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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锣胡巷的睡美人 夜晚去见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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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服的夫妻乐呵呵地:“就是说,你们当中有一个不是人。还有一个,不是拾荒者。”
红衣服的父亲补充道:“你们得在今晚之内找到,并且杀掉他们,我们才能告诉你们我们的秘密,哈哈哈……”
说完这些话后,这四个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胖子暴跳如雷:“我擦!甩我们呢!这是NPC,这是鬼还差不多。”
黑皮却像是入魔了一般,重复着她们的话:“不是人,不是拾荒者。”
胖子呵斥:“这是离间计啊,你不会真相信了吧?”
黑皮和麻子脸对视一眼,决定把今天发现的异常跟胖子说:“胖子,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这里面的人,我谁也不信了,但我信你。”
胖子:……
三个人到了一边。
钟宴心里是虚的,因为他确实不是拾荒者。且,这具身体虽然缩小了,但是他的脸并没有多大变化,就是他本人无疑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顶替了某个拾荒者,而那个真正的拾荒者又去哪里了。
所以,他很心虚。
玩个游戏,诡异杀他就算了,伙伴也要杀他。
心累……
至于,另外一个不是人的。
到底是谁呢。
他忍不住去看大家的反应,一圈圈看下来,最后眼神停留在郁哥身上,他身份挺可疑,他表现得一直都不怎么积极。无论是遇到诡异也好,推理也好,他都一点也不投入,反而还一直……跟着他。
他似乎有所察觉,侧眸,钟宴和郁哥的眸子刚好对上,钟宴心抖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
郁哥深邃的眸子染上一层淡淡的幽怨:“你怀疑是我?”
“没有,怎么可能。”
另外一边。
黑皮低声在胖子耳边说:“今天我和麻子在枯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新鲜的尸体,最多,最多,死了不过两天!”
麻子脸:“对,井太深了,我们辨别不了男女,身体也是侏儒模样。我和黑皮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要知道我们前天才来的,肯定是我们之中有人杀了它。”
黑皮:“刚刚那两对夫妻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们之中有人不是人,也有人不是拾荒者,是谁杀了他,要么就是假扮拾荒者的人,要么就是那个不是人的东西。”
胖哥听一听,这事情越发邪乎了,他皱眉:“会不会是想多了,诡异世界前后脚进入的拾荒者不在少数,也许前一批刚好死光了,我们就进来了。你们看到的人,会不会是之前的拾荒者。”
黑皮:“这说不通,只发现了一具尸体,其他拾荒者呢。”
这也是胖子奇怪的地方,他们之前下本的时候,还是能找到不少拾荒者的尸体的。并可以从中推测出不少本内世界的线索,这次,却没有。
胖哥蹲在地上,此时此刻要是有一根烟,他一定吞云吐雾了:“也许只是我们没找到,或者是这些鬼东西做的局。就是为了让我们内讧。”
黑皮有些不可思议:“你宁愿相信NPC骗人,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们中有不干净的东西。”
胖哥抿唇,无奈道:“……我信,哥你别说了,我信。怪邪门的,你再这么说下去,我看你也觉得不对劲。”
麻子冷静下来分析:“其实,我一直觉得小钟不像是拾荒者,他什么也不懂。还有,郁哥,他也很奇怪,每次我们讨论的时候,他都很少说话。给我的感觉,他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样,你们说他会不会不是人?”
黑皮看了眼激动的胖子,安慰道:“再观察观察吧,也有可能是性格原因。胖子你和这两个人走得最近,你抛开情谊说句公正话,他们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胖子彻底蹲不住了,站起来:“我呸!得了,不用谈了,我看就你们俩中邪了!别人都没什么问题。”
然后气气呼呼地回去了。
钟宴裹着被子,坐在郁哥旁边,看到胖子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随口问了句:“偷偷摸摸跟你说啥呢?是不是说我俩坏话?”
本来胖子就被那两人的话弄得心里毛毛的,钟宴又这么问一句。他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想象中,钟宴像鬼一样藏在他们身后,偷听他们讲话……
摇了摇脑袋,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屁股坐在菜地里,目光灼灼地盯着钟宴和郁哥:“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钟宴:“瞒着你的事可多了,你说哪件?”
