在你脸上画一个印记，写我的…姓氏！就算出去到外面的城市里你也得一、直、跟、着、我！”

　　男人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虚弱地动了动脑袋。桂妮亚自言自语似得幻想道：“到了外面城里，我要开一家饭店，或者面包房，你就得给我搬东西，手断了就用头端，脖子断了就用牙咬……哦对了，我忘了你还咬着这个。”

　　她终于把胳膊贴在短剑旁边，她的法器自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手臂里，剑柄离开男人口腔时带出了一点混着血液的涎##水，落在男人鼻梁上。灰发男人如释重负般发出一声呜咽，死了一样垂着头倒在她身上。她搂着他，也没有遮住他眼睛，直接坐起来背对着他脱掉衣服，她是为了把里面的裙撑拿下来。

　　等到她把衣服穿了回去，她指着上面形状比较宽的用来固定裙子臀线的铁条说：“我平时就是用这个挖土的！指望不上你，等你伤好了，你也要用这个法子出力！”

　　桂妮亚不管男子听没听见，用手解着裙撑上绑着的大大小小几个袋子。里面是她准备的食物，吃完后她就得再偷偷去城堡里拿一些。

　　她拿出一点面包，里面夹着奶油和土豆。她把食物放到疯狗的脸侧，希望他可以吃一点，像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跪着吃她投喂的东西，然后学一些打滚转圈之类的指令。可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刚死的尸体一样。

　　她思考了一会，心想，肯定是因为没有先给宠物喝水，她一直想要一只自己的宠物狗，漂亮的小狗没有喝水的话，可能不会吃很干的饲料。

　　她就爬过去，很珍惜地拖出一个水盆。她看着瘫软在地的男人，想了想，先自己抱着脏兮兮的盆咕噜咕噜喝了一半，然后又依依不舍吮了几小口，把水盆用指尖推到男人脸边。

　　“这下你总能说话了吧？抱着珍惜的心情喝哦，喝完可就没有了……要去泥洞另一侧的水池底才能接到新的水，真的很麻烦的！”

　　男人还是没有动。桂妮亚把他上半身抱起来，看见他两只眼睛已经闭上了，嘴微张着，脸上惨白惨白的，唯一的颜色是黏在他脸上的几缕发粉的深灰色头发。她很自责，一手捏着男人的脸，翻来覆去看了看，她自言自语道：“我把他养死了！”

　　她干脆把裹尸袋的拉链拉到最底，一直到露出男人的脚踝。她拆包裹一样把男人扒出来，然后使劲把男人的上半身拖拽，抱到泥洞里废弃的褥子上。那人肩膀很宽，能看出本来或许也有肌肉，但现在皮肉都薄薄的挂在身上，很瘦很轻，颧骨底下有深色。她使力气把人抱起来了，拖着他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上颠了颠，他浑身瘫软地挂在桂妮亚身上。

　　她心想，只有xio-ng和p-i#####股上还算有点肉，她觉得自己的新宠物狗是被活活饿死的。

　　他身上挂着一件破破烂烂只剩褴褛的上衣和一条被撕裂的裤子。桂妮亚注意到它们上面都有精致的暗纹，看上去本来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烂成这样，说是什么刚出土的文物也不为过分吧。

　　宠物狗胸口只有一点胸口起伏，不仔细去看就相当于没有。她认真打量了一遍，发现那人两只手不自然地弯曲着，好像里面的骨头都断了。一双腿又细又长，小腿肚子因为长时间的拖拽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他的腿软软地垂在地上——他比她从垃圾中捡出来的破褥子还要高。

　　一想到这儿，她就有点遗憾：她想要的就是比人高的大狗，人们常说大狗更聪明，可以看家、衔东西。她们（既然自己是狗主人，那她决定就用她们，让自己做主从俩的代表）本来可以逃出去之后一起去打猎或钓鱼，可惜了这一条好狗。

　　她也一起躺在褥子上，抱着流浪狗冰凉的身体。过了一会，她昏昏欲睡，她觉得自己刚才用了太多魔力，现在应该睡一会，醒了就把狗拖回去找个地方埋了。

　　她要找个木板或布条刻上‘阿尔沙的爱犬’，‘忠诚的我得第一只狗狗’之类的悼词。

　　她快睡着了，突然，男人发出了一阵咳嗽，肺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嘶哑地使劲喘息着。她连忙拿来水盆，强硬捏着他下巴，咕噜噜把水灌了进去。

　　看着他被呛到，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腹部一下一下的神经质抽动，她鼓励似得抱住他，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用于纪念她的第一次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