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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章 ...


  •   ——就是她!

      面对宇智波斑不加掩饰的欲望,系统顿了顿,久到宇智波斑蹙眉问:怎么?不行?

      系统小声说【……宿主,要不你看看你的积分余额呢?】

      宇智波斑看了看这个马甲的售价,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额,和系统一样陷入了沉默。

      系统解释道【在商城里,有一种马甲的售价是最贵的,因为祂们的出现会改变整个世界,所以购买祂们禁止使用任何打折券,并且刷新到也是碰运气。如果宿主真想要,我建议宿主使用锁定卡,锁定卡的有效期为三十天,三十天内,无论宿主进入商城多少次,祂都会被锁定在购买列表中。】

      宇智波斑:也就是说我需要在三十天赚到八十个亿的积分?

      系统纠正【扣除宿主目前的余额,准确来说是八十三亿七千八百三十二万零一百。】

      宇智波斑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我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宿主要使用锁定卡吗?在三十天内,我可以为你准备奖励积分最高的任务。但宿主需要有心理准备,难度很高。】

      宇智波斑:用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系统便使用了锁定卡,发布了第一个任务。

      【请宿主宇智波斑在十个时辰内,杀死一万人。】

      这个任务的恶毒程度让宇智波斑眼皮一跳,他生生被气笑了,他没有去指责系统,那没用,这场交易本就如此。
      你来我往。

      而在系统的空间中,系统化为了一个毛绒绒的团子漂浮在空中,它穿越了假象空间,一扇扇古香古色的门在它面前打开,这代表那位帝王欢迎它的拜访。

      空旷的金殿内,雕龙髹金椅上,端坐着一位帝王。
      她身着黑金的帝袍,头戴冠冕,单手撑着额角,身侧还立着一把长剑。
      察觉到有客人到了,她睁开双眼“有人接了任务。”

      系统不自觉停留在下位,它说【是。】

      她便点头“好。”

      系统等了一会,不自觉问【您不问问是何人?年龄几何?又为何渴望您?这么多年过去,鲜少有人愿意做您的任务,有几人也明明完成了您的任务,可您考验的究竟为何呢?】

      她看着那白团子,没有在意它的冒犯,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明白它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于是她笑了笑“七百三十年前,你的前辈绑定了一位宿主,他想统治世界,于是渴求孤。孤让他去杀人,他便屠尽一城。孤让他杀死一位位高权重之人,他便将兄弟的头颅献出去,孤让他放弃财富,他便将财富扔入江中。”

      系统点头【对啊,他将您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她笑了,看着系统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可怜又懵懂的小兽“可你又知道?他是何种状况下渴求孤的?”
      “他的国家被三个国家侵略,他不去杀敌人,不去杀死城中那仗势欺人的王爷,更不愿拿财富换取粮食。这等毫无远见之人,也配用孤的身体?滑天下之大稽!”

      系统思考了一会,它大概是懂了她的意思,于是又问【所以你淘汰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的自私自利,而是因为他毫无远见吗?】

      “何人不自私?何人不自利?”她看向系统,虽是笑着,可眼神却是锐利的“你并非人,都会为了渴求升级去绑定宿主,又怎能要求人为他人无私奉献?不矛盾吗?”

      系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它上下跃了两下,看上去像是在鞠躬,待她闭上眼后,便离开了这座金殿。

      金殿的大门在它离去后紧闭,帝王残存的意识在里面复活了无数个日夜,她考察着无数想要改变世界的人。
      一如既往。

      …………

      森海之中,树影斑驳,穿梭的人影惊动了一树飞鸟,霎时间,满池皆动。
      漩涡水户在极速奔跑间拔出了手中的刀,与来人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一击便分开,两人落在树影之间,中间隔着数米,树干遮挡着她们的身影。
      漩涡水户侧身奔跑着,目光穿过距离落在那人身上。
      一步迈出,两人中间恰好只有一棵树,她们几乎是同时冲向对方,刀气劈开了树干,漩涡水户猛地踩上冲她面门而来的树干,在空中一个翻身到了对面,冷兵器的对撞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一击不成,两人又是同时退,左右调换,漩涡水户边跑边笑“我说,你跟我究竟多大仇啊追一路了?”
      那女子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在漩涡水户挥刀时死命瞪她。
      “啊,你不会是因为大无松利来的吧?别这么大仇,铁之国都不追究我了啊姑娘!”
      “闭嘴,你这等人不配拥有大无松利!”
      “嘶,怎么还说不通了呢!我怎么了?我什么人啊!”
      “背信忘义之徒,不配此刀!”
      “???”不是我就逃个婚而已,而且我家里人都同意了,你生啥气呢这是?