胖子:“别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拾荒者?还有郁哥,你是不是不是人?”
钟宴揉了揉耳朵:“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人话……”
“啊啊啊!!!”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原本干干净净的四合院突然充满血腥味,四周的环境也都变了,房梁门框上都是四处飞溅的血,就连桌子椅子也都染上了红色的血迹,血的痕迹从门口一路拖拽进房间内。
这里显然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杀。
在小细的前方,只见一个白色裙子的小女孩站在楼梯口,朝着他们招手:“妈妈说有好吃的,哈哈哈,好吃的!”
然后小细突然喊疼,接着她便瘫倒痛苦地在地上。
她的身边明明什么也没有,却能够清楚地听到“咔嚓、咔嚓、咔嚓……”咀嚼食物的声音。
郁哥一把拉起钟宴:“跑!”
所有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没有人敢去救小细,脑子里只有逃跑两个字。
可刚刚跑到门口,钟宴和郁哥就及时地刹住了车。
黑漆漆的门口,大红灯笼下,伫立着一个长鼻子的老巫婆,老巫婆一身漆黑的袍子隐入夜色,身高八尺,干瘪的手里捏着一把死神长镰刀,只要他们出去,就要收割他们。
她长到弯曲的指甲是猩红色的,仿佛她用那指甲杀过无数的拾荒者。
才把指甲盖染成了红色。
胖子追过来:“怎么不跑了!”
钟宴给他让了条路:“你跑,我让你。”
看到门口的情况,胖子往后退了退:“嚯!好家伙,这玩意不是在学校的吗?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老巫婆咧开干枯的唇,嘴巴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五点必须回家
!!!”
这声音凄厉,把大家耳朵都震麻了。
胖子捂着耳朵,还有心情插科打诨:“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的飞天扫帚呢?”
黑皮也被面前的景象震惊了:“怎么办?”
钟宴简直说不出的绝望:“前有狼后有虎,死到临头了,还能怎么办。”
小细的惨叫声也停止了,众人看见她的身体已经什么东西给肢解了,血顺着鹅卵石一路往外面流淌。
和这里干涸的血迹,融为一体。
她的结局和早上那个女人是一样的。
这时,大家也看清楚了,蹲在小细旁边的东西,居然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
胖子跳了起来:“这是红白双煞吧!”
钟宴眯眼,感觉身上的被子都不足以抗寒,全身从血到骨头都被阴冷的气息笼罩,他忍不住发抖:“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像什么?”
黑皮张了张嘴,有点颤抖地说:“喜服。”
“……”
麻子心惊肉跳:“这东西是不是只害女的。”
“嘻嘻嘻?”小男孩突然回头,盯着他们五个人,“不盖被子睡觉,不盖被子睡觉,不听话!!!”
瞬间,他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冲过来。
楼梯口的小女孩则在欢呼雀跃:“好玩好玩!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哈哈哈哈!”
胖子被追得屁滚尿流:“卧槽卧槽我草!”
满院子跑。
“胖子吃多了会反胃啊,别追我,别追我!我草啊……”
钟宴突然感觉被子里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他裹着被子怎么会越裹越冷,他冒着冷汗,打开被子,低头一看。
好家伙。
一个光溜溜的尸体蜷缩在他被子里!
只看得见青灰色的背部,尸斑点点,散发着恶臭味。
“啊!”钟宴一瞬间从被子里窜了出来。
被子软瘫在地上,压根什么东西也没有。
钟宴受不了了:“盖被子也不行,不盖被子也不行,神经病吧!”
小屁孩似乎有所感觉,仿佛能听懂一样,停下脚步,回头阴恻恻地盯着钟宴。
看见被扔掉的被子,他瞬间被什么激怒了一样。
“不盖被子睡觉,不听话!!!”
钟宴:“绝了!”
钟宴也不等郁哥给他捡被子了,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子里。
也不管被子里还有没有尸体。
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然后,他发现郁哥也钻了进来。
这一刻无比庆幸他们是小矮人,不然这被子不知道够不够盖的。
钟宴:“怎么回事?”
郁哥:“外面……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