      漩涡水户不理解,但漩涡水户跑得很快。
      那姑娘话太少了,追了她三天都没逼出几句话来,要不是看她只是性子直,漩涡水户说不定真得拼个你死我活。
      但还真没但那地步。

      漩涡水户找了家小店要了个壶茶,再次碰上了千手粟梨。
      漩涡水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真是一直蹲她呢啊?
      她全当看不见,毕竟对方没动手也没怎么地,她还是有这点容人之量的。
      而且这小子话少的可怜,问就是有对象,不方便和外女单独说话,容易引人误会。
      漩涡水户对此一脸嫌弃,当然,她嫌弃的是这家伙的自信。
      不是,说得好像她很想被误会一样。

      漩涡水户坐在阴凉下喝着茶。对着那边树下的千手粟梨问“不是,那姑娘究竟谁啊?她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误会?”
      千手粟梨刚得到了通灵兽带来的信息,看完信后他看了漩涡水户一眼,意味深长。
      漩涡水户被他这一眼看的一哆嗦“你瞅啥呢?”
      千手粟梨收回视线“她是铁之国国主的女儿,名叫蒼空。”
      “啊,然后呢?她为啥追杀我?还说我背信弃义?不是,我逃婚的事已经传到这么远了吗?”
      漩涡水户还在那嘀咕‘我这辈子就做了这一件亏心事这么快就暴露了这也太惨了下次我可得藏好点。’
      千手粟梨在那听着也没说话。
      涡之国被围攻的事在国家之间不是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也都想得到漩涡的封印术。
      那个蒼空应该是从她父亲那里偷听来的,所以对着这个还在外悠哉悠哉的漩涡一族生了愤怒之意。
      她以为漩涡水户知道,却在装傻唬弄她,用言语嘲弄于她。
      漩涡水户却是真的不知道。
      可漩涡一族作为封印一族不可能没有隐秘的传信方式,即使传不到外人手里,可漩涡水户作为本族人不可能没有。
      由此可见,漩涡芦名并没有传信于漩涡水户。
      可漩涡水户不是蠢人啊…怎么可能想不到这层呢……

      是,漩涡水户不蠢。

      早在她第一次遇到蒼空时,被指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时,她就在疑惑。
      最后她认为,可能是家里出了事,而她没有接收到信息。
      她在当天就联系上了漩涡芦名。

      漩涡芦名对她表达的担忧只有不屑:老夫轮得到你来担心?先管好你自己,铁之国那事再有一次你就给老夫滚回家!

      漩涡水户立刻就蔫了,但随即她就开始逐字逐句分析起漩涡芦名的话来。
      她还故作无趣的说了句:外面一点也不好玩,一堆人追杀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我要回家躲一阵!
      漩涡芦名对此的回答是:爱回来不回来,老夫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上老夫面前打转!

      漩涡水户这才放下心,看来家里是真没事,再说她也听说了和木叶联姻的事,小事木叶也都能解决,用不着她操心。
      再说了,连老爷子都解决不了的事,她要还往上冲那不是纯送死么。
      人啊,难得装糊涂才好过呢,

      ………

      在漩涡一族被围攻的第十一天,千手柱间亲自带人,前往涡之国。
      船舱里,千手柱间和花鼓面对面,正在下棋。
      又是一局,花鼓又输了,她气的一扑棋盘,把整个棋局扑的乱七八糟。
      “不想玩了?”
      “你这人忒无趣,跟你下棋忒无聊!”
      “怎么?宇智波泉奈会让着你?”
      “不会呀!”花鼓理直气壮的说“但哥哥会在结束后告诉我哪里错了,给我讲他为什么会那样走!”
      千手柱间闷笑“那我也给你讲讲?”
      花鼓冷笑“呵,迟来的怜悯我不需要!”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我还是给你讲讲吧,正好,我也得学着教孩子了。”
      花鼓给了他一个白眼作为回答。
      千手柱间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只要他想。
      他讲的通俗易懂,甚至延伸到现实,以至于花鼓用一种很稀奇的眼神望着他“所以,你是故意拖延来救漩涡一族?”
      千手柱间喝了口茶,没有回答,眼神却在鼓励花鼓说下去。
      “漩涡一族刚被围攻时你去救了,那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你应该做的。战局进行一半你去了,他们会责怪你为什么到的那么晚,会对你心存怨恨。可如果无以为继时你到了,你们只会感激你……”花鼓顿了顿,补充道“也只能感激你。”
      漩涡一族已经所存无几,周围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人盯着他们的封印术,除了寻求千手柱间的庇护他们已经别无他法。
      而千手柱间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便将这个举世无双的封印一族收入囊中。
      花鼓闭了闭眼睛,不想让千手柱间看到自己眼底露出的怯意。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很多可怕,可现在比起来,她还差的远。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花鼓笑了一声“难道你不是吗?”
      “人柱力之法太扎眼,早晚有这一天,从献出这个封印法那天,我和漩涡芦名都有预感,只是我们都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漩涡芦名并没有私藏这个封印法的想法?”
      “嗯,不明显?”
      “………”
      “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我确实愿意庇护漩涡一族,不在于人数多少,我在意的是他们的封印法。”千手柱间撑着脸“即使是我,也不想把这个所有国家都眼红的人柱力之法占为己有,那可不是福气,而是大祸。”
      “可人柱力之法你确实已经有了。”
      “是。”
      花鼓眼帘微垂,沉思片刻后笑了“所以你一直想要的本来就是漩涡一族剩余的财产!通过这场战争,那些国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而你也收拢了破碎的漩涡和你想要的东西,而且还得到了一个美名——你们这些人心可真脏啊,就为了这个目的死了那么多人,真的有意义吗?”
      千手柱间舒了口气“战争本就不需要太多借口,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发动战争,大家都是如此,只要这场战争没有殃及我与木叶,我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人说过你这种行为很伪善吗?”
      “可伪善的我让木叶成为了和平之地,也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和平。”
      “你要的究竟是【和平】这个事实?还是和平的现实?”
      千手柱间显然听懂了,花鼓确认,因为他沉默了。
      可随即,他装傻一般问“二者有何区别吗?”
      花鼓看向茫茫的大海“大概是,一个是所有人发自内心的期待并维持,一个是迫于压力被迫蛰伏。”
      千手柱间沉默了,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花鼓已经开始无所事事,收拾起了棋盘,千手柱间依旧望着那杂乱无章的棋局发呆。
      曾经他认为二者虽不同,却在掌控之中。
      他死了又如何?木叶会培养出一代又一代天骄,延续这种和平。
      可错了,真的错了。
      斑说得对,是不同的,真的是不同的。

      也正因为他认同了这种不同,他才会对漩涡一族的处境视而不见,直至今天才出海。
      漩涡一族,漩涡一族……一族,便是一国。
      一个明显的异类,如同白纸上的一个黑点一般明显。
      如果它一直存在,那日后便会有人争先效仿,如同当年他创建木叶。
      既然要纠正错误,那就干脆纠正到底,一点沉疴都不能存在!
      这个残忍的角色,就由他来担任,也只能由他来担任!

      ………

      涡之国已经在沦陷的边缘,三国几乎倾注了半数精锐,能在这种围攻下坚持十二天,烈斗都不禁佩服漩涡芦名。
      可与佩服同等诞生的,是名为忌惮的感情。
      漩涡一族不能留!

      漩涡一族老一辈的忍者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年轻一辈五不存一,至今能跟随漩涡芦名出战的,每一个都是伤痕累累。
      漩涡芦名失去了一条胳膊,他已经老了,即使名头再大,也会被时间杀死。
      艾迈出一步,今天他们没有带太多的人,事已至此,漩涡败局已定。
      “最开始我们就说了,如今局势一天一个样儿,我们只想要人柱力之法才防守。我可以以雷影之名保证,只要你今日献出人柱力之法,我雷之国立刻退兵!”
      漩涡芦名呵呵一笑,苍老的脸上血迹与伤痕交错,他哑着声音说“水风呢?”
      鬼灯幻月也上前一步,笑得爽朗真诚,可在这片战场,却又显得极其讽刺。
      “大名令,只要漩涡一族归顺水之国,并将封印之法尽数上交,我们便会庇护漩涡一族。”
      烈斗对鬼灯幻月的无耻表示震惊,却也说“只要你愿意把封印法拓印一份给予我,风之国也愿意退兵。”
      漩涡芦名被气笑了,血液呛到气管里,他笑着笑着就开始咳血“你们这是要把我们一族抽筋剥骨啊,还要老夫归顺?做梦!”
      “对!做梦!漩涡一族宁死也不会交出!”
      “封印之法是我等的立足根基,更是一族的命脉,好一句只要交出!说得轻巧!”
      “对啊对啊,我还想要雾隐村的秘法呢,要不你也教教我?”

      鬼灯幻月看过去,一色的红头发,一时他都没分出谁说的最后一句。
      可马上他就不用找了。
      因为这些剩下的漩涡族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张口就恬不知耻想要别人家秘法的人。

      ————!!!!

      漩涡芦名无需回头便知道是谁,他叹了口气。
      一只手自身侧扶住了他,不同于往日在他面前装贤淑的乖模样,现在这张嘴就跟淬了毒一样。
      “老爷子,不是我说你,我就出门一趟你这脸怎么跟卡石头上了一样?我就说人得扶老吧,你瞅瞅,非得挺着一身老骨头在这硬抗。”
      “……你怎么回来了?”
      “唉您是不知道,我回来的路上经历了多少心里斗争啊,我本来寻思着我来个从天而降落在您面前,那光辉形象一下就上来了!到时候不得把我英勇作战的姿态画在族谱第一页啊!”
      饶是这种时候,漩涡芦名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一个教训,可无奈,他跳不起来……

      她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挡在他身前,一头红发好似要与天边的朝阳相融。
      她拔出了一把刀,火红的刀,想必那就是铁之国的国宝大无松利——因为这把刀铁之国大名写信骂了他一个月,说他管教不严。
      可也是今天,他这个偷人家刀的孩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直视前方轻声说“可当我回来,看到这片焦土时,我就知道我以什么方式出现并不重要,只要我站在这里,就是您的骄傲。”

      她握紧了大无松利,一头长发束成高马尾,风夹杂着故乡的血气拂过她的发梢,她直视着敌人,查克拉在霎那间充斥了刀身,让那红色更稠!
      “来战!”

      没有必要介绍自己,赢了,他们自然会问她的名字。
      输了……便更无需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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